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前去邊疆

  鳳蓴顯然不想再與白氏提及剛剛發生的事情。

  白氏倒也沒有多問，只叮囑她日後不要再這麼唐突。

  此事過去，鳳蓴繼續去院子裡看書了。

  「若梅。」

  若梅剛要隨鳳蓴一同出去，就被白氏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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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怎麼了？」若梅低頭。

  白氏還沒說話呢，她就開始心虛了。

  「你同我說，蓴兒剛剛為何要這要做。」白氏言語和藹，卻又莫名帶了一股子威嚴。

  若梅稍一抬頭，就正好對上白氏目光。

  「回娘娘的話，那宮女嘲笑您如今退位，再不如從前那般威風。還讓公主收斂些，免得日後惹出事端與人撐腰。」

  沒辦法，若梅只有將實話告訴了白氏。

  原來是因為那宮女提及了她。白氏心裡一股暖意。

  可感動之後，她又漸生酸楚。

  「娘娘，您別多想。公主這樣做，還有個目的，就是震懾下新皇后，免得她再來您面前耀武揚威，覺得咱們景元宮好欺負。」若梅看出白氏心情低落，連忙安慰道。

  過不了幾日鳳蓴也要回公主府了，她心裡唯一記掛的就是白氏和鳳修雅。

  鳳蓴回公主府的當晚，便做了個極其危險的決定。

  「什麼？」

  弄玉大驚，立即站起身來。

  屋子裡只有鳳蓴、弄玉和若梅三人。

  她是在做通知，而並非與弄玉若梅商量此事。

  「公主，您可知邊疆常年內亂不斷，邊界不明，倭寇時而來犯。如此危險，您要是去了，奴婢如何放心得下。」弄玉神色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她是第一次反對鳳蓴的意思。

  「是啊，公主，您要不然再考慮一下？」若梅附和。

  她雖不比弄玉懂得多，但關心鳳蓴的那份心也不比弄玉的少。

  「羅剎散來自邊疆，解藥也應該在邊疆才能尋到。修雅身子耽擱不了多久，我必須儘快找到解藥救他性命。」鳳蓴目光堅定，灼灼掃了一眼面前兩人。「此事除了我自己，交給誰做我都不放心。」

  她若大張旗鼓的收集羅剎散解藥的下落，必定打草驚蛇。敵明我暗，對鳳蓴開始絕非好事。

  「要不然去問問廖大人？廖大人見多識廣，可能知道呢？」若梅眼珠子一轉，想到廖玉陽來。

  「……江南和邊疆不在一個方向。」鳳蓴表示無語。

  「再說了，廖玉陽和我非親非故，憑什麼幫我？我才給他添了麻煩，找他我也拉不下這個臉啊。」

  其實鳳蓴真有想到過廖玉陽。

  只是那顆依靠廖玉陽的心只存在了一剎那，轉眼間就沒了。

  開玩笑，她鳳蓴什麼時候做事都要靠男人了。

  還是個之前差點就被她包養的男人。

  「那奴婢跟您一起去。」弄玉見說不通鳳蓴，索性跟隨她，貼身保護著。

  「奴婢也要去！公主從小都是奴婢照顧，沒有奴婢，公主肯定不習慣！」若梅忙不迭也湊上去。

  「行了行了。」鳳蓴揮了揮手。「你們兩個以為我是去旅遊啊？」

  弄玉和若梅面面相覷。

  「這次我是偷偷去的邊疆，你們兩個一露臉，就算我裝扮的再嚴實，人家也一下子猜得出來我是誰。」鳳蓴耐心向兩人解釋。

  「我想了下，明日半夜我先出城，第二天中午你再出來找我，我們岔開時間，這樣不易被人察覺。」鳳蓴轉而對弄玉說道。

  弄玉重重點頭。

  「那奴婢呢？」若梅心急。以為自己幫不了鳳蓴。

  「你就幫我打理如意堂，沒事去店裡看看，假裝我在。」鳳蓴又給若梅交代了任務。

  她也不知這回要離開京城多久，總之先這樣安排著吧。

  次日夜裡。

  一抹圓月高掛。

  月光灑在地面上，襯得幽靜巷道明亮如新。

  鳳蓴戴了斗笠，將容貌遮住大半，只隱隱約約露出下巴。

  周遭寂靜，鳳蓴腳步輕快，轉眼出了城。

  夜風簌簌得吹，鳳蓴渾身打了個冷顫。

  一抹黑影映入眼帘，她剛要轉身，隨即後背發酸，眼前發黑暈了過去。

  「快些挖，挖完了咱們好回去交差。」

  「我知道。」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鳳蓴想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

  「老大，你說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啊？居然值一百兩銀子。」

  「看她姿色不錯，應當是哪個官家老爺的小妾吧。這京城多的是好看姑娘，不過像她這般傾國傾城之貌，我倒是頭回見著。」

  頭頂有兩個男子聊天，對話全落入鳳蓴耳朵里。

  他們一邊說，一邊挖土埋坑。

  此時，已經不省人事的鳳蓴就躺在這坑裡。

  泥土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鳳蓴甚至感受得到自己身子越來越沉重。

  一百兩就想要她的命？未必太便宜了吧。鳳蓴冷哼。

  可這藥效……怎麼還沒過啊。

  鳳蓴頭疼。

  漸漸的，她連人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我不會死了吧。」

  這是鳳蓴醒來說的第一句話。

  「沒有。」

  廖玉陽語氣極其溫柔。

  鳳蓴微微睜開眼眸，便看見一張俊美無比的臉。

  他打橫抱著鳳蓴，正往回走。

  「你給我吃的藥不會是假的吧？這麼久才醒。」鳳蓴低聲埋怨廖玉陽。

  「你要是在那兩人還沒走時醒來，他們就不是活埋你了。」

  「是直接殺死你。」

  鳳蓴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屬實搞不懂，廖玉陽是怎麼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嚇人的話的。

  「你那邊呢？進展如何？」鳳蓴索性不想了，還是正事要緊。

  「一切順利。」

  廖玉陽的話宛若鎮定劑，鳳蓴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你先睡會兒。」他輕聲叮囑鳳蓴。「待會兒就到家了。」

  鳳蓴其實想問，是公主府還是少卿府。

  現下街上空無一人，廖玉陽抱著鳳蓴，佳人才子，絕世無雙，美得像一幅畫。

  鳳蓴真有些乏了。

  「廖大人。」

  鳳修賢從拐角出來，擋住了廖玉陽去路。

  「好巧，我才喝完酒，就把你給遇上了。」他笑道。

  「四皇子好興致。」廖玉陽溫潤如玉，回答得既疏遠又禮貌。

  「廖大人和我五妹這是……」

  鳳修賢看了一眼廖玉陽，又看了一眼廖玉陽懷中的鳳蓴。

  「陽哥哥，什麼時候到家啊？我好想睡你。」

  廖玉陽正琢磨怎麼回答呢，鳳蓴冷不丁冒出一句，眾人頓時原地石化。

  睡……睡廖玉陽？

  這種話也是可以隨便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