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氣走之媛
2025-03-29 10:15:12
作者: 雪七年
她猛的將視線轉向第一位坐著的雪暖歌,只見她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對上她的視線,舉起了酒杯,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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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雲煙小臉紅撲撲的,一直在深呼吸讓自己不尖叫出來,世御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問了句:「怎麼了?」
她搖搖頭,神情激動的難以平復,在別人看來,她是被氣成這樣說不出話來。
還有的小姐喃喃私語:「看,這雲煙公主被氣的臉都紅了。」
「這雲煙公主是嬌縱野蠻了些,但性子直,好過一些深藏不露的人。」這句話意有所指,都看向月之媛。
世雲煙終於回復了激動的心情,她對上月之媛楚楚動人的容顏,勾起蔑視的笑容,一字一句挑釁道:「竹影和詩瘦,梅花入夢香。可憐今夜月,不肯下西廂。不知道月小姐,可服?!」
讀完這首詩,她覺得整個人身心都鬆了一半,看向臉上毫無血色的月之媛,她哼了聲,幸好她有女神庇護,不然要被這女人得逞!
不過,她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為什么女神自己不參加吟詩呢?
月之媛緩和一下心緒:「服,當然服,沒有想到,雲煙公主竟是個深藏不露的才女。」
大家也是拍掌慶賀,句句都是誇讚世雲煙,讓她聽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世御華斟了一杯果酒,微微搖晃著,好似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
他對旁邊的世雲煙可是知根知底,她是不可能作出這首詩,唯一的可能便是…世御華將搖晃有些許久的果酒仰頭而喝,眼神深遂的看著雪暖歌。
氣氛靜下來後有些尷尬,子白站了起來,對大家恭了恭手,有些歉意的說:「這次是子白的不對,出了一個這麼難的題目,為了讓這次吟詩活動繼續進行下次,我建議換一個詩題,你們覺得呢?」
雪暖歌好像愛上喝這果酒了,嫌酒杯盛的太少,直接拿起酒壺來喝,動作好不瀟灑,乾脆利落。
偶爾抬頭朦朧的看著四周的人,含水的雙眸惹人憐愛,說不出的媚態。
她放下酒壺,單手托著腦袋,不贊同子白的話,嘟著唇瓣幽幽的說:「換什麼主題,以梅花為題很難麼?」
鳳暖陽這才看到這家小七好像有些要醉了,惹來四周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小七這是喝醉了,要換主題就換吧。」
月之媛心裡有口鬱氣不上不下,眼神閃爍一番,她道:「小七好大的口氣。」
好像雪暖歌真的醉了,她雙眼含著水霧有些茫然,無害的笑了笑:「口氣?」她哈了哈:「不大呀。」
大家看著鳳族七小姐這麼可愛,大家都掩臉笑著,沒有要嘲笑的意思,都是被她可愛的動作給逗笑了。
雪暖歌被鳳暖陽扶著,她嘟囔著:「晨起開門雪滿山,雪睛雲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凍,一種清孤不等閒。唔,這詩,月小姐可滿意?」
子白激動的站起身來,他有些激動的說:「七小姐,你是如何想到的?晨起開門雪滿山,這正是我當初在北憂國居住的寫景,回來後,我也是寫了一句這樣的詩,但你寫的比我的好,簡直就是寫出了我的心境!難不成七小姐也去過北憂國嗎?」
雪暖歌朝他萌萌的眨著水靈的大眼睛,看的世御華臉都沉了下來,這丫頭喝醉後怎麼就這麼誘人?!看來以後不能讓她在眾人面前喝酒!
她想了想,誠實的說:「我沒去過北憂國。」
月之媛接了句:「可能是小七在子白不在的時候,偷看了子白的詩後作出來的吧。」
子白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他沉默幾秒,對月之媛說:「月小姐,那首詩,我是在北憂國寫的,可我並沒有在北憂國遇見七小姐,若是遇上,七小姐這等出塵獨特的氣質,仙容美貌,總會忘記?」
世雲煙哼了聲,開始懟月之媛:「自己作不出來就說別人不可能作出來,真是自大又自私的戀頭,自己作不出,就說別人作不出,我們東璃國第一世族月族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之人?真是丟月族的臉。」
月之媛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會生
她的氣,以致於她現在被這刁蠻公主盯上,也不為她開脫。
她臉色沉的發黑:「雲煙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是一首詩的問題,至於這樣子來詆毀之媛麼?還是說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讓你誤會我了?」
最後一句話,她眼神直白的掃向靠在鳳暖陽懷中睡的迷糊的雪暖歌!
白言軒拿出天眼錄,打開帝都四少的討論組:「以往你都會幫之媛,現在怎麼放任她被公主教訓?」
玄淺觴淡定的拿出天眼錄,窺屏。
鳳世傑也拿了出來:附和樓上的話:「可不是,你轉性了?」
月淵澤白了兩個要看熱鬧的傢伙,並沒有說明緣由,拿起盛有果酒的杯子就往嘴邊送。
他不出手幫,不過是因為雪暖歌說的一句話,而那句話不管是真是假,都令他很是震驚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噁心。
不管那句話是真是假,他都不會出手去幫了。
如果雪暖歌說的是真的,那就是給她更多希望,讓他也以為他是那樣的人。
世雲煙哼了聲,火力全開繼續懟:「喲,月小姐,你這麼惹人討厭的體質,還用得著別人在本公主面前說你的不是,讓我誤會?」
月之媛氣的發抖,良好的教養令她沒有大罵粗口,她垂下眼帘,遮住一掃而過的狠毒,憂怨的看了自家的哥哥一秒,她轉身就狂奔了出去,梨花帶雨的模樣令在場的男士心中生出憐惜之心。
「雲煙公主還是這麼刁蠻嬌橫無禮霸道,把良好脾氣的月小姐給氣跑了,實在是牛。」
「誰讓月小姐不知道怎麼的就惹了這位帝都第一刁蠻公主呢?」
「得了吧,都少說幾句。」
阿木看了身旁的兩位好友,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苦笑,來了這麼一出,實在是不知怎道怎麼才好。
以前不明為什麼大家都非常怕這雲煙公主參加一些活動或聚會,他們三人還不覺得,今日一看,終於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