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你是不是很愛我？

  男人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她很少這樣展露自己的感情，雖然他心裡明白，她是喜歡他的。

  她不是那種喜歡跟男人曖昧不清的女人，她的心裏面，是有他的。

  只是這份「清楚」，在想到她和沈約的婚姻的時候，會開始動搖。

  她喜歡他，對沈約，又是怎麼感情？

  他這輩子，學什麼都很快，想要什麼都得的到，唯有在這個女人身上，不斷的碰壁，不斷的挫折，感情沒有什麼捷徑可走，就算他長得再好看，生的再聰明，姜酒不喜歡他，那也沒什麼用。

  他做錯了很多事情，為了留住她而不斷傷害了她，以至於到後來，已經不敢再奢求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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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感情毫無理智可講，即使她不喜歡他，他還是放不下。

  放不下，所以死皮賴臉的接近。

  他一直等待著這份感情的熄滅，然而此刻——

  「姜酒，你是不是很愛我？」

  他突然開口。

  姜酒輕輕怔了怔，抬眸看向男人的臉。

  他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漆黑的眼眸在西餐廳偏暗的光影里顯得格外明亮，微微的抬高了下顎，是有點驕傲和矜貴的姿態。

  ——像是一個明明高興卻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故作矜持的小少年。

  幼稚的要死。

  姜酒壓著唇，故意不讓自己笑出來，並沒有回答他，不想讓他更得意。

  她拿叉子吃了一口牛排，然後道：「如果你能允現你當初答應過我的承諾，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她朝他眨了眨眼睛，「相信我，這個秘密絕對會令你大吃一驚。」

  溫西禮看她故作神秘的模樣，因為沒有得到她準確的回應有點不太高興，睨著她，男人抬了抬下巴，「我現在不覺得你還有能有什麼秘密可以令我驚訝。除非你告訴我你明天就跟沈約離婚。」

  姜酒笑道：「那現在還不行。」

  溫西禮追問：「什麼時候可以？」

  姜酒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在燈光下顯得溫柔。

  她的手指，輕輕將頰邊的碎發撫到耳後，露出精緻的下頜線線條，眼神是輕柔的。

  「西禮，沈約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欠他很大很大的恩情，在我還完他的恩情之前，我沒辦法跟他分開。」

  溫西禮看著她，眼神有些執拗。

  「我也可以幫你。」

  姜酒笑道：「你不行。」

  男人看起來，有些不服氣。

  姜酒捏住了他的手，用指腹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手指頭，安撫道：「好了，吃飯了，你不是餓了嗎？再不吃，牛排都冷掉了。」

  男人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最終，他還是止住了這份衝動，沒有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和姜酒把這頓晚飯吃飯了。

  姜酒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和溫西禮前途未卜，為了姜辭未來著想，她現在也並不想把他的身世給溫西禮知道。

  只是如果溫西禮強硬的追問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挨住他的質問，忍住能把姜辭的出生跟他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