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木鱗片
2024-05-11 08:26:18
作者: 拉菲
荀或激動的俯下身去,多少年了,他從少年起就肖想這具身體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怪物,如今終於可以一嘗所願了。
可惜,只有一寢之歡。
他最後的意識閃過,便徹底陷入了進去。
陸畫塵可沒有心思聽床戲,拉著荀忌跑到了星光佛殿,想來也不會有人想到有人竟敢在相國寺偷東西,所以燭火搖曳,卻沒有人。
「幫我拿一下。」指揮著荀或拿到了木鱗片,陸畫塵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得到木鱗片,獎勵積分10分。】
「你要這東西幹嘛?」荀忌疑惑的問。
「這你就不懂了,佛殿裡的東西辟邪。」陸畫塵又鬼鬼祟祟地跑了出來,才又站直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你也知道你造孽造多了?」荀忌調笑一聲,看陸畫塵惱怒的瞪來不由愉悅的勾唇一笑。
「走吧,有些事情,該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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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一聲驚怒驚醒了相國寺的人,燈火通明中,眾人面無表情的看到皇帝和秦王妃竟然衣衫不整地從太后娘娘的房間裡走出來,太后娘娘坐在早就被奴才們搬來的太師椅上,喝了一口檸檬水,漱了漱口,又將檸檬水放回到托盤上。
「叮——」極安靜中瓷器碰撞發出的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幾乎讓眾人嚇得渾身一抖。
季秋詞嘴唇顫抖,臉色慘白。
她完了。
她從未如此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她看到了陸畫塵似笑非笑的眼神,怨恨的眼幾乎毒過了蝮蛇,「是你——」
「放肆!」她還沒說出來就被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什麼東西你也配和太后娘娘說話!」立馬又有侍衛上來將她押住,根本無法動彈,就連嘴裡也塞了抹布,泔水難聞的味道幾乎讓她當場去世。
陸畫塵慢悠悠看向荀或,「是孤辜負了先帝的厚望。」她嘆口氣,「荀或,廢了吧。」
她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轉身走了,離去的背影蒼涼而孤傲。
一代皇帝,就這樣,極其乾脆的被下台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眾臣子們惴惴不安的等了數日,上.書了請太后娘娘上位的奏章。
隨著批覆,眾人迎來的則是新一朝皇帝——荀忌。
一切的重擔轉移到了荀忌的肩上,眾人欣喜的發現,太后娘娘竟然不怎麼管事了,像是被荀或傷透了心,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樣子。
實際上,陸畫塵覺得不用管那些朝政了真的好舒服,每天日子過的比誰都好。
一直在納悶怎麼進度還不到100%,她就迎來了一份大禮。
她還沒過幾天安靜平和的日子,那暗樁錦屏就為她送上了一份大禮。
一碗毒湯。
別問陸畫塵是怎麼知曉的,問就是系統,更坑的是,汁富寶還告訴陸畫塵,她必須喝下這碗湯,才能繼續任務。
陸畫塵:???
望著那碗清甜的湯,陸畫塵瞥了錦屏一眼,垂眸沒有動作:
「錦屏,孤望你能清楚,有些事不可不做,有些事不可做,若是做了,便要一手擔了那後果。」
錦屏咬咬牙,偏開頭不看她:
「奴婢省的。」
陸畫塵微一頜首,舀著玉勺將那碗甜湯咽下,優雅的拭去了嘴邊的殘漬。
「退下罷。」
錦屏鬆了一口氣,端著托盤緩緩而退。
陸畫塵半靠在軟榻上,闔著雙目,平靜的等待毒發。
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陸畫塵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心情,一股劇痛就從肚腹處猛烈的席捲而來,絞的她五臟六腑都要縮成一團。
她抱著雙肩,面色蒼白,無力的歪倒在床上抽搐著身體,血沫從她的嘴臉漸漸淌下來,將軟榻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昏過去的前一秒,陸畫塵心中只留下了一句話。
坑爹的季秋詞,毒藥都選的這麼勁。
夢中浮浮沉沉,陸畫塵只覺得耳邊不斷的傳來說話聲,腳步聲,甚至還有嘶吼聲。緊接著,似乎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帶著熟悉的氣息。
於是她安心的呼出一口氣,在那懷抱中睡去。
陸畫塵醒過來時,並沒有出現在陌生的地方,事實證明,她仍然沒有達成任務。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腹部還有些隱隱作痛,身子更是疲乏虛弱,喉間仿佛還殘存著腥甜的氣味。
陸畫塵蠕了蠕乾裂的唇,未待發出聲音,一個柔軟的物體就壓了上來,隨即一股清甜的水流便通過那軟物流淌下來,滑入她的喉中。
她渴求的啜飲著,那軟物似乎也十分配合,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為她渡水。直到她徹底解了渴,那軟物也似與她心有靈犀一般的停下。
然而,只一瞬的功夫,那軟物就立時開始進攻她的口腔,勾著她的舌糾纏。等到她反應過來那是唇時,唇的主人已經喘息著離開了。
陸畫塵掙扎著撐開沉重的眼瞼,試圖看清眼前朦朧的景象。孰料甫一定睛,她的眼前就出現了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荀忌靠坐在她的床邊,墨眉微挑道:
「醒了?」
神態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陸畫塵低低應了一聲,微微撐起身子。荀忌見此,就摟過她的腰肢,攬在自己的懷中,為她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以便她能依靠。
陸畫塵沒有掙扎,順從的倚著他:「孤是怎的了?」
她的嗓音沙啞的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出了。而荀忌更是因此而擰緊了眉心,陸畫塵望向他時,只見得他濃密的長睫低垂,神態未變:「你中毒了。」
他說著抬眸對上她,伸手為她將耳際的髮絲別在腦後,陸畫塵突然有一種無法看透他的錯覺,現在的的荀忌,恍若將所有的情緒都掩埋了起來。
但是她目前還不能暴.露,所以她略略側了頭,用疑問的表情望向荀忌,進行無聲的問詢。
荀忌淺淺一笑,眼中似是掠過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曾有。陸畫塵一時看不明晰,等她再度試圖探求之際,荀忌又很好的將其掩飾了起來。
可是看著她的表情卻在這樣一種詭異的狀態下愈加柔化,陸畫塵敏.感的嗅到了他的不同尋常,正當她欲啟唇說些什麼的時候,荀忌竟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口。
「為何?」他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