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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瘋狂的念頭

2024-05-11 13:01:03 作者: 雨雪霏霏

  謝宅。

  近午時分的光透過窗柩斜斜的射了進來在地上畫著方格子,不似近昏的那種暖黃,而是閃著有幾分耀眼的白熾。

  

  蘇翎顏給自己灌了兩杯濃茶來提神兒,儘管腦子已經清醒了,還是搭著手肘撐著自己的腦袋,擺出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目前來看,她的身份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南越貴族丫頭,所以在謝宅里不會有什麼意外,她在進來之前已經示意過風雲梧的人不用跟著進來。

  不過毫不客氣的將人請來的是他們,把她晾在這裡快一個時辰了的也是他們。

  這下馬威,擺給誰看呢。

  蘇翎顏不禁想起來南巷從前的主人:老姚,貌似自己初見他的時候,他也給自己來了這一出來著。

  關於這一點,東殿倒是頗有一脈相承的架勢。

  的確,除了郡守謝栗,東殿今日也親自來了謝宅。

  自賭坊里的人將蘇翎顏一行人的消息報上來之後,他就傳了飛鴿去南越,藉助他們在南越皇室里的一些交好來查實蘇翎顏這伙兒「南越貴族」的身份的真假。

  南越是許多個部族聚起起來的,自五年前那位武功高強的南越王薨逝,新王「重以德治國」,根本壓不住底下如狼一般的部族,短短五年,已經大有分崩離析之勢,形式之混亂,各方勢力的盤踞,比豐泰郡里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他們平日裡往來的人接觸也需要時間。

  原本東殿裡的人是想要等一等確定了消息之後再去接觸蘇翎顏的,但船隻被劫走,而且是軍.用盔甲的船隻被劫。

  就算李家沒有人認回楊涵青,就算沒有對風雲梧的人下手失敗,只這一件事,東殿就能看見自己的被五馬分屍然後丟進翡瑤河裡去餵魚的下場。

  而且這件事發生得實在太過蹊蹺,怎麼會那麼巧?一定是身邊有人出賣了他!說不準便是他們「自己人」做的:那位楊涵青「李大公子」,不是這兩日就該到了豐泰郡了麼?

  儘快籌集到一大筆的銀錢,再想方設法將一切事情推到楊涵青的頭上,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保命的辦法。

  楊涵青自己也不會想到,他一時的衝動試探之舉,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等蘇翎顏是真的快壓制不住自己的困意,頭堪堪的就要往下「栽」的時候,謝栗進來了。

  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的身份未明,東殿就算再熱鍋上的螞蟻也不會慌不擇路。

  「勞姑娘久等了。」謝栗一進來就朝著蘇翎顏虛虛擺了擺手,同時也更有了底氣:在這種情況該都能打起瞌睡來,這丫頭估計是真的蠢。

  遂,謝栗一臉的諂笑更深了,估計是想模仿彌勒佛--兩者都是胖胖的。只不過彌勒佛是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很親和,而這位謝郡守腦滿腸肥的富態則是讓人想敬而遠之。

  蘇翎顏冷哼了一聲:「這是久等麼?不如你明日再來算了。什麼意思,想軟禁本姑娘?」

  「哪裡的話。」謝栗拂了拂衣袖示意屋子裡的人都退出去:「有些事絆住了腳。」

  「有事說事。」蘇翎顏順勢起身伸了個懶腰,嘟囔著:「這一趟出行,真是糟糕透了。」

  「哦?姑娘有不順心的事?」謝栗聽出來了個話音,急忙慈祥而關切地問道。

  「進個賭坊里去玩兒沒進行不說,今早出門之前才發現住的客棧周圍被人盯上了,前兩天和你們這兒的一夥商人都說好了,結果他們今天突然給我來了一句東西準備的不夠,還想坐地起價。」

  蘇翎顏也「大大咧咧」沒戒備,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將一肚子的苦水全給倒了出來,說著說著又饒了回去:「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客棧里盯著我,我就卸了他。」

  謝栗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大事為重,他只接了蘇翎顏的另一個話頭兒:「小姑娘莫生氣,什麼準備的東西?什麼坐地起價?」

  蘇翎顏「正在氣頭兒上」,沒什麼戒心。噼里啪啦就又開始真誠的瞎掰扯,大致意思就是;她爹讓她來這裡買一大批的日常用品和日常用藥回去,因為他們要的量實在是太多,打聽了許久都沒有消息,所以只能分批採買,先買一些急需的量回去,其他的日後再說。但是在賭坊那裡被人堵住了,在豐泰郡這兩日新冒出來的那家那裡又吃了癟。

  「原來如此啊。」謝栗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那個突然新冒出來的人他已經著人去查了,估計這兩日就會有結果。

  「不知小姑娘怎麼稱呼?」謝栗更加親切了些,正事為重。如果是真的,不僅他們現在能籌集到銀錢,日後也多了一個財路來源。東殿雖然盤踞在豐泰郡,不過出銷的都是些小玩意兒,積累的時間太慢了。

  「我……」蘇翎顏張了張嘴巴,很「適時」的反應了過來。她雙手環胸盯著謝栗:「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明明是我在問你問題,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哦,姑娘不要誤會,我朝與南越向來交好,你來了這豐泰郡,我自然是要多照拂關注的。」謝栗站起來身,笑得更加慈祥:「方才聽說客棧周圍不安全,不若這樣,我便拖個大稱呼你一句『丫頭』,現在起,你便住在叔父這裡。」

  蘇翎顏:「……」見過油腔滑調搭關係的,這樣三言兩語的就敢自稱叔父的,她倒還真是頭一次看見。

  「不。」她搖了搖頭,「最多再有十日我就要回去了,還得抓緊時間和人家商家溝通。您若是真的有心,煩請將那不懷好意的盯梢者給抓起來讓我親自踹上幾腳。」

  只有十日?謝栗的面色立刻犯了難。

  蘇翎顏眯了眯眼:自然是不止十日的,她只是在給他們施壓而已。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眼看著謝栗得了臉色一點點變得難堪,蘇翎顏打算給他加點「料兒」。

  「等一下啊。」果不其然,在她踏出門的前一刻,謝栗叫住了她:「叔父倒是認識一些人,應該能幫你籌集東西,不若我去豁個面子,引你見他一面?」

  豁出面子?切,還敢再裝點兒麼?

  蘇翎顏眨了眨眼:「不好吧,雖然有點兒小爭執,但仍然有商量的餘地,我們冒然換人,太不忠誠了。」

  「不不不,這怎麼能是不忠誠呢?」謝栗說著的同時急忙起身走向了蘇翎顏:「有道說是『貨比三家才不至於吃虧』,叔父這不是擔心你被人給矇騙看麼?」

  「是這樣,的麼?」蘇翎顏一臉的天真人畜無害。

  「可不是麼?這兩日豐泰郡里很不太平。」謝栗撫了撫額,「這件事就交給叔父了,若是能成,叔父再去你那裡找你。」

  「哦。」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確實讓人不大好拒絕。

  南枯離在楊老爺那邊跑著,倒是跑出來了幾分樂此不彼。

  顧泊岸從二爺那裡出來後就讓人找蘇翎顏,然後自己就去了賭坊。

  蘇翎顏這一次幾乎是真的飄回客棧的: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顧泊岸在賭坊里轉了轉,才要逼近第五層,就得知了蘇翎顏已經回了客棧的消息,當即打道回府。

  他現在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蘇翎顏去了哪裡?

  什麼懷疑她對自己下藥,什麼她被二爺架空都不重要了。他就想看見她。

  不過顧泊岸到底是沒去直接踹開門闖進去,他停在了門口,著人守著之後,自己繞道去了蘇翎顏房間的後面--也就是那一晚花無鏡從飄進來的地方。

  從窗戶里跳進來的時候,顧泊岸下意識的就放輕了自己的腳步。

  整個房間裡十分的安靜,只有蘇翎顏勻稱的呼吸聲。

  她躺在床榻上,睡得很安穩,但是沒有蓋被子。

  顧泊岸輕手輕腳走了過去,彎下腰,越過蘇翎顏去夠放在床榻內側的被子。

  然後餘光瞥見了蘇翎顏枕邊的書:那是在學堂的時候所有的學子都讀過的。

  蘇翎顏說要儘自己的全力去考大試去東河郡城見顧流年,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這本書落在顧泊岸的眼睛裡,卻被賦予了別的意味:她還只是一個學生,天底下哪個學生會像她這樣辛苦?

  如果,一個念頭閃過了他的腦海,只是如果,他能接過她手中的「棒子」,將她想要的一切去完完整整的取來,再小心翼翼真心誠意地交給她,她是不是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對了,那天她還說「你怎麼知道我不缺錢?」

  顧泊岸想:她是真的缺錢麼?

  思緒在一瞬間飄蕩萬里,顧泊岸已經拉過來了被子,輕柔地替蘇翎顏蓋了上。

  看著她的側顏,他的腳卻突然生了根。

  鬼使神差的,他蹲下了身子在她的床榻邊,小心而又貪婪地盯著她。

  似乎是罌.粟花燃燒發出來的不可抗力在空氣里瀰漫,一個瘋狂的念頭電光火石般的出現在了顧泊岸的腦海來:他想親親她的臉頰。

  等等,我都在想些什麼?這個念頭也將他自己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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