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清川勸酒
2024-05-12 17:46:33
作者: 飛天猴子俠
文禮賢猥瑣的摸了一把下巴,看著林清川,撩了衣擺就坐到了桌邊上。
「怎麼,上回見到你,還是一副清高自首的樣子,怎麼這回就主動約了本公子,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林清川噎了一下,有些訕訕的,
他是實打實的害怕這個文禮賢,雖然對方看著文質彬彬,可是林清雪他們告訴他上回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林清川只要想起來,就會內心惴惴。
「我,我,我就是有些想念文公子了。您也知道,我平素開了這麼一間酒樓,來往的都是中年人居多,能有文公子這樣的年少才俊,我自然要多看上兩眼。」
文禮孝嘴角上挑,用扇子抬起林清川的下巴,左右多看了幾眼。
燈光朦朧,林清川的皮膚白皙的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臉上含羞帶怯的樣子,更是讓文禮賢賊心大動。
「真是個好模樣。整個璃都,也沒見過你這麼好看的男人,比那些花魁娘子還要好看。真是不錯。」
林清川臉上有些泛紅,他無論如何也是個男人,有自己的尊嚴,不應該這麼被人調戲。
縱然是陶鈞平時,也不曾這麼猥瑣的和他說過話,這樣的污言穢語停在耳朵里著實刺耳。
「文公子,您不要這麼說。清川只是中人之姿罷了,不能說是美人。今日請文公子來,就是因為清川仰慕文公子的才華,想要和文公子共飲幾杯。」
說著,林清川就抬手給文禮孝準備倒酒。
文禮孝看了一眼林清川伸過來的纖纖玉指,一伸手就將他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真是軟啊,比那些個女人的手還要舒服。看來清川公子平時也是個養尊處優的主兒。做這個酒樓多累啊,不知道家裡可有家眷什麼的?」
林清川想要說自己有了陶鈞,但是又想到今天的計劃,只能搖搖頭。
「不曾婚配,還是獨自一人。撐著這偌大的酒樓,確實是有些辛苦。」
又想不著痕跡的將手從文禮賢的手心裡拿回來。
文禮賢聽了這話,臉上猥瑣的笑意就更加深厚了,乾脆將林清川的手拉過來,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嗯,不錯,一聞就是平時舞文弄墨的,不像是那些凡夫俗子,手心裡都是豬油味兒 。你手心裡,就像是女人一般,有一股子香胰子味兒。」
林清川嚇了一跳,手不注意將文禮賢的杯子給碰翻了。
叮噹一下,掉在地上,臉上也血色盡退。
「文公子,還請自重。」
文禮賢笑了一聲。
「什麼?自重?本公子今日來就沒打算自重,否則你以為就憑你一個開飯館兒的,還配和我一起吃飯?我就是看上你了,老實告訴你吧,你長得挺合我的胃口,你要不考慮考慮,我準備將你納入我的後院。」
林清川的臉上驀的紅了,他聲音也有些結巴。
「文公子說笑了,我是一個男人,怎麼能進了你們文家的門子。」
文禮賢趁機湊上去,一把摟住林清川的腰,嘴巴就湊到了林清川的耳朵邊上。
「你在外頭難道沒聽過,本公子是男女通吃。好看的小官人我也喜歡的。像是你這樣的,正好合了我的心意,放心,我夫人不會為難你的,你到時候可以按照小妾的路子,從邊門進了我們文家,以後你在家裡,也就是個姨娘的待遇。有吃有喝,我還會天天陪著你,難道不好嗎?」
林清川驚得趕忙將人推了過去,自己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想到了林清雪的囑託,才強自鎮定下來。
那頭陶鈞等人一直在關注著那邊房間的變化。
看到這個文禮賢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輕薄林清川,最後還說出了那種不要臉的話,頓時手指就捏成了拳頭,恨不得一下子衝過去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卻被林清雪一把拉住了,林清雪對他搖搖頭。
「你冷靜些,清川都比你懂事。你現在過去,清川受的一切的委屈都白費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我自己的弟弟白白受辱的,文禮賢既然敢來,我就會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陶鈞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眼圈也紅紅的,眼珠子上頭布滿了血絲。
「哼,文家是想死!他對清川敢這麼說話,我不會放過他的!」
林清雪拍拍他的手背。
「你冷靜些,這麼生氣,什麼也解決不了。等到清川哄他喝下那些酒水,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陶鈞不禁挑眉,「什麼大禮?你有什麼計劃麼?」
林清雪笑了一下。
「你等著吧,到時候你會看到的。」
那邊林清川還在和文禮賢糾纏。
文禮賢拿著筷子,非要夾了一筷子豬耳朵給林清川吃。
林清川搖頭。
「行了,文公子,清川可以自己來的。這個不勞煩您了。」
文禮賢笑了一下,臉上都是竊遇偷香的喜氣。
「你這個人,就是有些羞澀。不過我告訴你,我還就喜歡你這種羞澀,一看就是沒開過包兒的。本公子算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吧?我告訴你,你是沒嘗過男人,嘗過了,以後保准你天天跟著本公子,什么女人都不想了。」
頓了頓,文禮賢將豬耳朵放到了林清川的小碗裡頭,帶上了促狹的笑容。
「你知道京中的宰相嗎?就是那個陶鈞,我告訴你,那個孫子就喜歡玩男人!以前都是後院裡頭養了十來個的,那些小東西,每個都水靈靈的。可是前陣子不知道那個人抽了什麼風,一下子將人都趕走了。還好本公子趕在他們被賣出去之前,收了兩個回府。」
「你別說,還真是稀罕人呢,和女人完全不一樣,真是會來事兒啊。我那臭婆娘看到他們,都被伺候的妥妥帖帖的。所以少爺我就喜歡男人,你這樣的,進到我的後院中,肯定也能被他們調教成一個懂事兒的。」
林清川臉上有些許錯愕。他知道當時陶鈞將那些男孩子都趕出了府里,可是那些人最後的歸宿他都不知道。只是聽管家說過,陶鈞給了他們一些安家立命的本錢讓他們出去找點兒事情做,不至於餓死。
甚至那些和他有過一夜春宵的,也都被除了奴籍,變成良民百姓,可以過自己的日子了。
沒想到居然有些人進了文府?
「當時陶大人將府上的那些男孩子趕出去,不是讓他們都各自安身立命了麼?怎麼還有人能進去你的府上啊?」
文禮賢洋洋得意,絲毫沒主到林清川忽然變化的神色。
「那些人都是養在籠子裡頭的金絲雀兒,從十來歲都被陶鈞養在身邊兒,當成小情兒。吃喝不愁,什麼都不用煩憂。突然間將人趕了出去,給了那些錢夠幹些什麼?」
「少爺收了幾個,京中還有幾個富商也收了幾個。剩下的兩三個都在館子裡頭賣身了。陶鈞儘是不做人事兒,這些人嘗過那些味道,怎麼還會吃素呢。」
林清川臉色煞白,他在陶府上和那些人也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確實都是一些比較單純的男孩子,從小就被陶鈞養在身邊。
沒想到他們現在這麼的命運多舛。
林清雪也看了一眼陶鈞。
「這事兒是真的嗎?你沒有好好安頓那些孩子?」
陶鈞皺著眉頭,他一直在關注著林清川的動態,生怕自己少看了一眼,林清川就被占了便宜去。
「沒有,你聽他胡說。那幾個確實是有些好吃懶做,才會這麼樣子的。其中有幾個好的,已經回去老家,開了飯館兒什麼的,日子過得也挺紅火的。」
林清雪臉上的表情有些許唏噓。
這個世道,男人和女人一樣,如果處在下位,那麼就是悲哀的根源。
好在林清川還有她這個姐姐,更是擁有陶鈞的愛慕。
否則以林清川的容貌,又是從小逃難的被人牙子買了去,那麼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陶鈞,雖然你有的時候做事挺不厚道,包括將我弟弟私自養在府上,不幫他找姐姐的這事兒。但是我還是得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估計清川肯定也難逃去館子裡的命運。等我找到他,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地。」
陶鈞眼睛眯了一下,他也不是沒想到過這種可能。如果林清川這麼純潔的一個人被賣到了館子裡,那麼將會是多麼悽慘的事情。
「不會的,清川和我是命定的姻緣。我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的。你看,你們當時在逃難路上失散,這麼多年,亂糟糟的,他兜兜轉轉居然也能來到我身邊。所以無論如何,清川都不會和我分開的。」
那頭文禮賢還在絮絮叨叨的和林清川說話,林清川一邊逃開他的動手動腳,一邊還得給他勸酒。
可是這個文禮賢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是不肯喝酒,連茶水都喝了幾杯。
林清川有些著急,他乾脆咬著牙,倒了一杯酒,遞過去。
「文公子,你來我的店子裡居然不肯喝酒,是看不起我這個店子太小了嗎?要不我捨命陪君子,與您共飲一杯,交杯酒。」
說著,長睫毛扇動,眼睛顧盼間,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