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被看光了
2024-05-11 04:12:24
作者: 酥油茶
我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緩解幾分冷意:「水底下有著一個日本娃娃,應該是叫花子吧?我對日本的邪術不太了解。」
全三公點了點頭:「日本確實有一種娃娃叫花子 ,這東西原本是出嫁的姑娘都會給自己做一個,所使用的頭髮就是女子的頭髮。」
「可是娃娃身上有了人的氣息,就漸漸開始有了靈智,可惜,這東西原本就帶著陰氣,就算是真正有了意識,也只能成為邪物。」
我有些驚奇:「不是吧?你連這些東西都知道?」
全三公揣著手,滿臉嫌棄的看著我:「我可是活了幾百年,這些東西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活啦?」
「也是。」
我咋舌著。
只是,為什麼會有個日本娃娃在這湖底?這樣子做的人,目的是什麼?
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全三公忽然來了一句:「這個娃娃,可以成為靈魂的載體,它也可以受人供奉,且擁有一定法力。你在水下被他纏住,也是正常,這一片湖已經成為了它的地盤了。」
「你說它可以成為靈魂的載體?」我有些猶豫著,不斷思索了起來:「如果是鎮長乾的,他收集靈魂幹什麼?」
全三公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我咬著下唇,繞著這片地方,不斷踱著步。
著實是百思不得其解。
「陳風!」
「你大晚上的跑哪去啦?」
「你回我……」
女人的聲音由遠及近,卻戛然而止。
我有些茫然,順著聲音看過去。
找過來的,居然是錢金金?!
她瞪大著一雙眼,緊緊盯著我。
白皙的臉上悄然飛上了兩抹紅雲,半張著嘴,像是如鯁在喉。
我挑起了眉頭,衝著她擺了擺手:「你怎麼了?被鬼邪附身了?」
錢金金依舊站在原地,緊緊揪住自己的衣擺。
我更迷茫了。
她大半夜找出來,難不成是在這發呆的?
我正準備走上前去,卻看見她抽了筋似的,猛然往後狂退了幾步,別過頭去,臉色漲紅的像煮熟的蝦。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
她大聲地嚷嚷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嬌羞。
我不明所以:「我怎麼啦?」
錢金金跺了跺腳,哼了一聲:「你大半夜的,怎麼能不穿衣服呢?你太過分啦!」
落下這一句話,她轉身就跑。
我一人站在原地,在風中凌亂。
我要到湖裡面去找東西,要下湖游泳。
不脫衣服,那脫什麼?
這錢金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我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
身上的褲衩還是濕的,粘在身上,極其不舒服。
剛剛下了一趟水,我意識到往水下游,想把花子弄出來,不太可能,看來只能以後想辦法了。
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褲衩脫下來擰乾水,這才勉強穿上,又將之前脫下來的衣服套上,先選擇回姑姑家。
姑姑現在還守在靈堂里,家中一片燈火通明。
她見到我回來,立馬沖了上來:「大師,你快來看看,我兒子身上的顏色好像褪了一些!」
我隨即到了靈堂,看著棺材裡的屍體。
離開之前,我讓人將棺材裡頭鋪上一層糯米,還撒上了些黑狗血,防止屍體屍變成功,變成殭屍出來禍害人。
沒想到,弄了這些東西之後,屍體身上的綠色退了不少,他指甲根部的黑色,也比之前淡了。
「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了。」我放心了下來:「只是湖裡的東西,我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弄出來。」
姑姑連連點頭:「沒事沒事,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去睡吧。」
我也犯困了,而且身上濕答答的,得先去換身乾燥的衣服。
徑直回了房間,弄好之後,倒頭就睡。
睡得沉,極度舒適。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我的床頭,讓我不免皺起了眉頭。
我打了個哈欠,勉強睜開了眼皮。
手不斷摩挲著,想要找到自己的上衣,先迷迷糊糊穿上,在準備起床。
可是,我不斷摸著,一直摸到了枕頭邊都沒有發現我的衣服,反倒是摸上了一搓頭髮。
什麼東西啊?
我心下有些不耐煩,手頭用了點力道,將頭髮往下拽,卻發現這頭髮是連著東西的。
猛然之間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濕淋淋的娃娃呆在我的床頭。
「我去!」
我大喝了一聲,連忙坐了起來。
這個娃娃,就是我昨天在水裡面看到的花子。
我準備往床下跑,卻眼睜睜瞧著花子的頭髮突然變長,蔓延到了我的手腳邊,和昨晚的情況一樣,緊緊將我纏住。
我壓根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人都有些嚇得蒙了。
纏在手腳上的頭髮不斷縮緊,痛得令人窒息。
我回過神來,立馬倒喝了一聲,強行運起陰氣,突破了手指尖的皮膚,刷的一下,幾滴血飛出。
我屏息凝神,暗念起口訣來。
原本落下的血珠,飛到了半空中,組合成一道血色的符咒,隨著我最後一句話結束,他迅速朝著花子本體而去。
咻地一聲,擊中了花子的胸口處!
我明顯感覺到纏在我身上的頭髮力道漸漸弱了起來,趁著這個機會,我立馬掙脫開來。
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我這才發現房間裡已經遍布了腥臭味,讓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花子在我的枕頭邊,接連著晃動了幾下,卻忽然停了下來。
我等了好一會兒,它也沒任何反應。
難不成,它被我打死了?
我腦子裡飄過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我否決了。
昨晚在湖裡遇到它,它的背後偷襲,讓我差點沒了性命,這麼詭譎的東西,鐵定沒那麼好對付的。
我還沒想清楚所以然,背部忽然一僵。
這房間裡還有東西!
我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了門口。
一個女人靠在門邊,嘴角帶著邪邪的笑:「還不錯嘛。」
今天是最後一天,陸聶蓉過來了。
陸聶蓉還是用著之前那一具屍體,腐敗的程度,比上一次更加慘烈。
但是她絲毫不在乎,甚至像個沒事人似的,還衝我撩頭髮,拋媚眼。
敢問一已經長了蛆的屍體,沖你撒嬌,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
我心裡泛著噁心,卻又不好說出口。
陸聶蓉托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我:「才多久沒見,就不記得我了?」
「沒有。」我憋著氣,話裡帶著鼻音:「這個房間太臭了,我不想說話。」
陸聶蓉笑出聲來,尖細的聲音,甚至還帶著幾重回聲:「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她這麼說完,面上恢復了平靜:「我已經把方正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