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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玩兒脫了

2024-05-11 12:58:44 作者: 雨雪霏霏

  他來找蘇翎顏,一共是兩件事。

  一是已經查到了顧宅里丟得那兩件東西的下落了,並且他已經親自過去看過。

  只要蘇翎顏一聲令下,他立刻就能去把東西拿回來。

  

  二便是要在清遠縣明面上開幾家鋪子的事情了。

  他們也同南信元合計過,已經選好了地址按照蘇翎顏的意思進行了裝修,店裡的夥計也招的七七八八了。

  只剩最後的一些事情找蘇翎顏敲定,便能正式開始了。

  這兩日老平頭也要開始計劃著動身來清遠縣了。

  他還去佃農村里看過蘇老大和周秀,他們一切安好,老平頭給他們送去了一些日用東西和銀錢。

  而小時和蝸牛,在枯樹坳的鋪子發展的很不錯。

  事實證明小時絕對酸水一個可塑之才,先前蘇翎顏「提點」她的話,她都聽了進去。

  她又僱傭了兩個木匠,一個漆匠,自己琢磨著做一些討喜又實用的小玩意兒。

  如今的銷量也不錯。

  蘇翎顏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和二爺正在房間裡「促膝長談」著,突然門就推了開來。

  進來的是顧流年。

  他本是來找蘇翎顏去練字的。

  卻沒想到被二爺給攪了興致。

  不光如此,他進來的時候,蘇翎顏和二爺的正在說的話戛然而止。

  兩人也一臉戒備的樣子。

  明顯是在說什麼不想讓他聽見的悄悄話。

  好吧。

  顧流年承認,他的心底確實有那麼幾分吃醋了。

  但是他現在是不會自己躲起來默默的生悶氣的。

  「你怎麼在這裡?」他看向了二爺問道,語氣不善。

  「來找蘇丫頭。」

  二爺的回答也是很簡潔明了且不善了。

  他現在一想起來蘇翎顏暈倒了之後顧流年的反應就整個人都不舒服。

  倒不是他生性偏執見不得別人你儂我儂。

  恰恰正是因為他知道承琰君的「真實身份」,心裡又裝著要把蘇翎顏「送達」的那個高度。

  他心中明白:他們之間,一明一暗,需要背負的東西都很多。

  只怕在一起,不會那麼的容易。

  不如從一開始就沒動過心思的好。

  額……

  二爺你想的倒是簡單,感情這種東西。

  你給來一個收放自如看看?

  那人家命運和緣分是吃乾飯的不成。

  蘇丫頭?

  顧流年心道:你倒是不見外,叫的挺親切。

  「來找她做什麼?」顧流年再追問道。

  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會怕他不成?

  而且,那三人靠近了蘇翎顏這麼久,卻沒有做出一點兒動作來。

  這一點讓顧流年很是懷疑。

  總不可能,他們跟在蘇翎顏的身後,只是為了蹭住的地方而已吧。

  「你怎麼了?」

  代替二爺回答的是蘇翎顏。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察覺得出來顧流年語氣里的不善。

  可二爺是她的人,她豈容別人給他擺臉色。

  顧流年沒理會蘇翎顏,像是一根筋非要別在那裡,仍然直勾勾的盯著他。

  但二爺也是個倔脾氣的。

  就那樣盯著顧流年:切,還真的當他怕他不成。

  氣氛陷入僵局。

  蘇翎顏可從來最受不了這種有話憋著不講反而大眼瞪小眼你來猜我不應的局面。

  她站了起來,先是看向了顧流年,問道:「你來找我什麼事?」

  「練字。」顧流年終是沒捨得一直對蘇翎顏冷臉。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蘇翎顏的眉間也蒙上了一層淺淺的不悅。

  見顧流年的眸光仍然有意無意的掃過二爺,且一副絲毫沒有準備要走的意思。

  她眉間的不悅越重了幾分。

  「他是來找我說我家裡的情況的,你要留下來一起聽麼?」

  雖是詢問,但是蘇翎顏的語氣之間已經夾雜了生氣。

  潛台詞是:你要是不喜歡,我這就搬出去,省得在這裡惹人懷疑還被人嫌棄。

  「沒。」

  顧流年察覺自己失態了,匆忙撤回了眸光,低低道了句「那我在涼亭里等你」後,便走了。

  但被他這麼一攪,蘇翎顏和二爺都沒了心情。

  兩人說完了正繼續的最後一個問題:關於處理與競爭對手的關係。

  打算說完了之後就先散了。

  說來也是很奇怪。

  在清遠縣開鋪子,都是要去官府里登記入冊的,而且這當中免不了會受到各種各樣的人或是刁難或是使陰招。

  雖然蘇翎顏這件事有在清遠縣還算是有幾分薄面的南信元出面鋪橋搭路。

  但似乎仍是太容易了一些。

  尤其是胭脂鋪那邊,在官衙那邊簡直順利額出奇,好像官差巴不得他們家的鋪子趕緊坐起來似的。

  二爺還以為是蘇翎顏驚動了李爺,李爺親自去打過招呼的原因。

  可現在才知道並沒有。

  這就奇了怪了。

  「無論如何。」蘇翎顏心下也有幾分疑惑,但她還是安撫了二爺:「無論怎麼說這是好事,若是怕有貓膩,往後再涉及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都留心一些,別教人給鑽了空子就是。」

  「哎。」他應著。

  其實吧,縣衙那邊能如此順利,還要追尋到上次蕭蓮兒在街頭找蘇翎顏的麻煩的事情上。

  敢找蘇翎顏的茬兒而且妄加揣測惡語相向,還敢和郡府的人動手。

  過錯雖在蕭蓮兒,但這事兒若是真追究下來。

  那便是他們整個蕭家沒有把承琰君放在眼裡了。

  自然,這等瑣碎的事是不用顧流年親自出馬的。

  他只是很憤憤於蕭蓮兒侮辱蘇翎顏。

  所以便在譚卓文面前流露出來一派恨不得把那惡毒的蕭蓮兒嘴巴給縫起來的想法。

  譚卓文多機靈啊。

  承琰君有氣不能不出吧。

  他跑到縣丞那裡,有意無意的「風」那麼一吹。

  蕭家的日子可就難嘍。

  但官家出手整治商鋪,一次兩次還行,若是長久下去難免是被認為是沒風度,自貶身份。

  也是蘇翎顏選在這幾日把鋪子開起來趕巧了。

  她的脂粉鋪子那可是蕭家的競爭對手啊,縣衙豈有不大力扶持之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二爺正要起身離開,卻又有人進了來。

  這次進來的是這些天一直在蘇翎顏住的這邊侍候的小家僕。

  他的手裡端著推盤,放著才沏好的新茶。

  不用想,是承琰君臨出去自薦囑咐他端來的。

  但蘇翎顏卻並不覺得顧流年這是在「趕人」或者是「提醒」。

  相反,應該是他反應了過來自己方才的莽撞,是在主動示好呢。

  蘇翎顏笑了笑,硬是讓二爺把茶喝了才走。

  也不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心吧。

  「對了。」臨出門之前,二爺又頓住了腳,回身到:「這兩日正是事情多的時候,南巷那邊我也在找新的『貨源』,還有和南信元合作的事。」

  「這些最後的主意都要你來拿。」頓了段之後,二爺接著說道:「可能我這兩日都得來找你。不然,我以後儘量挑在夜深的時候來。」

  承琰君畢竟身份特殊,他,還是給彼此留幾分的薄面為好。

  「每日下午吧。」

  蘇翎顏道:「我這段時間早起都去學堂,下午一般不去,而且下午他也不在府里。」

  「嗯嗯。」二爺自然知道蘇翎顏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承琰君。

  「學堂那邊,我覺得您還是上些心認真學著為好。」二爺又補充著說道。

  畢竟,多讀書還是很有好處的

  風遠朝民風開放,女子亦可參加考試。

  若是蘇翎顏能在正氣一些考取點兒功名,也算是為後半生多留下一條後路。

  說到底,二爺他們三個都心知肚明他們現在做的事絕對不是什麼安全的。

  而且他們要帶著蘇翎顏走的那一條,也極有可能是一條充滿荊棘的未知歸途。

  他不想萬一發生他們完全處理不了的變故或者是蘇翎顏累了想要休息的時候。

  她的身後卻再沒有別的選擇。

  「嗯嗯。知道了。」蘇翎顏笑笑道,跟著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離去。

  送走了二爺之後,蘇翎顏換了身衣服就急忙去了亭子裡。

  她到了的時候,顧流年好似很無聊的在拿著她平日逗魚的那根長竹竿在水中不斷把聚起來的魚給打散。

  「你還是少讓那些魚兒活動吧。」

  蘇翎顏上前,坐在了距離顧流年身旁的長椅上,抬臂微扶著護欄看著水池,道:「我昨日才投了許多魚食下去,想著等這些魚養肥了再拿來燉湯。」

  「你這樣一攪,它們又得多長几天。」

  「嗯。」顧流年應聲,放下了手裡的魚竿。

  練字的時候,兩人時不時的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緩解著氛圍。

  低語軟聲,氣氛倒也不比平常尷尬到了哪兒去。

  只是兩人都心有靈犀的沒有去拆穿蘇翎顏的「說辭。」

  她若是要吃魚,顧宅那裡沒有。

  就是承琰君把整條翡瑤河裡的都撈出來給她,估計若是承琰君不想落得個「暴戾昏庸揮霍無度」的帽子,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也是辦得到的。

  何至於要辛苦她親自在顧宅里養魚?

  有句話咋說來著,偶爾的拌嘴是生活的甜蜜劑。

  在這一夜分開的時候,兩人竟都有些戀戀不捨。

  仿佛一肚子的原本藏在疙瘩里的話才被磨了開來打算緩言說出,卻突然不能再說了般的遺憾。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這一夜兩人的夢裡都是夢見了彼此。

  不過,如此這般的「甜蜜劑」,還是得慎用。

  一不小心玩脫了,可就不美妙了。

  可喜可賀的是,咱承琰君和顏姑娘,在第二日的夜晚就成功的給玩脫了。

  事情是這樣的。

  結束了晚間的練字之後蘇翎顏回了房間裡才發現自己還披著顧流年的外套。

  那是方才在涼亭里突然起風,顧流年怕她著涼給她披上的。

  蘇翎顏想著他每日離開的都早,若是丫鬟們知道了他的外套竟然在自己這裡,難免會有幾分,額……那啥的猜想。

  所以她便又折返了回去,打算把外衣還給他

  誰知她才一推門進去,就看見房間裡除了顧流年外還有一個人。

  兩人突然被打斷,同樣一言不發。

  那戒備的神情簡直比她和二爺有過之而無不及。

  妥妥的「我們在說話你不能聽」。

  不止如此,蘇翎顏沒察覺門後面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在她進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下意識的劍半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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