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打探消息

  「師父，我們現在要怎麼對付他們？」內心深感此事的嚴重，鄭重的等著師父交代該如何做。

  「我們要對付的不是外面的幾個人，他們不過是被六天故氣所影響之人。甚至只是外圍之人，需要對付的是六天故氣所影響的鬼神，首先要搞清楚源頭在哪。」師父話語一頓，凝視著我，說：「這件事，為師去做。你有其他的任務。」

  「啊？什麼任務？」

  師父的話我很快就理解了，便是師父要去其他幾個聖人會已成氣候的村子打探。可我不理解的是，師父好像打算自己前去，而是讓我去做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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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不是找聖人會的女子看病了嗎？你可以再去找她好好聊聊，她看出你的興趣，或許會向你傳教，你便可以好好打探下聖人會之事。」師父淡然的說道。

  聽得我心裡暗道不好，師父這是要讓我用美男計？趕緊求饒說：「師父，還是算了吧，你讓我和你一起去查探聖人會，我可不想和那個女子有什麼關係。」

  「啪」

  師父拍我頭上，怒道：「瞎想什麼？為師讓你和她有什麼關係了嗎？只是看你已經和她算是熟識。你對她，她對你都有好感。更利於去問。你不去難道要為師去跟她打探嗎？」

  被師父好一頓痛斥，我才知道自己想錯了。看來不是師父本身有這個意思，而是我先入為主產生了些想法，實在是罪過。或許，我真是心裡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念頭？

  趕緊晃晃腦袋，把這些不該想的東西甩出去。點頭應道：「好吧，師父，你放心去其他村子打探。不過我怕你說的六天大魔會不會對付我？萬一知道我們要不利他們怎麼辦？」我依舊憂慮。

  「你還不夠格！」師父沒好氣的道。

  交代完，師父直接出門離去，一點都不耽擱就要趕去其他幾個村子探查。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去接近女子。

  雖然只有我自己剩下，可是我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雖然師父說的硬氣，讓我自己面對。可是這間屋子師父何必要布下即使對六天故氣都有驅逐壓制之力的大符？不就是讓我在真正面對危險時，可以有一處避險的安全屋？

  「嘿嘿，師父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真的等師父走了，我也不好現在就去接近聖人會的女子。她還在村子裡義診，現在去打擾她實在顯得太別有用心，還是老實等著她回來。

  剩下的時間，我便一個人念經打坐，靜靜等待時機。

  直到日頭西斜，門外傳來響聲，四人應該都回來了。站到院子裡，白日被叫做米晏的壯碩男子出聲說：「聖卒，我今日出言不當，犯了戒律，還請聖卒責罰。」

  「有功當賞，有過則罰。這樣吧，我罰你上山去採藥。今日義診來的人太多，藥材都被用完了，明日還需要用。」清脆的女聲出言訓斥米晏。

  「是！」男子沉聲應道，能聽得出他還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人與他一起去，昨日晚間的事。你們三人都有過錯，不該擅起爭訟之心。於聖人教誨不合。」女子繼續吩咐道。

  我在屋子裡清楚的聽著外面的話，簡直心花怒放，正好支開三人，豈不是更有利於我接近這女子好打探消息？真是天助我也。

  「怎麼？不願去？」

  過了一會，另兩人並未答話，女子才出聲問詢。這一次音調高了不少，像是有些惱怒。

  「不敢，聖卒吩咐，我等不敢不從。只是覺得聖卒您一人在這，實在是不安全。尤其是……」

  話沒出口，不過我猜得到他應該是在暗示我們師徒。至於又沒有指我們房間就不得而知了。

  這人還真是煩，若是他們不去了，我要找個什麼由頭才能去接近女子呢？怕是又得和他們爭執。

  「我自己還不能保護自己嗎？我有法術傍身，諸神庇佑，還需要你們保護？一般人根本害不了我。若是真有能力傷我，你們能護得住我嗎？」女子不怒反笑，最後道：「快去，我不需要你們擔心，藥材才是大事。」

  也不知到底是懼怕這女子還是真的信任什麼聖卒，這次，再沒人反對，都應了女子的命令，一個個都出門去採藥了。

  看他們都走了，我心裡也高興，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一會等三人走遠了，我就可以去敲門，與女子好好聊聊，打探下聖人會的事，說不準今晚就能搞清楚其中虛實。

  「篤篤篤！！」

  心裡正美滋滋的想著一會的計劃，哪料到，計劃不如變化快，只聽見屋子響起敲門聲，嚇得我差點從板凳上摔地上。

  「是誰？」一邊出聲問，同時腦子一片空白，難道女子猜到我要幹什麼？要來直接宰了我以絕後患？該如何是好？

  「是我，白天給你看病的人。有事想與兩位道長相商。」外面女子的聲音不卑不亢，一時間也聽不出有什麼不妥。

  聽到她開口，我心裡也鎮定些。這間屋子有師父寫下能壓制六天故氣的符，我又是個男子，還能怕了她不成？只是計劃驟然被打破，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罷了。

  「吱嘎！」

  拉開門，看到外面黑斗篷的女子，心裡雖然還在打鼓，至少面上已經鎮定下來。擠出個笑來對她道：「您好，有什麼事？」

  「不請我進去嗎？」女子也是笑了笑，接著說：「玄門道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讓客人站在門口嗎？」

  她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好意思擋著她，何況我也想看看，她若是真的進門，會不會受師父六道大符的壓制。說不準師父一開始就想錯了呢？

  側身讓開，讓她進來，口裡說著客氣的謙詞。若這不是一個義莊，屋子裡還停著一張棺材，場景太過詭異。倒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會客之旅。

  進了門，她環視一圈，我也十分緊張盯著她看。可是看了一會，也沒見她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是因為她現在沒有施法？還是因為師父六道大符壓不住六天故氣之力？又或者她們的什麼聖人會並不是師父所說，被祖天師鎮壓的六天故氣，百萬大鬼？

  「怎麼？你師父不在？」女子開口問。

  「不在，師父嫌我累贅，先上山訪道去了。」師父離開前就已與我商量好這麼解釋他為何不在，現在說來倒是沒有絲毫尷尬。

  她的話語很平和，與她只是說了寥寥幾句話，我的心反倒漸漸安定下來，不再那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