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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糟了,中招兒了

2024-05-11 13:01:43 作者: 雨雪霏霏

  承琰君撲朔迷離的身份謠言,顧泊岸多少是有點兒耳聞的。

  不過他並不想摻和進去:誰坐江山干他什麼事?

  但是王都里的風波,顧流年還是親自告訴了他:畢竟一定程度上,那也算是他的「家事」。

  「你這次離開,我們什麼時候才會再見?」顧泊岸靠在床榻邊,聲音仍然有些虛弱。他沒回答顧流年的問題,只是問了這一句。

  「秋天吧。」顧流年看了看窗外,道:「我想在秋天之前娶顏兒,到時候你一併來東河郡城裡住,我既然已經認了你當弟弟,索性做戲做全,在郡城裡給你分出來座府邸。」

  聽到「秋天娶顏兒」這幾個字的時候,顧泊岸的臉立刻陰了下來。之後顧流年說得什麼,他都沒聽進去,整個的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蘇翎顏要是成親了,他怎麼辦?他的生活該怎麼繼續?

  送顧流年離開的那日,蘇翎顏原本是送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給他,又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好的,於是乾脆去空間裡裝了一袋子的珠寶。

  顧流年錯愕的神情里夾雜著嗔怒,盯得蘇翎顏的心底直發毛,一時都不知道要不要收回來自己拎著珠寶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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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顧流年就抬手了,只不過不是去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他越過了那袋子,一手箍住蘇翎顏的後頸,迫使著她湊近自己,另一條手臂環住了她的腰,低著吻.了下去。

  足足持續了半分鐘,蘇翎顏的大腦都要缺氧了,因為顧流年比她長得高出許多而踮著腳,她的腰也開始發酸。

  自從她在顧流年的面前展示過了空間的功能後,他就總是變得患得患失的。

  蘇翎顏暗暗的唾棄了自己句:真是作死!沒事送什麼珠寶!

  顧流年:「照顧好自己,我會寫信的。」

  「嗯。」

  直到目送著顧流年的船隻離開她轉過來身,南宮徹都還是一副飄飄然的神情。

  蘇翎顏:……好歹是南宮家的公子,執掌著大半個西殿的,不就是昨晚她主動去找他說了幾句話麼?瞧這點兒出息!

  是了,顧流年這一走,不論他去不去王都,王都里的暗箭若有南宮家從中斡旋,他總會輕鬆一些。所以蘇翎顏就去找了南宮徹。

  給南宮徹樂得啊。

  別說南宮家和承琰君一脈本就是世交,他們出手相助乃是義不容辭。單是這幾日看著蘇翎顏和顧流年成日裡蜜裡調油,南宮徹已經是打從心底講顧流年當成了南宮家的妹夫「自己人」,當夜就飛了鴿子回王都。

  眼下,蘇翎顏又一直盯著他看了這麼久,南宮徹更加樂開了花兒。

  不過轉瞬之間,他妹妹就驟然變得凶神惡煞,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大力將他整個人拽彎了腰,再接著一個旁撤,毫無防備的南宮徹險些被這一出給鬧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到在地。

  質問的話下意識的崩到了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地上斜斜地插著兩支箭,若不是剛才蘇翎顏拉得及時,現在就是那兩支箭連同他的腦袋一起唄釘在地上。

  西殿侍衛反應迅速,一部分人立刻將南宮徹給圍著保護了起來,另外一部分人立刻確定了暗箭射出來的地方,奔了過去。

  然而風雲梧的人給搶先了。

  那位李首輔還沒離開豐泰郡,顧流年這一次離開又是干係重大,蘇翎顏防著他們惡狗亂咬人,早叮囑了風雲梧的人留意四周。

  現在那些埋伏著的人都被揪了出來。

  側目望去,沿著河岸邊的一大片蘆葦盪里一溜煙兒的排了一列,人倒不是很多,卻有一種要「十里長送」顧流年的架勢。

  「保護好你自己。」蘇翎顏眯了眯眼,朝著南宮徹吼了一嗓子,借著蘆葦盪和空間的掩護,飛快地繞到了那一排人後面。

  她手裡拿著的仍然是棍子:活捉了這些人,才能問出來點東西。

  前有風雲梧的人牽引著,蘇翎顏挨個兒點兵敲暈人,出手極快且准,絕無返工。

  看著顧流年的船越行越遠,她緊緊蹙著的眉頭才開始舒展開來。

  變故就是在此時發生的,蘆葦盪的盡頭,風雲梧的人攔截不及,有兩人跑到了河邊和陸地接壤的濕灘上,拉開了手裡的弓:瞄準了顧流年的船。

  雖知道那兩箭即使是射了出去也不會傷到顧流年,蘇翎顏還是反應迅速:她動用了空間了的槍,精準瞄好,扣動了扳機。

  那兩人的弓瞬間泄了力,箭掉在了地上。

  蘇翎顏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只想讓顧流年沒有掛礙地離開。李首輔現在還沒有明目張胆取承琰君性命的膽子,估計只是想通過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擾一擾他的心智。

  轉瞬,她又感覺心底空落落的:小事而已,殺戒破了就破了,何至於連槍都給動用了?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吶……

  等南宮徹跑到了蘆葦盪里接自己妹妹的時候,蘇翎顏只丟給了他一句話:「把這些人帶回去好好審問。」

  先前抓住的東殿和謝栗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蘇翎顏就又丟給了他這麼些人:南宮徹瞬間頭大了。

  這幾天裡,二爺帶著白珍江三郡的人在豐泰郡里著手處理東殿留下來的爛攤子,楊老爺和李爺把先前一直在暗中進行的「鋪貨的線」給抬到了明面兒上,不動聲色地將豐泰郡里的大小民商給換了個七七八八,總算是沒弄出多大的動亂來。

  南枯離跟在楊老爺的身後晃悠也有一段時間了,蘇翎顏想著乾脆給南枯離和楊曦月拉個線牽個媒,能成一樁好事也未可知。

  可她還沒去找楊老爺開口,楊老爺倒是先找來了她:他和徐夫子之間一直在書信往來,楊老爺想這次豐泰郡功成之後,將楊曦月嫁給徐箴言。

  他希望,蘇翎顏以後能多照應著點兒楊曦月--搞得好像是在交代後事似的。

  蘇翎顏:……這麼突然?這又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哪門子的事?

  「你問過曦月了麼?」她覺得,楊曦月和南枯離算是兩情相悅挺合適的,和徐箴言明顯是客氣疏離,而且這麼些日子裡,南枯離跟在楊老爺身邊,他應該察覺得到:南枯離是個可以依靠的人。

  「顏姑娘。」楊老爺沉沉嘆了一口氣,「我不求曦月嫁得人能有多大的本事,只希望她餘生能平安無憂。」

  「南枯離少年俠義,跟在您身邊日後的地位也是可以想見,只不過……」楊老爺沒再說下去。

  只不過,江湖中人打打殺殺,跟在顏姑娘的身邊又是隨時會被卷進去各種不知名、防不勝防的漩渦里去。縱有兩情相悅,亦是風險追隨。

  而徐家,書香門第,也算得上是清遠縣裡的名流,有乘風而上之力,而無朝菌晦朔之憂。

  他一生中因為曦月的母親而受制於人,處處小心。為人父者,怎麼會希望自己的女兒也過這樣的生活?

  蘇翎顏是懂得楊老爺的感受的,只不過嫁於一個不喜歡的人,且不說會不會如願平凡一生。即使真的能安寧,那麼,人來著悠悠天地間走一遭,難道只是圖著規避風險,唯唯諾諾?

  「這事你與我多說無益。」蘇翎顏莫名覺得有些煩躁,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茶蓋兒,選擇把楊夫人還活著的事說出來。

  楊老爺瞬間瞠目結舌--結結實實地感受到了「死而復生失而復得」的歡喜與惶恐,一顆心漏了一般,不敢多問半句話,唯恐聽到的是幻覺謊言,又唯恐戳破那幻覺謊言。

  蘇翎顏簡單說了說在東河郡城裡發生的事。

  「我這就寫封信回去,放楊夫人去和曦月相見。」蘇翎顏說著,頓了頓,「不過眼下南宮信元還未從東河郡城回來,得讓南枯離親自走一趟才能將人帶出來。」

  「你的心定然也不在這裡了,不然和他一起回去清遠縣?」她問著,細細觀察著楊老爺的臉色。

  楊老爺聽得懂蘇翎顏的弦外之音:要南枯離帶著去,是她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只能答應,給南枯離一個機會。」楊老爺做出來了妥協。

  「嗯。」蘇翎顏感覺有點頭疼:她仿佛看見了一對苦命的鴛鴦。

  楊老爺歸心似箭,蘇翎顏當即寫了信趁著暮色降下之前就把他們送去了回清遠縣的船上。

  等她再回到謝宅里的時候,南宮徹忙得沒見了影兒,顧泊岸頂著一張血色稀少的臉正坐在院子裡--肩胛處的傷沒半分好轉的意思。

  他那般不愛惜自己,那麼大個人了蘇翎顏也不可能去把他綁著強制他休息,更不用提她說了人家還不聽。

  所以她打算直接掠過當做沒看見。

  「我睡不好。」但這次,顧泊岸卻主動開口了,他走向了蘇翎顏,問道:「前兩次你給我喝得東西,能再給我一杯麼?」

  距離湊得近了,蘇翎顏能清楚的看見他活像是才逃難歸來的乾裂蒼白的嘴唇,莫名心疼。再加上這貌似是顧泊岸第一次主動開口問她要東西,著實不好拒絕。

  蘇翎顏一臉胃痛的表情:「去你的房間裡等著我。」

  然後她如法炮製在牛奶里加了點兒安眠成分的東西,但顧忌著顧泊岸的身體狀況她沒敢多加。等她過去了之後,顧泊岸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愣是要分她一半兩人一起喝。

  盛情難卻,但那杯喝了就睡覺的牛奶是她特地給顧泊岸準備的,她可沒打算一覺沉沉到天亮睡得天昏地暗的。

  於是她只好又從空間裡給自己另拿了一杯出來。

  半個時辰後,蘇翎顏感覺頭有點沉,本想只是在床上躺一會兒。

  然後她就睡沉了過去……還是中了顧泊岸的招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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