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復仇之魂
2024-05-11 04:04:02
作者: 酥油茶
一直到飛機落到了帝都的停機坪上,我們一群人才像完成了一場勝利大逃亡一樣的鬆了一口氣。那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莊羽忙著善後,而我們大部分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自己去消化這些天的奇遇。
我想翟天寧再囂張,斷然也不敢讓人追到帝都來,畢竟「天子腳下」,他只要敢來,莊家人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當然還是不能太過大意,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他真鋌而走險找幾個亡命之徒來找我們麻煩也不是不可能的。
莊羽很快就拿著那個木盒子在媒體面前曝了光,一起曝光的還有那嬴氏後人的族譜。當然面對媒體說的和實際上的事情有很大的差別。
媒體聽到的版本是,這一位秦姓的日本友人認祖歸宗,改回了國籍,並且將這始皇帝遺寶捐給了國家。這又是一個無私的捐獻者的故事,和眾多已經回歸的國寶一樣。只是不知道,那麼多回歸的國寶之後有多少背後是藏著這樣詭異的故事的,又有多少是作為世家上位的墊腳石的。
莊羽急著將事情曝光出來當然不是為了邀功,而是給翟天寧放了一個信息,就明面上告訴他想要的東西就在博物院擺著,想要的話想辦法來拿,就不要去別處找麻煩了。
這樣的話,在學校的我和倪袞這些人相對就會安全許多。
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再次回到宿舍門口的我已經對這地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陌生感。這裡已經不像是個學校了,反而是像我租的一個住處。
但是這一次站在門口那種違和的感覺比以往更加嚴重,這讓我有些納悶。因為是深夜了,我只能躡手躡腳的推門,生怕吵醒宿舍里的人。
但推開門我嚇了一跳,他們三個人並沒有睡覺,而是圍坐在桌子邊上,手很規整的放在大腿上,像極了幼兒園裡被老師教育的小朋友。
「你們怎麼還沒有睡?大半夜的開茶話會啊?」我看了一眼手機,明明已經兩點了,我印象中他們並沒有熬夜的習慣。
楚曉亮扭過頭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很機械的說道:「等你回來啊。」
我心裡一沉,這語氣分明和平日裡那個換了的小胖子並不吻合,原來那種陌生感是來自這三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他們三個好像是遇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但也不排除他們故意聯合起來整我,所以我也不能貿然動手,萬一傷了人還露餡,所以我只能開口試探道:「阿東,我給你的那塊石頭你有沒有還給韓梓欣?」
曹藝東和楚曉亮的神態如出一轍,只是機械的回過頭來對我說道:「給了。」
我暗道不好,這簡單地試探就足夠讓我確定,他們三個今天一定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住了,就算是要捉弄我,曹藝東聽到了有朱希男存在的石頭和韓梓欣聯繫在一起,臉上也絕對不會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不聲不響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手別在背後,一張紙符捏著。等距離足夠近的時候,瞬間就把符咒貼在了離我最近的竹竿子頭上,竹竿子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腦袋直接砸在了桌上,便不再睜眼了。
另外兩個人見我看出了破綻,立馬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抬起手一個抓住了我的雙手,一個上來就要掐我的脖子。
好在我心裡早有準備,一腳將體重較輕的曹藝東蹬開,然後用腿順勢抵住了楚曉亮的身子,騰出雙手在包里翻找著能解決局面的寶貝。
但這次去陸山市消耗太大,如今我包里只有剩下的一根麒麟香和那兩塊虎符,還有幾張沒有畫咒的黃符紙。
虎符倒是可以解決他們,但這宿舍樓里如果突然多了五千陰兵,恐怕晚上很多人會被嚇的尿床,明天早上會有很多人起來洗被子了。
「他媽的!姓翟的!你要的東西又不在我身上!你何必找我的麻煩!」我很是憤怒的喊道,心裡窩火的很,本以為逃出生天,沒想到剛回宿舍就遇到了這種事。
「什么姓翟的?你小子仇家還不少。你看看我的臉,好好想想我是誰!」楚曉亮的聲音此時突然變成了一個蒼老的女人,而宿舍原本亮著的燈此時也熄滅了,然後楚曉亮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紅光。
此時他的臉也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是一個批頭散發的女人,頭髮很稀疏,眼珠子暴突,一口黑牙,咧著嘴朝著我桀桀怪笑,而牙縫裡還在往外淌著血水。
「你他媽誰啊?沒事兒敢惹你道爺?」我看了半天沒看出這人究竟是誰,但她身上的確有著一股子強橫的怨氣。
「小子,你再仔細看看。」那女鬼把臉突然湊了過來,然後抬起她慘白且指甲漆黑的手撩開了頭髮。
臥槽!這不是王紅英麼!當年被我姥爺胖揍了一頓,然後被關進大牢的那個老巫女!聽說她在牢里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像極慘,據說是把腦袋塞進了監獄柵欄里,然後轉動自己的身子活活的把自己脖子扭斷的。
「哎?怎麼是你?」我有點哭笑不得,怎麼也沒想到是這麼個快被我遺忘的死鬼。
王紅英如今已經化作厲鬼,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鮮紅的衣服,顯然她是自殺然後化作厲鬼,為的就是找人來報仇的。但我想不通的是,他為什麼這次不去找莊家人,跑來找我了?
「小崽子,你和你那該死的姥爺壞我好事,今天我就要你的命!」王紅英操控者楚曉亮的身子繞開了我原本抵住他胸口的退,然後曹藝東此時也站了起來,朝著我逼了過來。
「冤有頭債有主,你幹嘛找我啊!你去找莊家人啊!」我不解的問道。
「哼!我惹不起莊家人,今天先殺了你這個軟柿子解解氣!可叫我一通好找。」
王紅英的回答讓我瞬間有些壓不住火氣,倒不是因為他說要殺了我,而是因為他居然把我當成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