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死胡同
2024-05-12 07:11:09
作者: 田斯瑜
「行了行了,你還說你呢,我都沒說我讓你掐的。
你看看這個脖子。
老子的天鵝頸啊。
都沒有了屁的。」
「就你還天鵝頸?你他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你!」
我一邊跟陸玉亭開玩笑,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在我站起來的這一下子,就嚇了一跳!
剛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我還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全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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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罵陸玉亭的時候我有多帥氣,現在我就有多慌張,慫的不行。
「哎呀!我不知道在哪裡受傷了!我曹,我怎麼渾身上下全都是血啊?你們快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傷著腦子了?我怎麼,我怎麼感受不到疼啊?我肯定是給神經傷著了!」
「我看你是他娘的神經了!你根本就沒受傷,這血,是地上本來就好的好不好啊!」
劉濤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我也有朝一日要看別人的白眼?
我憤憤不平的想著。
不也確實是因為劉濤的這句話,我這才朝著地上看,我很快就發現,地上竟然全都是子彈殼,不僅如此,子彈殼周圍還全都是鮮血,灑滿了的,新鮮的鮮血。
即使知道我自己身上的鮮血不是自己身上出的,但是這麼多血看的我也覺得有點兒不舒服。
不是自己的,那自然就是別人的,是死人的。
出了這麼多的血,還沒有屍體,肯定是讓粽子或者是什麼東西給拖走了啊!
越想,我就越來越讓自己給嚇死了。
最關鍵的是……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一個通透的地方。
這是一個死胡同。
死胡同裡面現在除了我們幾個人以外,沒有其他的任何一個人,胡同的四周和外面的那個房間一樣,同樣都是有很多長明燈,但是數量相對來說少了不少,能夠照亮整個胡同就足夠了。
雖然這個胡同很大,大概是寬五米,並且高也差不多五米的一個甬道,但是和之前我們所看到的處處全都是黑石不一樣,這裡面我們能看到的全都非常奇怪。
這是普通的石頭磚塊兒堆砌而成的。
和之前我們所看到的地方,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平民窟。
這裡面也太普通了吧?
這所謂的沙漠首領會屈身於這種地方?
我不相信。
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壁畫,應有盡有。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壁畫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褪色,就仿佛仍然是剛剛畫上去的時候那種顯眼明麗的顏色。
相比之下,這壁畫有點兒過於古怪了。
陳教授走了過來,一邊將牆壁上的壁畫全都抄到了自己的筆記本裡面,一邊說:「我覺得這些壁畫之所以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褪色,這個原因肯定跟空氣不流通這一點有關。
你們看著裡面,似乎唯一的出路就是咱們方才下來的那跟位置了。
哎呀哎呀,你們看這些壁畫,就仿佛是人剛剛畫上去的似的,一點兒都沒有被破壞!」
這個笨蛋教授……
我在心裏面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這沒有空氣流通難不成是好事?
他媽的,這不是意味著我們沒有別的路出去了嗎?
而且……
若是我們沒有找到別的出去的路的話,不就意味著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嗎!這是瓮中捉鱉啊!
但是這些對於這幾個老頭來說,興許死在這裡都不比他們看不懂這些壁畫來的難過。
陳教授指著這個壁畫:「你們看啊,這就記載著咱們來到這裡以後的場景!」
我看了一眼。
壁畫上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動物,唯一能夠看得懂的是一個巨大的蛇頭盤踞在這片土地之上,然後周圍各種各樣的動物——山羊、大象等等朝著這蛇俯首稱臣。
說這是蛇窩也不為過。
不過這些倒還不是我們現在需要在意的。
我們現在需要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
出口在哪?
很快,我找到了一處壁畫,上面顯示著一條階梯之下通往著的通道,那通道裡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洞穴。
陳教授大叫一聲:「鬼洞!」
又是鬼……
我現在聽見鬼這個字,都創傷性後遺症了。
可是……
「這已經走到盡頭了,咱們怎麼下去啊?」
劉濤皺著眉頭,有點兒想要自暴自棄。
我沒管他,走到盡頭的時候說到:「嗯……出口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你來看這個。」
剛剛,我發現這個牆壁的邊緣有點奇怪,於是我就走了過來,準備看看這裡究竟有什麼。
果然,這路的盡頭並不是完整的盡頭。
盡頭之處有一個非常不同的斜角,不走近的話,根本看不見下面有什麼,我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在往上面冒冷氣,冒著白色的霧氣。
那是一個類似於井的東西。
我好奇的問:「這墓室裡面怎麼會有一口井呢?」
一邊說著,我就跟劉濤幾個人朝著那個井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井和我們剛剛站著的地方有一個角度,我需要往下走個大概一米五的高度。
我率先跳了下去。
這不過是類似一個小平台而已,沒有出路。
我走到井的旁邊,劉濤問:「這不會就是那個出口吧?」
井是沒有蓋子的。
井的外面,井身跟普通的水井看上去樣子並沒有差多少,井身高處地面有一米多,就算是離著這個井口很遠,我也能看到,在這個悠悠的黃色燈光照射下,那井口裡面緩緩地朝著外面吞雲吐霧,一股子寒氣隔著老遠就往我的身上靠。
但是更加可怕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因為我發現,那井口裡面,竟然有一個人。
「我覺得這裡應該不是出口。」
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快來看啊!」
我將大家全都叫了過來。
隨著手電筒的燈光朝著下面照射過去,我才知道,原來裡面並不只只是一個人,那是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全都沒有穿衣服,赤條條一身。
這群人就仿佛是醃鹹菜的姿勢一樣,被人堆放在井裡面,有男人,有女人,甚至,我似乎還看到了幾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孩兒。
陸玉亭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就說到:「這是活人祭。和外面的生門一樣,除了這一口祭祀用的井以外,其餘的地方還應該有七口井。」
「等等,這活人祭是做什麼的啊?還有,為什麼要有八口井?這能代表什麼呢?難不成是八卦?而且,這個井口難不成是祭壇嗎?」
「你之前聽說過井墓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