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局為重
2024-05-11 04:04:00
作者: 酥油茶
我眼珠子一轉,不愁反喜,這場面不正好是我試試冥虎符威力的時候麼?為了防止虎符自己不小心合在一處,我把他們裝在了兩個不同的袋子裡。如果就隨意的放在包里,他們自己滾到了一起,身邊突然出現幾千個陰兵也是夠嚇人的。
此時我從兩個不同的口袋裡摸出了兩半虎符,然後咔噠一聲脆響,然後並在了一起,隨後心裡默念道:「繳了他們的械。」
耳邊憑空傳來一聲:「諾!」然後一股子陰風從虎符里噴涌而出。
縱使你見過再大的場面,現在被五千個披堅執銳,有馬有車的鬼魂軍陣給包圍了起來,此時也只能是嚇的直打哆嗦。
「比人多是吧?我沒在怕的。」我故作囂張的朝著傷疤臉叫囂著,而他此時臉上滿是驚恐,手從褲兜里很艱難的掏出手機來。
我下的是繳械的命令,他不管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陰兵都會用手裡的兵器把他打掉。他想給翟天寧通風報信的意圖一下子就被止住了。
而膽子小點的跟班此時已經尖叫著跑路了,甚至連麵包車都一併開走了。顯然這群人中也不各個都是有骨氣的,現在只剩下那個傷疤男和身邊零星的幾個小弟。
「好,哥們今天認栽了。山不轉路轉。」傷疤男果然不是尋常的角色,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在放著狠話。
莊羽沒有理會他,而是帶著木盒子指揮者大家離開了現場。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車,我才把虎符分了開來,陰兵也瞬間回到了虎符之中。
回程的路上,聶戰軍很是新奇的朝我問道:「小道長,這東西還真好使,有機會讓我也耍耍?」
我很得意的說道:「可以,但是現在這虎符已經認主了,我是秦朝新拜的大將軍。如果你願意代替我完成大將軍的職責我就給你玩。」
聶戰軍問道:「什麼任務?」
我回道:「那張紙條上說的很清楚,受了拜將的人要幫始皇帝找到蓬萊仙寶。」
「那盒子裡不就是蓬萊仙寶?」聶戰軍還不死心,繼續問道。
我掏出那張布條,指著上面的字說道:「你看,這上面說道是用這盒中之物取回蓬萊仙寶,這東西大概是個容器。古書上記載的那一半冰涼一半沸騰的神水應該是要用這東西才能保存。」
聶戰軍搓了搓手,很是興奮的說道:「那可真是個好差事,有這虎符護身,還能找到不死藥!這差使我接了!」
一旁的莊羽打趣道:「你接了?那以後遇到李慶年你怎麼辦?」
聶戰軍頓時一愣,然後嘆氣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個怪物我可對付不了,這差事還是交個你吧。將來如果真的找到了不死藥,別忘了讓兄弟我也喝上一口。」
莊羽不屑的說道:「長生不老有什麼好的?你也想變成像李慶年那樣的怪物麼?你看他為了找個徒弟就害死了素不相識的丁建國一家人,可見人活得久了連人性都忘了。百年之後我們都不在了,你一個人在世上不覺得孤單麼?」
莊羽的這番話讓我心裡很有感觸,就像他說的那樣,時間可以治癒一切,也可以沖淡一切。哪怕是人性。人性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對於生命的敬畏,一個人不敬畏生命,藐視生命,就會變得不擇手段,濫殺無辜。
不老不死,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走了,再也沒有什麼值得珍惜的情愫了,被孤獨折磨久了人就變得麻木了。麻木了所有的情感也變得模糊,也就不再像個人了,那這命還有什麼意義呢?
聶戰軍撓了撓頭,說道:「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道理,一個人永遠的活下去,想想都可怕。那這東西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看翟家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丁禮說道:「莊處,軍哥說的沒錯,他們對這東西的執念可不是一般的深。我們如果繼續再逗留下去的話他們早晚上門明搶。就算有小風的虎符,但是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總不能真的讓陰兵大開殺戒吧。」
莊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連夜回帝都麼?」
說這話的時候,莊羽還不自覺的看了坐在他身邊的倪袞。
倪袞知道莊羽的心思:「你們自己決定吧,不用在乎我的看法。說實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我的訴求範圍內的事了。我只是想讓陸山烏煙瘴氣的官場見見陽光。但現在好像翟天寧的野心不止是控制陸川市。」
莊羽欣慰的說道:「你理解就好,大局為重。」
確實,就像倪袞說的那樣,我們原本是想順藤摸瓜的找到翟天寧的黑料,但是哪裡想到挖到了一個這麼大的秘密,現在事情顯然已經有些失控了。
而且我感覺,翟天寧這麼肆無忌憚的,很有可能他背後還有更大的一個手掌在控制著。不然像他這樣搞這麼大動靜,在當前整風的大環境下上面紀委早就派人下來收拾他了。但是顯然陸山已經爛到了根里都沒有人下來查過,還要莊羽這個隱秘部門的處長親自來挖線索。
我們一群人定了當天最早的機票,帶著倪袞一起逃一樣的回到了帝都。雖然我們看著很狼狽,但著急的肯定是翟天寧。畢竟我們找到了他花了好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沒找到的東西。
至於倪袞莊羽的意思是他到帝都的特別辦事處任職,至於陸山肅清的事情,還需要花點時間來布局。
我們甚至連行李都沒有拿就直接奔向了機場,即便是這麼果斷的速度,翟天寧的人還是粘了上來。好在莊羽在辦事處里還有幾個信得過的人,要不是他們給我們提前報了信,還真有可能讓他們在我們到機場之前就給堵住。
當真到了大庭廣眾這下,我也不方便動用虎符的力量,到時候我們這邊一堆老弱病殘,還真是不好對付。
一直到飛機落到了帝都的停機坪上,我們一群人才像完成了一場勝利大逃亡一樣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