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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張府舊事

2024-05-12 17:54:57 作者: 飛天猴子俠

  正月十六一早,林清雪和海長琉早早地起來了。

  今日陶鈞和林清川要起身去江南,兩人五更天就要動身了。

  林清雪稍微收拾了一下,和海長琉批了大氅就出了門。

  一直到了城門外頭,才停下了車馬。

  他們二人在車裡等著,眼看著就要到五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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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陶鈞出城,肯定是有慶雲帝那邊兒的人跟著,他們不可能和他當面告別。

  可是林清川和陶鈞這一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相見。

  江南那邊兒的局勢更是不太明朗,山水迢迢,如今林清川是林清雪在這個世界上最牽掛,也是最親近的血親,她不來送是不可能的。

  海長琉知道林清雪的心思,也不安慰她,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媳婦兒。我聽到車馬聲了。一會兒就到了,咱們掀開帘子瞧瞧。」

  林清雪點頭,掀開帘子,看向外頭。

  如今天色灰濛濛的,冬天的天亮的晚,五更天到底還是看不太清楚。她只能透過霧蒙蒙的天氣,看到遠處一大隊人嗎正往外頭去。

  林清川也在這個時候掀開帘子往外頭看。

  車馬越來越近,姐弟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默默的眼淚盈眶,又放下了帘子。

  穿越過來這麼久,這種離愁別緒,林清雪還算是第一次感受到。

  她已經將林瓊穿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了,所以這個時候心裡頭難受也是必然的。

  海長琉扶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

  「媳婦兒,你要是捨不得,就哭出來吧。清川也不會去太久的。最多過年肯定能回來。而且我聽父親說起,江南那邊兒的運河也不是全面的挖開,只是將河道拓寬。若是進行的順利,保不齊今年秋天之前就能完工。」

  林清雪淚水垂落。

  馬車裡頭昏暗的很,她倒是也沒有可以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秋天之前嗎?」

  海長琉點點頭。

  「若是一切順利,應該就是秋天之前了。」、

  林清雪默默的算計了一下,秋天之前,到時候若是他們這裡一切順利的話,也能夠將皇位拿回來了。

  到時候陶鈞班師回朝,海長琉當了皇帝,給陶鈞一個封賞,讓他和林清川結為伴侶,這好像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她吸吸鼻子,「好,就等到秋天吧。這一去,肯定都會好好的。相公,咱們也要好好的,不要給清川他們多添了煩惱。」

  海長琉點點頭,緊緊地攥住她的手。

  兩人頭挨著頭,心貼著心。

  轉眼,春天就到了。

  二皇子仍然被幽居在大理寺,雖然一直沒有動刑或是審訊,可是就這麼關著,就已經讓朝廷中張塵遠那一派人人心惶惶了。

  更何況如今張塵遠遠在江南,根本不能快速的了解朝廷中的情況。

  所以一時間,海家門庭若市,很多原本天天往張家跑的官員,如今都往海家這邊過來了。

  海老太爺是個聰明人,自打那天吏部的第一個官員登門以後,他就稱病,一個人關在後院根本不理會前頭的事情。

  海文昭見自己父親如此,也大概知道了老人家的意思,關上門,也不再理會外頭的紛擾。

  那些往海家來的官員,一時間像是無頭蒼蠅,唉聲嘆氣的往海府送東西。

  文苑這回倒是拿出了當家主母的態度,自己鎮守在前頭,不讓那些人送女人或者珠寶進來。

  這天,林清雪剛剛從宮裡回來,就看到文苑愁眉苦臉的嘆氣。

  「母親,怎麼了?看您好像不是太高興。」

  文苑指指自己的腦袋。

  「頭疼。這些人天天就想著往府上送東西,我回絕還得想一些法子。這不,今日我們文家人來了。」

  林清雪挑挑眉。

  文苑的出身,是文家的旁支。和文國公其實就是共用一個姓氏,其實根本占不到什麼光。還得每年往主家進貢。

  如今文家居然找到了她的頭上,可見張塵遠那邊兒已經算是人心大亂了。

  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林清雪穿著一身輕薄的官服,皮膚被稱的更加如霜似雪。

  「文家人來找您了?」

  文苑苦笑一聲。

  「他們才不是來找我的呢。當年我嫁進海家,就是不受待見的。我一個旁支的女兒,嫁過來的時候,主母都沒有按照嫡出小姐的嫁妝給我準備東西。」

  「如今怎麼能看得上我?只是因為如今他們的主子沒了,想找個靠山罷了。今日文家的女眷來找我,我真的是疲於應對。」

  林清雪笑笑。

  她倒是想看看文苑是怎麼疲於應對的。

  「怎麼?來找您打感情牌了?」

  文苑點點頭。

  「是的,和我說起了當年在閨閣中的一些趣事。哼,我和她們能有什麼話說?她是文國公的正妻,我只是一個旁支的女兒。當年她嫁進去文家,第一年的時候中秋,我們旁支一起去主家拜見,她可是眼角都沒有看我一眼呢。」

  「後來聽聞我和你爹爹定下了婚約,更是嘲諷的厲害。我聽聞她直接在外頭說,我這樣的出身,就算是嫁給了海家嫡子,以後也不過是個被休掉的命運。更是詛咒我,說我身子弱,生不出兒子。如今這麼卑躬屈膝的來找我聊天,真是委屈了她一個高門貴女。」

  文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十足的忿忿不平,林清雪知道文苑是個旁支的女兒。

  但是她這人一貫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就讓她有些誤解,總覺得文苑以前在母家的時候肯定是享盡了榮華富貴。

  如今這麼看來,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直腸子。

  無論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挫折。

  她忽然覺得文苑真是可愛的緊。

  掩著嘴,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母親,她這回來找您,難道您就沒有好好的和她算算帳?」

  文苑眨眨眼。

  「這算帳,怎麼算?都是陳年老事了,更何況若是當年我和她換個身份,保不齊我做的比她還要過分。算了,只是說起來就感到有些噁心吧。我嫁到海家這麼多年,文家愣是一個人沒有來瞧過我。」

  「只有我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我是海家的嫡夫人,是給文家長臉的人。若是按照其他姑娘的算法,我父母完全是可以入住主家的。可是他們就是瞧不上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將我父母接回去主家。五年前我父母相繼離世,父親還惦念著什麼時候能進到主家的祠堂呢。」

  林清雪倒是有些詫異。

  按照文家這樣的人家,一直將女兒當做各種紐帶,來維繫各家感情的人家來說,文苑嫁到海家,應該就是一件大好事兒。

  可是文家居然放著這樣一層關係,一直都不好好的打理,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還有這種事情呢。母親,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確實,文家為何這麼厭惡海家呢?而且這次他們女眷上門,肯定是想著能夠和海家建交。這麼多年不囉嗦,如今突然的來,真是耐人尋味。」

  文苑撇撇嘴。

  「這有什麼耐人尋味的。當年文國公的姐姐,嫁給了張塵遠。就是和張家同氣連枝了。海家一直都和張家在對立面,他們看不上我也是應該的。後來他那個短命的姐姐沒過兩年就死了,可是關係一直在呢。牽扯著,就是一派的人。怎麼也不會和海家有什麼牽連的。」

  「如今估摸著是看著二皇子已經沒有希望了,而且張嬪以後肯定也不能翻身,張塵遠更是遠在江南。他們這是害怕。怕天靈哪天就直接登基了。到時候張塵遠身在千里外,想要回來分一杯羹都沒機會。而且前面將女兒嫁給了二皇子,已經算是得罪了皇后。這回就是來找我,想從我這裡討便宜的。」

  林清雪點點頭。

  「張塵遠當年還娶過文國公的姐姐?清雪倒是來璃都已經快兩年多了,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密辛。」

  文苑回憶了一下。

  「這也不算是什麼密辛。只是她沒福氣,死的早。說是他姐姐當年嫁進去,和我差不多時間吧。可能當時皇上剛剛登基也沒多久。張嬪當時還是個妃子,沒有做貴妃。成親以後,張塵遠帶著文家嫡小姐一起進宮朝拜。」

  「可是回來沒幾日,那個小姐就沒了。都說是她福薄,被張嬪的福氣給衝撞到了。也有人說她是命硬,和張嬪相剋。反正眾說紛紜,總體總結一點,就是她和張嬪不對路。反正死都死了,也沒有生下一兒半女,所以整個璃都很少有人能想起來這個女人。」

  林清雪總覺得這段信息中間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她沉吟了一下。

  「這個事兒,怎麼也不應該這麼被捂下來啊。當年她早夭以後,說是什麼原因了麼?」

  文苑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

  「也不知道,只是回去母家的時候聽母親提起過。說是一天天看著就瘦下去了,吃也吃不下。剛開始都以為是害喜,可是肚子也不見大,那邊兒太醫診斷也沒有摸出是喜脈。」

  「旁的病症也沒有查出來,就這麼硬生生的將人拖死了。」

  林清雪呼出一口氣。

  還從沒聽過沖煞能死人的說法。

  就算是中醫裡頭確實是有些亂糟糟的病症,但是都是有跡可循的。

  要知道,中醫是一門醫學學科,並不是什麼迷信封建。

  當時文家女肯定是有了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當時她死了以後,母親去瞧了沒有?」

  文苑點點頭。

  「去了,不過就是在外頭燒了紙,就走了。這種早夭的,當時我還懷著身孕,自然不能靠近。」

  林清雪忽然抓住了一點。

  「您當時懷著身孕?幾個月呢?」

  文苑摸著自己的小腹。

  「好像是五個月的時候。」

  「皇后的孩子,和張嬪的孩子都比您的孩子小。張嬪比皇后的月份還要小半個多月。那麼當時文家女進宮見張嬪的時候,她是有了身孕還是沒有?」

  文苑以為林清雪又要往狸貓換太子這個路上去想,就擺擺手。

  「沒有,她病了快大半年時間。當時第一回進宮的時候,張嬪還沒有身孕呢。後來她死的時候也沒有懷孕,就是慢慢的消磨死了。所以她的死肯定是和孩子無關。」

  可是文苑不知道,林清雪心頭已經明白了一件事兒。

  當時在張青蓮宮外頭,聽到張青蓮和張塵遠說起過二皇子的身世。

  他們只是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可是林清雪那時候心中一直都是有著疑惑地。

  張塵遠對二皇子的關心,有些太讓人尋味了。

  可是如今若是將這些亂糟糟的信息都統籌起來,倒是一時間讓她有些心驚。

  難道,二皇子的生父並不是皇帝。而文家女當時鬱鬱而終,就是和二皇子的身世有關嗎?

  文苑還在絮絮叨叨。

  「這個女子也算是好命了,雖然嫁到張家沒有幾年也就是死了。可是她這半輩子也算是風光無限,就是死了也是在張家祖墳裡頭,獨自享受了一個好位置。」

  林清雪抬眼看向文苑。

  「獨自一人?她是嫡夫人,又是張塵遠的第一個夫人,難道按照規矩不該是和張塵遠死同穴嗎?」

  文苑點點頭。又搖搖頭。

  「若是按照過去的禮儀倒是這樣的。可是當時張妃娘娘發話了,說是這樣早夭的姑娘,若是一直身邊空著個位置,又沒有兒孫,恐怕是會對家族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還特地找了欽天監的人去看了墓地,最後給她找了個好位置,一個人在張家祖墳裡頭。」

  林清雪這次算是開了眼了。

  這種世家中,居然還有這種荒唐事兒存在。

  「當時張太師就沒有說什麼?他一直都是最重視禮教的,如今他的兒孫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他就什麼反應都沒有?」

  文苑嗤笑一聲。

  「張太師這個人,一直都是古板的很。這個事兒他當時確實是有過一段時間不高興。可是後來找了欽天監的人出來說話了,又讓禮部查了以前確實是有這個規矩。就只能忍氣吞聲,不再吭聲了。畢竟這種家族的事情,只能是寧可信其有的。誰讓張太師只有張塵遠這麼一個兒子呢。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張家可是要絕後的。」

  林清雪沒成想會挖出這麼一段密辛。

  看來真的是不想讓人知道,否則也不會埋藏的這麼深了。

  「當時那個小姐和文國公的關係如何?是親姐弟,還是同父異母的?」

  「同父同母的。他們從小一塊兒長大。她死了以後問過公公一直都會去祭拜,姐弟兩人感情一直很親近。所以後來張塵遠娶填房的時候,文國公還生氣了好一陣子。」

  「那麼文家就沒有查過他們的女兒到底是為了什麼就這麼死了?難道一條人命就用點兒鬼神之說就了事了?」

  文苑搖搖頭。

  「查了呀,只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小姐身上好好的,一點兒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都沒有。就是吃不下去飯,心情不好。身邊的丫頭也沒有查出來什麼問題,就是不肯吃。她自己不願意吃飯,旁人也沒有法子來苛求她,總不能撐開嘴往裡頭倒是不是?」

  文苑這麼說,林清雪也算是有數了。

  這個文家姑娘要麼用現在的說法,就是心理疾病死的。也就是當時進宮朝拜的時候,發現了什麼她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否則一個好好的新娘,而且那個張塵遠看著也是一表人才,她沒道理去尋死覓活才對。

  那麼當時文家女進宮朝拜的時候,到底看到了什麼?

  「母親,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如果明日文家人再來,您完全可以閉門謝客。就說玉瑤那邊兒有事兒,你不能抽得開身。」

  文苑原本還沒有想到這個。突然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對,就說玉瑤讓我幫著做東西。她如今肚子大了,也要準備一些東西。對了,清雪,他們今日還讓人送了不少東西過來,這個怎麼辦?」

  林清雪起身準備走。

  「嗯?送了什麼?吃的還是用的?」

  文苑指指門口放著的箱子。

  「我都沒打開。原本想讓他們帶走的,可是說什麼也不肯。我看了禮物單子,都是一些玉器,絲綢什麼的。今日還特地帶了府上兩個旁支的女兒,想讓我瞧瞧。不說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如今咱們家兩個兒子放裡頭都是只有正妻,沒有妾室。估計就是打著這個注意呢。」

  聽到這個,林清雪就有些反感。

  第一個她不想讓海長琉娶妾,第二個,她更是不想讓這些女兒作為權利的交易品,像是一件貨物般,隨便被送來送去。

  「還帶了姑娘來了?母親怎麼說的?」

  「他們也沒有直接說,就是讓我瞧瞧,說是都是好看的,年歲也都是十六七歲,正是好生養的時候,讓我帶著看看。我還能怎麼說,裝傻唄。當時張青櫻在府上做姨娘的時候,我都已經焦頭爛額的很了。如今你和菀之都是好的,我又何必去找你們的不開心。」

  林清雪忽然笑了起來。

  「母親,您其實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所以父親這麼多年雖然一直覺得您脾氣不太好,卻也一直包涵著。因為您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

  文苑因為自己飽受寵妾滅妻的苦楚,就想著給自己兒子兒媳擋掉女人。這種婆婆現在真的是很少見了。

  以前的世界裡,就經常有新聞看到,小三在一家人的幫助下和原配對薄公堂的,還有一家人算計著,讓原配淨身出戶的。

  更何況是在這種封建的社會,娶妾本就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加上文家又是個好人家,這樣的事情送上門,文苑居然為了兩個兒媳婦拒絕了。這種事情,若是以前林清雪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如今文苑就是做出來了,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對文苑的好,是應該的。

  「母親,您這麼好,一定會好人有好報,得償所願的。」

  聽到這句話,文苑原本笑著的臉上忽然落寞了下去。

  她能有什麼願望呢?不過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雲天靈管她叫一聲母親而已。

  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的願望只怕這輩子都不能實現了。清雪,謝謝你一直都對我好。六七十你剛來海家的時候我對你一點兒都不好。但是你從來都沒有怪罪我。我真的,有時候想到當時的事情總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林清雪開始往外頭走。

  「您也不用不好意思。當時的事情就是那樣,已經過去了,而且也沒有對我造成什麼損失。就這麼過去吧,母親,您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文家送來的東西都是日用品,就手下吧。人家既然巴巴的送上門來,就不能不要了。您說呢?」

  文苑點點頭。

  「你說能要就要了。我一會兒讓人收到庫房裡頭去。」

  林清雪不再和她說話,直接往自己院子裡去。

  路上遇見了海玉瑤。

  海玉瑤心情不錯,自從知道邊關已經穩定以後,心情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看到林清雪,臉上都是笑意。

  「嫂子,今日進宮這麼晚才回來麼?」

  林清雪點點頭。

  「是的,剛剛在前頭和母親說了會兒話,就耽擱了一會兒。怎麼?你這是去哪兒?」

  海玉瑤指指肚子。

  「母親說要帶我去給孩子置辦點兒東西,之前讓我一起去看看呢。」

  林清雪點點頭。

  「嗯,路上小心些。讓人給馬車多墊上軟墊。否則坐著不舒服。」

  海玉瑤應了一聲。

  「嫂子,今日我接到邊關寄過來的家書了。半年多了,這是益之第一次往家裡寄家書。這段日子一直都是你在給我希望,在安慰我,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撐下去。」

  林清雪聽到楊益之寄家書回來,料想肯定是大捷了。

  「是大捷了嗎?」

  海玉瑤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算是了。公爹的病情也好了很多,之前被匈奴打過去的城池也收回了。就等著聖上的命令,就可以班師回朝了。真的,我聽到這個消息真的太高興了。孩子也很高興,一直在肚子裡踢來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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