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小男孩(2)—這……確定是在演
2025-04-02 05:55:14
作者: 潘晶
第389章 小男孩(2)—這……確定是在演戲吧?
「盛翀的父母呢?」
在感受到那來自於心底的悲戚時,秦深深下意識的憤然的質問道。
「家主的父母死於盛氏本家的內亂中了。」
「……」
更多的悲傷的情緒,突然朝著秦深深洶湧而來。
她在感同身受的同時,內心是劇烈起伏的。
她突然很慶幸,當初收養她的父母,是普通的人。
而給她的,卻是那普通而平淡的溫馨。
她的腦海之中,浮現的是小時候養父母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
「後來,盛翀是怎麼回來的?」
秦深深突然打斷此刻低沉而悲戚的氛圍。
她急於讓盛翀恢復正常。
「家主是自己逃回來的。」
「逃回來的時候,傷痕累累,幾欲昏厥。」
「之後的大半年時間裡,他都在昏昏沉沉之中度過。」
聽到這裡,秦深深已經不敢追問,盛翀是怎麼恢復的。
更龐大的悲戚,瞬間充滿她的內心。
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同時,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她從未想過,看似過得十分富足的盛翀,小時候卻經歷了這些。
這還不如被收養的她。
她內心沉重。
她微抬眼看著盛翀。
盛翀的眸光依然是直直的,沒有任何的焦點。
自從盛氏君燁用秦深深威脅他之後,他就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他的視線,就停在她的方向。
盛氏君燁手中的刀舉累了,便想換手。
當她做出換手的動作,盛翀便想動。
盛氏君燁馬上出聲威脅。
盛翀便又迅速停止。
他現在乖巧得就像一個無措的小孩。
秦深深心下更為難受。
她收回目光,看向管曰。
「這個地方,應該是勾出盛翀回憶的關鍵。」
其實這個地方,和盛翀的舉動,勾出了秦深深的一些回憶。
但她無法確定,以至於不能告訴管曰。
「嗯。」
管曰點了點頭。
二人陷入沉默,心中卻更為著急。
如果是這樣,更得離開這裡了。
但看著盛翀的樣子,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忽然間,秦深深腦海之中不知閃過什麼,她有了主意。
「你去假扮綁匪。」
「啊?」
管曰疑惑的看向秦深深。
想他盛氏世襲管家,從未做過反派的事情啊。
綁匪怎麼演?
管曰的臉色有些不定,遲疑的看向秦深深。
「盛氏君燁不是已經假扮綁匪了嗎?」
「那天肯定不止一個人綁架盛翀。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
秦深深語氣肯定的回答。
其實她也只是亂說的。
實際上,她是在擔心,這個天然呆的盛氏君燁,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盛翀給KO了。
管曰起碼還能周旋上一會兒。
「嗯,好吧?」
管曰遲疑的回頭,看了一眼盛翀。
隨後就在盛翀面前站定。
也不知他對盛翀說了什麼。
盛翀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突然一僵。
他的視線居然與秦深深對上。
「我擦!」
秦深深一見盛翀看到她,她便馬上得知,管曰說了什麼。
管曰居然與那天然呆一樣,都用她威脅盛翀!
凸(艹皿艹)
秦深深在暗處對著管曰比了個「凸」。
不等秦深深作出反應,管曰一把勒住了秦深深的脖子,把她從黑暗之中拖了出來。
「我……tmd……唔……」
她的聲音被掐在喉間。
只能用目光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管曰居然在這緊張的一刻,露出了那職業性的,有禮的笑容。
「……」
tmd專業管家!
秦深深內心猶如一萬頭曹尼瑪在奔騰!
「你、放開、他!」
盛翀的眸光在觸及秦深深那刻,突然僵硬的說道。
「除非你交出家徽,不然我們不會放過她的!」
也不知管曰在想什麼,居然對盛翀說出了這些話。
秦深深一聽,心中一滯。
看著管曰的眸光,突然有些狐疑起來。
天然呆盛氏君燁一聽,緊跟著點頭。
「只要你說出怎麼使用盛氏家徽,我們就放了她!」
為了配合管曰,盛氏君燁伸手把刀刃對準了秦深深的脖子。
秦深深的雙眼瞪著那鋒利的刀刃,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臥了個大槽!你們才是專業的綁匪的吧!絕壁是的吧!
要不要用刀啊!
萬一一個不小心,刮擦到老子了咋辦!
老子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啊喂!
秦深深的內心,被瘋狂的彈幕刷屏。
而管曰完全沒有get到。
「你跟他們說,交出盛氏家徽!」
管曰重複了一遍,說道。
「對!告訴我們家徽的使用方式!」
盛氏君燁緊跟著說道。
兩人居然合作無間。
「……」
這……確定是在演戲吧?
秦深深的眉毛微微的擰了擰,看著二人的眸光越發狐疑。
特別是看向管曰,心中有些忐忑。
「我,沒有!」
「你是盛氏的家主,怎麼會沒有家徽?!」
管曰突然厲聲問道。
「我只是接任,實權不在我手裡!」
這一刻,盛翀的聲音格外的平靜。
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涵蓋了怎麼也遮掩不了的波瀾。
那巨大的悲傷,朝著幾人洶湧而來。
管曰瞬間沉默了。
他甚至低下了頭。
那段艱難的時光,他是參與的。
他比誰都知道,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秦深深見狀,稍稍鬆口氣。
原來剛才,是真的在演戲。
但她現在有些緊張,擔心管曰因過於深刻的悲傷而演不下去。
不等她提醒,管曰忽的抬頭,又看向盛翀。
「告訴我們,聯繫誰才能拿到家徽!」
管曰的聲音有些瘋狂,他大吼道。
他的聲音太過於突然,以至於站在他身旁的盛氏君燁都被嚇了一跳。
盛氏君燁忙退到秦深深身旁。
她靠近秦深深,悄聲問。
「管曰才是真綁匪?」
她發出疑問的同時,語調忍不住上揚。
「……」
emmm……
秦深深的眸光觸及盛翀的眸。
見著他的雙眸突然爬上紅色,隱隱又有通紅的跡象。
她忙想阻止管曰,讓他停止刺激盛翀。
管曰卻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
「快說!不然我們殺了她!」
「找……」
盛翀脫口而出。
他說的話,在場只有管曰能聽懂。
管曰聽聞的瞬間,臉上是震驚的。
「找,我?」
管曰完全不敢置信,他重複道。
「找你?」
秦深深也覺奇怪。
盛氏君燁更加奇怪。
就她所知,管曰對於盛翀是絕對的忠誠的。
「嗯。」
盛翀重重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
管曰疑惑。
還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