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從小的傲嬌體質
2024-05-11 20:53:18
作者: 千斛波
陳江想起八年前,在外風光無限的陳氏家電,公司內部卻出現了大量庫存積壓、貨款對不上號的情況。萬般無奈之下,父親接受了暴發戶馮國華的注資,條件是把女兒嫁過去,藉此把馮國華拉入滬城的商圈。
換句話說,這不過是一場錢和人脈的交易,而陳嬌卻是掩蓋這場交易和陳家爛帳本的遮羞布。
陳家本以為這場危機可以悄無聲息地度過,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更多的危機正悄然前來。
當父親把和馮國華的婚事當場宣布後,陳嬌依然堅持不嫁,而母親為了安慰她,便假意答應了會說服父親。
而直到結婚前一天,陳嬌才知道父親從沒有答應過毀掉婚約,而母親甚至直接把她鎖在了家裡。
萬般無奈的陳嬌只得求助在外經商的堂哥陳江。可她不知道的是,看似和陳家沒什麼關係的陳江,其實經商把老本賠光了,早已和陳家其他人串通了起來。
而陳江把陳嬌想辦法救出陳家後,便把她迷暈,送上了第二天前往馮家的婚車。
「你準備怎麼辦?逼陸家勇離婚?」陳江抿滅了菸頭,走出廚房問道。
陳嬌愣了愣道,「我自有辦法,不管離不離婚,我都會帶著天天開始新的生活...陳哥沒什麼事的話,就早些走吧...以後也別來了,把鑰匙放門口就行...」
有次陸蕭珩把鑰匙掉了,進不了家門,正巧碰到陳江來看他,就把門鎖換了一下,他順便也配了一把鑰匙。大家對這件事一直心照不宣,可這次陳嬌竟然...
看來她這次,是真的要狠心開始新的生活了...不過,這樣也好...
陳江看著陳嬌瘦弱的背影,保重的話終是沒說出口,只得淡淡道,「行吧,這菜你們記得熱熱吃,我就先走了...」
一直等房門關上,陳嬌手裡正在整理的衣服掉落在沙發上,她的肩膀也不覺開始顫抖。
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讓她喘口氣?身邊所有的人都在提醒著她過去的事?為什麼她這八年終究活成了一個笑話?
抑制許久的眼淚馬上就要奪眶而出,臥室里突然傳來動靜,陳嬌馬上把淚水憋了回去。可等了半天,去沒等到房間裡的人出來。
陳嬌自是了解陸蕭珩的脾氣,知道他剛剛把門鎖打開了,自己不好意思出來,其實是想讓別人進去看他。
還好,當時把他留下來了...陳嬌看著房門,嘴邊浮起一絲笑意,緩緩地起身,走過去敲了敲房門。
「天天,你怎麼不出來吃飯?」陳嬌柔聲問道。
房間裡的人並沒有回應,陳嬌笑著直接打開房門,見陸蕭珩正一本正經地坐在書桌前,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氣象學書籍。
「看書呢?別看了,出來吃飯吧!」陳嬌走到陸蕭珩身後,親昵地摸上了他的小腦瓜。
這孩子真是長得快,不過剛上二年級,就已經像是五六年級孩子的模樣了。
「媽媽,明天爸爸會來嗎?」
陸蕭珩突然仰著小臉,一臉嚴肅地問道。
陳嬌想了想,笑得眯起了眼睛,「會,他答應了,明天不管他來不來,我們都會見到他的!」
陸蕭珩的眼睛瞬時亮了起來,乖巧地把書放好,然後走到飯桌前坐了下來。
陳嬌剛忙按住陸蕭珩的筷子,「都已經涼了,熱熱再吃。」
陸蕭珩搖了搖頭,「沒事,我不怕涼,吃完我就要睡覺了。」
陳嬌看眼前的孩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心裡不知是喜是憂,但還是故意嚴厲地說道,「怎麼會不怕涼?一個人的時候,你是不是沒有熱餃子就直接吃了?」
陸蕭珩往嘴裡扒拉著米飯,隻眼睛不自然地眨了兩下,面上卻完全沒有被拆穿的慌張。
「沒有...我熱了。」
「熱了?」陳嬌挑眉道,「今天老師跟我打電話,說你在學校又吐了,難道不是吃了冷餃子的原因?你就這麼懶,寧願吐了也不願意自己熱一熱?」
陸蕭珩默默把筷子放下,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微波爐燙手。」
陳嬌一愣,眼眶又忍不住紅起來。
上個月陸蕭珩自己一個人在家熱飯,不小心被剛加熱完的微波爐燙的胳膊氣泡後,他似乎一直對微波爐敬而遠之。
本以為他這孩子早就自己學會怎麼不燙手了,沒想到乾脆都不用了,難不成竟然成了一個多月的冰凍冷餃子嗎?!
陳嬌嘆了口氣,溫柔地說道,「好了,過來,媽媽教你怎麼用微波爐不燙手。」
那晚,陸蕭珩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微波爐教學後,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夢裡是明天晚上慶祝他生日的場景,他以為那會是比今天晚上更開心的日子,但最後卻成了他永遠的噩夢。
「所以,陳叔那些年一直照顧你,那後來...他怎麼沒去福利院接你呢?」
林淼靠在陸蕭珩懷裡,小心謹慎地問道。
「陳叔說等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以後了,當時他得到的消息是我和我媽都在那場車禍里去世了。」陸蕭珩淡淡地說道。
「都去世了?一個大活人說去世就去世了?誰給他的消息?」林淼生氣地說道。
陸蕭珩摸著林淼的頭髮,輕聲道,「可能是那個人弄錯了吧,畢竟一個小孩子而已,我那時候也沒有戶口。」
林淼抿著嘴唇,不再說話。
就算是未婚生子,陸家勇連給孩子一個戶口也不願意嗎?!林淼在心裡暗暗地說道。
「現在陳家我只有陳叔一個親人了,不管以為如何,他那時候也是真心幫我和母親的。上次錄節目的時候偶然遇到,我就把他留在了帝珩工作。」陸蕭珩繼續交待道。
「錄節目的時候?」林淼直起身子,詫異地看著陸蕭珩,腦海中靈光一現,「難道是那次吃夜市,你差點被一個男人刺中的那次?我記得你當時讓人把他帶回酒店了。」
「就是他,陳叔老了很多,但我還是認出來了。他這些年過得不好,一個人漂泊無依...」
「那他當時一定快嚇死了吧?本以為你早就死了,沒想到又出現了,還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林淼一臉揶揄地壞笑道。
「我現在成了什麼模樣?」陸蕭珩用力攬過林淼的肩膀,點著她的鼻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