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恍恍然有微醺的感覺
2025-04-02 12:13:39
作者: 墨菲是你
聞言,男人一時沉默。
俊臉上雖然積了冷霜,但是,看向顏熙的眼神卻漸漸柔和起來,「金顏熙,你剛才說……」
顏熙還在為雲漠的猜忌生氣,並沒有深想他話里的意思,「雲漠,無論剛才我說了什麼,都是被你逼出來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歡然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手機的嗡嗡聲傳來。
顏熙的話被打斷了。她瞅了雲漠一眼,低下頭,不再看他。
被雲漠摔到地上的手機就在腳邊,顏熙本能地俯身去撿,當看到屏幕上歡然的號碼,她的心驟然有了活力。
是歡然的電話,她打回來了!
這一刻,顏熙顧不上其它,迅速地按了接聽鍵。
「歡然,你沒事吧?!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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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里,秦歡然的聲音急促,顏熙聽後,神色慌張地想要立刻離開,她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眉目間是掩不住的焦急,「雲漠,你送我回去吧!歡然打電話說……」
雲漠食指挑起,示意她噤聲。
顏熙再要說,他一雙墨眸如寒潭般幽幽地看過來,「手機拿來!」
「哦!」
雲漠接過手機,撥通了周以軒的號碼,讓他過來送顏熙。自已則轉身上樓了。沒有再回頭看顏熙一眼。
大廳里恢復了平靜。
顏熙心中有事,坐立難安,兩隻素白的手,交握著,搓揉。
不知道周以軒多長時間能來,真是急死人了!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雲漠下樓,把一件毛呢裙丟在沙發上,並不看顏熙,而是去小吧檯處,倒了杯紅酒。
甘醇的拉菲,汲取了歲月的精華,在緩緩的傾倒間,溢出醉人的酒香。
顏熙恍恍然有微醺的感覺。
這溫暖如春的大廳,俊美的男人,還有芳香的美酒,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挽留她……
可是,她必須得走。
顏熙坐到周以軒的車上,周以軒冷著一張臉,呯地幫她關上了車門。
他向來對顏熙沒好感。
這樣的夜晚,她衣著華麗從雲漠的別墅里出來,他更是從心裡不舒服。
……
雲棲苑,亮著一盞卡通小檯燈的臥室。
裴芸芸擰著眉,一邊幫雲逸揉腿,一邊隱忍的說道,「逸兒,你還小,不要逞強,以後,你爹地問你話,你可以不說,甚至可以……撒個小謊……你爹地正生氣,你要是有問必答,不知道察言觀色,豈不又要挨罰?」
「媽咪,撒謊不是壞孩子嗎?」
雲逸躺在床上,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著,小眼神有些茫然。
裴芸芸癟癟嘴,不以為然地說道,「逸兒,你這么小,就是撒謊也沒關係……」
「當然有關係啦!我是個男人,怎麼能做那樣的事呢?」
「爹地罰我,我不怕。她是被那個壞女人騙了……逸兒想讓爹地早點變回以前的模樣,以前,只有爹地,媽咪,和我!」
「你爹地他……」
裴芸芸心裡有氣,說到一半,怕影響自已兒子的情緒,仍然是什麼也沒說。
「逸兒乖,我們一家人還會像以前一樣的,媽咪跟你保證!」
話雖這樣說,可是裴芸芸想到今天吃晚飯的時候,雲漠從外面回來,飯也不吃,就開始興師問罪……分明是一顆心都懸在那個蘇錦溪身上,哪還有她和雲逸的份兒?
她對蘇錦溪做了什麼,自然是不肯說,家裡的僕人也沒人敢說。
倒是自已兒子云逸年紀小,被雲漠一唬,什麼都說了出來,結果白白地挨了罰……
「夫人,裴先生過來了,在客廳等,他知道您在陪小少爺,不讓我打擾。」
聽到自已哥哥過來,裴芸芸臉色變暖,下樓的步子也輕快不少。
客廳里,裴銘遠穿一件深色休閒西裝,配著墨綠色的襯衫,優雅,內斂。
彈了一下午的鋼琴,手指有些痛,他正坐在沙發上揉著手腕,想事情。
「哥!」
「阿芸。」
裴芸芸坐過去,看到裴銘遠在揉手腕,自已心疼地接過他的手,輕輕地幫他捊著。
「哥,您再對鋼琴好,鋼琴也不會變成女人愛你,前幾天,玉瑤姐打電話來,還問起你呢,我看她一顆心仍戀在你身上!」
裴銘遠皺皺眉,抽回了自已的手。
「早說過了,不要跟我提她。」
「哥,」裴芸芸看出了自家兄長不悅,只好轉了話題,隨口問道,「過來找我,有事嗎?」
裴銘遠想到此行的目的,從衣袋裡拿出一個三葉草的鑽石手鍊,放到了茶几上。不等他開口說話,裴芸芸的目光就凝在了手鍊上。
「今天傍晚,我從觀濤閣里出來,在門外撿到這個。我恍忽記得,那個叫蘇錦溪的女孩子手上就戴著一個這樣的手鍊,她不是在你這裡做事嗎?你問問她,要是她的,就還給她。」
裴芸芸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拈起手鍊的一端,舉到眼前,仔細地看著。
這個手鍊,是今年巴黎時裝周上發布的新款,當初在醫院裡,她見金顏熙戴過。
還因此怨過雲漠。
雲漠不過和金顏熙剛認識幾天,就什麼好衣服好首飾都買給她,怎麼能讓人不怨呢?
假如說,這個手鍊是蘇錦溪的,那麼,蘇錦溪……會不會就是金顏熙呢?
可是,蘇錦溪那張怪異的臉,又怎麼解釋呢?
手鍊晃動,划過一道銀色光弧。
裴芸芸突然頓悟了。
蘇錦溪就是易容後的金顏熙!
否則,雲漠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相貌醜陋的女僕人動心思。
「阿芸,想什麼呢?」
裴銘遠抬手把裴芸芸拿著手鍊的手按下。
怕她再這樣想下去,會魔怔。
裴芸芸隨手丟開手鍊,帶著幾分酸意說道,「哥,難為你還記得一個女僕戴過什麼!」
「阿芸,你這是說什麼呢?」裴銘遠一時急了,哂笑著,作勢要去揉裴芸芸的頭髮,被她氣乎乎地躲開了。
裴銘遠倒也不惱,語氣淡淡地說道,「那個蘇錦溪人丑,歌唱得倒是不錯,音質,樂感,氣息,都很好,要是能得到好的進修,將來……」
「哥,她一個下等人,哪有什麼將來?!你這樣為她著想,不是成心氣我嗎?你怎麼不多想想我,想想我的將來呢?」
「呵呵,阿芸,我不過隨口一說,你這醋吃得也太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