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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千言萬語一句話:臥槽!

2024-05-11 13:01:01 作者: 雨雪霏霏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蘇翎顏看了一眼飄在自己窗口的那人後,淡定地轉身坐回到了椅子上,嘴角掛著幽幽的笑意問道。

  「什麼?」

  來人正是花無鏡,他倒是不見外,自己從窗外跳了進來,徑直朝著蘇翎顏身邊的另一隻凳子走去。

  「人嚇人嚇死人。」蘇翎顏沒好氣道。

  花無鏡:「……」這位女俠,您是忘了昨夜您是何等的威風了?

  「我以為你不太想讓人知道我們之間的聯繫。」不過花無鏡還是找出來了一個頗為認真的說辭:「你這客棧外有耳朵,哦,還不止一撥兒。」

  估計是東殿一撥,二爺一撥兒。

  「我們之間什麼聯繫?」

  

  蘇翎顏現在可是不敢和任何一人隨便扯上關係,交淺言深可不是什麼好事,何況聽著孔泰安的意思,風雲梧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南巷顏姑娘,現居清遠縣昌和居,得東河郡承琰君姐弟的扶持,這一趟來豐泰郡是為借著取代東殿,並且,你是被底下的人詐來的。」

  花無鏡開門見山,漫不經心,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就算我欠揍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更加欠揍。

  蘇翎顏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想著自己現在要是朝著花無鏡撒一把迷粉,再把高爾夫球桿把他放倒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她對他只知道一個表面,他卻已經摸透了她。除了空間。

  驟然的不安之下,蘇翎顏竟然都沒有去追究花無鏡話里的「承琰君姐弟」是什麼意思。明明對她照拂的只有顧留安。

  「不用這般橫眉豎眼的。」

  花無鏡笑了笑,今夜他不管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比昨夜好了太多。

  實在是風雲梧前幾代的莊主積威太重。其實花無鏡真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歡樂之人。

  只要沒人去觸碰他的兩條底線:對風遠王朝不利,或者是動他家夫人。

  「昨夜我夫人單獨出去不慎被東殿的人盯上,她知我目前還不想暴露風雲梧也來了豐泰郡的事,所以選擇躲了起來。但後來她認出來了你--上次你的藥已經救過了她一次。眼看著你也要被牽連,她才逼得不得放出信號的。」花無鏡解釋

  「所以,您是來表示謝意的?」蘇翎顏的戒備並未因為他的這一番話而減輕分毫。「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多謝,只要您能高抬貴手別太挖掘我的隱私就行。」

  「好大的火氣。」花無鏡噗嗤一聲竟然又笑了,他從衣袖間拿出來一個小瓷瓶,推到了蘇翎顏的面前,「我家夫人果然沒說錯,你果然炸毛。」

  蘇翎顏:「……」知道她會炸毛還說!

  而且,花無鏡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張口閉口「我家夫人」,也是很有出息了。

  花無鏡:「這是風雲梧的特製的藥,治療你手臂上的傷會很有效。」

  蘇翎顏並未去接過那藥:「您還是有話直說吧。」

  「不就是打聽了點兒你的事麼?至於這么小氣。」花無鏡被拂了面子也不惱,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正坐後道:「於私,我們在香料一事上就有合作,這一次風雲梧的目的也是拿下東殿,我們可以合作。於公,東殿被拔走當然會帶出許多泥,但豐泰郡總要正常運轉吧,我想了想,維持百姓生計這一塊,你是最好的人選。」

  「何以見得?」蘇翎顏的眼皮不安的地跳了跳。

  擠走東殿自己「占山為王」,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否則就不會認真的準備東西讓二爺和楊老爺去鋪貨。

  而且他還是真的是有話直說,好像已經認定了自己知道風雲梧不一般,連個緩衝都不給她生硬的就把「宏圖大業」說了出來。

  「姓楊的那邊有我們的人。」花無鏡覷了覷,略帶試探性道:「我還知道楊夫人沒死。」

  就是說,從蘇翎顏「被動幫助」楊家運糧到現在,花無鏡都知道。

  他大爺的!蘇翎顏默默爆了句粗:大意了!

  「不過我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那些東西,還有你在南巷擠走老姚的時候,裡面也有疑點。」眼見蘇翎顏的臉色越來冷,花無鏡急忙適時的「服了個軟」。

  廢話,這些事要是能被他知道了,不如蘇翎顏的空間給了他算了。

  花無鏡又開始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其實也不必反應這麼大。」花無鏡囁哆著,「我又不是什麼老狐狸,也不是壞人,不會對你不利的。」

  「哦,您不是老狐狸,沒私下調查那麼多人?」蘇翎顏反唇相譏。

  花無鏡聳聳肩膀:「那是風雲梧的職責,和我沒多大關係。」

  哦,您是風雲梧山莊的莊主,說風雲梧的事情和您沒有關係!?莫不是肚子裡缺件兒吧。

  額,貌似花無鏡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句話有些「腦殘」。只好閉嘴。

  短暫的寂靜後。

  「你能對我坦白多少?」蘇翎顏冷靜了點。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

  「風雲梧其實並不似外界傳言那般神秘。」花無鏡擠出一抹頗為無奈的笑:「肩上擔著的唯有『民』一字而已。」

  頓了頓後,他又補充道:「許多人總以為自己惦記的東西別人也惦記。」

  蘇翎顏定定的看著他,才要去找小八來判斷花無鏡的話是真是假,卻發現小八已經不在空間裡了。

  估計是又被她隨手丟給南枯離去照顧了。蘇翎顏默默譴責了自己一句。壓根兒沒往別的方面去想。

  「所以呢?」這種情況下,只能依靠她自己進行判斷了:她要的答案是花無鏡能對她坦誠到什麼地步,而不是什麼「真理」或者是「牢騷」。

  「除風雲梧山莊裡不能說的秘密外,一切。」花無鏡收起來了嬉皮笑臉,又補了一句:「那位『二爺』想推著你做什麼事,我也知道。」

  「一切?」蘇翎顏眯了眯眼睛。

  在她才認識到二爺他們三個肚子裡掖著事兒,李爺深藏不漏,甚至連顧泊岸都有些不大對勁的情況下。

  花無鏡這句話不管有幾分真,都被她自動劃分到了「,不相信,需要再判斷」的區域裡去。

  「嗯。」花無鏡點點頭,「我可以借調一部分手裡的人給你。那些人絕對靠得住。」

  蘇翎顏現在可算是反應過來了:花無鏡今晚是來拉她入伙兒的。

  「我想問一個問題。」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絕處逢生,或許她應該試著去相信。

  花無鏡看向了她,用他那張除了觸及到「兩條」底線,否則絕不會狠絕嚴肅的臉硬生生凹出來了一張正經臉。

  那奇怪的表情……蘇翎顏真的不是故意想要笑的。

  淡定,淡定,我要認真,我現在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她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豐泰郡,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問道。

  花無鏡一本正經且波瀾不驚:「王都之中九五之尊突發急病,情勢不容樂觀,南宮家已經第一時間穩住了皇宮,東西兩殿素來不合,李家應該是自知欺上瞞下的勾當難以瞞住,所以此番大有破釜沉舟之勢。李首輔已經親自來了豐泰郡,西殿的南宮公子和承琰君不出意外應該也是今晚到。」

  好大的信息量……蘇翎顏一時都有些蒙住。

  「這便是豐泰郡發展到如今這般架勢的因果。」花無鏡頓了頓,又頗為真誠的補了這一句。

  「承,承琰君也來了?」愣了好半晌兒後,蘇翎顏才從花無鏡的一大堆話裡頭拽住了「離自己好像是最近」的這個話頭兒。

  「嗯。按理說今晚他們早應該到了,不知為何拖到了現在。」花無鏡彎著手肘撐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蘇翎顏又想了想,再問:「那,李家你們了解多少?」

  信息量是真的大,她真的需要時間來緩一緩。

  「近日之前,東殿行事堪稱莽撞,不用怎麼查。」花無鏡說著,又想起來了什麼般:「不過前段時間李家好像認回來了一個什麼嫡公子,聽聞那公子氣性頗高不肯攀附李家,現在也在東河郡。」

  「哦。」他補充的消息蘇翎顏沒怎麼往心上去,那話只是在她耳朵里走了個過場。

  「前段時間,有傳言說承琰君的真實身份是……」蘇翎顏話說一半就低了頭,沒繼續。

  如果是那樣,這一次的風波會不會把東河郡也卷進去?

  「我已經讓人去過東河郡府見過顧大小姐了。」花無鏡避重就輕,道:「放心,顧家大小姐和那位譚護衛能穩住東河郡,哦,說到這裡我想再插一句,密探里有和那位三爺不大對頭的察覺了他的蹤跡,被我的人掐斷了,還有你派南宮信元去東河郡城裡做的事情,我的人也一直在暗中協助。」

  「嗯。」蘇翎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只要東河郡城不會亂就成,而花無鏡察覺她派人去東河郡城做事,她已經料到了。

  「額,不,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蘇翎顏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花無鏡:「你剛才說什麼?南宮?信元?」

  和南信元是一個人麼?不是的吧?

  「就是南信元。」然而花無鏡直接無情地掐斷了她的僥倖。

  千言萬語爭相往蘇翎顏的嘴邊湧來,各種情緒攪在一起占據著她的大腦,大約石化了兩分鐘後,她終於福至心靈的說出來了句:「臥槽!他大爺的!」

  二爺他們三個和東殿有仇,南信元是西殿的人,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深切而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簡直就是個傻屌!

  原本以為孔泰安對她說的就是底線了,沒想到更厲害的還在這裡!

  反倒是花無鏡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那麼些不好:他怎麼現在不小心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了?

  該是等兩天和另一件事合在一起一起與她說的……

  不得不承認,他是被蘇翎顏突然問及承琰君的真實身份給弄得有些慌了,才一時失控說了蠢話。

  「那顧泊岸和南枯離呢?」重新坐下後,蘇翎顏咬咬牙,乾脆直接把身邊的人都篩選一遍!

  「南枯離確實是劍門之後,搶親也是真事。」見蘇翎顏主動轉了話題,花無鏡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至於顧泊岸,他是承琰君的人,風雲梧雖然有幾個得力的手下,也不是隨便對人下手的。」

  他沉了沉眸,默默道:何況,承琰君不是一般的王爺,風雲梧可不敢隨意插手。

  還好,還好。蘇翎顏飽受傷害的心靈終於是找到了一絲慰藉。

  這一次雙方靜止的時間更長了一些。蘇翎顏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花無鏡幾乎都要懷疑她進入「老僧入定」的狀態了。

  這時蘇翎顏開了口:「你夫人怎麼樣了?」

  花無鏡:「需好好靜養,我已經安排好了地方,你得空的話去看看她吧,她對你挺有好感的。」

  「嗯。」蘇翎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早就過了子時了,她有些倦了。

  「所以,你需要我怎麼做?」蘇翎顏眯了眯眼:一個兩個還真有本事,不動聲色的給她圍了這麼大一圈兒「局」,要是在豐泰郡里不能掰回來一成,她就跟他們姓!當她是洋娃娃糊弄呢!

  「不是我需要你怎麼做。」花無鏡站了起來,正色道:「我給你人手,你想如何做便去做。當然,我也不是要當甩手掌柜。只是風雲梧太容易被許多人盯上。我的意思是,我們是盟友,同時交換共享信息。」

  最後一句話說得,蘇翎顏都有幾分懷疑他和自己一樣是從二十一世界穿越而來的了。

  「成交。」她也站了起來,抿了抿嘴唇,「如你所願。」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才商議定東殿那邊按照蘇翎顏的計劃來,李家那邊由花無鏡出面和承琰君協商。同時,為防止西殿不明情況掣肘,也由花無鏡去統籌。

  蘇翎顏的困意就是那一陣兒,這會兒早過去了。

  南枯離晚上直接在楊老爺那邊休息了,這一夜之後,他們便能明目張胆的走出來和東殿正面對抗了。

  回來客棧後南枯離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蘇翎顏,但是她不在房間裡,倒是撞上了睡了飽飽的一覺精神很好的顧泊岸。

  但睡好了的顧大公子貌似心情不是特別美好:他常年小心不安,連被顧流年帶著離開王都前往東河郡的途中都沒有睡安穩過,短短几天裡,他已經有兩天晚上沉睡了。

  在這個情況本來就不明朗豐泰郡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顧泊岸陰著一張臉從想了好長會兒,才找見了兩次他進入沉睡時的共同點:喝過蘇翎顏給的東西!

  「她呢?」顧泊岸淡淡掃了一眼南枯離,不冷不熱的問道。

  對於顧泊岸這種時而並肩作戰時而不知道發哪門子火的「芳友」,南枯離顯然是已經習慣了。他搖了搖頭:「我也沒看見,估計是去見二爺了。」

  二爺?顧泊岸垂了垂眸:他才和二爺商議過要他們去七層賭坊里探一探,這會兒蘇翎顏去,莫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喂,你去哪兒?」南枯離才吩咐跑趟的給他和顧泊岸準備了吃的,一轉頭就看見顧泊岸往門口走去了,遂下意識的問道。

  回答他的當然是沒有回答。

  二爺那邊也沒有蘇翎顏的蹤跡。她是去見花無鏡借調給她的那些人了。二爺楊老爺也好,顧泊岸也罷,她現在都不能完全用。

  而且,等再見到南枯離之後,她還要問他把小八要回來,再去找一次花無鏡。

  她不怕人心難測,上一世和她打交道的人,誰不是戴著幾百層面具的?

  但她對這個時代的了解真的有限,所以連揣摩起來難免有失了分寸的地方。

  「沒事,她應該是去忙別的事情了。」二爺倒是不擔心蘇翎顏去七層賭坊那裡:賭坊周圍是他們鋪貨的重點地方之一,蘇翎顏若是去了那裡,那些人一定會稟告給他,並且想辦法把她帶回來的。

  得,在二爺這兒,大概還是從心底里把蘇翎顏當成一個能任由著他推動擺弄的「傀儡」!

  「現在麻煩的是我們的人只能進去到第四層,不知為何,第五層也被嚴加看管起來了。」二爺皺著眉:「他們一定是有大動作了。」

  「嗯。」關於這一點顧泊岸表示認同,「碼頭的許多人也都被調集著去了賭坊,但進去的都沒有再出來。」

  二爺若有所思:能勞花無鏡出手的,估計是李家那位首輔親自來了。

  謝栗那邊他已經親自去盯過了,確定李首輔不在那裡。

  或者,李首輔是身在賭坊里呢?不過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竟然讓堂堂首輔肯紆尊降貴地住在那般魚龍混雜的地方?

  「我可以去……」顧泊岸垂了垂眸,好歹他的拳腳功夫還算可以,或許可以潛入進去做點什麼。

  再不濟,即使是被發現,皇子的身份,也足以讓李首輔對他有幾分忌憚而保命。

  「不。」二爺抬了抬手:「還不到那一步,沒有必要兵行險招。我先派人進去探探虛實。」

  他的話音才落,門外就進來了一人,一臉的倦容將一個小紙條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紙條上寫著:「昨夜有人對東殿的船出手了,像是從東河郡城來的。」

  二爺的臉色刷得一下就變了:他們從年十五來到豐泰郡至今,可是連東殿的一艘船影子都沒有看見過。

  怎麼就那麼寸?

  「你打算如何?」顧泊岸自然也看見了紙條上的字。

  「埋網。」二爺將那紙條團緊了攥在手掌心裡,「你跟著蘇丫頭接觸謝栗,別讓她再對賭坊這邊生出疑惑。迷惑東殿的鋪貨由楊老爺和南枯離去做,我去賭坊里看看。」

  如此的排兵布陣,乍一聽確實沒什麼毛病。

  但只是乍一聽。

  二爺說完,正打算轉身離去,脖頸間就被抵上了一片冰涼--冰涼的另一邊,是蘇翎顏送給顧泊岸的那把匕首。

  「什麼意思?」二爺一時不察,驚慌的話音才落。門外明里暗裡的人見狀,全部涌了進來,齊刷刷對著顧泊岸亮了兵刃。

  「你認為這些廢物能阻止了我?」顧泊岸語氣里似乎混了冰碴子,頓時讓二爺打了個冷顫。

  不屑地掃視了一眼進來的人後,他的嘴角竟勾起來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蘇翎顏還不知道南巷裡已經變成了你的天下了吧?」

  或者確切來說,不止是南巷。衝進來的一群人裡面,不乏顧泊岸壓根兒沒有見過的,應該是二爺在私下裡聚集起來的。

  確實是如此,二爺也無話可說,只是瞪著眼,臉色鐵青:平時看著顧泊岸少言少語的,年紀又小,遂沒有多大的防備。沒想到是只沉默的豹子。

  「安排確實不錯。」顧泊岸略帶戲謔道:「讓我跟著保護蘇翎顏,同時瞞著她賭坊的事,若是賭坊那邊你的人可以,便徹底將我放置在一旁,若是擺不平,再啟用我去冒險。」

  心思被戳穿,二爺更加說不出來話:李首輔若是親自來了,那這場局就太大,一定是儘可能的少牽扯人進來的。

  「你當我像蘇翎顏那麼蠢麼?」顧泊岸手下用了些力道,二爺的脖頸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目光陰森地盯著那道血跡,幽幽咬牙:「她的信任,便是讓你來這般利用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顧泊岸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殺了二爺!

  「那你想怎麼做?」不過老薑到底是辣,二爺算定了顧泊岸現在不會把他怎麼樣,也知道他絕對不是說看在蘇翎顏的面子上,而是他現在對於顧泊岸還有利用的價值。

  「賭坊那邊的消息每天必須報我。」顧泊岸收了匕首,身姿端正地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座,絲毫不怕失去了二爺這個人質自己會被怎麼樣,淡定的抿了一口茶後,他再道:「還有,你的人暫時得歸我管。」

  二爺咬了咬後槽牙:「若是我不呢?」

  「那我就殺了你。」顧泊岸一派淡然。

  二爺相信,顧泊岸絕對是能做出來這件事的。他一直籌謀,一半是為了覆滅東殿,還清朗商貿於民,一半是老臣為了守護帝王的拳拳之心。

  這兩者本都不是什麼壞事,而二爺在謀劃時,既傷了蘇翎顏的信任,又不肯傷個徹底。許多事打算自己扛,又不是自己一己之力可以扛住的。

  難免落得了個「不善不惡」的下場。

  遇見了顧泊岸這般的「硬茬兒」,他現在又極其不希望出什麼岔子,貌似除了交出去自己手中的人,沒有別的辦法了……

  顧泊岸和二爺險些掐起來的消息是在不到一個時辰後傳到蘇翎顏那裡的。

  而東殿船隻給承琰君所截獲的消息,天才泛了亮蘇翎顏和花無鏡就知道了,眼下花無鏡已經去處理了。

  蘇翎顏睡不著,所以趁著天還未亮就去見了花無鏡給她安排的人,一共五十人。

  她也沒說什麼廢話,上去她就給每個人一串黑曜石算是信物:持黑曜石到她面前說的話她才會信。--這些人都是風雲梧山莊裡絕對的忠僕,若是有危急的關頭,是寧肯把信物毀了也不會讓它落到外人手裡的。

  緊跟著,她連著下了三道命令:去盯著二爺、去查賭坊、以及暗中幫著楊老爺去留意東殿。

  二爺也有被人收拾的一天!蘇翎顏倒是頗為不厚道的笑了笑。

  只不過,顧泊岸,她倒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出來這樣的事……

  「也留心著點兒顧泊岸。」她又追加了一道命令。

  一晚上不睡覺的後果就是:等忙完了一些事情,日上三竿了才開始犯困。

  蘇翎顏才想回客棧里去休息,就被一行人攔住了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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