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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願,歲月靜好

2024-05-11 12:58:42 作者: 雨雪霏霏

  兩人的衣服上都已經被麵粉給蹭上了大片大片補丁一般的雪白。

  顧流年生平第一次感覺,一碗飯竟是這般的來之不易。

  而蘇翎顏,撇開千奇百怪的形狀,她更在意的,是味道。

  似乎,還不錯。

  至少比她在蘇家吃過的要好吃上百倍。

  「怪哉,怕是因為今日這餃子是我親自包的,味道竟是如此不一般。」

  在蘇翎顏繼續琢磨著哪裡需要改進的時候,顧流年突然發出來了這樣一聲感嘆。

  「不一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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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不一般?好的,還是壞的?」問這話的時候,蘇翎顏的心情那叫一個緊張。

  該不會是她放的那些東西太過超前,這個時代的人味蕾還未「進化」到能夠接受的程度吧?

  要是那樣,可就秀逗了。

  「自然是好的。」顧流年放下了筷子,道:「我從未吃到過如此美味的東西。比在東河郡城裡的任何東西都要好。」

  「哦。」

  蘇翎顏這才放心。

  她內心狂喜,嘴巴上卻不肯承認:「竟是頭一次發現,你還這般自美呢。」

  哦,這是你包的就好吃了。

  那要是換個人來包,同樣的配料,還能吃出別的味道來?

  「是真的!」

  顧流年今夜真心到不能再真心的心底話兩次被人打斷質疑。

  他現在感覺整個人都有點兒不好了。

  『』好好好,是真的。

  蘇翎顏本就心虛,這會兒自然連忙見好就收。

  可她的這種急轉彎般的態度大轉變,落在咱承琰君眼裡,就演變成為了類似敷衍的討好。

  額……

  得嘞,一個蘇翎顏是口不對心,一個顧流年是本公子雖然看上去瀟灑,但是對在意的人心思特別敏感易傷。

  氣氛轉為微妙。

  見顧流年沒搭話,蘇翎顏也察覺到了他估計是犯了如同女兒家般的小心思。

  她前幾日在學堂里的時候聽幾位同窗說過。

  這在大家族之中卑鄙慣著長大的富貴子弟,多半都已經習慣了被人捧著。

  她剛才的話,會不會是……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喂,我們商量一件事唄。」

  蘇翎顏戳了戳正在拿著筷子戳碗裡的餃子的顧流年的肩膀,語氣輕緩,略帶撒嬌。

  顧流年莫名的鬱悶在霎時之間就莫名其妙的雲散煙消了。

  「你說。」他一副乖乖男鄭重其事的打算做承諾的樣子。

  不行,蘇翎顏要再次被他逗笑了。

  不能笑不能笑,我能忍住!

  她邊安慰著自己,邊說道:「你書房裡丟的那些東西,我能幫你找回來。」

  「啊?」這檔子事兒,顧流年早都拋到腦後遺忘了,「怎麼好好的突然想起來了要找那個。」

  他難得的沒有鑽牛角尖認為蘇翎顏不是因為聽了那家僕的話而多心。

  「誰知道呢。」蘇翎顏抿嘴半笑聳了聳肩,「估計是我太閒了想要找些事情做吧。」

  心理活動是:哼哼,敢下她面子的人,她能輕易的放過才見了怪了。

  「嗯。」

  但是咱承琰君愣是從蘇翎顏的語氣和表情里聽出來了幾分活潑的味道來。

  「但是你別累著你自己了。找不假也沒關係,本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他補了這一句。

  氣氛回暖,蘇翎顏這才鬆了一口氣:「嗯嗯。」

  「你這兩日在忙些什麼?」她隨口找著話題問道。

  「沒什麼。」顧流年下意識的躲避了眼神兒。

  「不過就是一些不得不出面的應酬。」

  「哦。」蘇翎顏沒強迫別人的習慣,遂沒再追問。

  吃過飯之後,蘇翎顏實在是無聊,便拉了顧流年下棋。

  顧流年可還記著上次的切磋之中蘇翎顏「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壯舉。

  可是不敢再認真,一路讓著。

  結果下了五盤,蘇翎顏贏了五盤。

  額……蘇翎顏這點兒察覺的本事還是有的,立時對下棋也沒了興致。

  兩人遂將目光轉向了投壺。

  得嘞,又是承琰君的拿手好項目!

  不過這次顧流年沒敢再讓。

  結果就是。

  蘇翎顏的銅壺旁邊一地橫七豎八的箭矢,活像是裝在裡面的箭矢被人一腳給踢了翻。

  而顧流年那邊,壺邊百發百中,那叫一個準兒。

  蘇翎顏略微鬱悶了……這廝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妥妥的神.槍.手級別啊。

  話說,她的十三山神之首她有些印象,好像就是從特.種.部.隊裡退役下來的神.槍.手。

  蘇翎顏又想起來了那個夢。

  一顆心開始動搖:若是顧流年能在他們的家族之中安得一席之地。

  哪怕是再勢微呢,只要能有幾分清靜,那麼她都願意,也有能力去填補起來其餘他們在一起所需要的若干種種條件。

  其實有時候,明明心裡是這樣想的,卻因為諸多的自我設限而違背心意而行。

  那樣,只是在給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因為,心意難違,不親自去碰一碰,人總是不甘心的。

  一瞬之間,蘇翎顏心底某種蠢蠢欲動的情愫陡然乘風破浪。

  發了瘋一般的迅速膨脹,似乎是要吞了這大地,與天比肩!

  她,想要去試一試。

  顧流年投壺得力,正笑得滿面春風呢。

  結果一回頭看見蘇翎顏失魂兒的樣子,笑容秒收。

  「怎麼了?」他伸手搭在了蘇翎顏的肩膀上,問道。

  蘇翎顏那洪水猛獸一樣的難以遏制之力一瞬歸於平靜。

  「我有話想與你說。」蘇翎顏的神情緩而正式。

  「嗯,你說。」

  「我上次與你說的,無論如何要保全你自己的話,你一定要往心裡去。」

  「哦。」顧流年略帶頹氣的答了一句。

  他正玩兒的高興呢,現在又想起來了那些煩心事。

  「我的想像之中,這輩子如果能和一人白首偕老,那麼一定要過這世間最平靜安謐的生活。哪怕是世外隱居呢,我想每天起來都能看見他,我們坐在屋子前的台階上看日落。」

  蘇翎顏兀自地再說道,神情之中多少已經覆上了憧憬的悅色。

  這種喜色被顧流年看見的那一瞬間,他的煩惱也瞬間雲散煙消了。

  仿佛什麼王都東河郡之爭,什麼東殿西殿的,對他而言都不那麼重要了。

  他產生了極大的自信心: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為蘇翎顏辟出一片她要的清明安謐來。

  這,應該也算是她在隱晦的對自己「袒露心聲愛意」吧。

  再怎麼沉穩老謀,說到底顧流年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又是情竇初開。

  那心底翻騰而起的激動,仿佛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能給她摘下來。

  「我會的。」顧流年緩和了神情,又重複了一遍,道:「我一定會的。」

  蘇翎顏這才點了點頭。

  前方的路,她已經指明了方向,就看他肯不肯與她一起走了。

  等兩人收了投壺,顧流年親自看著蘇翎顏喝過藥,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顧流年依然是在早早的就出了門。

  蘇翎顏早起在空間裡訓練的時候偶爾會出去看他一眼。

  但是到了晚上,顧流年就會回來的早一些。

  不是陪著蘇翎顏去翡瑤河邊轉轉,便是在顧宅里同她下下棋,投壺或者是教她騎馬。

  當然,這其中發生了許多的事。

  譬如承琰君摸不清咱顏姑娘的脾氣,一番歡脫的少年心性硬是在「讓與不讓」之間被愁成了如同楊涵青那般的。

  但是他很快發現,蘇翎顏還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後來他決定不讓,該怎麼就怎麼了。

  卻發現蘇翎顏學習、分析的能力天賦高的嚇人。

  譬如棋局,起初是他所向披靡,漸漸蘇翎顏已經能抵擋住他的一些招數進攻,而後是竟能與他抗衡幾分。

  再來投壺,她的準頭也在短短半月之內突飛猛進,幾乎到了十發八中的地步。

  至於騎馬,這丫頭每每快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總是能有辦法安然著地。

  又一次情勢特別危急,眼看著她就要被馬甩出去了。

  誰也沒看見蘇翎顏是從哪裡拿出來一柄小刀的。

  手起刀落之間,那匹馬當場喪命。

  承琰君可不心疼馬,蘇翎顏沒受傷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這一幕卻正好被來找顧流年匯報事情的縣丞的看見。

  「此女殺戮戾氣太重,若是留在王爺的身邊只怕將來是個禍害。」這樣想著,他的眸中划過了一絲危險。

  再晚一些的時候,兩人就在亭子裡練練字。

  偶爾累了的時候,顧流年也會同蘇翎顏說一些東河郡的事。

  他說那裡有無數貴女,或美貌或清純,或沉穩或歡脫。

  但她們的背後都牽扯著太多的東西,他看不透,也不願因費心去看。

  所以便時常躲著與她們接觸。

  他還說他很敬重,也很愛他姐姐顧留安。

  且不說他年幼時承蒙姐姐照顧,就是他無法扛起肩上的擔子的時候,也是他姐姐一直在幫他扛著。

  「所以。」說到這些的時候,顧流年的神情里總會有一些不大自在。

  他說:「真的抱歉,我可能給不了你絕對的清靜。」

  蘇翎顏坐得累了,正手持著長竹竿站在亭子邊緣專心致志的「趕著」亭下水池裡的魚。

  但這並不妨礙她分出神兒來回答顧流年的話。

  「要什麼絕對的清心寡欲?若是那樣,我不如去找個和尚得了。」

  我又不是要求你些什麼,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而已。

  額,不對。

  啊呸……

  後半句話蘇翎顏已經到了嘴邊兒了,差點兒沒給說出來。

  好在咱顏姑娘及時察覺,將話給咽了回去。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他們之間什麼關係啊,哪兒有姑娘家家說話說得這麼直白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蘇翎顏手裡的竹竿四平八穩的掉進了水裡。

  顧流年正在衣袂飄飄似仙的在琢磨蘇翎顏的話呢。

  一聽竹竿掉落水中得到動作,立刻回神兒。

  「沒事兒吧。」

  「沒事。」蘇翎顏再次體驗到了慌亂的滋味兒,隨口扯謊:「練字練得手酸了,一時沒拿穩。」

  看似平靜無奇,甚至很是和諧的生活,被這夜二爺的到來給打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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