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拎著就扔出去了
2024-05-11 13:01:15
作者: 雨雪霏霏
蘇翎顏簡直想直接就掀了被子把二爺從她的房間裡給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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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枯離才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趕了過來欲上前好言將二爺給勸出去,一道身影已經先一步快速卷了過去,抓住二爺的肩膀反手一用力,便將二爺給扔了出去。
緊接著,房門也被「嘭」地一聲閉住了。
來人正是顧流年,他的臉色很不好,氣鼓鼓地盯著蘇翎顏:「你睡覺都不反插門兒?」
蘇翎顏倒是淡然了,她仍然保持著被手扶著膝蓋的動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來了笑意。
顧流年的臉色更不好了,多說無益,他直接上前掐了掐蘇翎顏的臉頰:「你,你你你,笑什麼笑?」
「疼,疼疼疼。」蘇翎顏急忙服軟。
「你啊,也該管管你身邊的人了。」顧流年放開了手。
等蘇翎顏收拾洗漱完和顧流年一起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顧泊岸,二爺,南枯離正都等在她的門口:那架勢,活像是要債的。
「我……」
「你應該是知道的分寸的人的。」二爺才要開口就被蘇翎顏打斷了,她瞥了二爺一眼:「既然您心裡有更大的抱負,去做鋪貨這樣的事未免屈才了,既然受傷了,就好好回去清遠縣先養傷吧。」
左右估計老四一人在清遠縣裡支撐著,也是夠困難的。
所有人都沒說話,安靜極了。
「我不回去。」二爺抬了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蘇翎顏:「豐泰郡里的水太深,我不放心你。」
喲,還真是拳拳之心。
「那你想做什麼?」蘇翎顏雙臂環胸,眼神掃視過南枯離和顧泊岸,傳達的意思是:大清早的都杵在這兒做什麼?拿二爺服軟當樂子呢?
然後兩人就識相地走了。
「我先去準備點兒吃的。」顧流年也走了。
「楊老爺那邊,他一個人或許撐不住。」二爺接著道。
蘇翎顏久久的盯著他,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知道楊老爺一個人撐不住,你還自己跑了?那這把火有沒有燒到你的心坎兒里去?」
二爺啞然了。
蘇翎顏並非是想揪住別人的一點兒錯處就不肯放過,只是二爺現在的心思是亂的。
「不回去,做點什麼都成。」他終於說出來了這句話。
不僅僅是服軟,更代表著順從,從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起,蘇翎顏就不再是他可以隨意算計的人,而是他開始忠心去跟隨的那個。
「你受傷了。」蘇翎顏轉身又進了房間,從裡面拿出來了那日花無鏡送給他的傷藥遞給了二爺,「休息幾日,就真的那麼難麼?」
「無礙。」二爺抬手接過來了那藥,斟酌了會兒,「顧泊岸,不簡單。」
他擔心顧泊岸這樣的人在蘇翎顏身邊,會給她帶來不利。
蘇翎顏當然知道,她可是怎麼都沒料到那小子竟然敢直接對二爺「逼宮」。
「哦?」不過她還是想知道一些昨晚在賭坊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當時的情況,別說是一個顧泊岸,硬交起手就算是是個顧泊岸都沒辦法脫身。而李首輔,為何會肯與他進行交談?」二爺在心底泛著嘀咕:可從來沒聽說過承琰君還有這麼一個弟弟。
「你在懷疑什麼?」蘇翎顏眯了眯眼。
「一是他手中有李家的什麼籌碼,二是他對於李家有什麼利用價值。」二爺抿了抿嘴。
籌碼,依照蘇翎顏對顧泊岸的了解來看,這小子連自己的衣裳都懶得去買,掌握了什麼李家的籌碼概率不高。
等等,她猛然意識到:顧泊岸是跟著顧流年出現在她的視線里的,顧流年的身份都是一團迷霧,那麼顧泊岸的身份,難道就能立住了麼?
或許,他真的和李首輔之間有什麼關聯呢?
「我知道了。」蘇翎顏並未流露出來多大的反應。
其實不也盡然是一團迷霧,能勞得他們這般瞞著她的,不是身份尊貴的皇親國戚,就是涉身在攸關性命的困局中。
再想想從前的事,她也能猜測到七八分。
「那我,現在做些什麼?」二爺竟然又開始糾結這個問題。
「養傷。」蘇翎顏笑了笑,「如果實在是坐不住,不如幫著我找找蘇三妹,這麼多日子了,她一直都沒有消息,哦,對了,還有小八,就是我的那隻烏龜。」
二爺:「……」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論蘇翎顏是真的惦記著他受傷想讓他休息,還是有意疏遠,都只能先這樣了。
「對了。」臨送二爺出客棧之前,蘇翎顏又補充了一句:「謝栗被花無鏡折騰地頭疼,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心思去欣賞什麼樂團表演。左右我也已經見過謝栗了,我想安排樂團里的那些人過去幫著楊老爺。」
二爺愣了愣:這是在詢問他的想法麼?
然,他才想要點頭,蘇翎顏就又蹦出來了一句話:「在樂團里有了鐵匠,我安排他去了南越做點事情。」
二爺霎時心慌意亂了:什麼鐵匠?樂團里怎麼會有鐵匠?那個鐵匠和他在南巷裡盯著的那個是同一個人麼?
「知道了。」好一會兒,他才明白了蘇翎顏為何會執意要他休息幾日了。
真真是老了啊,一些把戲連小姑娘都瞞不住了。
……
按照南枯離的說法,昨夜他們離開後賭坊里確實亂了好一會兒,甚至有人攜帶著細軟想要逃離那個地方,只不過後來都被抓了回去。
之後察覺沒有起火,那裡才漸漸安寧下來。
「辛苦了,再去盯著。」蘇翎顏想著:既然李首輔養著的猛獸的利爪都在那裡,若是能都一鍋端了,也省的以後再麻煩了。
「我去吧。」一直冰冷著臉的顧泊岸突然開了口。
蘇翎顏:「為什麼?」
顧泊岸放下筷子坐正:「什麼為什麼?我是你的誰?憑什麼要聽你的指揮?」
蘇翎顏:「……」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吃錯藥了?她就隨口一問以示關心,至於被他這麼嗆聲麼?
「泊岸。」顧流年低低喝了句:「你做什麼?」
「沒什麼。」顧泊岸又拿起來了筷子,似乎很是喜歡蘇翎顏吃癟的樣子,心情好轉了一點兒解釋道:「昨夜李首輔突然說要跟我合作。我覺得我們會有共同的話題。」
顧流年:「什麼合作?」
然後顧泊岸就不說話了。
「那你就去楊老爺那邊吧。」蘇翎顏轉頭對著南枯離打笑了句:「提前和『岳父』接觸接觸,對以後有好處。」
然後眾目睽睽下,南枯離的臉就紅了,而且聲音小的像蚊子:「姑娘說什麼呢。」
蘇翎顏調戲著人,正打算再接再厲,然後就撞上了顧流年投來的「你在做什麼?」的目光,想起老早上才被某人掐了臉,這下換顏姑娘默默低頭蚊子音了:「沒,沒說什麼。」
顧泊岸見狀,硬生生戳折了手中的筷子。
過了一會兒,蘇翎顏反應過來了:不對啊,不就是說了一句話麼?還不讓人說話了?
見岳父……顧流年若有所思,蘇翎顏已經見過了他姐姐,倒是蘇家的那些人,他只見了一個蘇山山。
兩日後,蘇翎顏和顧流年去了花無鏡那裡。
才見了面,花無鏡就把著火那日他從謝栗那裡訛來的那箱珠寶送給了蘇翎顏,「權當是我幫你討回來一些補償了。」
「多謝。」蘇翎顏沒多客氣。
花夫人的傷已經好多了,拉著蘇翎顏在內堂里說話。
顧流年和花無鏡則去了外室,花無鏡不知者不忌,順口問了句顧流年怎麼一直不見跟著他一起來的楊大人。
「噓!」顧流年好懸是沒直接上手堵住他的嘴,慌張朝著內堂里看了看,確定蘇翎顏沒聽見些什麼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沒有去了解,但確實過往多年裡蘇翎顏和楊涵青根本沒有什麼交集,更沒見過面。
何至於就讓蘇翎顏前後打暈了他三次。
「怎麼了?」花無鏡一頭霧水。
顧流年心虛道:「沒事。」
「哦,這樣啊。」幾日的相處下來,花無鏡對顧流年的態度自然了許多。
他輕佻一笑,起了身就朝著內堂走去:「蘇姑娘,我與你說一件事。」
顧流年:「喂!」
蘇翎顏卻已經聽了音兒,應聲道:「嗯。怎麼了?」
「我打算離開豐泰郡了。」花無鏡卻陡然轉了話鋒,「眼下王都更需要風雲梧。我會再給你留一些人助你在豐泰郡成事,哦,還有南宮家的那位南宮徹公子昨日也來過了,我也拜託了他對你多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