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祭祀大典
2024-05-11 08:26:17
作者: 拉菲
隨著時間推移,祭祀大典不可避免的來到了,陸畫塵也是精神抖擻,準備迎接最後一戰。
祭祀大典不同於以往小型祭祀,乃是正經八百的祭拜佛祖,告慰先靈,誠心向禮,所以提前三天皇室眾人和群臣並著家眷就要前往相國寺禮佛,齋戒三日,聽經頌佛,方可祭拜先陵。
陸太后出行,隊伍自然是極其的壯大,排場自然十足,沿途暗衛無數,但凡路過的哪怕只是一棵樹上,絕對連一隻鳥都見不到,更別提遠近高處站崗布防的無數,只為太后娘娘出行,絕不能有絲毫閃失。
皇上死了都不要緊,大不了換一個,但是太后娘娘,掉一根頭髮,都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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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或坐在龍輦上,胸前張嘴怒吼的金龍栩栩如生,帶著遠古神獸的威嚴古樸,他看了看前面的鳳輦,手微微握緊,陸畫塵就在上面,她惜命的很,好不容易出宮一次,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哪怕周圍看上去很平靜,但是他知道,那些層層掩映的樹葉後面,指不定就藏著什麼鋒利的殺招。
但是,他也得試試。
出宮如果都除不掉她,在宮裡就更別想。
荀或看了看龍輦旁邊走著的侍衛,眼底異光閃動,抬手就要把手裡的杯子扔出去,他幾乎能感受到隊伍里氣氛的緊繃。
杯子扔了出去,以擲杯為號,杯子一碎,便有無數侍衛撲上那座鳳輦,合力將陸畫塵絞殺!
然而杯子沒碎,不僅沒碎,還被人接在了手裡。
荀或還沒反應過來,隊伍里的所有人已經表情一肅,氣氛比方才越發緊繃。
一隻雪白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接住了杯子,接著龍輦的帷幔便被掀開,露出荀忌那張俊美無雙的臉。
「陛下,行事當謹慎。」他淡淡的開口,「公然失儀可不是一國之主該有的。」
荀或又驚又怒,驚得是不知道他所言何指,怒的是荀忌這明目張胆的以下犯上,「荀忌!你——」
「皇帝陛下。」一道淡淡的女聲響起,荀或倒抽了一口氣,就看到陸畫塵一身玄金勁裝,頭髮束的緊緊,端坐在一匹黑金色汗血寶馬上,斜著眼睛冷冷看來。
「皇帝陛下,秦王說的不無道理。」
她什麼時候改騎馬了?!
荀或最驚的還是這個,他明明看見陸畫塵上了鳳輦……才布下了這一局,幸好杯子沒碎,否則他的人該暴.露了。
反正他還有後招,真正的殺手鐧在相國寺里,這麼一想荀或又靜下心來,斂眉稱是,「母后教訓的是。」
陸畫塵冷哼一聲,一夾馬腹,揚長而去了,氣的荀或縮在袖子裡的手發抖。
到了相國寺,住持早已等候多時了,陸畫塵低頭行了個禮,「打擾大師了。」住持回禮,「太后娘娘,請。」
陸畫塵抬頭大步往後院走,她的住處自然早就收拾好了。
「汁富寶,能感應到嗎?」陸畫塵邊走邊問道。
【宿主,大概在星光佛殿的那一片區域。】汁富寶回答,興奮的摩拳擦掌,他要是個人,這會估計流哈喇子了。
陸畫塵到房間,被奴婢們伺候著換下了莊重冷肅的朝服,換上了一身雪白綢衣,細腰殺緊,墜著一枚紅玉,被那雪白一襯,越發顯得張狂妖冶。
皇室眾人的房間都在後院,群臣們並著家眷的住處則都在後山。
眾人換了衣服,到星光佛殿先行向禮聽經。
陸畫塵趁著眾人認真低眉聽經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打量著大殿,最後目光定在了居中佛像手裡捧著的一朵蓮花。
整個佛殿散發著馥郁幽冷的白檀香氣,陸畫塵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朵蓮花。
【宿主,木鱗片就在那朵蓮花里!那朵蓮花裡面有九圍一的蓮子,中間那顆就是!你一定要拿到它!】汁富寶興奮的大叫。
陸畫塵挖了挖耳朵,翻了個白眼。
眾人聽了經便又去後堂吃飯,自然是素的清新。
吃完飯便歇下了,陸畫塵回到院子裡被奴婢們伺候著睡下,她靜靜地看著落在地上的月光,直到那光被擋住。
一根細細的煙管戳破窗紙塞了進來,一縷細細的青煙冒著。
陸畫塵剛要動作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她定睛一看卻是荀忌,也不知道他怎麼鑽進來的。
荀忌皺著眉看著那煙管,突然出手將那人打暈,「是這相國寺的廚子。」他嫌惡的擦了擦手。
陸畫塵微微一笑,「不如你再去東南牆邊轉一圈,想必還有收穫。」
荀忌半信半疑的去了,過了一會抓著一臉驚恐的季秋詞來了。
陸畫塵真想笑,「季氏,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孤的院子裡來做什麼?」
季秋詞嗚嗚叫著,卻是被荀忌點了啞穴,她不住的抬手作揖,眼中都是祈求,不管是誰看了都會知道她是在求饒。
「你也不想想,孤的院子,要不是故意放進來,就是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的。」陸畫塵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季秋詞的臉,「你說說你,我還想用什麼辦法拿下你,結果你就自己送上門?」
「正好。」她拿過之前塞進來的那根煙管,對著季秋詞吹了一口。
季秋詞一臉怨恨地閉上了眼,沒過多久就臉色潮.紅,張著嘴大口呼吸,要不是被點了啞穴,估計浪.叫聲都能把整個相國寺的人吵醒了。
「把她扔床.上去。」陸畫塵伸了個懶腰,「然後咱們再等等,還有一樁好戲。」
兩人貓在牆角跟,沒過一會果然又有腳步聲響起,來人的臉被月色照亮的時候,荀忌妥妥的驚怒了。
竟然是荀或。
荀或猶豫了兩步還是走了進來。
畢竟陸畫塵那樣的尤物,便宜了別人多虧?
反正完了陸畫塵也沒了利用價值,季秋詞想來也不會說什麼。
他走進房間,迎面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甜膩味道,他立馬明白,季秋詞絕對給陸畫塵下藥了,荀或心中還有點竊喜,這倒是方便了他。
他摸到了床邊,果然摸到了一具滑.膩的胴.體,那誘.人的甜膩香味立馬順著他的胳膊攀延了上來,將他拉入了地獄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