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共同的敵人
2024-04-28 11:10:25
作者: 煙火
「那天晚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留在了山莊裡,但是有一位客人,在半夜三點左右離開了山莊,獨自一個人……」周艷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安傾負緩緩說。
在大屏幕上,時間是在三點左右,只見在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身影,她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出了山莊,這個人就是安傾負!
所有的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傾負,嚴曉琪脫口而出:「傾負,你那天晚上去哪裡了?」
安傾負苦笑著,她失算了,沒有想到竟然有監控,這下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傾負,你說呀,你為什麼離開山莊?」嚴曉琪抓著她的肩膀,迫切地問,「你一定是睡不著想出去走走對不對?」
「哼,就不要找藉口了,安小姐那天直到早上六點才回來,這散步散得也夠久的。」周艷冷哼一聲,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這次,安傾負就逃不了了吧?
安傾負現在唯一慶幸地就是還好她抱著小龍回來的時候把小龍藏在了衣服的外套里,所以監控器沒有拍到小龍,不然她就真得百口莫辯了。
安傾負深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地說:「我和周離無冤無仇,我沒有理由殺他。而且你只是證明了我沒有不在場證明,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兇手。所有的一切,就等警察來了自然會真相大白。」
周艷被安傾負這種不慌不忙的態度激怒了,她一把衝上來,拉開嚴曉琪,抬手就給安傾負伊戈爾耳光:「賤人,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但是本來嚴曉琪是抓著安傾負的肩膀,周艷這一推,嚴曉琪腳下沒站住,直接摔倒了地上。
「啊!」嚴曉琪大聲地呻吟,用手捂住小腹,只見在她的身下緩緩流出鮮血。
「曉琪!」安傾負和周寒臉色大變,衝到嚴曉琪的身邊,周寒把嚴曉琪抱起來直接衝進醫務室。
安傾負心急如焚,也打算去醫務室看嚴曉琪,但是周艷攔住了她。
「安傾負!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推曉琪,她的孩子要是流產了,我們周家不會放過你!」周艷狠狠地瞪著安傾負,好像嚴曉琪摔倒不是她推得一樣。
安傾負臉色蒼白,她聽到周艷的無端指責,但是卻沒有辦法反駁,只能捂著被周艷打的巴掌印呆呆地站在餐廳里。
安傾負想了很久,腳步沉重地走向了醫務室,在門口,她看到了癱坐在門口椅子上的周寒,她的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
周寒這麼高傲的一個人,一直都是嬉皮笑臉的樣子,什麼時候有過這麼無助頹廢,渾身上下散發出悲傷的氣息。
安傾負心情凝重地走到他的面前,有些艱難地開口:「周寒,曉琪怎麼樣了?」
周寒痛苦地用手悟面:「孩子沒了……」
安傾負臉色蒼白,雖然早就有預感,但還是難以接受。
周寒痛苦地說:「是我的錯……如果我剛剛能接住她,她就不會摔倒,孩子也不會……」
安傾負腳步踉蹌地走到醫務室的門口,看見嚴曉琪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哭泣。安傾負知道她應該去安慰 嚴曉琪,但是現在她的心裡很沉重。
她忍住眼眶裡的淚水,轉身跑開。
這都是她的錯,曉琪是因為她才被推倒的,當時她明明就在曉琪的身邊,為什麼不扶住她?
安傾負像沒頭蒼蠅一樣跑著,腦子裡滿是周寒和嚴曉琪在得知自己懷孕後的欣喜激動,而如今卻是痛苦的悲傷。
他們是多麼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又是多么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這個孩子,但是卻因為她,孩子沒了……
安傾負用力推開房間的門,巨大的聲響把房間裡的夜光華和夜默嚇了一跳,但是安傾負什麼都顧不上,她蹲在地上,嚎嚎大哭。
夜光華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柔聲安慰道:「寶貝,怎麼 了?發生了什麼?」
安傾負只是拽著他的衣服,痛哭不止。
周艷心情非常好得走回了臥室,雖然嚴曉琪還在醫務室里,孩子生死不明,但是周艷一想到安傾負和白潔的狐狸尾巴被她抓住了就心花怒放。
只可惜,監控錄像只能證明白潔和安傾負有犯罪嫌疑,並不能給她們定罪,如果有更好的證據,比如說兇器什麼的就好了。
就在周艷努力思索要怎樣從安傾負白潔身上找出兇器的時候,房間門敲響了。
周艷不耐煩地打開門:「我說了,在我睡午覺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你怎麼在這裡?」
門外,白潔笑語盈盈地看著她,周艷狐疑地看著白潔,此時的白潔和平時不一樣,不再給人一種柔弱純潔的感覺,反而帶著一點妖艷。
周艷環抱胸,高傲地看著她:「你來找我幹嘛?想自首嗎?如果是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白潔高深莫測地說:「周小姐,我不是來自首的,我是來證明我的清白的。」
周艷不屑地哼了一聲:「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犯罪現場,你還想證明清白?」
白潔不慌不忙地看著她,微笑:「周小姐,如果說我知道兇手是誰,那麼是不是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周艷一驚,難道白潔知道什麼?她厲聲說:「你知道些什麼?你是不是看見了兇手的臉?」
白潔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後低聲道:「周小姐,我們先進去房間裡談,小心隔牆有耳。」
周艷狐疑地讓白潔進來,然後把門反鎖了,審視著白潔:「說吧,你知道什麼?」
白潔緩緩地說:「我沒有看見兇手是誰,但是我有一些東西,我想周小姐應該回感興趣。」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遞給了周艷。周艷狐疑地結果照片,然後大驚失色。
「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周艷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白潔高深莫測地說:「周小姐不用管我從哪裡來的,我來主要是想和周小姐合作,畢竟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安傾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