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明白
2024-05-12 11:37:45
作者: 水發發.
陸時虞的千言萬語一時之間都卡在了心口,或許是因為傷口太疼痛的緣故,他竟然完全沒有辦法保持理智了。
就算是心裡那些話說的再好,陸時虞也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江倚瀾,交還的愛意不如自己,那也並不代表說陸時虞就能夠理智至極的聽著江倚瀾說出這些話來,有誰能夠面臨著對方不愛自己這樣的事情還保持冷靜呢?
江倚瀾微微垂著眸子,心中一時之間千頭萬緒陸時虞什麼話都沒有說,可男人周身洋溢出來的那些低沉氣壓,就已經讓江倚瀾感覺到了十足的煩躁。
男人很顯然是沒辦法調控出自己心中那些情緒的江倚瀾,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格外傷人,畢竟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完完全全的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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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自己心裡也明白嗎?我所謂的那些喜歡是絕對不可能比得過你的,甚至於不說那些再尋常不過的喜歡,就是我放在你身上的精力也比不過我的一些普通朋友。」
江倚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冷著一顆鐵石心腸說出這番話來的,江倚瀾只覺得這說出口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自己身上插了一把刀子。
不得不說傷害陸時虞的同時,江倚瀾也覺得傷害到了自己。明明對於他這樣冷心薄情的人來說,花費在陸時虞身上的經歷雖然少,但也已經付出了自己能夠給的一切。
如果不是因為陸時虞的存在,讓江倚瀾察覺到了什麼才叫做痛苦的話,江倚瀾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口的。
又或者說實則陸時虞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痛苦江倚瀾也能夠忍受。
畢竟陸時虞帶給他的那些歡欣愉悅也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可是江倚瀾的心不是石頭做的,江倚瀾甚至不能夠看見陸時虞受到任何的委屈。
他並不是一個習慣於體諒旁人的性子,不也還是為了陸時虞,一次又一次的放棄自己的原則。
只是如果繼續和陸時虞在一起傷害到的就是兩個人了,兩個人不可能永永遠遠的都這樣痛苦地繼續下去。
那唯一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就只有互相放棄,也就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不存在的困難全然消失。
當然也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兩人都獲得快樂,長痛不如短痛,痛苦一些,也不要再和陸時虞繼續下去了。
至少男人離開了他或許沒辦法得到精神上面的圓滿,但並不會再受到任何肉體上的疼痛,不是嗎?
在陸時虞中槍的這段時間,江倚瀾時常看見男人就這樣沒有任何生機的躺在病床上。
每每從半夜之中驚醒的時候,江倚瀾總是忍不住抬眼看一看陸時虞旁邊顯示屏上的生機是否有變動。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江倚瀾不知道陸時虞會不會真的受到致命傷,貫穿了胸口,就算是及時的送到醫院,又能夠如何呢?還不是什麼東西都避免不了,最後只會剩下生機斷絕那一條道路。
江倚瀾也不知道,如果再一次發生這種情況,自己是不是會再一次的發瘋。
「所以說知道我對你不好那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放過我自己也放過你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繼續互相折磨呢?」
江倚瀾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便要直接轉身,可男人哪怕是不顧身上劇烈的疼痛,也猛的爬起來,拽住了江倚瀾的手腕。
在江倚瀾面前,一向竭力維持著自己紳士模樣的陸時虞咬著嘴角輕笑了一聲。
他罵了一句髒話,可到底還是收斂了手上的力道,不忍心看見女人,真正的因為自己而痛。
「你想了這麼久,就想出來了這麼一個法子和我徹底撇清關係,從今往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之中了,對我好也是對你好?」
江倚瀾有時候不懂陸時虞究竟在堅持些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兩人在一起只會互相折磨,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一絲一毫好轉的機會。
陸時虞忍不住屈起兩根手指重重的敲在了江倚瀾的額頭上。
「你這腦子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我們兩個人做出了這麼多努力,不就是為了從此之後避免組織安排下來的危險任務,過自己的快樂日子嗎?現在你告訴我,我們做了這麼多努力,甚至踩在了組織的原則線上跳躍,最後卻是不得不分道揚鑣?」
陸時虞實在是不清楚江倚瀾究竟在堅持些什麼。
當然於此同時,他也知道江倚瀾絕對也不清楚他在堅持些什麼。
陸時虞最後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江倚瀾的力道之下,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
「所以說我們兩個人付出了這麼多努力,不就是為了從今往後再也沒有要執行的危險任務嗎?又或者說我們兩個努力著這麼多,不就是安安靜靜的生活嗎?」
「秦老爺子所做出來的事情當然是壞的,我也相信你已經早就要給秦老爺子安排了一條退無可退的路,已經把該報復的人都報復了,該處決的人也處決了,最後我們兩個人卻要分道揚鑣江倚瀾,你這腦子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
江倚瀾算是發現了,男人平常在他面前總是刻意的收斂著自己暴躁的性格,然而事實卻是無論發生些什麼,男人內里里依舊是一個暴躁無比的性子。
又或者說,哪怕是這樣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陸時虞,也絕對不可能真正的喪失掉自己那些不容拒絕的性格。
就像是此時,哪怕是聲音沙啞虛弱無比,男人也是下意識的氣勢全開。
江倚瀾在陸時虞的這些話語之中,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並不是男人所說的字字句句有沒有什麼問題,反而是陸時虞所說的這些話,究竟會對他的生活造成怎樣的影響。
江倚瀾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解決事情的辦法了,你告訴我,我還能有其他什麼法子嗎?」
江倚瀾聲音裡面都滿是絕望,但是很顯然陸時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