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想要離婚
2024-05-12 11:37:46
作者: 水發發.
陸時虞聲音舒緩了些許。
畢竟是意志力超強的人,就算是如今這樣的狀況,也依舊是能夠保持鎮定忍耐著身上的巨大痛苦。
為了讓江倚瀾徹底安下心來,陸時虞話語之中,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很顯然是為了寬宥江倚瀾。
只是就算是這樣,陸時虞的聲音也是有些沉的。
「寶貝,別的什麼我都可以尚且不說,只是你對愛情的態度未免太激進了幾分。」
江倚瀾也聽出來了,男人這是想要和自己好好討論,只是撩起眸子認認真真的看了陸時虞一眼。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倚瀾只能夠強作鎮定認真的詢問出這番話來,陸時虞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江倚瀾。
「出現了矛盾都是可以解決的,但絕對不是突發奇想就想要放棄,如果遇見任何事情,腦子裡面唯一的想法就是放棄,江倚瀾你這種狀況我應該怎麼說你才好呢?」
陸時虞原本想要嚴肅至極的說出這番話來的,可只要一望見江倚瀾那雙清凌凌的眸子,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江倚瀾這番模樣叫他如何辦才好呢,這個女人對愛情不敏感,所以自認為能夠輕而易舉的放棄,可是江倚瀾偶爾說出來的東西也並非是錯誤的,畢竟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出現了太多問題,不是嗎?
「寶貝先給我時間緩一緩吧,總歸還有其他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現在也有點難受,可能一時之間動不了那麼快的,腦子把這些事情全部。」
江倚瀾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今日過來,目的就是為了化解這些戀情場卻,萬萬沒有想到陸時虞說出這番話的瞬間,自己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目的沒有達成的不快樂,反而是忍不住彎起了眼眉。
這實在是太好了,給兩個人都一個緩解的空間,也讓兩個人都試圖將這些過往的恩怨情仇全部化解。
哪怕只是想起來,江倚瀾都覺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些許的開心。
江倚瀾微微垂眸,輕輕吹了下指甲,他一向習慣於用這個動作來掩飾,眸中的陰沉不定,這是第1次用這樣的動作來緩解心中的那些苦澀情緒。
最關鍵的是,哪怕只是輕輕吹指甲的動作,江倚瀾都覺得胸腔下面的心臟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攥緊了一樣難受疼痛。
最後江倚瀾索性不再繼續偽裝了,反而是就這樣直接垂下眸子,再也沒有給陸時虞一個眼神。
「你先好好養身體,有關於秦老爺子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江倚瀾說完這番話的瞬間,提起裙擺便直接離開。
不知道是不想要跟陸時虞聊些什麼了,還是純粹的想要逃離這裡。
畢竟繼續待在這裡,對於江倚瀾來說都是某種意義上的折磨。
那顆心就是忍不住的要向著陸時虞飛機,就算是自己盡了再大的努力又能夠如何呢?難不成還能夠逆天改命嗎?
江倚瀾吸氣又呼氣最後還是忍不住收緊了手指。
在關上病房門的那一瞬間,江倚瀾將整個人都貼在了牆壁上,順著冰冷的牆壁慢慢地往下滑動著。
外面那些記者只是忍不住回眸便已經看到了這一幕,明明是職業本能,想要將這一幕拍攝下來,放在網上上由大家討論。
畢竟只要涉及到有關於江倚瀾的事情,那不就已經是引起無數人的討論,這個年度的KPI就已經完成了嗎?
大家也都是要吃飯的,只不過是播放一個新聞而已,今年就能夠輕輕鬆鬆的了,這種事情只要想起來都讓人覺得忍不住開心。
然而事實卻是所有記者都按耐住了自己的職業本能衝動,畢竟這樣一來,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傷害江倚瀾了。
人家為了自己丈夫的事情如此傷心,他們去借著這方面的事情為自己謀劃利益,那實在是太不做人了。
無論是江倚瀾還是瞞了他,這兩人都已經為建設祖國付出了太多,犧牲了太多,他們這些普通人民群眾別的什麼不能做到,但唯獨可以儘自己的全力保護江倚瀾和陸時虞。
江老爺子眼睜睜的見著那些記者都已經忍不住舉起了相機,最後還是把攝像頭放下,莫名的感覺有些鼻酸。
「我曾經認為江倚瀾和陸時虞做這些危險的事情,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待在家裡面經營公司的事也畢竟這樣也安全,他們兩個也本來就是天賦不錯的人,若是去折騰那些純粹靠體力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實在是一種另類的麻煩。」
江老爺子忍不住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說,這兩個小孩子老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天賦。
無論做什麼事情也能夠解決,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正常人看起來都頭疼無比的困難。
可偏偏這兩人最後就是選擇了那樣一條最為坎坷的道路,甚至於選擇了那樣一條旁人根本就沒辦法解釋的事情。
江老爺子呼氣又吐氣,最後還是將心中那些酸澀的情緒全部咽下了,他略微有些感嘆。
「好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還都是好人,知道什麼人對他們好,知道為了保護這些東西,他們究竟付出了多少?」
所以才會這樣保護江倚瀾和陸時虞,克制自己的職業本能,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是何等困難的事情啊。
他們只是想起來都覺得頭疼。
江老爺子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緩緩走到江倚瀾身後按了按江倚瀾的肩膀,他的聲音有些沉。
「寶貝開心一些,陸時虞竟然已經甦醒過來了,其他事情也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江倚瀾呼氣又吐氣,最後還是將心裡話說出了口。
「爺爺我已經不想再跟陸時虞繼續了,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在互相折磨,情緒分在這些事情上實在是太多了,更容易造成常人難以想像的磨難,爺爺我想和江倚瀾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