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沉冤得雪
2024-05-11 13:10:24
作者: 鳳舞
這幾個月許是經歷得多了,鳳蓴給人感覺也不似原先那麼稚嫩,整日像個三歲孩童嬌縱任性。
他們兩個人都變了。
「既然這案子與我有關,我也要和你一起查。」鳳蓴提議。
說是商量,她這口氣可不像詢問廖玉陽的意見。
廖玉陽笑著點點頭,算作應下了。
「你為何要幫我?」鳳蓴又問。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差點毀了廖玉陽的前程,如今廖玉陽回京,非但沒有跑來落井下石,反而還要出手相助。
這世上真有如此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的大善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幫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廖玉陽輕聲回道。
說罷,他起身再叮囑兩聲後便轉身離開了景元宮。
鳳蓴細細咀嚼廖玉陽最後一句話。
言下之意是讓她別自作多情唄。
「臭男人。」鳳蓴不自覺小聲嘀咕。
次日,鳳蓴如約出宮,在茶樓同廖玉陽碰面。
「走吧。」廖玉陽起身。
「我還沒吃飯呢。」鳳蓴皺眉,伸手拿了塊糕點塞嘴裡。
「我帶你見個人。」
兩人並肩下樓,廖玉陽神色冷靜,仿若已經將接下來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鳳蓴只需跟著便是。
「誰?」鳳蓴好奇。
「張世緣夫人的夫君。」廖玉陽隨口道。
張世緣夫人的夫君……不就是張世緣嗎?
「咳咳。」鳳蓴嚇得夠嗆,一下子被糕點噎住。
廖玉陽著急,輕拍了下她後背。
「張世緣不是死了嗎?死人怎麼見啊!」鳳蓴雲裡霧裡,不知廖玉陽究竟要做什麼。
「誰說張世緣夫人只有一個夫君了?」廖玉陽仍舊不緊不慢,自顧自往前走。
鳳蓴再不說話,只默默跟在廖玉陽左右。
昨日才向皇上請求接下此案,今日便將張家人脈網調查得清清楚楚,看來他是做了功課的。
「張世緣的夫人名叫何盈盈,是農戶之女,母親一直在一個富商府上做事。之後她被富商獨子看上,強行要將她納為妾室。」
廖玉陽待鳳蓴去的,正是那富商的府邸。
鳳蓴抬頭,只見牌匾上刻有燙金字體,「陳府」二字蒼勁有力,顯然家底雄厚。
「不過陳家雖然做的是布料生意,但不知為何,曾惹張世緣上門說理。好似也是那次,何盈盈對張世緣一見鍾情。」
鳳蓴聽罷廖玉陽的話後細細思索了一番。
張世緣乃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他好端端的怎會跑去陳府鬧事。
正在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
小廝探出頭來張望,將兩人仔仔細細打量了遍。
青竹上前說明,自家大人要見陳老爺一面,麻煩他去通報一聲。
不過一會兒,小廝畢恭畢敬相迎。
「看來還是廖大人面子大。」鳳蓴打趣道。
「哪裡比得上五公主。」廖玉陽不甘示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宛若三歲孩童鬥嘴,不知不覺進了陳府大廳。
陳老爺一家早已經恭候多時。
「小民參見五公主,參見廖大人。」一行人下跪,朝鳳蓴和廖玉陽行禮。
鳳蓴一眼認出角落處身材削弱面容清麗的女子。
旁邊男人想要攙扶,她卻下意識避開,自己站了起來。
「不知二位前來陳府,有何要事吩咐?」陳老爺十分熱情,招呼兩人坐下。
鳳蓴親眼看著陳家少爺拽起何盈盈的手,想要把她拉出大廳。
「今日前來,是為了張……」
「這位便是陳公子吧?」
這邊廖玉陽話還沒說完,鳳蓴開口,喊住了陳公子和何盈盈。
何盈盈如釋重負,暗自鬆了口氣。
「既然沒有小女的事情,小女就先行下去,不給各位大人添麻煩了。」何盈盈低眉順眼,打完招呼後匆匆下了台階。
「五公主。」陳公子點頭以示尊敬。
見鳳蓴生得貌美如花,陳公子面露譏笑,一雙豆大的眼睛更是將鳳蓴周身打量了個遍。
鳳蓴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要不是有正事在身,鳳蓴必定揍這男的一頓。
「方才那位姑娘是你的未婚妻?」鳳蓴饒有興致,笑眼盈盈詢問陳公子。
「是……不是。」陳公子先是點頭,而後又心虛反駁。
「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連自己未過門的妻子都認不出來?」鳳蓴掩嘴輕笑。
陳公子為難,只好望向陳老爺。
「盈盈從小在我府上長大,我都是把她當做親女兒看待的。」陳老爺熟稔接過話茬。
「對了,廖大人,你剛剛說,你是因為什麼來的?」
「為了張家滅門一案。」廖玉陽語氣溫和,好似春風拂面。
今日天氣也不冷,那陳公子卻是渾身打了個冷顫。
鳳蓴低頭喝茶,默默將一切盡收眼底。
「我聽說何姑娘的母親是在您府上做事?」廖玉陽像是忽然想起,隨口問道。
「是的,她娘辦事利索,很受我夫人喜歡。算來也已經在我府上伺候了三十餘年了。」
到底是久經商場的人,陳老爺的心裡承受能力比他兒子好太多了。
「那可否帶她出來看看?」廖玉陽順勢要求見何盈盈母親一面。
「這……巧了不是,前些日子我夫人去了城外靜安寺吃齋,她也隨我夫人去了,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陳老爺砸吧了下嘴,恨不得捶胸頓足表示慚愧。
廖玉陽隨後不疼不癢問了幾句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五公主,廖大人,張家可是咱們京城百姓的大恩人,他如今慘死,實在叫人感到悲痛,您二位一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說著陳老爺擦了擦眼角淚水。
兩人一出陳府,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怎麼樣?看出什麼沒?」廖玉陽十分好奇鳳蓴想法。
「張世緣我之前接觸過,還算了解。張家除了他,加上一對父母,四個哥哥一個妹妹,他舅舅舅媽和侄兒,還有兩個丫鬟兩個小廝,總共十五口人,那護城河哪來的十六具屍體。」
「然後呢。」
「我原來就在想多的一具屍體是誰的,剛才你問起何盈盈母親時我觀察了一下陳家父子的反應,一副心虛的模樣,想必那屍體就是何盈盈的母親。只是被河水泡發,變得面目全非,無人發現罷了。」
鳳蓴將自己心中所想全部告訴了廖玉陽。
「你呢?你是怎麼想的?」說罷,鳳蓴轉頭看向廖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