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今晚的事,更是意外
2025-04-02 12:13:42
作者: 墨菲是你
聽了這樣的話,裴芸芸癟癟嘴,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
「哥,我這可不是吃醋,我是生氣,我是怨恨,我是……」
說到最後,裴芸芸鼻子一酸,險些要哭出來。
這金顏熙真是禍水,為什麼哪個男人都覺得她好呢?雲漠為了她,夜不歸宿,現在連自己親哥哥也對她有好感,這怎麼不讓人生氣呢?
「阿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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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銘遠湊過來,掏出手帕,給裴芸芸抹淚,卻被她搡開了。
「裴銘遠,我不需要你同情,你走!」
裴芸芸由悲轉怒,一直把裴銘遠推到了門外,連那個三葉草的手鍊也扔到了裴銘遠身上。
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裴銘遠兀自站在門口,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恍惚覺得自己妹妹和蘇錦溪之間有問題。
可是,以妹妹的身份,犯得著跟一個女僕較真嗎?
他一時想不出答案來,彎腰,撿起地上的手鍊走了。
臥室的門被緩緩地推開了,裴芸芸抬手觸到牆壁,按開了燈。
明亮的燈光下,精美又舒適的大床上兩個紅色的枕頭緊密地挨在一起,像一對甜蜜的情侶。
可是,她和雲漠這對在人前做著夫妻的人卻是那樣地疏遠。
他們,一次也沒有在這間新房裡住過。
為了性事而準備的多功能座椅,矗立在床尾。
怎麼看,怎麼像個笑話……
「奶奶……」
裴芸芸坐到性事專用椅上,慢慢地搖著。
話筒里,雲蓉的聲音有些低喘,「芸芸,你這電話打得真是時候,我剛做完瑜珈。」
雲蓉愛美,年逾七十,仍然要每晚做瑜珈。
現在,她開啟了手機免提,雙手接過玉音遞來的白毛巾,輕輕地在臉上按了按,沾盡了薄薄的汗珠。
「芸芸,雲漠呢?這個時候,你們……」
提到雲漠,裴芸芸再也忍不住了,哽咽出聲,「奶奶,我們都被騙了!」
雲蓉不解,「被騙了?」
「是,我們都被那個金顏熙騙了!」
金顏熙?
雲蓉已經有些稀疏的眉峰攏起,問道,「那個金顏熙不是走了嗎?」
「奶奶,我跟您說吧,蘇錦溪就是金顏熙。」
「哦?」
「今天二哥撿到一串手鍊,說是蘇錦溪的,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金顏熙戴過的那個。奶奶,這個金顏熙實在可恨,喬裝打扮之後,混入雲家,還暗地裡勾引雲漠……今天,為了她無理取鬧,雲漠飯也不吃,家裡也不呆,還罰了雲逸……」
難怪啊!
雲蓉這次可是明白了。
她還以為,真有那種面容粗糙,身白如玉的女人,原來,這只是那個金顏熙易了容。
暗粉蓋住了白臉,那雙長腿卻伸到雲棲苑誘惑雲漠。
多年前,她為了保住自己在雲家的地位,鬥敗小三無數,可是,像金顏熙這樣能作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
她可真是……好大膽啊!
「芸芸,不要難過,凡事有奶奶在呢!奶奶給你主持公道。好了,別多想了,早點睡吧!」
「奶奶……那我睡了……」
其實裴芸芸不想睡。
但還是答應了,「奶奶,您也睡吧,晚安!」
「等等!
雲蓉突然想到了什麼,旁敲側擊地問道,「芸芸,你和雲漠的夫妻之事如何?」
本來沒有的事,裴芸芸一時不知如何編圓,只含糊地答道,「奶奶,我對那些事,不感興趣!」
雲蓉聽後,心裡的擔憂加重了。
果真是芸芸對男人之事沒有興趣……
怪不得雲漠要另找人泄火。
不過,他找誰也不能找金顏熙。
想到這,雲蓉眼神一凜,面目充滿了殺機。
……
顏熙坐到周以軒的車上不久,就告訴他自己要去醫院。
周以軒兩隻修長的手臂,緊緊地抵著方向盤,不置一聲,像沒有聽到似的。
車子駛進醫院後,他突然猛踩剎車,結果,顏熙撞在前座的椅背上,胸口撞得生疼。
她禁不住捂著痛處,輕嘲道,「周助理,就您這技術,以後開車可要小心了!」
「金顏熙,你信不信我從車上把你踢下去?!」
周以軒一出聲,顏熙就聽出來了,他比她的火氣大多了。
簡直是不可理喻。
所以,她迅速地打開車門下車,沒有再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爸,爸……」
顏熙一溜小跑衝到了手術室門外。
從剛才歡然在電話里告訴她爸爸舊病復發,被送進了醫院。她的心就亂了,現在看著急救室的紅燈長久地亮著,她更擔心爸爸的安危。
「姑母,爸爸的病不是好了嗎?怎麼又……」
「熙熙!」
表姑文玉拉住顏熙的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你爸爸他這幾天非常煩躁,我怕有事,就經常陪著他說話,今天村裡有年集,我出去趕集,就一會兒的功夫,從集上回來,就見他滿身酒氣地坐在地上打盹,結果,剛吃過晚飯,他就開始嘔血了……」
「爸爸他……他忍了這麼久,一定是又喝多了。」
顏熙的聲音里摻雜著無奈和痛惜,聽得人心酸。
「顏熙妹妹,你放心,舅舅他不會有事的。」
文玉的兒子,陸海在一旁勸道。
顏熙舉目望著手術室的燈,好一會兒才錯開視線,這時,她看到了躲在一旁的秦歡然。
歡然單手抄著兜,一隻腳支起來,虛踏著身後的牆,眉目低垂,不看任何人。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歡然,你的手還痛嗎?」
顏熙走過去,想看看歡然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歡然甩下顏熙,獨自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顏熙只好跟上,「歡然,你聽我說,我一直想把我和雲漠的事告訴你,可是怎麼也開不了口。我和雲漠認識,純屬偶然,今晚的事,更是意外。我們……」
「你們?」
歡然突然挑眉重複了顏熙句尾的兩個字。
眼睛紅紅的,就像隨時有血淚珠出現。
」金顏熙,我們十幾年的情誼,你為什麼要瞞我?讓我像個傻瓜一樣……「
」不,歡然,你做的一切都那麼熱烈真誠。是我,是我不夠坦誠。你不知道,從認識雲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活在一種莫名的痛苦裡。我知道,我的出身,我的一切都和雲漠不配,我以為,我能躲開他,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