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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憑什麼管我

2025-04-02 12:19:39 作者: 墨菲是你

  雲漠鼻息里吹出的熱氣在頭頂徐徐地拂過,顏熙因為還不想睡,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根根髮絲在顫動。

  她細細地體會著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相擁而眠的微妙感受,重新睜開了眼睛……

  顏熙夜裡睡不著,第二天早晨,又醒得很早。

  她看看身旁的男人還在,心裡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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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她一夜少眠,就是怕他會突然離開吧……

  嗡嗡。

  手機的嘶鳴聲傳來,顏熙咬咬唇,心裡恨那個打電話的人。

  雲漠並沒有立刻醒,而是在手機第二次嗡響的時候,才慢慢地撩起了眼皮,「金顏熙,本總裁一睜開眼就看到你咬牙切齒的模樣,難道,想吃了我不成?」

  顏熙連忙鬆開了被她咬出牙印的唇瓣,紅著臉不敢看雲漠。

  雲漠輕嘆一聲,長指捏捏她的臉蛋兒,自己下床去接電話。

  顏熙眼巴巴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健美修長,那結實而強勁的長腿,看得她直想上去摸摸。雲漠的皮膚也很白,卻透著屬於男人的淡淡的蜜色。

  那一定是他喜歡游泳的緣故!

  顏熙出神地想著。

  「……我馬上安排!」

  雲漠的聲音急促,顏熙撐起上身看著他,想問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卻忍著沒有問出口。他是日理萬機的總裁,難道,他的每件事她都得追問嗎?再說,聽他的聲音,明顯得很著急。

  一定不希望她問。

  顏熙想到這一層,斂眉,安靜地躺下,不動。

  雲漠掛斷電話,隨手拿過睡袍穿上,匆匆地去了外間。一會兒,穿著一套嶄新的西裝進來。這時,他看到自己昨晚扔在沙發上的衣褲整齊地掛在衣架上,墨眸稍凝,別過頭,看看顏熙,又把衣袖放到自己鼻下嗅嗅——

  果然,上面有她的味道……

  雲漠俯身,把薄被拉過顏熙白皙的肩頭,跟她道別,「我有事要出去,你安心養傷,別亂跑。」

  顏熙心裡不舍,不敢睜眼。

  害怕看到他離開。

  雲漠的目光焦灼,卻沒有立刻走,「看看我。」

  他克制地站在原地,等著。

  顏熙長睫微顫,慢慢地睜開眼。雲漠和她對了一個眼神,矯健的身姿翩然而去。

  門外,周以軒看到雲漠從病房裡出來,立刻過來匯報。

  「雲總,楊鑠已經醒了,但是,不肯進食,只好暫時給他輸些營養液。」

  雲漠邊聽邊朝前走,行動間是掩不住的倉促。

  周以軒詫異,他跟了雲漠這麼多年,一向見他雍容自持,今天是怎麼了?他奉了雲漠的命令,一直在照看楊鑠,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雲總,您這是……」

  雲漠頓下腳步,給周以軒安排了一項任務,「你在這裡看著吧,不要讓她見金誠。」

  「是。」周以軒立刻點頭答應,並且退後兩步。

  雲漠走後,過了早餐時間,裴銘遠捧著一束芬芳的百合花來看顏熙。

  周以軒正無趣地捻著一支煙,看到裴銘遠,悄然把紙菸丟進了垃圾筒。

  「裴先生,早。」

  「早。」

  裴銘遠手拿著鮮花,說是要進去看顏熙。

  「我過來看看顏熙。」

  「不必了,金助理正在養傷,不宜會客。」

  「我不是客,是朋友。」

  周以軒不想多說,只勸他離開,「裴先生,您請回吧!」

  「您要是不回去,我怕我會……動粗了!」

  裴銘遠半眯著眼睛看周以軒,從周以軒身上,看到了雲漠的影子。不讓他見顏熙,實在是雲漠的意思。

  「也罷,等顏熙好一點兒了我再來。」

  說完,裴銘遠慢慢轉身,幾步之後,忽然又回來,把手裡的鮮花送到周以軒手裡,「顏熙很喜歡這種花,煩勞你送進去。謝謝。」

  周以軒接過花,眉心蹙起。

  百合花的香氣並不濃郁,卻十分素雅清幽。周以軒抱著花站了一會兒,終於敲門進了顏熙的病房。

  顏熙吃過早飯後,強撐著勁下來走走。

  撞傷後,那種強烈的頭暈症狀已經很輕了。

  她真盼著自己能快點好起來。不要事事讓人照顧。

  顏熙聽到周以軒敲門說話的聲音,頭突然暈了一下,差點就摔倒了。她連忙在床頭坐好。周以軒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頭,對著門口嫻靜地看著。

  周以軒把手裡的花舉了舉,向顏熙表明來意,卻並沒說是誰送的。

  護士插好花,顏熙看看周以軒,克制不住問道,「周助理,雲漠他有什麼事?我看他很著急,又不好問他……」

  「你倒敢問我。」周以軒冷冷地回道。

  顏熙聽他說話帶刺,轉過頭,沒再說話。

  周以軒遠遠地睞了她一眼,揚手示意護士出去。剩下他和顏熙獨處時,他心裡一直克制的話,立即脫口而出,「金顏熙,你可真讓我開眼了。這才幾天,就把楊鑠迷惑得要尋死……」

  顏熙愕然,「你說什麼?」

  周以軒手輕揣在褲兜里,聲音卻發了狠。

  「你不必偽裝天真。」說著,他睨了顏熙一眼,「楊鑠自殺了,都是因為你!」

  「周以軒,你……冤枉我!」

  「哼,金顏熙,我哪裡冤枉你了?你在雲棲苑,見楊鑠儀表出眾,又有一種卓然不同的氣質,心癢難耐,私底下以言語勾引,他正神志不清,自然被你騙了。」

  「為了你,他竟然悄悄地找朋友準備了快艇,準備帶著你離開。」

  「哼,你們這才認識幾天啊,他就知道了你衣服的尺碼,還為你在快艇里準備了衣服……金顏熙,看來,你倒是多情的很啊……」

  顏熙爭辯,「我沒有!」

  「沒有?那衣服……不,楊鑠讓人備在快艇里的……內衣,我可是讓人留著呢!你還要對質嗎?」

  「放肆!」

  顏熙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突然就朝著周以軒喊出了這兩個字。

  周以軒也是一愣。

  雲漠對他的囑託也因為顏熙的這句話,而明晃晃地出現在眼前。怎麼著金顏熙現在也是雲漠的女人,他說話……是不是過分了?

  周以軒自己心裡氣不過,又不能違拗雲漠的意思。

  矛盾和痛苦交織,他忽然從口袋裡抽出一支煙來,啪,舉起打手機點燃。

  「咳,咳!」

  顏熙嗅到菸草味咳嗽起來。

  周以軒雙唇咬著菸嘴,漠然地看著顏熙,良久,才把紙菸從口中拿開。他看看洗手間的門,邁步進去,把煙處理掉,又打開窗戶通風。

  已近深秋,上午的空氣帶著些涼氣。

  吹得顏熙打了一個激靈。

  周以軒站在窗前,任涼風在臉上吹拂,「雲總和楊鑠為了你決鬥,楊鑠輸了,舉刀自殺。楊鑠生死未卜,雲總守在手術室外,整整五個多小時,就那樣一直站著,一直站到楊鑠脫險……他們兄弟情深,現在都被你給害了……金顏熙,你夠狠!」

  說完,周以軒啪啪地關閉窗戶,轉身,踏著大步離開。

  顏熙垂著頭,手抓緊了床單,抓出緊密的褶皺。

  楊鑠要帶她走,這是她無法預料的。

  楊鑠知道她衣服的尺碼,更是她無法想像的。

  不過,他做這些事,更加堅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楊鑠就是幾年前的面具男,是那個奪走她一切的男人。她的初吻,她的貞潔,還有她的孩子!

  現在,她已經知道雲逸不是她的兒子了,那她的兒子在哪裡呢?

  這樣的事,只有楊鑠知道。

  楊鑠現在剛剛自殺過,難道情緒不穩,她怎麼能去找他?

  顏熙在房間裡悶了一上午。

  因為精神上的鬱悶,她想見見爸爸,想和他說說話。

  結果,她整理了衣服,從病房裡出來時,卻被周以軒攔住了,「我要去看爸爸,你為什麼攔我?」

  「不許去!」周以軒雖然瘦而高,但是,氣勢逼人,攔在她面前就像一堵牆。

  顏熙一雙水眸眨動,忽然從他的身側鑽過去。

  不想,卻被他箝住了手臂,「金顏熙,你最好安分地回病房呆著,不然,雲總也救不了你。」

  周以軒說過這句話,心裡還是怯了一會兒。

  如果這個時候,雲漠真地回來,看到他這樣對金顏熙,是不是會很生氣?

  可是,她不聽話,他能怎麼樣?

  「周以軒,我知道你對我一直抱有成見,可是,一件事說一件事,我現在要去看看爸爸,我很擔心他,你為什麼要攔我?」

  顏熙越說越委屈,卻強忍著撐起一片堅強。

  周以軒拖著她朝病房裡走,「我說不許就不許,沒有為什麼。」

  顏熙朝相反的方向扭著,手臂扭得生疼,「你憑什麼管我,雲漠都不會攔我,你憑什麼管我?」

  周以軒手上的力氣稍稍放鬆,一雙鳳眼怔怔地盯著她看。

  顏熙渾身發冷。

  雖然雲漠的氣場比周以軒大很多,又天生一股子尊貴勁,但是顏熙卻能在他的冷傲下看到深深的歡喜。

  所以,她根本不怕雲漠。

  但是,周以軒就不同了。

  周以軒這個男人,總讓她覺得有些……陰險。

  不要說沒有雲漠身上的王者之氣,就是連普通人的溫情也沒有。

  顏熙雖然怕,還是掙扎著問,「周以軒,你憑什麼管我?」

  「金顏熙,我就看你不順眼,看到你就生氣,看到你就想管你,你能怎麼著?還有,我警告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再這樣看我……」

  周以軒頓住,顏熙立刻別過臉,藏起了自己的眼神。

  雲漠不在,她自己總要救自己。

  這樣一想,她沒有再固執,空著的另一隻手連掐帶掰地把周以軒的手從自己手臂上給弄開了,然後,頭一低進了病房,還把門給鎖上了。

  周以軒看看自己手背上的指甲印兒,又看看病房的門,凝眸站了一會兒,轉身,抽出了一支煙,站到風口,大口地吸著。

  ……

  十月末的陽光,已經沒有了夏日的熱力。

  即使站在陽光下,雲漠的心裡仍然泛著冷意。秦松年卻不住地擦著額上的汗。

  站在一邊等候的急診科、兒科醫生也是一臉的擔憂。

  大約十分鐘後,嗡鳴的急救車進了醫院。車子停下,雲漠衝過去,從車上抱下了雲逸,喊著醫生就朝急診室奔。

  「雲先生,雲逸他突然就發起燒來,我不敢耽擱,叫了救護車就給您打電話……」

  阿華個頭小,一路小跑,跟在雲漠身邊解釋著。

  醫生護士更是急匆匆地跟了一片。

  醫院裡來就診的病患者都被這樣緊張的氣氛籠罩,甚至忘記了病痛。

  「體溫5,無上呼吸道感染症狀,神志清醒……」

  幾名醫生在為雲逸做檢查。

  雲漠被隔在醫生圍成的人牆之外,但是,他身材挺拔,只要稍稍錯過頭,依然能看到雲逸紅彤彤的小臉。

  孩子這么小,許多事仍然表達不清,這樣混查,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雲總,我們已經給孩子服了退燒藥,餵了水,抽了血,下面準備做一個腦部CT檢查……」

  雲漠挑眉,冷冽的目光讓醫生驚懼。

  「你們懷疑我兒子腦部有問題?」

  「雲總……」

  雲漠長臂把醫生推開,自己擠到雲逸的病床前,把那些用來做檢查的儀器拂開,握住雲逸的手輕聲問他,「雲逸,告訴爹地,你哪裡不舒服,頭痛不痛?」

  雲逸舔舔小嘴,「爹地,我冷。」

  雲漠把被子給兒子蓋上,心裡又覺得不妥,因為他在發燒,這個時候蓋被子,豈不是捂著嗎?

  「拿薄毯過來!」

  「雲先生,給您。」

  阿華手腳麻利地送了毯子過來,雲漠給雲逸蓋了一層。

  秦松年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見狀,連忙上前安撫雲漠,「雲總,您就放寬了心吧,我們這醫院的兒科是國內最有名氣的專業科室,我們一定會治好雲逸小少爺的病……只要查出了病因……」

  雲漠揚手,制止他。

  見狀,秦松年立刻閉了口,站到一旁,佇立不動。

  雲漠握住雲逸的小手,放到唇過親親。

  奇怪,這手的溫度比身上更熱。

  他把雲逸的小手拿近眼前,仔細地看著,目光落到了雲逸的左手食指上,那裡的小傷口已經紅腫得厲害。細看之下,像是已經化膿。

  秦松年順著雲漠的視線一看,心裡舒了口氣,連忙招呼醫生過來。

  「林醫生,快過來看看雲少爺的手。」

  兒科的醫生過來看了,臨時下了結論,雲漠發燒是由於傷口感染引起的。這個時候,還得做進一步檢查。排除其它疾病。

  「爹地,我想媽咪。」

  雲逸躺在床上,委屈地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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