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昔日秘史
2025-04-28 08:52:04
作者: 欺名盜世
三皇子宋旭恪醉酒吐真言,心中沒有了什麼防範,對著蕭毅說起心中的煩惱事:「這年頭,小人當道,忠良遭殃。
你說我舅舅石崇山,他已經是大宋皇朝的第二大世家,權勢僅次於我們皇家,他幹什麼要頂著滿門抄斬的罪名,勾結外敵,謀朝篡位。
他真要是想謀朝篡位的話,憑著我們兩家的裙帶關係,只要把父皇請到石家,一杯慢性毒酒就要了他的命,需要什麼把城門大開,引外賊入城,真不嫌麻煩。
也不知道我父皇是老了,還是他根本就想趁機除掉石家,來鞏固他的江山地位,竟然聽信雲騰飛那個奸臣的讒言,把替石家求情的文武大員全部滿門抄斬,誅連九族,真是可悲呀!」
「來,喝酒!」三皇子一臉悲憤之情,盡數寫在臉上,他灌了一杯酒下肚,不知道是烈酒太烈的原因,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你說的那個雲騰飛是不是官拜鎮南大將軍的雲大將軍。」蕭毅腦中浮現出一位高高在上,滿臉鄙夷他的翩翩貴公子,公孫明。
這個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三番五次想要他命的公孫明,可就是這個雲大將軍的乾兒子,要真是他的話。
嘿嘿,仇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對,可不就是他!明明就是一個奸臣,剷除異己,謀害忠良,卻被那些愚昧無知的愚民歌功頌德,比他比作上古的神靈,今日的戰神。
我在外面呆了這麼久,發現有很多家族竟然以進入鎮南軍為榮,還口口聲聲說,大將軍乃是天下第一武將。
沒有他的話,大宋帝國早已經改朝換代,甚至還有民間傳言,即便封他為異姓王爺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到這,宋旭恪一砘酒碗,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全他媽的狗屁,他收復的全都是我舅舅喪失的地盤。
我舅舅一夜之間丟失七座城池,他卻三天收復七座城池,你當所有的軍隊都是吃屎長大的,這種鬼話我父皇信了,滿朝文武信了,全天下的愚民都信了。」
「哈哈!」三皇子仰天大笑,眼淚都止不住了:「你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都信了,信得那麼徹底,連懷疑都沒有。
因為那些不信的人,死了,全都死了。不論男女老少,就是僕人丫鬟,甚至剛出生的嬰兒都被他們活活的摔死了。
石家、周家、齊家、魏家、司馬家等十六家,一萬八千六百九十四人,都死在這個惡魔的手裡,死在這個惡魔的手裡。」
說到這,三皇子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了,直接趴在桌子上放聲痛哭,哭的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哭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為這個國家出此逆賊而哭,為昏庸的父皇而哭,為蒙冤的舅舅而哭,為死去的忠良們而哭,為滿朝佞臣而哭,為整個大宋愚昧無知的人民而哭,也為自己無力扭轉乾坤而哭?。
哭,是一種發泄;哭,是一種良心;哭,是一種堅強;哭,也是一份情義,哭,更是一種愛的表達。
蕭毅沒有說話,靜靜的走過去,把他摟在懷裡,輕輕的拍打他的後背。
皇子的眼淚浸透了蕭毅的衣服,浸透了他的身體,更是浸透了他的內心,他決定幫助這個可憐的皇子,這個為忠良喊冤,為百姓叫屈的三皇子。
也許他的性格有些懦弱,但他是一個好皇子,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一個為國為民為天下蒼生的好皇帝。
不錯,蕭毅改變了主意,決定要扶持這個三皇子,扶持這個在京城無權無勢的三皇子,他完全不為自己著想,一拍屁股可以直接進入中土神州。
林家、山寨、魔獸都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不過將來山賊發展的多好,自己那些弟兄們依舊是山賊,終歸名不正言不順。
畢竟他們的身份就是山賊,燒殺搶掠的代名詞,百姓唾棄的對象,但要是把他們歸為三皇子的旗下,那可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正規軍,他們的身份地位可就截然不同了。
蕭毅等宋旭恪哭的差不多了,情緒漸漸的趨於穩定後,給他倒了杯茶,讓他冷靜一下。
「感覺怎麼樣?」
「現在好多了!」喝了點茶水,宋旭恪心裡沒有那麼難受了,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大哥,剛才讓你見笑了。」
「沒事!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蕭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問道:「明天你就要回到京城,你我弟兄分手了,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哎!能有什麼打算?」宋旭恪苦笑一聲:「只能坐吃等死,還能怎麼辦?」
「偶,此話怎講?」
三皇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哥,你是沒有出生到帝王之家,不知道其間險惡,刀光劍影,說話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大難臨頭。
父皇有五十一個皇子,而皇位也就只有一個,你想當皇帝,他貪戀皇位,這麼多人想當皇帝的,自然要互相殘殺。
當其中一位皇子把所有威脅到他皇位的人都要殺死,只剩下自己一個,那時候他已經修練到鐵血無情的地步,你想想,連自己親兄弟都敢殺,還有什麼不敢殺的。
我這次被人刺殺也就是因為這樣原因,我離開京城的話,沒有人找我麻煩,一旦我要回京,那就是意味著我要和他們爭奪皇位。
我能夠回家的路途被人殺死的話,他們就會減少一個競爭對手,奪取皇位的機率則大一些,因為大哥你的意外出現,讓他們心生恐懼,不敢動手。
等我回到京城,一見我人單勢孤,身邊連個人都沒有的話,用不了多久,你我兄弟二人再也見不到了。
正因為這點,我真的不想回京,可是皇命在身,不敢不從,再加上我和母后已經將近五年未見面,不知道她的病情如何,心中掛念,這才萬般無奈之下,回京探望母后。」
蕭毅默然,沒有想到皇位之中竟然如此殘酷血腥,每一任皇帝都是踏著兄弟們的屍體,登上這皇位的,不知道當他們登上皇位,會不會懷念自己的親兄熱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