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難道這就是江湖
2025-05-09 12:22:36
作者: 我說那個誰
「啊!」圍觀的人見狀,一個個驚叫起來。
「先生!」
「先生!」
子路和閔子騫見狀,幾乎在同時驚叫起來。上前查看,見孔子好好地,這才放心。
孔子站了起來,說道:「願賭服輸!我輸了!」然後!朝著掌柜拱了拱手。
他知道!掌柜沒有把他當敵人,往死里砸。要是對方往死里砸的話,他就要受傷了。
「願賭服輸!我輸了!」子路說著,上前給掌柜施禮。
「呵呵呵!好!願賭服輸!好!擺酒!」掌柜大笑,然後吩咐小夥計擺酒。見小夥計楞在那裡,又喊道:「拿『宋清』來!」
廚房的一個小夥計小跑了上前,對掌柜說道:「廚房的菜準備好了。」
「那就端上來啊?」掌柜說著,趕緊朝著孔子、子路、閔子騫拱了拱手,說道:「坐下來吧?喝一壇!」
孔子點了點頭,趕緊應道:「喝一壇!」
心想:這才是江湖!唉!我孔丘枉活了五十多歲,我?我真的是個書呆子我?
當理想遇見現實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現實!
當中都宰的時候,他只是活在自己營造的小世界裡。他是個官,他說話沒有人敢不聽。再則!他說的話和所辦的事,都是公正地,所以!得到了大家的擁護。
可離開了中都,離開了你營造的小世界,到一個更大地世界中來了,你的小世界是那麼孤立!就跟這個社會中的人一樣,人太多,你只是千千萬萬人中的一個。
「喝一壇!我請客!」閔子騫應道。
「喝一壇!我請客!」子路也應道。
「呵呵呵!」掌柜笑道:「我請客!我是主!你們是客!我請客!」
一個機靈的小夥計上前,把子路先前掀翻的桌子扶了起來,把長條凳子擺好,招呼著大家坐下。又有兩個小夥計上前,打掃戰場。
掌柜、孔子、子路、閔子騫四人坐,廚房那邊的小夥計就把菜端了過來。
菜上齊後,又端來了三壇酒。另外!按照掌柜的吩咐,端來四個大半碗「宋清」。
宋清,也就是宋國的釀酒師釀造的高度白酒。
由於白酒是違禁物品,所以!不能公開端來一壇,只能從後台一碗一碗地取,不能暴露清酒的數量,以免引起官方的注意。
「喝!」掌柜端起宋清,邀請道。然後!喝了一大口。
子路端起來後,直接幹了。然後!也不等掌柜邀請,抓起一塊水煮肉,大吃起來。
在魯國當官的時候,他已經嘗過魯國的魯清,知道魯清的厲害。可今天這不是?心裡憋屈,需要喝這種高度酒來激發自己。
孔子把酒碗端起來後,抿了一小口。在魯國當官這些年,他經常喝這種高度白。當先生那些年,學生也經常帶這種高度白酒來孝敬他。所以!他是知道怎么喝的。
閔子騫端起魯清,先看了看,再輕輕地抿了一口。他聽說過這種清酒,只是!還沒有嘗過。清酒的烈,他聽說過,所以!也不敢嘗,也沒有機會嘗。
試想!方忠是季府的女婿,還是季平子生前疼愛的人,都沒有品嘗過魯清。何況!閔子騫了。閔子騫的家境已經敗落,不是貴族了。所以!無緣品嘗到清酒。
一樓大廳中那些圍觀的人,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一個個都覺得不盡興,遺憾地回去了。需要吃飯的,繼續留下來吃飯。
經過這麼一折騰,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那個奸詐的小夥計見掌柜與孔子他們坐到一起喝酒了,有些不敢相信。偷看了好一會兒,坐到一邊去想:怎麼回事呢?他們怎麼又成為朋友了呢?難道?這就是江湖?
「喝!」掌柜見子路把宋清給喝乾了,好像在跟他拼酒,又把碗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再來!」把碗往桌面上一頓,掌柜又衝著小夥計喊道。
服侍的小夥計遲疑地問道:「還?還喝宋清?」
「怎麼那麼多廢話?宋清!直到把他喝趴了為止!」
「是是是!」小夥計無奈,只得把兩人的酒碗拿到後面去。
子路看著掌柜那個殺伐果斷地樣子,說道:「你狠!我子路服你!」
「呵呵呵!」掌柜看著子路說道:「服就好!」
「我喝不了一碗!」
「喝不了我代你喝!」
「好!」
小夥計很快就端來滿滿兩碗宋清,放到兩人面前。然後!站在掌柜的身後,朝著四人看著。
這滿滿一碗宋清,用現代的斤兩來講,至少有一斤半。加上剛才半碗,差不多兩斤多。兩斤多高度白,沒有一定體質的人,是根本喝不下去的。
就剛才那半斤多,子路就已經夠嗆了。可子路是個不服輸的人,吃了一大塊肉下去後,感覺好像沒事。頓時!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其實!他並不知道!空腹喝酒最容易醉,此時的他,體內的酒精已經在起作用了,讓他誤以為沒事。
「吃!喝!隨便!」掌柜招呼一聲,讓孔子和閔子騫兩人隨便。他的意思是:等我把子路給搞定,再來陪你們玩。
「喝!慢慢喝!」掌柜端起酒碗,先喝了一口,把碗裡的宋清喝低了下去。
就這一小口,最起碼有一兩多。然後!開始吃菜。一樣!他先吃水煮肉。吃了一大塊水煮肉後,才開始吃蔬菜以及穀物。墊飽了肚子,再跟子路喝。
子路知道清酒的厲害,雖然是不再那麼拼命傻喝了,可在不服輸的精神指導下,他一樣把碗裡的宋清喝低了下去。眼睛瞧了瞧對方碗中的酒,覺得差不多,才放心。不然!他還要喝,直到一樣為止。
「你們這是從何而來?又是往何而去啊?」掌柜問道。
孔子聽了,不知如何回答。說自己是從魯國來的,不知往哪裡去,怎麼說得出口呢?
子路喝了半斤多高度白,反應很慢。不過!以他的腦子,自然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們是從魯國,往我家去!」閔子騫答應道。
「你是宋國人?」
「我的祖籍是魯國人,現在移居宋國。」
「你先生呢?」
「我先生他是魯國人,祖籍宋國!」
「你們兩什麼意思呢?一個是魯國人,移居宋國。一個是宋國人,卻移居去了魯國!這個!有意思!」
「這個!怎麼說呢?」閔子騫認真地說道:「祖輩們可能認為在哪裡生活得更好,然後就選擇在哪裡生活吧?人!不可能祖祖輩輩都定居在某個地方的,是不是?特別是在這個亂世中,是不是?」
掌柜一邊與閔子騫說著話,一邊喝著酒。子路見掌柜喝,他也喝,一定要保持一樣。結果!不知不覺間,就趴在桌面上,睡了。
見把子路放倒了,掌柜不由地笑了。見子路的碗中還有半碗酒,就端了過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