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們可曾想過
2025-03-31 04:52:02
作者: 楚子璇
凌落在聽到這道笑聲時候,瞬間想死的心也都有了,恨不得衝過去給某個人幾巴掌。
艹,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必須要殺人滅口,不然她沒臉見人了。
「那啥,我沒事,你繼續,你繼續了。」男子憋著笑容,對著凌落緩緩的道,但是語氣當中還是可以聽出,他在使勁的憋著笑意,最後乾脆直接不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哈哈哈的笑容一直在神界迴蕩,久久不能停息。
凌落看著男子嘚瑟的笑容,實在是沒有忍住,直接一腳踢了過去,「笑毛線,有本事你再笑一句試試!」
男子尖叫一聲,捂著受傷的屁股,抖著顫動的雙肩,捂著嘴唇站到一旁,「我保證,不笑了,這次絕對不會笑了。」
凌落這才長呼一口氣,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那邊的方向,「少特麼廢話,把妹子放下,讓我來。」隨後,她邪魅一笑,頓了頓,「不然就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死,二是讓我殺死。」
「呵。」那邊的大長老聽到凌落說的話之後,對她的話表示絲毫不在意,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我當時誰呢,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娃娃,還是快點回家玩過家家吧,這裡不適合你。」
凌落歪著腦袋,看著那邊的那邊的大長老,「喂,地球不適合你,你還是快點回地球吧。」
「你什麼意思?」大長老斂眉,怒瞪著凌落,旁邊的鬍子也飛了起來,「你這個小娃娃,是想死不成?神界不是爾等可以隨便亂來的地方。」
死?凌落不知不覺中勾起了嘴角,在她的字典中,可從來沒有死這個字。
這不是自信,而是對自己實力的一種認知。
若是以前她或許會弱弱的離開這裡,但是識別多日,她也早已不是實力低下的人了。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在她看到大長老的那一刻起,不得不說,她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當初大長老帶給她的恥辱,還有大長老的那些陰謀詭計。可以說,若是沒有當初的大長老,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這個凌落了。
「喂,死這個字,應該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凌落伸展了一下手臂,直接一個躬身,對著大長老沖了過去。
眾人自覺的眼前一閃,下一秒凌落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只有大長老的身邊留下了她許多的殘影。
凌落直接左右開弓,對著大長老的那張老臉,絲毫不客氣的扇著。而且看著她的樣子,好像還特別的開心。
「你要不要來試試?雖然他這麼老了,但是打著還是挺好玩的。」凌落抽空對著後面的男子道了一聲,「不用擔心,他不會還手的。」
凌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冷冽的眼神猶如黑暗中的獵殺者,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絲絲的殺意。曾經的大長老害得她如此的地步,她又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呢?這樣的機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
她早已是魔,所以殺了大長老也不會是弒神,不會被天地之間的法則排斥。這一切好像就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一樣,雖然知道這是針對於她的計劃,但是她喜歡。
「好啊。」凌落身後的男子連猶豫都沒有,直接一口應了下來,他大步走到了凌落的身邊,拿下凌落的手,「扇了這麼久,你應該也累了,讓我來一會吧。」
凌落點點頭,拿開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拿走的那一刻,只見大長老的腦袋還在不斷的搖晃著,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眼睛更是暈乎乎的差點飛到外面。
凌落看了大長老可以夾死蒼蠅的老臉,「這麼老了,也難怪會沒有人喜歡你,做神還是像玄寂那樣好,這樣看著才養眼。」
隨後凌落搬出了一張太師椅,雙腿交叉的坐在上面,眯起雙眼慵懶的看著前方,指揮著前面的男子,「用點力氣,你是不是早上沒吃飯?」
男子聽到之後,抽出時間看了一眼凌落,「在路上不是你一直在吃麼?還不分給我,我哪裡吃飯了?」
凌落聽到之後,無奈的撇撇嘴,瞬間又從空間裡要出一點水果,十分果斷的放進嘴裡,順便看著面前的這場好戲。
因為他們兩個人突然的插足,所以前面的形勢發生了變化,那些神均放棄了與玄寂的對抗,反而轉身看向了他們兩個這邊。
凌落十分大度的對著玄寂揮手,「你先走,我殿後。」這句話說得仿佛他們是一夥的。
玄寂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凌落的意思。一是因為他們以前從未見過,二是因為凌落突然的出現,直接打破了天地間的平衡,卻像一個沒事人一眼,還坐在那裡,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悠哉。
「還愣著幹什麼?」凌落看到玄寂出神的樣子,不禁呵呵噠了一聲,她坐在這裡吸引仇恨,那個人竟然還愣在那裡看著她吸引仇恨?
若不是絕落在玄寂受傷,絕落還需要玄寂保護,說不定她現在真的會跑過去,抓著玄寂的腦袋暴走一頓。
見過氣人的,但是沒見過這麼氣人的,突然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不要問為什麼。
每次天氣好的那一天,就是她凌落脾氣最暴躁的那一天。
「閣下保重。」玄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凌落會幫他,但是他知道,此時若是不走,或許再等一下,可能就走不掉了。
凌落對著玄寂揮了揮手,「趕快滾,好走不送。」隨後剛放進嘴裡的水果就掉了下來,指著男子喊道,「是讓你去揍人,不是讓你去給他撓痒痒的,能不能重點?」
男子的額頭不經意之間落下一滴冷汗,雖然他沒有身體,但是因為在神界長時間待下去,而且還用力的緣故,所以他現在根本扛不住神力的侵蝕。
都說神力是溫和的,不會對身體產生排斥的現象,但是為什麼神界的神力,似乎是一直在侵蝕他的靈魂,隨時會將他存食一般?
最終,他還是沒有扛住神力的侵蝕,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
雖然他知道死亡的滋味,但是沒有想過,還會在死亡一次。他的嘴角不經意之間扯出一抹解脫的笑容,這樣似乎就可以解脫了,真好。
「喂,愣著幹什麼?快點起來。」凌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旁邊,直接伸出腳踢了他一下,「慕容瑾,老娘沒有讓你死,你就敢去死?」
凌落做到男子的旁邊,用自己的靈氣給他療傷。天藍色的靈氣從凌落的手中傳出,食指和中指當中的靈氣更加的純淨。一滴血順著天藍色的靈氣流進了男子的身體裡面,只看到男子原本透明的魂魄,正在逐漸的恢復顏色。
最終凌落長呼一口氣,看向外面自己剛剛布置的陣法。只看到陣法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神器,更有一些神器在陣法的防禦上面搖搖欲墜,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般。
而這個男子,正是慕容瑾,凌落是不會認錯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慕容瑾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她知道這是她曾經不知道的事情。這些幻境雖然是分散的,根本沒有連在一起,但是仔細的想想,其實這一切還都是在一起串聯著。
從光耀國丞相府出現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懷疑了。原來那位將軍,就是凌霄的前世,那個女子,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應該也是她的熟人,只是她不知道是誰罷了。
這一切的關係,就象徵著一個原因,也都是她熟悉的事情,她所知道的事情,她一直調查的事情。她突然想到了以前在史記上看到的一句話,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存放著一條走廊。
史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創世神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留下了一條時間走廊。進入了時間走廊,你就可以看到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還有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她現在所經歷的這些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早晚都是大白於天下的。這件事情也因為她的搗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歸正軌。
凌落伸出手,將離她最近的那一把神器握在手裡,輕輕的從陣法外面拿了出來,「你們可知道,企圖殺孤的代價?」
她渾身的氣息突然產生了變化,才面對慕容瑾的那一刻,她是溫柔的,是隱忍的,不會把自己的負面情緒讓慕容瑾看到。
在面對這些神的時候,她是孤傲的,是囂張的,是狂妄的。
果然,還是劍最的她的歡心,還是劍,她才會喜歡。
「颯——」空氣劃破空氣的聲音驀然響起,在死寂的空氣當中格外的刺耳。弒神劍,早已出鞘,若是沒有染上血腥,又怎麼甘願回去呢?
「若是要戰,孤便陪你們戰。」
凌落將弒神劍指向神的方向,用劍指著外面的那些神。每每划過一個神,那個神都會害怕的退後兩步。凌落的嘴邊逐漸勾起一抹譏笑,「怎麼?堂堂神族,竟然會害怕我這麼人類?」
「你們神族不是一向自認清高,看不起世人麼?為什麼此時會害怕我?」
「你們以為,你們神族真的戰無不勝,沒有人敢來招惹麼?那你們錯了。」
「你們是神,但是沒有了世人的信仰,你們連狗都不如。」
「你們還真的以為,這個天下就是你們的,所以用世人血祭陣法,也不會有任問題麼?」
「你們是神,所以就這樣突然剝奪走一個人的天道氣運,就是神的做法麼?」
「你們認為自己是神,所以就必須讓一個人去獻祭自己,來完成自己的願望麼?」
「一萬年前,你們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她獻祭的那一刻,她有多無助,也是否也和此時的你們一樣感到害怕?」
「就在三年前,你們害了自己神族的聖女。在你們算計她的那一刻,你們有沒有想過,絕落究竟有多無助,絕落會不會害怕呢?」
「就在剛剛,你們又差點害了玄寂。在那一刻,你們有沒有想過,玄寂會不會同你們一樣,究竟有多無助,究竟會不會害怕、」
凌落一連串的將這些說完,她看向天空,仰著小臉,驕傲的不讓自己的淚水留下來。
神在聽到凌落說話的那一刻起,整個神界仿佛都安靜下來了。他們愣著,思考著,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他們以為他們是神,就可以隨便的支配世間的一切了。
但是剛剛凌落的那一席話,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人逼迫到這種地步。
就在曾經,他們完全沒有想過,那是他們神族的聖女,還有他們神族的戰神!是他們神族心中的信仰!卻被他們差點害死……
那一刻,他們想起了絕落受的折磨,還有絕落再死之前,最後流下的那一滴眼淚,還有最後說的一句話。「原來神,也不過是如此……」
還有玄寂抱著絕落空洞麻木的眼神,玄寂本就知道絕落早已死去,卻仍舊倔強的抱著絕落的屍體,不肯鬆手,要帶著絕落的屍體離開神界。
此時回想起來,玄寂是神界的戰神,一直保護著這個世間,還有這個神界。卻被他曾經保護的神,殺害了他心中最愛的那個人。
空洞的眼神不敢相信這一切,麻木的眼神再訴說這一切都是假象,絕望的眼神表達著玄寂對他們的失望,最後決然離去的背影,是在訴說他對於神族的失望。
說起來,他們好像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們以為他們是神,就真的天下無敵了,所有人都必須無私的為他們奉獻出一切;所有人都必須臣服在他們的腳下,祈求他們的保護;所有人都必須每天仰望著神,不然就是對神的不敬;
在玄寂離開的那一刻,他們也逐漸的明白了,離開了玄寂,他們什麼都不是。
在絕落死亡的那一刻,他們也逐漸的明白了,離開了絕落,他們的傷口再也不會癒合。
在雲雅死亡的那一刻,他們也逐漸的明白了,曾經的小姑娘雲雅,現在會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奉獻出自己的姓名。
現在這個小小的人,會保護一個人來與他們神族對抗,甚至不惜拔出弒神劍,用劍鋒指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訴說著那些不能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