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赤雲火符
2024-05-11 10:48:40
作者: 蕭莫愁
「天命?呵呵!」師父冷笑一聲,不信閭丘鳴母親的話,只認為是託詞。
「你們不懂,如果有機會你們見到首祭大人,便會知曉。」閭丘鳴母親也不覺得師父的態度奇怪,她只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師父就護在我的身前,微微低下頭,對我道:「一會,為師替你打開一條通道,你從南方衝出去,做你該做的事。」
南方,是離宮的位置。主火,五行中火刻金,師父這是要借五行相剋之道來化解閭丘鳴母親的法術,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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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交代完,師父抬頭繼續對閭丘鳴母親說:「我們玄門道家不講天命,講天道,天道者,不棄孤弱,不懼勢強。高者抑之,低者抬之。你們首祭以天命為名,妄判他人生死,定他人之命數,這便是逆天。」
說著,師父提起了桃木七星劍,眼神變得極為凌厲,口中道:「逆天者,貧道便代天伐之。」
話音剛落,師父的身影一晃,已靠近閭丘鳴母親,七星光華大亮,劍身延伸出去,被師父挽成一個圈,往閭丘鳴母親划去。
左手飛快的掐了道決,對著閭丘鳴母親指訣一打,一點赤紅氣彈出。這點赤氣長驅直入,從師父劍勢中穿過,直逼閭丘鳴母親胸口。縱是五部聖首之首,也不敢絲毫怠慢,白水向前一推,直接迎上赤氣。
僅是看見顏色,也能猜到,師父點出的赤色氣息,乃是離火之氣。同樣是以火克金之用,若是我沒猜錯,這招必有建功。
結果,我猜錯了,赤氣撞上白水聚集的四方金氣,竟然便被直接打滅。甚至連阻止白水都做不到,滿含金氣的長劍已攻向師父。
難道是說師父的道行不如閭丘鳴母親?就連以相剋之道都無法對付她?這讓我有些無法接受。
師父之前說過,五行不止有相生相剋的關係。還有「旺、相、休、囚、死」之變。何為旺相休囚死?
「當令者旺,我生者相,生我者休,克我者囚,我克者死!」即是說如果其氣正當令,最旺盛的時候,即使是克制這一氣的,反會被制,猶如一個囚犯一樣,騰挪間沒有空間。古人有典故,如杯水車薪。
所以,如果師父的火氣對上閭丘鳴母親的金氣不能取勝,反為其所制,只能說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大到金氣正當令,所以火氣奈何不得。
不過,隨即我便看見,師父好像早已想到這結果。所以早已準備好,赤氣雖被滅,但七星桃木劍的劍勢已成,直接一封,正點在白水凝聚金氣的中心處。
閭丘鳴母親手中白水被這樣一點,上面的四方金氣猶如最脆弱之處遭受打擊。居然隱隱有散去的跡象。
為了維持手中白水,閭丘鳴母親連退幾步,和師父拉開距離,面色凝重。
做完這些,師父並未停下,左手的指訣此時才收,在七星桃木劍上輕輕一划。隔空以桃木劍凌空虛畫一道一人高的大符,剛一畫完,又取出一道黃符丟入那道凌空畫就的無形大符之中。
本是無形的大符,得了師父有形的黃符,其形便隱約有了。繼而,師父指訣再一彈,誦咒道:「流金火靈,太陽顯耀,赫赫光明,吾奉上清敕令!」
剛說完咒,黃符上便自然冒出火光,火光只是引線,越燒越多,多到將整個大符的邊都描繪了出來,變成一張立於空中的火符。
我與師父隔了大約七八丈的距離,依舊有灼熱感撲面而來。
剛剛被閭丘鳴母親撲滅的赤氣,在這張大符的作用下,又亮了起來,還在不停圍繞大符,好似一個歡呼雀躍的精靈,不斷壯大,火光鼎盛。
師父手中七星桃木劍一揮,猶如北斗七星斗柄指南,下了敕令。大符其形渙散,化為無形之氣,週遊於空中,似龍、似麟。
赤色火雲朝南方而去,直直橫亘在閭丘鳴母親以金氣化劍的劍氣中。本就在南方占了地利之便,又有北斗南指,師父這道大符的火氣擴散的越來越大。
縱使是閭丘鳴母親凝聚四方金氣的力量,也只能撞入這團赤色火雲之中,隨即便被火雲絞得粉碎。
火雲飛到位置後,吞噬了一些金氣,逐漸化為拱門,四周渾厚的火氣好似屏障一般。即使金氣飛到,撞入其中,多數也前進不了多久便會被這團火氣給融化。
看見這個師父營造出的機會,我不敢猶豫,早已準備好,全身肌肉都繃的緊緊的。現在卯足了勁往那衝去。
「碰擦……」
背後,有聲音傳來,是金鐵相交,也有重物碰撞。即使沒有回頭,我也猜得出這是師父與閭丘鳴母親鬥法,她不會願意讓我離開,所以用了全部力量試圖阻止,而師父也同樣要阻止她加害我。
即使看不見,我的背脊也是一陣發涼。如果師父一個疏忽,沒有擋住閭丘鳴母親的法術,我怕是就得命喪於此。
連滾帶爬的鑽出赤色火雲形成的拱門,一個滾地,出了金氣劍刃的範圍。
「轟咚……」
一聲巨響,從地上一股磅礴的劍氣斬出,閭丘鳴母親兩手緊握白水對著我的這邊全力一劈,所有散溢開的金氣匯聚至此,只是一個眨眼功夫,已經把師父那團赤色火雲從上至下斬開,分為兩半。
如果,我的動作再慢一點,剛剛還在赤色火雲的庇護下。這一擊我絕對攔不下來,必定喪命。
心有餘悸的,即使還坐在地上,我也手腳並用的把我整個身體往後推動幾下,一定要離這個女人更遠一些。
雖然出了四方金氣的範圍,明顯閭丘鳴母親不打算放過我,就要朝我攻過來。師父當然不肯,飛快的攔住了閭丘鳴,與閭丘鳴再次交起手來,纏住閭丘鳴母親,不讓她有機會來追我。
我當然不會浪費師父全力給我爭取的機會,覺得小腿肚沒有抖動的那麼厲害了就馬上爬起來,隨便選了個方向就跑。
直到遠離了師父和閭丘鳴母親兩人,才鬆了口氣。要弄清楚正確的方向該如何走。除此以外在路上,我還要好好想一想,如何面對閭丘鳴與王冬梅?放了他們?還是與他們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