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我掉井下了
2024-05-12 07:11:11
作者: 田斯瑜
這井的旁邊還長了一根巨大的石柱,柱子直接就從地下插到天上,因為就在井的旁邊,所以格外明顯。
我先是朝著這個石柱旁邊轉了一圈。
只見這個柱子的底端呈現出來的是一個六邊形的形狀,我之前在那本書裡面看過。
此乃龍尾。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這井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沒弄明白。
「我聽說過,傳說井墓葬在開始的時候,只允許那種五品以下九品以上的官員動手,若是這種井墓葬做成了的話,那墓葬群就可以讓自己的後代福澤康盛,五行都會幫忙,然後讓自己的子孫長壽的那種。」
「對。」
「可是這個,這個活人祭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也是一樣的東西?」
陸玉亭背著手,故作高深的說:「一個是墓葬,一個是祭祀,這就是最大的不同。
但是,雖然叫活人祭,卻並不是真正的祭壇,這是圍繞著祭壇周圍放置的八口井,八口活人祭主要的操作流程,則是將活人給渾身扒光了,毛髮什麼的也全都去除乾淨,將身上能夠出氣的所有地方,也就是各種洞,不滾是什麼洞口,都要用蠟給堵住,然後渾身全都淋上一種非常厚實的蠟油,這種蠟油能夠讓人類的身體就仿佛是琥珀一樣,晶瑩剔透。
最後,趁著這個人的最後一口氣還沒有斷的時候,將這個人丟下去,放到井裡面。
你聽說過這樣的一個說法沒有?餵井。」
我所知道的井墓葬,那是一種寄託希望的方式,是一種人類和神明用一種非常淡定的,充滿了淡然想法,祈求神明保佑的一種祭祀,他們將自己的願望還有想要獻祭給神明的神聖物品全都放到了井裡面,主要是表達了這人類對神明的尊敬,是對神明的敬愛以及自己對未來的一種期望。
這是寄託。
可是餵井,也就是現在的這口井則不同,這更能說是一種詛咒,是一種讓這所有人,所有死在這地下的人的怨氣全都積攢起來的方式,若是說那井墓葬是為了將美好的東西寄託出去的話,那這個行為可就是和井墓葬截然相反。
我看著井裡面,嘆了口氣:「我知道的是,餵井雖然確實是會在井裡面放活物,可是那時候一般放的都是牲口……」
像這种放的全都是活人的……實在是太變態了。
江浩一般都不會說話,聽見這幾句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小的時候,聽說過這麼一個故事。
說有一個村子裡面,有一個人救了一個盜墓賊,但是後來被村子裡面的人發現了,那一戶人家被稱作背叛了村子,全家都被村民給燒死了。
盜墓賊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等到他重新回到這個村子想要找當年的那個救命恩人報恩的時候,發現這個村子裡面的人早就將他的恩人給殺死了。
所以個人滿心悔恨,他為了報仇,將村子裡面抓到的兩個人用你們說的那個方法,活活的丟進了井裡面。
就這麼沒有幾天,那個村子裡面的人就全都死掉了。」
本來我說的這件事情還沒有怎麼嚇人,加上江浩的這個故事以後,劉濤瞬間就感受到自己的汗毛倒起!
他看著我:「真的嗎?我曹!」
他害怕了。
我覺得現在絕對不是我們在這說閒話的時候。
我的右眼皮隱隱約約的跳了兩下。
突然下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叮咣——』
這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我跑到那邊兒看了一眼,和方才我看著的場景不一樣,現在那些屍體之中,確實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玩應兒。
那是一個閃著銀光的東西。
閃著銀光的那個玩應兒在油膩的白花花的屍體當中,顯得這麼格格不入。
我眯了眯眼睛,抓著登山繩就說:「我下去看看。」
現在這幾個人裡面,身手好的也就我跟劉濤江浩幾三人了,陸玉亭……我還沒有給他當做自己人。
若是讓劉濤跟江浩下去的話,他們二人全都是半吊子盜墓人,若是碰到事情了,這倆人肯定立馬麻爪。
若是讓陸玉亭下去……就意味著我就此欠他一個人情。
這人世間最不能相欠的就是人情了。
於是,這能下去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只見我麻利的將那個繩子栓到了外面,劉濤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都沒有什麼用,幫不上忙,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跟我說:「你小心點兒。」
「嗯,知道了。」
繩子不光是拴在了地上的凸起處,剩下的一節還在陸玉亭江浩他們手裡面,江浩也不說旁的,將這繩子在自己的身子上面栓了好幾圈。
乍一看,這人還挺會玩。
但是只有我們內行人知道,這樣的話,繩子很容易會出現變化。
受力不均,容易斷掉。
不過我沒看見。
因為我已經從井上緩緩朝著下面爬去了。
大家舉著衝鋒鎗的舉著衝鋒鎗,拽繩子的拽繩子,全都一起用力。
不到半分鐘,我在下面就拉了兩下繩子。
這是叫他們拽我上來的暗號。
手裡面有繩子的人立馬就使著吃奶的勁兒想要將我往外面拽,可是在這一瞬間,繩子竟然斷掉了!
這!
果然!
受力不均,這繩子上面的三個人全都在用力,結果這就造成了繩子上面本來應該將我拽上去力氣在上面相互較勁兒,一下子給繩子都給拽斷了!
夏雨荷他們瞬間就衝到了井口旁邊!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下面的我大罵了一聲。
「陸玉亭,你他娘的!」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這第一反應我也是先罵他啊!
誰讓他也在上面呢?
沒想到陸玉亭對這個意外直接就一把子攬下,沒有說是誰的錯,單純微微勾嘴一笑:「聽你這還有力氣罵我,看樣子是沒有什麼事情啊?」
「你他娘的還有臉說!你會不會拉繩子!不會拉你就別拉!他奶奶個腿的!你個王八蛋!」
他們就光光聽我的聲音那就能聽出來,我這是相當的暴躁啊。
雖然給夏雨荷他們嚇了個不清,但是這群人也能聽出來,我在下面現在還是精氣神十足的。
一行人鬆了口氣。
知道這次是意外了。
唯有陸玉亭一個人一直都是樂呵呵的,尤其是讓我罵了之後,更高興了:「叫哥哥,叫哥哥我就給你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