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別惹老實人!
2024-05-11 09:33:41
作者: 北江流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身上帶傷,從那濃煙之中撤退出來,模樣顯得狼狽至極。
除開我認識的寧千機和陳天師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叫不上名字的老前輩。
我匆匆瞄了一眼,發現陳天師和寧千機的狀態都有些不妙,尤其是陳天師,他左臂無力垂下,肩頭上全都是鮮血,看樣子手臂多半是廢了。
這模樣放在那堆人裡面都已經算得上是輕傷了,比他嚴重的大有人在,我看到好幾個前輩都是被人從濃煙之中抬了出來,其中傷得最為嚴重的幾人氣若遊絲,被抬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不會動彈了,身上死氣厚重,距離身死道消就只剩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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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這麼多天階老前輩殺的丟盔棄甲,我估計九成是馬家老祖現出了真身,這些人都是傷在他手底之下。
我目光牢牢盯著濃煙肆意的馬家大宅,看了好一會,除了各門各派的老前輩之外,馬家的人全都沒有了影子,濃煙之中沒有人追擊出來。
奇怪,難道馬家老祖沒有降臨,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是因為馬家的內部出現了動亂?
「你小子也是心大,有空去關心馬家,還不如想想自個該怎麼脫身,你現在的處境可是極為不妙啊!」
聲音由遠而近,我回頭一看發現走過來的人居然是盧德厚。
盧曉媛一看到盧德厚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不停地發出烏咽之聲,掙扎的力度也加大了許多。
盧德厚先是目光複雜的掃了我一眼,隨後對那兩名壯得跟鐵塔似的術師聯盟成員說道:「這女娃子是我的親侄女,我跟京都總部那邊還算是有幾分交情,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把她給放了?」
盧德厚在道上是有名的相師,輩分也足,看守的二人見著他不敢造勢,連忙行了個禮,但提到放人,他們二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為難與糾結。
「放心,有我看著她肯定不會胡來。」
盧德厚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對方又哪敢不買他面子,其中一人略為遲疑過後,還是一咬牙上前給盧曉媛鬆開了綁。
「你們這群混蛋!陸鳴怎麼說也是術師聯盟的一員,你們怎麼能真的對他下手!」
盧曉媛情緒激動,鬆開束縛,她立刻就想往我這邊沖了過來。
「曉媛,你給我冷靜點!」
盧德厚早就料到了她會有如此反應,一把拽住了她手臂,將她扯了回去。
「二叔,術師聯盟的人打算用陸鳴的命來鎮壓馬家的老祖,你不出手幫忙,他就真死定了!」
盧曉媛急得直掉眼淚,見盧德厚目光複雜,但卻沒有出手解救我的意思,她乾脆一咬牙準備給盧德厚跪下來了:「二叔就當我求求你了,你出手幫幫他吧!」
「你給我起來!」
見盧曉媛哭得跟個淚人似的,還當眾下跪,讓盧德厚大為不滿,他當即一聲怒喝,暗中運用玄氣,強行讓盧曉媛站直了身子。
「唉,我不是不想幫他,只是有些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插手啊!」
看到盧曉媛哭的心碎,盧德厚怒火來得快去得快,眼中只剩憐愛,他摸了摸盧德厚的腦袋,柔聲安慰了她幾句。
等盧曉媛情緒稍稍有所好轉之後,他轉而向我走了過來。
「盧前輩,你要帶你侄女走,我們沒意見,但秦前輩親口跟我們交代過,一定要我二人好生看管陸鳴,沒有他老人家的親口允許,任何人都不得跟他近距離接觸,還請盧前輩別讓我們為難!」
看守二人組其中一人橫阻而出,擋在了盧德厚面前,將他隔絕在我五米之外。
另一人則是悄無聲時的靠到了我左側,目光謹慎的盯著盧德厚,掌心裡握著一張符咒輕輕的摁在了我肩膀上。
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奇妙的氣息鑽入了我的體內,讓我的身體變得愈發輕盈,如無意外,只要盧德厚有任何過分的舉動,這人就會立刻帶我離開此地前去跟秦烈匯合。
「放心,我只是有些話想要交代他而已,術師聯盟的實力如何,我心知肚明,所以我是決然不會做以卵擊石的事情的。」
盧德厚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什麼歪心思,只是想跟我道別幾句而已。
那人仍然是搖頭,表示盧德厚真有什麼話的話,不妨當場說明,總之他想近我身是不可能的。
「他始終都是你們術師聯盟的一員,即便現在你們決定把他拋棄,也不至於翻臉翻得這麼徹底吧,真把他當成囚犯來對待了?」
眼看對方不肯鬆口,盧德厚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任由盧德厚說些什麼,看守的人始終都是那一句秦烈有吩咐,他們只不過是按照命令辦事而已,如果盧德厚有異議,那就請他自己去找秦烈說清楚。
總之不得到秦烈的親口允許,哪怕是道上德高望重的前輩,也不能跟我近距離接觸。
「二叔……」
看到術師聯盟態度如此,盧曉媛更是替我擔心,不自覺地拽緊了盧德厚的手臂,目光看向我全是擔憂。
盧德厚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轉而冷聲對看守之人說道:「陸鳴落入你們之手,大概率是要成為犧牲品,我勉強能算作他的長輩,不能出手阻攔本就心中有愧。眼下我只不過想跟他道別幾句而已,你們這機會都不給,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是你們把秦烈的話當成御用金牌,還是說我這相師入不了你們術師聯盟的眼?!」
溫和的人動起怒來最為可怕,盧德厚好話說盡,也沒有強行帶我走的意思,偏偏術師聯盟的人還要執意把他攔下,這令盧德厚眉目倒豎,眸光里也有怒火跳動。
一柄白紙扇憑空出現在他腰間,沿著他周身上下翻飛。
白紙扇看起來輕飄飄的,人畜無害,可實際上這卻是一柄厲害的法器,連馬振邦那樣的地階中期術師也不敢跟其正面交鋒,那就更別說這兩個看守的人了。
這二人實力比我還要略微遜色一籌,勉勉強強具備地接的道行,眼看白紙扇上下翻飛之間盧德厚的個人氣場節節攀升,變得銳利逼人,這兩人臉色陣陣變幻,如臨大敵。
「盧叔叔,有什麼話不如你直說吧,沒必要為了我跟術師聯盟結下樑子。」
我看在眼裡,苦笑著開了口。
能夠活命,沒人想死。
我內心是很渴望盧德厚能夠打倒這二人,將我解救把我帶離此地的。
但一想到秦烈的道行之高以及術師聯盟的體量之大,我終究還是認命了,開口讓盧德厚帶著盧曉媛喬山他們離開。
能親眼看到他們安全撤離,哪怕到頭來我真的難逃一劫,心裏面也會安心一些。
盧德厚無視我的請求,冷眼盯著二人,白紙扇盤旋的速度越來越快,隱隱已有冷冽逼人的殺氣從上面透露而出。
「我有些話要對他說。」
再次開口已經不是跟對方商議,盧德厚一步踏出,周身氣場瞬息之間匯聚於一點,形如鋒芒,直接向著攔路之人橫衝而去。
「汪宇,你先帶那小子走,我來拖住他!」
擋在前面盧德厚那傢伙還算是盡忠盡守,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依舊選擇挺身而出,同時不忘提醒同伴趕緊帶著我去見秦烈!
話音一落,那人便抽出了一柄短小的虎頭刀,直面向著白紙扇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名叫汪宇的傢伙將手中的符紙揮發到了極致,我只感覺渾身輕盈的跟氣球一樣,居然飄了起來,他拽著我,忌憚的瞪了盧德厚一眼,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