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裙帶關係
2024-05-12 17:46:35
作者: 飛天猴子俠
文禮賢瞧著林清川,嘴上帶著笑容。
「你倒是個會來事兒的。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個雛兒了啊。以前是不是有過相好的?」
林清川思索了一下,羞澀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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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爺的話,清川以前是被人牙子買賣過,遇到了一些喜好這些的人。所以,清川對男人之間的事情,只怕是比之那些不懂事兒的要好上很多。爺,您這是不是看不上清川了啊?」
說著,抬起眼睛,怯生生的看了文禮賢一眼,又有些傷感的垂下了眸子。
「若是爺嫌棄,清川倒是不勉強,畢竟不是個乾淨的人了。」
誰知道文禮賢卻猛地一把將他摟到自己懷裡,伸嘴就在林清川臉上親了一口。
「你又不是女人,我可沒那麼多講究。懂點兒事兒的更好,男人那檔子事兒要是從頭教起,未免太費勁兒了。我看你倒是挺有本事,今兒伺候的爺滿意了,爺明兒就將你帶回附上去。」
林清川又些始料未及這個變化,臉上一下子就像是火燒雲一般紅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忽閃著,讓文禮賢看的食指大動。
他一把掐住林清川的下巴,就要親上去。
隔壁的陶鈞已經坐不住了,蹭的一聲就站起身往外走。卻被林清雪狠狠的拉住了袖子。
這回他也顧不上林清雪了,拂掉她的手,絲毫不想聽她繼續說什麼。腦海中只有他的清川要被人輕薄了。
海長琉見他已經沒了理智,乾脆堵到門前,冷冷的看著他。
「你得聽我媳婦兒的話,她說沒事兒就沒事兒。你不要胡鬧!」
陶鈞一向是個混不吝的,平時對林清雪夫婦的尊敬,都是來自林清川的面子。
如今他最愛的那個小東西就在隔壁,被人摟在懷裡,他又怎麼能夠忍受!
想到這裡,陶鈞伸手就要打海長琉。
眼看著拳頭就要落到海長琉臉上,隔壁屋子裡傳來了一身悶哼。
陶鈞手頓住了,猛地回頭。只見林清雪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裙擺,站起了身子。
「走吧,清川的手了,你倒是也不用在這裡做情聖。」
陶鈞看了一眼自己還高高舉著的拳頭,臉上又些尷尬。
「我,我不是有意的。」
林清雪將海長琉的手拉在自己的手心,看了陶鈞一眼。
「這次是為了清川,你這麼激動,只能說明你在乎他,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但是希望你下次能夠管束好你的情感,不要讓所有人的努力,因為你的一腔熱血而打了水漂。」
說完,頭也不回的拉著海長琉離開了房間。
陶鈞愣了一下,趕忙跟了過去。
還沒等他們開門,林清川就猛地從裡面蹦了出來,小臉上都是驚慌之色。
之前因為病了幾日,氣色不太好,特地上了點兒胭脂,這會子更因為臉色蒼白而顯得十分突兀。
他看到陶鈞,就像是小燕子一般,一下子扎進了陶鈞的懷裡。
「大人!」
陶鈞心疼的緊,一把抱住他,將他按在自己的懷裡。
「別慌,我一直在隔壁看著,沒事兒了啊,這事兒結束了。」
林清川抱著他的腰,嚇得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林清雪被自己弟弟這副樣子也給心疼到了,她知道林清川這些年顛簸流離,更是被人反覆買賣,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是陶鈞的日夜關懷才能讓這個孩子保持著表面的風輕雲淡。
「清川,姐姐這次真的是很佩服你。原先以為你做不成,沒想到你做的這麼好。」
林清川從陶鈞懷裡抬起頭,仿佛才注意到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似的,臉上紅暈泛起。
「我,我做的也不是太好,一隻到剛剛才讓他喝下去那酒,應該更快些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沒做過這些事情。」
林清雪輕拍了他的肩膀。
「好了,你已經很好了,真的。看姐姐給你報仇。」
林清川點點頭,又扎進了陶鈞的懷裡,好像只有那裡能給他安全感。
陶鈞心疼的將他擁抱住,才跟著林清雪他們進了屋子。
只見文禮賢已經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藥量下的足,勁頭更是猛烈。只一會兒就讓他去見了周公。
林清雪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睡的不省人事的文禮賢,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今日他來,想來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過來,那些小廝得想辦法處理了。」
陶鈞輕輕拍著林清川的後背,低笑一聲。
「這個不勞煩長姐擔憂,那幾個人已經都處置好了,這個人怎麼處理?」
林清雪鬆了口氣,若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只怕這事兒也只能打了水漂。
「若是已經處理了那幾個小廝,倒是無甚大問題了。他這次是來竊玉偷香的,想來不會和家裡其他人說。所以到時候就算是他消失了,文家人也一時半會兒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現在將他綁起來,等他醒了,我要問他一些話。」
陶鈞應了一聲,就和海長琉一起動手,將文禮賢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只離開了一會兒陶鈞懷抱的林清川,臉上又都是驚恐的顏色,陶鈞趕忙將他抱回軟榻上,蓋上了被子。
林清雪從隨身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那裡頭裝的是氨水。
只拔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氣味就沖了出來,她將那個小瓶子在文禮賢的鼻子下頭晃了晃。
文禮賢眉頭皺的厲害,過了一會兒,猛地打了幾個噴嚏,悠悠醒轉過來。
看到林清雪和海長琉,他嚇了一跳。
以前和林清雪海長琉沒打過什麼交道,只遠遠的見過幾面。
如今猛地驚醒,看到他們,就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是海家的的長子長媳婦?」
海長琉點點頭,「以前只見過一面,想不到文公子的記性倒是不錯。」
林清雪也微笑了一下。
「只匆匆見過一面,文公子就能記得我們。想來對很多東西的記性應該更好才是。」
說著,她就拽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文禮賢對面。
文禮賢猛然記起自己是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了,臉色猛地白了下去。
眼珠子亂轉,終於找到了房間裡軟榻上瑟瑟發抖的林清川,和抱著他的陶鈞。
文禮賢的聲音猛地尖銳起來,帶著十足的怒氣。
「陶鈞!怎麼是你!」
陶鈞將林清川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裡,不讓他們對視,更不讓文禮賢嚇到林清川,才冷笑一聲。
「怎麼不是我?你在我內子的店裡,我為何就不能出現?」
文禮賢臉色猛地就白了下去,嘴唇哆嗦著。
「什麼?林清川是你的內子?是你的人?這,這怎麼可能……不是說,你養了個人在院子裡,不亂出來……」
話說到一半,文禮賢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小倌兒就是你養的那個臠寵?」
陶鈞愣嚴看著他,聲音帶著威脅和厭惡。
「你說話嘴巴放乾淨些。這是我的內人,我的夫人。不是什麼臠寵。」
文禮賢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惹了多大的禍事,趕忙解釋道。
「陶大人,您饒了我吧,我不知道這個小倌兒是您的人,若是知道了,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亂碰的啊!更何況,何況我還沒碰他,只是和他喝了兩次酒而已。」
陶鈞眯著眼睛,鼻子裡發出一聲鄙夷的哼聲。
「什麼?你不敢碰我的人?我剛剛可是在隔壁屋子裡,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也包括你,說的那些話,什麼買了我府上出去的人。」
文禮賢百口莫辯。
「那些人都是您不要的啊,我只是給他們一條生路而已。您不能這麼針對我!清川,清川公子,您和陶大人說說,我真的沒碰你啊!」
林清川聽到他叫自己,肩膀又是一哆嗦,嚇得往陶鈞懷裡又拱了一下。
待到文禮賢號過了,林清雪才輕輕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玉鐲,臉上帶著些許揶揄。
「之前不是很風流倜儻的麼?甚至想要讓我的弟弟進你文家的後院。你好本事啊!」
文禮賢沒想到自己撞上的是個硬釘子,又是陶鈞的真愛,又是林清雪的弟弟,臉上頓時無比難看。
「這是你弟弟?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林清雪低笑一聲。
「怎麼,我們姐弟長得不像?」
文禮賢仔細的看了一下林清雪的臉,嚇得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這麼說,你們海家和陶鈞,是,是裙帶關係!虧了皇上還以為陶鈞是個純臣,是個好人,沒想到還是和你們坑壑一氣!」
林清雪笑笑,絲毫不在意似的。
「這話從你們文家人嘴裡說出來,文禮賢,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全璃都,誰家的裙帶關係最多,最不要臉,還用得著我去提醒你?陶鈞確實是我的弟夫,現在你算是明白了嗎?」
文禮賢陡然間,覺得自己十分危險。因為對方居然願意這麼明目張胆的將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他眼前,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永遠不會外傳。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我是文禮賢,是文國公的長子,文家的親生骨肉,你想對我做什麼!小心文家要了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