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究竟是誰先找茬的?
2025-03-31 04:47:35
作者: 楚子璇
世人皆說,當時的那一戰,這得是驚心動魄啊,縹緲宮一夜之間被滅,聖殿一夜之間消失,就連最近剛剛崛起的那個新勢力,叫什麼?
哦,好像是叫影閣,聽說閣主是?對,是白止。
可影閣的閣主真的叫白止麼?
白止拿著一壺酒,坐在白雪皚皚中,看著面前的許多墳墓,最終,他在一個墳墓上,用劍在墓碑刻下了「最重要的她」這五個字。
白止的雙手,此時已經血淋淋的,可他絲毫沒有介意,輕飲下一壺酒,一滴淚消散在風中。
你們這些人,當年說好的海誓山盟,現在卻都走了,為什麼?要扔下他自己獨自存在這世上?
冬天的風,是刺骨的。冬天的血,是潔白的,白止旁邊的雪地,卻被他染成了紅色。
許久後,他拿著手中的酒緩緩的站了起來,手撫上那塊墓碑,「落落,以後可能沒辦法看你了,你現在這裡等著,等我找到你的身體,我就將你與帝淵葬在一起。」
他將自己的酒壺掛在了墓碑前,拿起劍,起身緩緩的起開了這裡。
凌落死後,她的身體也沒有了,帶著白止心中的最後一絲留戀,也沒了。
如果凌落還在這裡的話,看到這樣的白止也會於心不忍,她到底當初做了一個怎樣的決定?讓這樣的一個男人孤獨的留在這世間。
白止看著手中的劍,這把劍,是凌學妹送給他的。呵呵,沒想到這樣的一把神器,凌學妹都會送給他,既然這樣,不如就用它去給凌學妹報仇吧。
情為何物?鵲橋難渡相思苦,終化為蝶比翼飛。
情之一字念的是什麼?或許就是這樣吧。
白止以一人之力,單挑了縹緲宮的殘部,將凌落的身體從那個地方帶了出來,他看著面前那破碎的身體,沒想到啊,當初凌學妹那樣的容貌,此時卻變成了這個樣子,破碎?五馬分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身體上沒有一處完整的地上。
白止顫抖的將面前的那些碎肉拼了起來,好像也沒缺什麼,凌學妹的心,好像沒了,凌學妹的手臂,好像也缺失了一塊。
那些人的心究竟是用什麼做的?連這樣的一個屍體都不放過!
白止大聲痛苦起來,沒想到,他不止沒有保護好凌落的性命,就連凌落的屍體都沒保護好。
凌學妹,對不起……
如果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保護好她。
再睜眼的時候,還是那個曾經熟悉的校園,還是熟悉的那張面容,那是他以前在外院的導師?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這裡?
「白止,我這邊有一個試煉要你去做,贏了你可以得到一個進入內院名額的機會。」
白止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小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白學長,我們進去吧。」
白止露出了坦蕩的笑容,「凌學妹。」
白止走了,走的很安詳,永遠沉睡在了自己的夢境當中,夢境裡的那個凌學妹,不似以前,卻又和以前一樣,不管是哪個,他始終喜歡著她。
「白學長,我們回家吧。」
史記:原來有著一種入夢之術,可以幫助一些人永遠的沉浸於夢境當中,讓他在夢中永遠的安靜的沉睡下去,據說,這種入夢之術,只有影閣的閣主才有此等權利享用。
——《史記》
後來凌落才知道,原來內院也有著桃花林的存在啊,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那麼喜歡桃花林,就連內院也有一處專門種植著桃花的院子。
凌落很喜歡桃花,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喜歡,或許是因為桃夭,又或許是因為她自己本來就喜歡。
還記得凌學長說過,凌學長說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那個時候凌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此時凌落仔細的想了想,好像她的身上真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桃花香,只是沒有那麼濃烈,不容易讓人發現罷了。
現在凌落每天最喜歡的已經不是每天出去找茬了,而是喜歡待在這片桃花林中,聞著淡淡的桃花香,看著桃花下的那個淨俗脫塵的男子,釀製著手中的桃花釀。
沒想到白止學長竟然如此的賢惠啊,除去不會做飯之外,沒想到這酒釀的倒是好喝。
凌落突然想到了什麼,低聲笑了起來。
下面的男子不解的回頭看了凌落一眼,凌落擺手,「沒事,我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趣事。」
「究竟是什麼趣事?可以讓凌學妹這樣的開心?」白止的聲音傳來,凌落不僅感嘆一聲,長得好身材好天賦高也就算了,聲音還這麼好聽。
如果不是早就有喜歡的人了,或許凌落此時已經把某人給撲到了。
「我呀,只是想起了楓閣的那個變態了。」
凌落一副嚮往的表情,楓閣的那個才是真正的變態,縱然她已經徹底的進階了,還可以去周圍的靈氣產生互動,但是卻始終打不過那個變態。
白止看著凌落那一副嚮往的表情,臉上的神色變了變,黑了又青,青了又紫,白止同時在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將來他已經要揍那個變態一頓。
「凌學妹,你為什麼要想起他?」
「因為我想揍他啊!!!」凌落的臉色十分的單純,就是那種一眼可以看清的人。
對於凌落的話,白止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反正這段時間上到導師長老,下到學長學姐,只要是凌落看著不爽的都揍了一頓,那些人還找到他這裡來了。
白止還能怎麼辦?他一口否決了那些人,「凌學妹是凌學妹,我自然是管不了她,不然你們去找凌學妹商量一下?讓她看你們爽一點?」
後來啊,就沒有後來了,後來那些人就再也沒有找過他了,全部去找凌霄了。
而凌霄是那種從小被欺負到打沒有什麼主見還特別容易害羞的一個男人,知道凌落又揍了那群人一頓,那群人才徹底的安靜下來……
在這個內院裡真正沒有被凌落揍過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偏偏楓閣的那個變態,凌落打不過他,還越戰越勇,下巴豆的辦法都想過了,卻還是揍不過他!!!
對此凌落表示,「白學長,你的酒釀好了麼?給我來一壺。」
白止看著手中剛釀好的一壺酒,嘆息一聲,還是聽話的給凌落遞了過去。
凌落看著手中的桃花釀,笑開了花,直接喝了一口,大步的走出了桃花林,朝著楓閣的方向去了。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就算桃花釀的度數不高,喝下一小壺都不會醉。
可是凌落是誰?凌落是那種一滴酒都不可以碰的人,哪怕只是一滴酒,她就可以醉倒。
於是凌落得意地拎著一壺酒去找揍了,去的時候精神抖擻,可以直接再吃一口烤牛。
回來的時候被白止小心的背在背上,雖然臉上沒有什麼傷口,但是都上在裡面的經脈里。
凌落恍惚的看著手中的那壺酒,又瞅了瞅一直背著她的白止,「白學長,你好像又好看了一點。」
溫熱的氣息吐在白止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好像還有一種酥麻的感覺。白止的臉不爭氣的紅了,雖然他早就習慣了凌落的這種方式,卻始終都無法抵抗,就好像凌落就是那種天生克他的人。
可他好像,有些喜歡這樣的感覺。
在家族裡,他被奉為天才,家族未來的希望,每天只能沉浸在無盡的修煉當中。
在外院裡,他被導師看好,導師到也將自己所會的教給了他,每天一直監督著他修煉,讓他無法去看外面的風景,還有那些看風景的人。
唯有凌落,雖然一直沒心沒肺的,卻也給了他一種溫暖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自己沉醉其中,好像有這樣的一個她,感覺也還不錯。
背著凌落,踏著滿地的銀光,他一步步的朝著自己的「家」走去,雖然那個地方不能稱之為家,卻也有家的感覺。
三天後——
凌落迷茫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的酸痛在提醒著她,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啊啊!!!」凌落崩潰的吼了出來,她好像又被揍了,又被!!!這是第幾次了?!
凌霄這個時候拿著一個帳本走了進來,在上面一筆一划的寫著什麼,最後又在凌落的面前晃了晃,「凌學妹,這是你這個月被打的第十次了。」
凌落瞪了凌霄一眼,「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凌霄淡淡的看了凌落一眼,「凌學妹,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變態啊,不然為什麼每天都去他面前晃一下?」
「靠,」凌落暗罵一聲,拿起身後的枕頭朝著凌霄扔了過去,「你滾啊啊啊啊啊!!!」
凌落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順勢跑到了門後,「凌學妹,順便說一下,沈學長做了午餐,你在不起床就沒有你的了。」
凌落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煩躁的披上了衣裳,煩躁的跑了過去,看著凌霄還沒有跑遠的身影,煩躁的脫下右腳的鞋扔了過去,煩躁的沖了過去,煩躁的抓著凌霄的身體揍了一頓。
揍完之後,凌落突然覺得她沒有那麼煩躁了,好像還格外的舒服。
凌落走之後,凌霄才捂著已經青腫的臉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好像,又被揍了,又……
好像每次凌學妹被那個變態揍了之後就會來揍他,這個月好像也是他第十次被揍了。
等凌霄到達客廳之後,看到的就是沈學長被兩個智障圍在中間調戲的樣子,其中一個智障臉頰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又喝酒了。
凌霄將白止拉到一邊,悄聲密語了一會,白止才無奈的搖頭,拉著凌落向著外面走去。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月上西頭了。
滿地的白雪上清晰的倒映著他們的身體,一步,兩步,後方跟著的,是白止深沉的步伐。
他一步步的背著凌落向前走去,偶爾側過頭,看向凌落熟睡中的臉頰,好像也不累了。
每當凌學妹想喝酒的時候,雖然知道她不能喝酒,也沒無法抗拒她那小兔子一般的眼神。
於是每次只能帶著凌落去那個變態的那裡,雖然他們也不想,但是那個變態的醒酒藥比較好一些,比起苦兮兮的醒酒湯,簡直是好的太多了。
「白止學長,我們回家吧,嘻嘻。」背後的凌落突然笑了起來,猶如一個孩童一般。
白止聽到凌落的夢話,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好像這個世間也只有他們才將他當人看了,還記得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是再看一個兵器。
也是,大陸這麼大,如果沒有一個終極兵器,怎麼安穩的坐上在大陸排的上名號的大家族。
凌學妹,若他還在,他便護你一世無憂。
「凌學妹,起床了。」第二天,白止敲響凌落的房門,卻發現始終沒有聲音。
他疑惑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床上此時已經沒有了凌落的身影,他更加的疑惑了。
每次如果不是日上三竿,凌學妹是不會主動的去起床的,只是這一次,為什麼起床的這麼早?
直到中午傳來凌落又毆打了勢力堂的長老的時候,白止哭笑不得,凌學妹好不容易勤快了一次,卻是去打人的,他該怎麼辦?
等白止走到勢力堂的時候,凌霄和沈學長已經在那裡了,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的拉著凌落的手臂,雖然看起來很兇,卻也是最無奈的辦法了。
「怎麼了?」
白止無奈的扶額,三個人中間,只有他的年齡最大,三個人卻也是最聽他的,如果他這個時候不開口,恐怕勢力堂的這個長老又要挨揍了。
「白白白白,白學長……」凌落聽到了白止的聲音,頓時變成了一隻可憐的小百度,孤獨無力的站在那裡。
其他人看著這一切的變化,有些始料未及,他們雖然知道這個小霸王聽白止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樣的聽話。
好像這樣的小霸王,倒也挺可愛的。
「又發生什麼事了?」白止無奈,看著旁邊的凌霄和沈學長,極為的無奈,「你們兩個怎麼也陪著她鬧了?」最起碼也要裝個樣子攔一下啊。
「白止,是那個人先調戲凌學妹的。」凌霄倒也十分懂事的先發制人,不過他說的卻是事實,如果不是有人主動去招惹凌落,凌落是不會去隨便的揍人的。
白止挑眉,視線在周圍看了一圈,再怎麼看都能猜到是你們先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