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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可嚇壞王爺了

2024-05-11 13:01:41 作者: 雨雪霏霏

  月上柳梢頭。

  趁著顧流年不在,蘇翎顏膽大包天地下了床蹦躂到了窗戶邊兒去:這段時間以來她過得兵荒馬亂的,都沒注意到路邊的柳枝兒已經抽了新芽。

  嫩綠嫩綠的涵著生機,夜裡看上去,分外勃勃如怒:哞足了勁兒去為滿城春綠的大好江山點綴。

  蘇翎顏想著:要是她現在不是受了傷被纏成了木乃伊的同系兄弟,而是正手持著一卷書在絞盡腦汁的背以應對夫子明日的查閱,該是何等的愜意。

  要是背不過了,就和夫子討兩句罵,然後再嬉皮笑臉的認個錯,一口答應著下了堂之後去加緊背誦,跟著再轉頭拉著山山一起跑到酒樓里去問老平頭討好吃的。要是想念顧流年了,就套一輛馬車去東河郡城裡找他。

  這樣,似乎很美好。

  

  門吱呀一聲響了的時候,蘇翎顏嚇得轉頭就往床上跑去。

  結果才跑了一半就停住了:進來的人是南宮徹。

  「你來做什麼?」她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你……」南宮徹明顯侷促,「你好些了麼?」

  「嗯。好多了。」蘇翎顏點點頭,看著南宮徹的時候,她總覺得怪彆扭的:他們就在清遠縣裡見過那一面,現在她卻要漸漸嘗試著去稱呼這個人為哥哥。

  顯然,有這種感覺的不止她一個。

  南宮徹沒話找話:「你,你還記得我吧。在清遠縣裡的時候,我們見過的。」

  蘇翎顏抬頭看著他:這話要她怎麼接?

  南宮徹再道:「我只是想來看看你,你…你以後小心著點兒,那般的危險的事情,能躲就躲開。」

  蘇翎顏:「嗯。」

  「還有就是。」這次南宮徹停頓了很長的時間,「爹這些年一直很想你,我……」

  「我有點困了。」蘇翎顏打斷了他,「這件事等以後再說。」

  南宮徹短暫茫然: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真正從蘇翎顏的嘴裡說出來,他仍然是覺得難過。

  「哦,那你先休息。」他瞬間失魂落魄。

  「等等。」蘇翎顏喚住了轉過了身的南宮徹。

  「嗯?」南宮徹以為有轉機,轉身看著蘇翎顏。

  蘇翎顏深吸了一口氣,試探性道:「該是我的,我不會逃避,但知道這個道理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你,懂我的意思麼?」

  言外之意:她不會去刻意地否認自己是南宮家的人這一重身份,但要她接受,她需要時間,也需要契機。

  南宮徹又茫然了更長的時間,然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才轉過身去,門就被顧流年打開了。

  蘇翎顏下意識的就想往床上去奔,趕緊躺下裝睡。

  然,並沒有想像中顧流年的嗔怪,他極輕道:「躺累了就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吧,只是小心點兒,別牽動了傷口。」

  蘇翎顏機械而疑惑地點了點頭。但轉瞬,她就從顧流年那極輕的語氣里嗅到了他在刻意壓制著的深沉。

  她走了過去:「出什麼事了?」

  顧流年牽住了她的手,看了南宮徹一眼:「去外面說。」

  ……

  南宮徹這次倒是沒沉默太久的時間:「依我之見,你應該去一趟王都。」

  「去了做什麼?」蘇翎顏持不同的看法,「主動承認他對那個皇位有野心麼?說是劍指東河郡,守好東河郡城就行了。讓他們自己在王都里狗咬狗去。」

  說完後,她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那句「讓他們狗咬狗去」好像是將南宮家也給罵了進去。

  偷偷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南宮徹,她擠了一抹笑,算作是賠不是。

  這事兒,確實比較難辦:顧流年去吧,擺明了王都就是火坑,若是不去吧,怎麼說顧留安已經和三皇子定了親,他在出發來豐泰郡之前,王都之中的聘禮都已經送到了王府。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眼下的情況,顧流年肯定是不能再待在豐泰郡了,他得回去住持大局。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蘇翎顏把頭靠在了他的肩頭上,「左右這裡的事也定得差不多了,什麼時候離開,我送送你。」

  事兒已經來了,躲肯定不是辦法的。

  顧流年歪了歪腦袋,臉頰蹭在蘇翎顏的額頭上,低低呢喃:「有點捨不得你。」

  蘇翎顏淺笑:「我馬上也要回去清遠縣了,我還要好好讀書去參加大試,爭取今年秋天就去郡城裡。」

  「要是,大試沒考過呢?」在一旁被塞了滿嘴狗糧的南宮徹問道。

  然後兩人就都白了他一眼。

  「考不上就考不上唄。」蘇翎顏坐正了身子,正要伸個懶腰,就被顧流年摁下了:她的腰間也有傷。

  蘇翎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道:「老三和南宮信元在東河郡那邊一切進展順利,考不上我也能搬去那裡住,順帶賺銀子花,拖累不著誰。」

  南宮徹啞然了。

  「對了。」蘇翎顏倒是反應過來了些什麼,她看向了南宮徹:「你們……,額,不對,我們……額,又怪怪的。」

  她抿了抿嘴聳聳肩膀,乾脆去了那煩人的前綴,接著道:「南宮家的勢力還真是不小,那個南信元,可騙得我好苦。」

  這下換南宮徹啞然了:別說是蘇翎顏不知道,連他剛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知道南信元的真實身份的,西殿再風遠朝各郡內各縣內都有釘子,他總不見得每一個釘子都認識。

  「回頭把你的令牌給顏兒一個,防止南宮家不知情的人傷了她。」這時顧流年開口了。

  「嗯嗯。」南宮徹急忙接了話茬兒,當即從腰間拿出來了自己的令牌給了蘇翎顏。

  「你們這個時代,還真是靠令牌走遍天下啊。」蘇翎顏苦笑著接過,然後從空間裡又拿出來了兩塊令牌。

  承琰君的、風雲梧的、西殿的,一字排開。

  嚯!這要是說出去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佃農之女,鬼才信!

  又說了一會兒話,南宮徹離開後,蘇翎顏彎下腰淺淺地親了一下顧流年的臉頰,她笑得盈盈:「我會變戲法兒,你信不信?」

  顧流年手肘支在石桌子上,斜斜地撐著自己的頭,一臉寵溺地點了點頭。

  「不許敷衍。」蘇翎顏耷拉著眉,她一揮手,繼而在顧流年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現了一溜兒的糕點、水果以及滷肉等。

  顧流年坐正身子,眨巴眨巴了眼。

  蘇翎顏壞壞笑了笑,再揮揮手,一眨眼之間,桌子上的東西又變成了成捆成捆的軍用刀和各種……菜刀!

  顧流年遲疑了會兒,伸了伸手觸碰那些東西:喲呵,是真的,還都挺鋒利。

  「你……」他已經徹底吃驚了。

  嗯,蘇翎顏很滿意他的反應,雙臂叉腰笑得爽朗,再次揮揮衣袖,桌子上的東西又變成了一堆一堆的珍珠金子和夜明珠,附帶著正抓著一顆夜明珠往自己嘴裡塞得烏龜八爺。

  額……失誤,純屬失誤。

  見慣了大場面的承琰君中樞神經系統紊亂中:只見蘇翎顏將八爺從那堆珠寶里拎起來,然後……然後原地消失了。

  顧流年的瞳孔驟然一緊縮,心也停止了跳動,他蹭得一下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不見蘇翎顏的半分影子!

  顧流年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叫喚她,卻半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半分鐘後,蘇翎顏又憑空出現在了顧流年的面前,她手裡拿著原本纏在自己身上的繃帶,溫和地笑著,將自己的袖口挽起來給顧流年看她的胳膊:那裡原本有一道淺淺的刀傷,但是現在膚若凝脂,完好無損。

  她似乎是在說些什麼,但是顧流年什麼都聽不見,只看見蘇翎顏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悠,那身影越來越淺,好像馬上就要消失。

  情急之下,他一把將蘇翎顏攬進了自己的懷裡,抱得緊緊。

  救,救命!蘇翎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抱得太緊了,她要透不上來氣了。

  再一轉念,蘇翎顏就明白了顧流年的感受:他應該是被自己給嚇著了。

  她只想著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給他,卻忘了考慮他的承受能力。

  所以她不再掙扎了,而是輕輕地拍著鼓勵年的背,柔聲安撫:「沒事,沒事,我在呢。」

  然而這一安撫好像更加刺激了顧流年,他一個反手將蘇翎顏翻在自己的懷裡,兩條胳膊攬著她的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極其暴烈。

  和現在比起來,蘇翎顏前兩日仗著自己有傷在身對他的那些小打小鬧,簡直弱到不值一提!

  蘇翎顏現在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被嚇著了,腰快要被嘞斷了不說,她也有點兒呼吸不上了:「顧…顧流年!」她伸手在試圖著推開他,「乖,沒事……沒事,我不會離開的,乖。」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顧流年才放開她,看著蘇翎顏有些蒼白的臉色,他垂了眉:「對不起,我……」

  蘇翎顏定定的看著他,似笑非笑。眼眸里滿是得意:這麼害怕她離開啊。

  確實,剛才蘇翎顏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好懸是沒把顧流年的心臟給嚇得當場爆炸了:萬一哪一天,她真的離開自己了,他要去哪裡找她?

  「顧流年。」蘇翎顏不開玩笑了,牽起了他的手,認真道:「這些事情是有點奇怪,我也解釋不來。給你看這些,是為了讓你放心地離開。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即使不慎受了傷,我也會很快好起來。我有金銀山,誰也欺負不了我。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也真的可以幫你撐起一個強大的後盾。最後,我愛你。」

  這樣的濃烈,顧流年卻有點怕了:他該拿什麼去接著?他能給她些什麼?又該拿什麼去長久的留住她?

  頓了頓後,他抬了眸,擲地有聲:「我喜歡你,我的一切,只要你要我就會給。哪怕你想看看我的心裡是不是裝著你,隨時可以把它剜出來。」

  蘇翎顏:「我暈血……」

  她鑽進顧流年的懷裡,摟住了他的腰,低低道:「不要為任何事太過擔憂,這一走千萬保護好你自己。記得給我寫信。」

  雖說該做的事就得去做,但是若說她沒有一絲擔心,那是假的。

  顧流年鄭重地點了點頭。

  擺平了這些事之後,他一定一定要立刻娶她進門,一定一定要寵著她護著她,一定一定把這輩子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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