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小男孩(4)—果然智商是被碾壓
2025-04-02 05:55:17
作者: 潘晶
第391章 小男孩(4)—果然智商是被碾壓過的
「說!家徽為什麼在你的手裡!?」
秦深深的匕首,懟著盛氏君燁的臉,一臉兇狠的問道。
「從一開始就在我手裡啊!」
盛氏君燁的天然呆又發作了。
她根本不懂,秦深深問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泥煤啊!那我們被綁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深深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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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盛翀出事了嗎?」
盛氏君燁一針見血。
「……」
秦深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盛翀。
盛翀直愣愣的盯著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秦深深看向盛氏君燁,伸手便想奪回家徽。
盛氏君燁卻是一個閃身,躲了開去。
「給我!」
秦深深心中的怒火,因著盛氏君燁的舉動,燒得更旺了。
「如果我把家徽給你了,你是不是就會把我丟在這裡?我不給!」
盛氏君燁晃著手裡的家徽,說道。
MMP!這個專坑隊友的,腦子被碾壓過的,屎貨!啊啊啊啊!
管曰能感受到,秦深深身上的毛髮全部炸開。
比起那炸毛的貓兒,更兇狠一些。
「給不給,嗯?」
忽然間,她放低了聲音。
她的語氣淡淡。
說話間,竟帶著一絲森然。
這感覺,與盛翀是那麼的相像!
管曰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把戰場讓給了倆女人。
他跑去與盛翀站一起,吃瓜圍觀了。
盛氏君燁見管曰掏出西瓜來,她剛想過去分瓜,就被秦深深給拽了回來。
「把家徽交出來!」
「不!」
「不交,嗯?」
秦深深的聲音更低了一些,語氣充斥著陰森恐怖的感覺。
她手中的匕首,已經調轉了方向。
她原是淡色的眸子,此刻居然深得不見底。
她看著盛氏君燁,手上不自覺的對準了她那纖細的脖子。
盛氏君燁長得確實是好看。
盛氏君燁的美,不僅僅局限於膚白貌美。
她的身材高挑又勻稱。
她的五官精緻到,360度無死角。
秦深深越看,內心越覺得。
她把所有的智商,都長到了身材和五官上了。
手上的匕首,輕輕的划動。
時不時的與那白芷的肌膚刮擦。
匕首並未擦破那肌膚,卻能在上頭留下一條紅痕。
盛氏君燁這會兒才感受到來自秦深深的威脅。
盛氏君燁突的一愣。
她似乎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秦深深。
她抬眼看著她。
突然覺得此刻的秦深深,很陌生。
在她的印象中,秦深深不管是被綁架,或者遇到極度惡劣的事情,都是一副邪佞或者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
而今,卻陰森可怖至極。
與盛翀給人的感覺更甚。
盛氏君燁會這麼想,是因為她還未能體會來自於盛翀的威脅。
在盛宮期間,盛翀是對她愛答不理的。
任由她與秦深深一塊兒四處搗蛋。
「家徽對你沒用啊!」
天然呆說道。
臥了個大槽!tmd讓我砍了這貨!
秦深深身上的毛髮一根根立了起來。
那尖端處似有火一般在燃著。
騰騰怒火,越燃越旺。
「不交出來,你的脖子就會破。」
秦深深淡聲描述著。
她的聲音更加的輕了。
如果不仔細聽,都會讓人忽視掉。
盛氏君燁卻很直觀的感受到,來自於秦深深身上的血腥氣息。
那是一種長期沉浸在死人的血水之中,被特意訓練出來的一種死亡氣息。
只有職業殺手才會有的感覺。
為什麼她會從秦深深的身上感受到?
盛氏君燁有些走神,腦子想的卻是奇怪於秦深深身上詭異的血腥味。
就在她走神的那會兒,匕首的尖端已經戳皮了那淡而薄的皮膚。
也不知秦深深是割破了哪裡,血水居然從脖子處噴射而出。
「噎!你居然真捅老娘啊!你當老娘吃素的啊!」
盛氏君燁也怒了。
一把刀便揮向秦深深。
刀刃還未沾到秦深深的身體,她的脖子上已經被劃了很長一道口子。
血流如注,她根本無暇顧及去攻擊秦深深了。
「你!」
盛氏君燁語不成句,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深深。
此刻的秦深深就像入了魔一般,完全感受不到盛氏君燁的怒目。
「交出來!」
眼看著,她的匕首又要劃向盛氏君燁。
盛氏君燁嘴裡一串粗口,忙逃向管曰。
「管曰!救命!」
管曰是看了全程的。
他也覺得今天的秦深深有些怪。
他微微皺著眉,來回看了眼盛翀和秦深深。
盛翀似毫無感覺。
他只是把視線,停留在秦深深的身上而已。
「家徽!」
秦深深微微低著頭。
她那過長的額發,已經遮蓋住了她的雙眼。
在場的幾人,都無法透過她的眼睛,來看清她此刻的情緒。
只是她的周遭似有一團黑紅的血霧。
血霧在不斷的擴散。
從她的身體裡,一絲絲,一縷縷的向外瀰漫。
然後在空氣里團成黑紅的霧。
這幾近實質的霧,居然讓幾人都覺得有股濃重的血腥味。
管曰在察覺的第一時間,便看向了盛翀。
管曰很清楚,這種血腥味代表的是什麼。
他看向盛翀,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在沒有得來命令之後,便又轉而看向秦深深。
盛翀的眼珠子,緊緊的盯著秦深深。
在看到那近似實質的,讓人陰森到恐怖的氣息的時候。
他眼中居然泛起了藍。
是那種濃重的藍色。
那藍色似在他那漆黑的眼中跳躍。
似正歡欣的舞動著。
他的嘴角竟在這一刻,微微的揚起了一個弧度。
他的眉頭,也在這一刻舒展開來。
他原是僵硬的,呆滯的五官。
此刻居然平復了下來。
舒展開來的同時。
讓人覺得,他似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小男孩?」
他低聲的嘟囔。
管曰站得最近,他馬上便聽到了。
他很想詢問盛翀,但在觸及盛翀那似歡愉的眸光時,他瞬間滯了滯。
盛翀現在的情緒有別於平日裡,任何一個時候。
他從未見過。
是那種血液被鼓動的歡快。
管曰能直觀的感受到,從盛翀身上傳遞而來的暢快感。
似他身上所有的枷鎖都解開了。
可以說是在見到此刻的秦深深而瞬間崩開了。
就像是解脫了一般的。
管曰感受到他身上的血也開始在鼓動。
他很想做些什麼,或者說去搞破壞?
管曰心生戒備,他向後退了一步。
他很清楚盛翀的破壞力。
他在提前做準備。
隨著秦深深的靠近,盛氏君燁身上的雞皮也緊跟著立了起來。
她身上的血液居然在這一刻倒流。
供血不足,導致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被秦深深這詭異的樣子嚇到了。
她驚懼的手在打顫。
她不由得握緊了家徽。
其實,剛才秦深深跟她要家徽的時候,她便已經聽懂了。
她只是在假裝聽不懂。
她在衡量,是否把家徽交出去。
家徽雖然對於她是沒有用處的。
但是,她還有個任務在。
在與秦深深接觸的這段時間裡,她完成任務的決心,有些動搖了。
她已經不知道,任務對於她的意義,在哪裡。
自從得知他們一家並非盛翀所滅之後,她更加茫然。
她不知道得找誰報仇。
她也不知道,要不要交出家徽。
但是現在,秦深深很不對勁。
她似乎只能交出去了?
「給你啦!」
盛氏君燁隨手就把家徽丟出去。
她以為秦深深會去接家徽,然後放過她。
然而,並沒有。
秦深深居然在此刻,抬起了眼。
她那雙原是淡色的眸,居然逐漸加深了。
她死死的盯著她。
她的雙眸在此刻居然顯得異常的平靜無波。
她的視線,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這眼神,盛氏君燁並不陌生。
是職業殺手才有的眼神。
職業殺手!
「殺手!?」
盛氏君燁不由得驚呼出聲。
她在歐洲的時候,沒少接觸這類人。
她太清楚這類人看人的眼神,還有那嗜血的性格了。
「職業殺手?」
管曰也不陌生。
只是他不覺得這樣的名詞可以與秦深深那成天搗蛋作死的猴兒扯上關係。
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小男孩!」
此刻,盛翀再一次重複道。
只是語氣之中,充斥著欣喜。
是那種見到同伴的歡快情緒。
「殺!」
秦深深的雙眼一片的死寂。
她此刻只盯准了獵物。
而那個獵物,便是盛氏君燁。
她的碎發已經完全的零散開來。
在半空中揚起一個弧度。
她扭動著脖子,手上做著詭異的動作。
她正拿起匕首,在空中耍著一個花式。
幾人完全看不懂,她耍的是什麼。
管曰知道,這是某些組織的職業殺手的一種慣用的,耍刀花式。
但是,秦深深並不是職業殺手!
她怎麼會?
更多的疑惑,出現在管曰和盛氏君燁的腦海之中。
盛氏君燁沒有那麼多的疑惑,只覺得秦深深深藏不露。
而管曰卻心驚不已。
他又很自責。
他自責於,他竟未查到秦深深是殺手,而且是職業的。
他居然把一個職業殺手放在盛翀的身邊。
盛翀下意識的向前走了一步。
他居然伸出手,朝著秦深深探去。
「小男孩!」
很顯然,他還未從自己的記憶之中走出來。
他所表現出的歡欣情緒,都是因為見到了現在的秦深深。
他覺得熟悉,所以才歡喜。
「家徽……」
秦深深似魔怔了,陷入某種境地之中,無法自拔。
她只是一個勁的低語著,重複著。
「快拿家徽給她!」
盛氏君燁很清楚,職業殺手只有完成了任務,才會從特殊的狀態之中醒過神來。
她現在一隻手捂著脖子,根本無暇去撿家徽。
管曰:既然知道,剛剛乾嘛還用丟的?[果然智商是被碾壓過的]
盛氏君燁:我以為她會去叼嘛![對手指]
管曰:你以為是狗啊!
盛氏君燁:不去叼,起碼會去撿啊喂![理直氣壯]
管曰:腦袋裝了屎的女人,已經用不上智商這倆褒義形容詞來描述了![吃屎]
盛氏君燁:莫名被歧視了智商了,是腫麼回事?
管曰:……
最終,還是盛翀撿起了家徽,遞給了秦深深,秦深深才醒過神來。
「給你。」
盛翀依舊在單字蹦,只是現在更加清晰了一些。
管曰:莫名被歧視了智商了。捂臉ing……
盛氏君燁:天然呆ing……
「盛翀?!」
在家徽碰觸到秦深深的手的同時,秦深深迅速反應過來。
她就像被按了關閉鍵,完全解除了剛才那種詭異的狀態。
她又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邪佞的模樣。
「快看看家徽!」
秦深深的記憶,居然無縫銜接的想讓盛翀恢復記憶?
還有一章哦!先去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