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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孽子!孽子!孽子!

2024-05-11 13:02:05 作者: 雨雪霏霏

  雖然那一點點的酒還不至於讓蘇翎顏醉的,但她還是在顧流年的注視下,乖乖地喝了碗解酒湯,泡了個澡後回去房間裡睡覺了。

  不過昨晚在房頂上坐了一晚,她倒是真的累了。

  「那你去哪裡?」蘇翎顏拉著他的手,從被子裡探出來半個頭,問道。

  「公事。」顧流年笑笑,回身把她的手塞回去被子裡,「你先休息,我回來後再和你說。」他頓了頓,道:「泊岸我會繼續找的,你別太擔心了。」

  一聽到顧泊岸的名字,蘇翎顏的心就咯噔了一下:那一晚,她明明是感知到了他的蹤跡的。

  但是他對自己避而不見。

  好在顧流年來了,蘇翎顏想:怎麼說顧流年也是顧泊岸的哥哥,等找見了顧泊岸之後,顧流年說的話他或許能聽進去幾分。

  

  離開了昌和居之後,顧流年就帶著譚卓文去見了永真公主。

  在花無鏡的大力撥亂反正和南宮家的極力督促下,輔政大臣基本已經組建成。而賭坊未被全部炸毀這一件事李家早已知曉,隨著南宮徹押送謝栗和東殿回王都,李家不得不先斂去了風頭,乖靜了下來。

  便是到了該騰出手來處理前些日子被南越新王派來王都求援的使團了。

  按理說王都里多得是享受高官厚祿的臣子,雖然亂了一陣子,但也不會連一個出使南越的人都挑不出來。

  但承琰君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敏感,所以在三皇子出了大牢的那一日起,花無鏡就提議著讓顧流年去南越走一趟。

  一來東河郡和南越相隔不是很遠,歷有貿易往來,承琰君出手會方便一些。

  二來也能讓顧流年暫避風頭。

  承琰君先行一步,相關文書先他一步到了各相關官員手中。

  而已經到了清遠縣的永真公主,起初明面兒上打的是接應上王都的南越使團的旗號,現在則是接迎風遠王朝使者承琰君了。

  顧流年和永真在驛站里說事,那廂才醒過來,全身被裹成了木乃伊一樣的顧泊岸得知承琰君也來了清遠縣,不知為何而怒,打翻了藥碗。

  僕人不敢去驚擾正在談正事的永真公主,只得急急去找了襄碧來。

  但顧泊岸現在可是永真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僕人不敢規勸他些「保重身子」之類的話,難道襄碧就敢了麼?

  當然也不是敢的。

  她進了顧泊岸的房間之後僕人才收拾完了地上的碎完,襄碧擺擺手訓斥了幾句,又冒著千萬個不願意硬著頭皮走到了顧泊岸的面前,似笑非笑得問道:「可是底下的人毛手毛腳的惹了您不快?」

  顧泊岸平素里對永真都是愛答不理的大爺模樣,更別提對這個不知道因為什麼他一見到就覺得有點兒不順眼的什麼少主。

  嗯,估計是有點兒南枯離的因素在裡面。前幾日南枯離來這裡見襄碧,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南枯離和襄碧決裂歸還寶劍的時候,他也是在暗處看見了的。

  他不屑多解釋些什麼:他忍不住去見了蘇翎顏,卻沒勇氣直面他,本來自己就惱火,現在承琰君竟然也來了清遠縣。

  不知為何,顧泊岸那顆原本有些認命的心突然又有點兒不甘心了。

  憑什麼承琰君能和蘇翎顏在一起,他卻不行?

  顧泊岸不搭理,襄碧卻是不敢轉頭就走的,好歹得盯著他把藥給喝了。

  襄碧其實很好奇,這位永真公主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整個南越境內就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她?她又心想要調查,但在調查清楚之前又不得不對她先唯唯諾諾著。

  等藥再重新煎好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襄碧沒話找著話,從南越的風光說到了永真公主的雷霆手段,再到對著清遠縣的感受,最後提到了徐箴言對蘇翎顏告白的事。

  不過她當然不是直接說出來了徐箴言的名字。

  只是說在昌和居外聽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對一個坐在房頂的姑娘告白,結果那姑娘直接從房頂上摔了下來。

  至於襄碧帶來的劍門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昌和居里並且聽到了這件事,當然是南枯離的原因里。

  本只是襄碧打破僵硬的氛圍說的幾句話,但顧泊岸在聽見昌和居這三個字的時候就變了神情,聽完襄碧的話之後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了兩件事。

  一是蘇翎顏竟然從房頂上摔了下來。好好的她跑到房頂上去做什麼?有沒有摔傷?

  二是讓他查到是誰去跟蘇翎顏告白的,他要剁了他。

  這邊,顧流年和永真說完話之後就讓譚卓文去著手布置派遣人先去南越境內轉一轉,試試看和談的可能性有多大,實在不得已了再上武力鎮壓助南越新王王位穩固。

  而他則獨自一人去了徐家。

  最可憐的要屬縣丞,如今李爺不在清遠縣裡,官家的一些東西傳達的太慢,他是在今日午後才接到承琰君再次親臨清遠縣的消息的,一路小跑著趕去翡瑤河邊迎接,結果撲了空。

  之後又急急去了顧宅,仍然是沒看見承琰君的身影。

  收到消息說承琰君去了驛站里見永真公主,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去,但等到了的時候才被告知王爺已經離開了。

  幸好這次有承琰君留下來的一個小家僕說告知說王爺去了徐夫子那裡。

  縣丞實在是太累了,聽罷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什麼面子官威什麼的都不要了,上氣不接下氣地直擺手,斷斷續續道:「不去,不去徐家了,直接去昌和居里等著。」

  承琰君才一來了清遠縣就去看了蘇翎顏,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去辦完了他要辦的事情,自然會在再次回到昌和居里去的。

  他不跑了,真的跑不動了。

  結果就是,蘇翎顏睡得才起,南枯離就急急來與她說縣丞親臨。

  算起來,已經與縣丞有許多日子沒有來往了,蘇翎顏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兒,急急換了衣裳就來了前廳--但是就看見平時架子端得比誰都大的縣丞大人正在牛飲茶水。

  跑了大半天,他是真的渴了啊。

  好吧,縣丞大人的行為不需要我等小透明來理解。

  蘇翎顏笑盈盈上前,同縣丞說了幾句話,得知他是來這裡等著顧流年的時候,心底莫名又暖了一下。

  嘴上卻嘀咕著:「等承琰君去驛站或者是顧宅啊,來我這裡做什麼?」

  轉即,他就在南枯離的十分之不解的注視下去了廚房。

  她要親自盯著那些廚娘,給顧流年好好地做一桌子吃食。

  另一邊,承琰君親臨徐宅的時候,徐夫子正在同媒婆商議該給蘇三妹多少的彩禮,怎麼說蘇三妹只是續弦,出身又不好,徐夫子的本意是一切從簡的。

  一聽見承琰君來了的時候,徐夫子當即就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書童和媒婆急急一左一右把他扶了起來,來通報的小廝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王爺已經坐在前廳了,夫子您可快點兒吧。」

  「哦,哦,快,快點兒。」徐夫子勉強捋直了舌頭,「不,先去把我那件雲錦外套拿來,穿上再去見王爺。」

  蒼天作證,徐夫子見過的最大的官兒,也就是他的那個探花郎學子。當時見探花郎的時候他穿得就是那件雲錦外套,那個時候他也緊張,不過是仗著自己怎麼對他也有啟蒙之恩,所以面子上能維持住鎮定。

  而現在,承琰君,王爺啊!

  小廝急急又跑去了給徐夫子拿外套,好不容易媒婆和書童一起幫他穿戴整齊了,徐夫子屁股一離開椅子,雙腿就好像是煮軟了的寬粉條,立刻軟了下去。

  「快,還是扶著我吧。」他幾乎就要哭了,「趕緊扶著我去見王爺。」

  此時承琰君已經在前廳里等了好一會兒,正當他準備發火的時候,徐夫子就被人扶著顫顫巍巍地進來了。

  一進來,他也不用有見了王爺要行禮的覺悟,直接貼在了地上。

  顧流年今日來不是受禮的,他擺擺手示意人給徐夫子搬一把椅子來讓他坐下。

  徐夫子立刻又是千恩萬謝。

  等到他好不容易敢抬頭看承琰君了,那一口老氣當即卡在了喉嚨處險些沒上來,心跳都卡頓了一下:去年蘇翎顏在學堂里的時候,顧流年去接過他幾次,徐夫子有印象。

  他竟然就是承琰君。

  徐夫子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好吧,也就是蘇翎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從小生長在一個人人平等的和諧社會裡,什麼王爺莊主少爺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能坦然地和顧流年、花無鏡以及南宮徹交流而不露怯。

  但對這風遠朝里土生土長的人來說,縣丞以上的就都是「大大人」了,渾身自帶著光環和威壓,平常人見到一面都是這輩子最大的福分了,何況是王爺親臨了,還是以前他就見過而且不知道人家身份的。

  徐夫子艱難地在自己一鍋漿糊的大腦里開闢出來了一方「淨土」,思考著以前自己在承琰君面前有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然後他就聽見承琰君開了尊口:「蘇翎顏,是本王未來的王妃。」

  徐夫子懵:這裡面有蘇翎顏什麼事兒?蘇翎顏不是李爺照顧的人麼?怎麼和承琰君扯上關係了?

  等等,這些先暫且不考慮。

  難不成王爺親自登門就是為了告訴他未來的王妃是蘇翎顏這件事?

  不應該啊。

  正當徐夫子還迷茫得時候,顧流年就又補了一句:「所以徐夫子還是多看著些自己的愛子。」

  這句話之後,徐夫子徹底凌亂了。

  連承琰君揮袖而走都沒反應過來禮送。

  愛子?和徐箴言又有什麼關係?

  這時,一直跟著徐箴言的那個小書童正好路過前廳門口,跟在徐夫子身邊的書童急忙將他喚了進來,問少爺這幾日可有做什麼事?

  然後徐箴言的書童就照實說了徐箴言今日去蕭家的那一番言辭,以及之後又跑去昌和居里對蘇翎顏告白的事。

  徐夫子聞言,如同被人當頭一棒,整個人從椅子上談了起來,顫顫巍巍而中氣十足地連連吼道:「孽子!孽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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