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古棧道
2024-05-11 05:34:45
作者: 獵於密林者
「呀哈,問到這裡啊,這些太監啊幹什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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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有分工啊,有的大太監伺候皇上皇后,有的伺候嬪妃,有的負責挑水,有的負責燒柴······工作不一樣,有的專門做飯。
還有當頭的,負責管理這些太監。
哎呀,我們的皇上,呵呵呵,口味很重啊,玩女人玩的膩歪了,就換換口味,去玩太監。
聽說偷偷摸摸的和一個叫什麼黃皓的太監好上了,隔三差五的就摟著黃皓睡一覺。
真的,我這是聽裡邊出來的太監說的。」
張猛聽到這裡,覺得很窩囊,看著這些傢伙說起男女之事這樣有興致,就轉移了話題,問:「你們認識尚書蔣琬嗎?」
對面的這個傢伙就說:「認識,蔣琬董允,每天帶領百官上朝退朝的,誰不認識。這兩個大官啊,都不錯,穩穩噹噹的,說話辦事不急不躁的,大家都尊重著呢。
諸葛亮丞相真有眼力,自己帶兵到前線廝殺,就把京城裡的事情交給他們兩個負責,真是選了兩個好官員。」
張猛急著了解朝中的其他主要官員,就問起了譙周,李嚴,劉琰,陳袛,董厥等人情況,他們有的說認識有的說不認識。
就這樣閒聊了好一會,張猛看看時候不早了,就辭別眾人,帶著自己的一行人馬,往劍門趕來,準備晚上就在劍門驛站住宿。
轉過一處山腳,前邊就是一條河流,河面不寬,架著一座木橋。
張猛騎在馬上往前看時,只見這座木橋跨過河面一直向前邊的山腰延伸。
再往前觀察,被樹木擋住了視線,目光繞過樹木以後,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遠處,有曲曲折折的棧道橫在半山腰。
張猛心中一陣興奮,自語道:「從來就知道這秦巴山區有不少的棧道,這不是,在這裡就看見了一條。」
自語道這裡就急著往前趕路,以便於及時觀賞棧道風光。
這時候,前哨四名士兵回來了一位,過來稟告說:「上將軍,我們在那邊橋頭上碰到幾個路人,他們說是從劍門驛站那邊過來。
他們說什麼前邊的棧道只容一人一車通過,還說什麼恐怕那邊有人對面過來;要是過來了,在半路碰上,兩下都不能通過。
在下過來請示上將軍,我們怎麼辦?」
張猛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幾個路人就已經過來了。
張猛見了,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就說了,說是棧道路面太狹窄,只容一人一車通過,要是兩邊都有人趕車對面登上棧道,兩下的車輛前進不得,後退不行,麻煩著呢。
張猛聽了,就問怎麼辦,路人就說:「好辦,馬上派人提前趕過去,勸說那邊的車輛暫時等一下,等我們的車輛過了棧道以後,他們再登上棧道往這邊走。」
張猛聽了,笑道:「原來這樣麻煩啊。好吧,我們現在這邊等著。前邊你們四人,馬上趕過去,勸說那邊的和車輛停下,等我們過去以後,再請他們上橋。」
四個親兵聽了,調轉馬頭奔上橋去,張猛只好耐心的在這裡等待。
閒著沒事,張猛就和幾個路人拉閒話。
這幾個人路人都背著包袱,戴著斗笠,打著裹腿。
張猛就問道在棧道上行路的情況,他們說:「在這棧道上行路,剛上路的時候,心中害怕,其實不要緊,放開膽子就好了。棧道很結實呢。」
另一位就說:「上去棧道以後,最好不要騎馬,下馬牽著過橋,最安全。」
張猛聽了,看看遠處的棧道,只見這棧道橫掛在山腰之間,棧道下邊就是滾滾奔瀉的河水,河水中亂石嶙峋,自思道:「真箇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啊。
聽說這裡的道路,還要比褒斜古道平坦······諸葛丞相帶兵出祁山伐中原,多不容易啊。
別的不用說,就說這糧草運輸吧,難死人啊!」
這時候,前邊的哨兵回來了兩個,過來報告,說是對面沒有車輛過來,請上將軍上路吧。
張猛辭別路人,下馬,手牽著馬韁繩,登上木橋。
麻三兒見了,說一聲:「主子,等一下。」張猛回頭看時,只見麻三兒手牽著馬韁繩,拉馬越過自己走在前邊。越過去以後,回過臉來請張猛隨後跟上。
過了木橋,就踏上了棧道,張猛一邊仔細聽著自己和馬匹在棧道上走路的聲音,一邊不時的打量著身邊的環境。
只聽著人馬行動踩踏的棧道嘎吱嘎吱響聲,又聽見腳底下激流轟鳴;目光越過欄杆往外瞄一眼,看見頭頂是烏壓壓的怪石嶙峋,好像是可就要壓下來。
棧道下邊霧氣迷濛,隱隱約約的看見河邊泛著銀光。
就這樣過了十幾里路的棧道之後,來到地面上,張猛舒了一口長氣。
只聽得後邊的親兵們就喊起來:「我的媽呀,簡直是騰雲駕霧!嚇死人啦!」
張猛轉過來看看,笑道:「能這樣害怕嗎?這不是過來了。」
「哎呀,上將軍,我登上棧道以後,就閉著眼,一手扯著前邊的馬尾巴,幸虧前邊走得慢,就這樣過來了。
您看看,我這一身一頭的汗水。嗯,我不敢睜眼,睜開眼睛一看就發暈!」
山間落日早,剛過了棧道,站在這邊看看天色就昏暗下來。張猛催促眾人趕路,轉過一處山腳,就來到了劍門驛亭。
這劍門驛亭亭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漢子,聽麻三兒介紹說著張猛一行奉諸葛丞相之命到成都公幹,就顯得十分親熱,晚飯的時候,自己帶著一壇老酒,過來陪這張猛吃飯。
互相問了一下對方的身世,張猛就知道了,這位亭長姓黃,之前在成都戒台寺出家修煉,後來耐不住寺院的寂寞,就還俗來到這裡當起了亭長。
他說:「張軍爺,不行,我不是修行的料,自我折騰了四年,實在是待不住了,這才還俗了。您看······」
這黃亭長說著低頭撥開頭髮,請張猛看自己頭上的戒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