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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懷煜把我病人家屬的肚子搞大了。

2025-03-31 23:49:52 作者: 糖炒粒子

  低低沉沉的嗓音響在耳畔。

  男人的唇就貼在貼邊,溫熱的呼吸盡數落進南灣的脖頸。

  黑暗的環境下,總會比白天更加敏感,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但下一秒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中重新攬了回去。

  但她依然在堅強的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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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瑾桓也不著急,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女人嬌嫩的皮膚,刻意壓低嗓音,「灣灣,我想知道,告訴我,嗯?」

  是帶著溫柔的蠱惑。

  繾綣,曖昧。

  南灣曾經聽沈之媚說過,強勢慣了的禁慾系職場老男人一旦溫柔起來,連六七十歲的老奶奶沉睡已久的少女心都能喚醒。

  慕瑾桓的功夫並沒有下的很猛,可南灣還只有二十六歲,到七十歲還有很遠的距離,所以足夠了。

  心跳的速度有些快,兩人的身體靠的很近,南灣不想自己詭異的反應被察覺,推開男人橫在腰肢上的手臂,用力翻了個身。

  抿了抿唇,閉上眼睛,驅除雜念,淡聲回答,「除了感謝的話,還能說還什麼。」

  不算大的病床躺著兩個人,慕瑾桓身形高大欣長,她就算再瘦,也躲不到哪裡去,頂多只是拉開了十公分的距離而已。

  「一句『謝謝』能聊二十分鐘?」慕瑾桓將人帶了回來,不厭其煩,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嗓音越發的低沉,「發燒腦子不清楚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又溫柔,又強勢。

  南灣嗤笑,漫不經心的問,「你不是打電話去了麼,還能這麼清楚的計算時間?」

  慕瑾桓沉靜的眸絲毫沒有被她的話帶起波瀾,修長的手指撥開她頸邊的髮絲,嗓音慢條斯理,「說了什麼?」

  都是男人,盛景臻是不是對她還存有心思,他看得出來。

  她從始至終都是坦坦蕩蕩,那盛景臻可不是。

  「真沒什麼……」

  南灣說完這四個字之後,耳垂就掀起一層似疼沸騰的戰慄感,透過神經一直傳到大腦,她沒設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在咬她?

  身體微微繃起,抿了抿唇,「那個,就是聊了聊以前的事,盛同學還昏迷不醒,他待了一會兒就走了,你不是就在門外麼……我有些困了,睡覺。」

  除了離開之前的那一句話,盛景臻確實沒說什麼其它的。

  「他不知道你剛從鬼門關回來,你也不知道?」慕瑾桓將人翻轉了一個方向,面無表情的問,「有力氣跟他聊以前的事,沒力氣跟我說話?」

  現在兩人是面對面躺著的,距離很盡,呼吸纏繞在一起。

  淡淡的菸草味和薄荷味縈繞在鼻息,南灣的心忽然就靜下來了,輕聲說,「那你要說什麼。」

  雖然,她知道這種時候,她這麼說可能會氣死人。

  果然,沉默了一分鐘後,面前的男人拉起了被褥蓋在她肩上,淡淡的說了兩個字,「睡覺。」

  然後翻了個身,用背對著她,中間還留了一條縫。

  和她纖瘦的身子不一樣,男人身形高大修長,翻動一下病床就吱呀吱呀的響,在寂靜的黑暗裡格外的明顯。

  跟之前定的情形反過來了,南灣靠了過去,手臂抱著男人的精瘦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隔著襯衣也能感受到讓她心安的溫度。

  唇角微微上揚,嗓音溫軟,緩緩慢慢的說,「他們都比你早,可都沒有你來的巧,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你還介意些什麼?」

  她的聲音還帶著淺淺淡淡的鼻音,很低,很慢,一字不落的傳進慕瑾桓的耳蝸。

  她說的對,不需要介意,他慕瑾桓不需要介意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似乎已經悄無聲息的消散了。

  翻過身,將人攬進懷裡,粗糲的手掌撫在女人的肩頭,「睡吧。」

  南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嗯。」

  他不問,睡不著的可能是她,可是他問了……

  ————

  慕瑾桓當然不會同意她隔天就出院,就算是她軟磨硬泡也沒有妥協。

  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全天都待在醫院裡,公司的事情堆了太多,他從早忙到晚,好幾次連午飯都沒時間吃,但是他會推掉所有的應酬,儘量在下午六點之前回到醫院,陪南灣吃晚飯。

  南灣的精神好了許多,腦子也清楚了,即使他什麼都不說,她也知道,他很忙,忙到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還有電話打過來,那個時候,他就會去洗手間接。

  如果是普通的電話,他不會避著她。

  他不說,她也沒多問。

  偶爾劉安和湯秘書會過來,湯秘書那張嘴很嚴,對慕瑾桓的忠誠度簡直是業界典範,所以南灣只能從劉安身上下手。

  劉安在南灣面前一直都是慫的,南灣三言兩語他就敗了。

  摸了摸鼻子,「慕總懷疑公司內部出了內鬼,上次被蘇氏截了胡的那樁合作很有可能就是內鬼泄了密,最近蘇氏又開始作妖了,所以慕總最近有些忙。」

  南灣氣色好了許多,躺在病床上,清淡的眉眼之間沒有半分波動,只是翻動雜誌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恢復正常。

  蘇正於沒那個本事,可是他父親畢竟在商場戰了那麼多年,而慕瑾桓回到青城也才不過短短的幾個月而已。

  無論人脈還是閱歷,顯然是地頭蛇更占優勢。

  淡聲問,「內鬼抓到了?」

  劉安知道南灣不是外人,雖然不能說的太多,但……既然已經說了,再說兩句也沒什麼,反正都是要被慕總整治的。

  「已經知道是誰了,還在等她露出尾巴,」他也只是點到為止,「太太您別擔心,慕總不是那種可以被隨隨便便算計的人,想和現在的慕氏拼,蘇氏還不夠格。」

  他不是阿諛奉承,說的是實話。

  南灣沒說話,神色清淡無瀾,一直到翻完雜誌的最後一頁之後,才淡淡道,「你走吧,就當我沒問過。」

  劉安鬆了一口氣,連忙說,「好的。」

  那之後,南灣在慕瑾桓面前沒有表現出半分,只是他結束工作來醫院陪她吃完晚餐的時候,會讓他回家去睡。

  他不同意,她就不吃飯,極其堅定。

  慕瑾桓即使在公司里忙到不分早晚,也會在進門之前就被疲倦盡數藏起,西裝革履,還是那股子矜貴的模樣,「先吃飯,吃完再說。」

  這句話已經沒有任何讓南灣相信的力道了,坐著沒有動,「現在說,不說就不吃。」

  慕瑾桓放下了筷子,靠在沙發上,長腿交迭而坐,手腕上的表換了一塊,但跟之前那塊是同一個牌子的,低調奢華,價值不菲。

  眸色沉靜,不緊不慢的問,「反了你了,覺得我不能收拾你,你就肆無忌憚開始拿自己的身體威脅我?」

  同他一樣,南灣精緻美麗的五官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穿著病號服,氣勢弱了一些,「你不回家睡也行,那就讓我出院,我們一起回去。」

  出院,當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後妥協的是慕瑾桓。

  ……

  沈之媚改簽了機票,南灣是在她出國前一天出院的,事先約好了時間,在家等她把嘉樹送過來。

  嘉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巴頓了,一進門就跟大金毛在地毯上滾成了一團,清脆的笑聲讓整個別墅都生動了起來。

  周姨很喜歡孩子,沉悶了好多天的心情也跟著輕鬆了起來,把沈之媚帶過來嘉樹的衣服拿到客房,下樓給兩人泡完茶之後,就陪著嘉樹和大金毛一起去後院草坪上玩兒球。

  慕瑾桓在公司,客廳里只剩下南灣和沈之媚,沒有雜音,能隱隱約約聽到嘉樹的聲音。

  沈之媚不知道南灣為了救盛同學差點溺水身亡的事,以為她還在裝『流產』過後的虛弱,打趣著說,「嘖嘖,南醫生自從婚禮過後,就沒有去醫院上班了,是準備辭職在家當坐吃等死的豪門太太了嗎?」

  南灣靠在沙發上,柔軟的長髮鬆散的挽在腦後,米色的毛衣裙讓她整個人顯得很溫婉寧靜。

  手裡握著茶杯,病後初愈沒力氣跟她胡扯,瞥了她一眼,「我最近可沒惹你。」

  沈之媚看著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我怎麼了嗎?」

  南灣喝了口熱茶,把茶杯放在桌面上,面無表情的說,「你走吧,別留著吃飯了,我怕消化不良。」

  「這就嫌我礙了事啊,」沈之媚往她身邊挪了點距離,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似笑非笑,「我會走一個多禮拜,你們家大總裁不會虐待我兒子吧?」

  比起南家那個大染缸,嘉樹待著這裡她才能放心。

  南灣推開她的腦袋,扶額問她,「幾天不見,你怎麼開始招人煩了?」

  話都不會好好說了。

  「我這不是看你精神不太好,就隨口逗你兩句,你還不領情,」沈之媚故作失望的搖了搖頭,「人太善良了果然還是不行。」

  南灣,「……」

  沈之媚看著平日裡半點虧都不吃的南醫生今天吃了憋,還是沒忍住,笑倒在她肩頭。

  和嘉樹清脆童真的笑聲不一樣,南太太的笑很欠。

  南灣有點想掐死這個女人,但是她很能忍,所以沒有真的動手,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沈之媚笑到停止。

  沈之媚仿佛了是做了一件積累的事,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正經起來,「給你說件事。」

  這個時候南灣不認為能從她口中聽出什麼好話,所以直接拒絕,「不想聽。」

  站起身,還未來得及走出一步,就被沈之媚拽著手臂重新摔回了沙發。

  腦子頓時嗡嗡的響。

  南灣撥開散在臉頰上的髮絲,手指按著太陽穴想著:如果這個時候有多餘的力氣,她真的會掐死沈之媚,忍什麼的都不存在。

  然而,她沒有。

  沈之媚也注意到了南灣好像是真的不舒服,連忙扶著她坐好,把桌上的水遞給她。

  看著她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雖然心裡覺得她不對勁,但是嘴上功夫依舊沒閒著,「怎麼結了婚就變林妹妹了?」

  南灣懶得理她,緩過那陣一萬隻蜜蜂在腦子裡亂哼哼的難受感之後,才接過水杯,喝了兩口。

  「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沈之媚本來也沒打算真留在這裡吃晚飯,她是明天早上的航班,還得回去收拾行李。

  清了清嗓,看著南灣說,「你猜我今天在醫院裡碰到誰了?」

  她這麼說,南灣的第一反應是葉君彥,但轉念一想,如果真是葉君彥去醫院糾纏她,她也不會說。

  吞下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問,「……誰?」

  「南懷煜,」沈之媚水墨般的眉眼之間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可以說是寡淡無味的,「他把我病人家屬的肚子搞大了,人家去打胎,他在最後關頭趕過去攔了下來。」

  聞言,南灣手上的動作頓住,側首看向身旁的人,許久才開口,「你說的是……姓白的那位。」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沈之媚很詫異,「你怎麼知道?」

  知情的人嘴巴都被威風的南氏總裁用錢封住了,就算是有人不怕死暗地裡嚼舌根,也傳不到南灣的耳朵里。

  比起沈之媚的吃驚,南灣就顯得很淡定了,「我之前去青大附近吃飯的時候,恰好碰到南懷煜的鶯鶯燕燕去找白若書的麻煩。」

  她當時是沒想那麼多,只是以為千金小姐看到好欺負的服務生耍耍脾氣而已。

  南懷煜現在可是青城風頭正盛的商場新貴,無論是千金名媛還是娛樂圈的大小明星,都對南太太的位置趨之若鶩。

  被南懷煜看上的肯定只能是又年輕又漂亮的姑娘,懷了孕卻去打胎,應該是不想要。

  要的不是南懷煜的人,也不是南太太的位置,那就只剩下……錢。

  缺錢,年輕漂亮,還是沈之媚的病人家屬,腦子裡能找到的對象就只有白若書。

  沈之媚靠在沙發上,傾瀉的長髮擋住了她的半張臉,涼薄的嗓音似嘲也似諷,「也不知道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父母葬身火海,唯一剩下的親人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還跟那種人渣有了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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