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打渣男
2024-04-28 11:17:52
作者: 煙火
看著許峰猙獰的面孔,還有他的質問,寧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的事業是我打拼來的,你也可以去賺錢,但是你告訴我你不想去——」
「我當然不想去,明明有人給我錢花,我幹嘛還要讓自己那麼辛苦工作,忍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你當我傻嘛!」許峰打斷了她,沖她咆哮道。
許峰滿臉猙獰地朝寧靜一步步靠近,寧靜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她想站起來,但是腳裸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用不了力,她只能坐在地上往後推。
「你要幹嗎?你不要過來……」寧靜感到了一種恐懼,她連忙後退。
許峰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宛如魔鬼一般,他一把抓住寧靜的頭髮,用力拽著,寧靜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賤人,你說錯了,不是三年,我從和你在一起後就開始出軌了,只不過你這麼傻,一直蒙在鼓裡,還給我錢。對了,從一開始我追求你就是為了玩玩你,征服你這種高冷的女人,多有面子呀,後來發現你沒有父母,而且還好騙,這樣就太棒了,我就可以盡情騙你了……」說到這裡,許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寧靜心裡的悲傷被憤怒取代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魔鬼,原來,所謂的十年愛情都是假的,她一直就在被許峰利用,她就是個傻子。
這個時候,寧靜的理智已經因為憤怒而消失,她顧不得頭髮上的痛苦,冷冷地盯著許峰挖苦道:「你也就只有這些面子了,一個沒有出息的男人,靠女人的錢過日子,無能,你知道別人為什麼看不起你嗎?不是因為你的腿,是因為你就是個廢人!沒有任何用的廢人!」
「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你技術太差了,你知道你有多小嘛,每一次和你上床我都滿足不了,只有裝作很滿足的樣子,你的以前那些小三,就是因為這個離開你的。」
寧靜的話徹底扎進了許峰的痛楚,他本來就是自卑,在寧靜的光芒下自卑,現在連他唯一值得炫耀的技術都被貶的時候,他被激怒了。
他抬起腳就要朝寧靜胸口踹過去,寧靜心裡閃過一絲絕望,被這樣踹一腳,她保不准要進醫院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許峰感覺頭上一陣劇痛,接著就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從他的額頭上流了出來,他頓時頭暈腦脹,伸手去摸,只見摸到一手的血。
他憤怒地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警惕地看著他的安傾負:「你是誰?竟然敢打我!」
說著就要伸手去搶過安傾負手裡的棍子,但是安傾負可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人,她竟然敢用棍子打許峰,就不可能讓許峰這樣搶過去,於是她朝許峰的膝關節處狠狠打過去。
「啊!」許峰發出了一聲慘叫,跪倒在地上。
但是這還不夠,安傾負用木棍狠狠地在許峰的肩膀上擊打幾下,然後她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寧靜。
「你沒事吧,這個人渣沒有傷到你吧?」安傾負關切地問,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寧靜,發現她沒有增添什麼傷口。
「我沒事,還好你來了,對了,你這棍子,是哪裡來的?」寧靜瞥了一眼安傾負手裡拿的棍子,她家裡什麼時候有這東西了?
「哦,這是拖把的那根棍子,我把它拆下來了。」安傾負解釋道,先前在寧靜衝進去的時候,她擔心許峰會和寧靜打起來,要知道,一個明知道你臥底時身份暴露後被抓會讓你飽受折磨,卻為了錢毫不猶豫地把你出賣的男人,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出來的。
於是安傾負就趁著許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寧靜身上的時候,在房間裡找著可以防身的工具,半餉無果,她就看到了陽台上的拖把,於是就把拖把的棍子拆了下來。果然,許峰對寧靜動手了,於是安傾負也毫不猶豫地動棍了。
就在這個時候,安傾負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許峰想要伸手去撿地上的皮帶,她厲聲喝道:「別動!」
然後用棍子狠狠地朝他伸出的手掌打去,因為痛楚,許峰發出了慘烈的叫聲,但是安傾負完全不為所動。
她偏頭問寧靜:「靜靜,你想要把他怎麼樣?」
寧靜已經被安傾負那熟練的動作驚呆了,說好的傻白甜呢,說好的善良,這果斷嫻熟的動作,這是練家子呀!
寧靜的目光冷冷地掃到許峰的身上,然後緩緩掃到床上那個被眼前一幕嚇得渾身顫抖的小三的身上。
那個小三大約二十幾歲的年齡,很年輕,也挺漂亮的,但是氣質和寧靜完全不能比,許峰就是和這樣的女人出軌,除了年齡外,這個女人哪裡比得上她?
那個小三見寧靜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再看看被打的在地上嗷嗷大叫的許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哀求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別打我,求求你們,別打我, 我會和許峰劃清界線的……」
正在地上哀嚎的許峰聞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衝著那個女人大罵道:「臭婊子,用老子錢的時候就說得好聽,現在就想和我一刀兩斷,真是不要臉的婊子……」
就在這個時候,他背上又是一痛,只見安傾負手持棍子冷冷地看著他:「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寧靜看著那個驚慌失措的小三,冷冷的說:「這種貨色的男人,你自己留著就好。」
說著就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
小三喜出望外,顧不得穿上床衣服,撿起來衣服就趕緊跑了出去,生怕寧靜反悔。
對上了安傾負困惑的目光,寧靜無奈地苦笑。
她沒有精力去怪那個小三,因為這些都是許峰的錯,是許峰背叛了她,是許峰做出了這麼多對不起她的事情,而那個小三,不過是許峰背叛她的證據之一罷了,沒有她,也會有別人。
看著寧靜打量著他的冰冷目光,許峰感到非常慌張,他敬畏地看著安傾負手裡的棍子,哀求道:「靜靜,你冷靜一下,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