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三年之約
2024-05-11 04:06:33
作者: 酥油茶
我萬萬沒想到,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牛老闆居然擺出這麼一副義薄雲天的姿態,我甚至眼眶一熱都快掉眼淚了。
但機會稍縱即逝,他只要稍稍一猶豫,蛇精回過神來我就很難控制住她。畢竟是個地仙級別。
不過這蛇精好像並沒有在意的樣子,而是眯著眼睛任由我抱著,像是在看戲一樣。我有些頹靡的鬆開了手,看來今天想要脫身這最後一根麒麟香是省不掉了。
「你可真像他。」然而蛇精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暴怒,反而是掛著笑臉對我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像誰?」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蛇精臉上突然又變得有些感傷似的,幽幽的說道:「一個故人。」
從它這表情來看,她口中的故人應該是已經不在人世了。我頓時又想到了一個歪點子,便開口說道:「你說像就像吧,不過你可想清楚了,我弄不好是你故人的轉世。」
蛇精噗嗤一樂,吐著信子說道:「他已經魂飛魄散了,轉不了世了,不過當年他也似你這樣滿嘴鬼話,但又不失勇敢。」
我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門兒啊?這蛇雖然是冷血動物,但沒想到成精之後居然變得這麼感性,幾句話的功夫這氣氛居然是緩和了下來。既然打不過,倒不如另闢蹊徑,和她套套近乎。
我摸了摸鼻子,故作天真的說道:「嗨,什麼勇不勇敢,做了道士就這性子,總不能看到百姓平白無故糟了央吧?你那朋友也是道士麼?」
「不錯。」蛇精先是點了點頭,然後眼神又落到了牛老闆身上說道:「他這樣子的也算百姓么?」
我接話道:「當然算,不能因為他有錢,就不把他當人看吧?」
蛇精冷哼一聲,似是有些不悅,我不等他發作,立馬接著問道:「你和牛老闆到底有什麼恩怨?為什麼你要拼著道行受損的風險害他?」
蛇精冷冷的說道:「和你一樣,職責所在。」
「什麼職責?非要殺人?」我問道。
蛇精說道:「雖然我要飛升了,但手下那些徒子徒孫們現在還指望著我,那些無心修煉的蛇崽子四處亂跑被人抓取吃了也就罷了,都是命數。但那些有心修煉的也都守規矩,躲在地底下不害人,眼看就要離了輪迴渡天劫,哪知道這天殺的貪得無厭,非要開發那塊荒地,正值冬天,我徒弟就這麼被他攔腰挖斷了,百年的修行毀於一旦。」
我一聽原來是這麼檔子事兒,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一下,這樣算來還真是牛老闆不地道,害了人家性命。
這牛老闆也算激靈,聽了是這麼一回事,立馬跪下磕頭,滿口哀求道:「大仙啊!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的啦!我要希擊道會驚擾道您老人家,我哪裡敢動那塊地啦!」
蛇精頓時又嘮了火氣:「放屁!事情我都查過了,你手下的工人說了,挖到幾米長的大蛇在香港是頭一遭,裡面肯定不一般,你特娘的是怎麼說的?你說不就是條蛇麼!弄死算了,不要耽誤工程!」
我見蛇精有些壓不住火,立馬接話道:「凡夫俗子被錢迷了眼,但罪不至死,上仙您還請消消氣。」
蛇精怒道:「那我徒弟就該死麼!」
我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當然也不該死。但事到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倒不如想想辦法如何善後,總比這殺人泄憤的來的強。」
蛇精尖聲說道:「都斷氣了!這時候都該過奈何橋了!還有個屁的補救辦法!」
「無量天尊。」我裝模做樣的打了一個穄子,然後說道:「當年哪吒自戕而死都能救回來,或許讓我想想辦法還真能把他救回來。」
「此話當真?」蛇精似乎是有些動容了,稍稍的有些期許的樣子,「你可不要騙我,否則我連你一起殺了。」
我心想我真不真我不知道,反正今天不能讓你就這麼把人給弄死了。哪吒是不是真的且不說,就算是真的,書上說的是當年有太乙真人幫他他才能用蓮藕重塑身子。
而且他是靈珠子轉世,天命在身。這小蛇精居然能他娘的一鏟車給人挖死,可見這修為也不怎麼樣,不過既然大蛇精說都快渡劫了,那起碼也練出了個元丹吧?有這元丹或許還真有辦法給他弄個身子。
我咧嘴一笑,說道:「嘿嘿,上仙可知道凡間有一種法術叫做木靈術的?」
蛇精點頭說道:「聽說過。你想用木靈術給我徒弟塑身?」
「對六!」我繼續道,「如果上仙誠心想救的話我可以想法子把這木靈術弄到手,到時候只要將高徒的元丹當做靈識注入到木靈術養成的木人里,也算是有了個肉身,繼續修煉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蛇精將信將疑的說道:「這木靈術不是缺一門的法術嗎?這門派不是向來不外傳的麼?」
我恭維道:「不愧是上仙,連這都知道。不瞞上仙,我和這缺一門的傳人有不小的過節,這小子如今仗著有些邪術害了不少人的性命。我有心將來和他分個高下,如果我贏了,我便把木靈術搶來給您徒弟塑身。」
蛇精挑眉問道:「如果你輸了又如何?」
我到這一絲悲壯的說道:「如果我輸了,恐怕小命有保不住了,到時候這牛老闆是死是活我也管不著了。」
蛇精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那你一輩子不和那人動手,我豈不是要等你一輩子?」
我盤算了一下,然後說道:「最多五年,五年內我一定和他分個高下。」
蛇精說道:「五年太久,給你三年時間。三年後我來找你,如果你還沒有弄到木靈術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沒等我討價還價,蛇精手掌一翻,一把鮮紅的油紙傘便出現在了她手中,然後優雅的張開了傘,身子轉了一個圈兒,化作一陣青煙就沒了蹤影。
我和牛老闆楞在原地面面相覷,這一通嘴炮還真讓我把他的命給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