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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的萬貫家財可就便宜我了。

2025-03-31 23:49:50 作者: 糖炒粒子

  劉安以為南灣是燒糊塗了,好心提醒道,「太太,明天是周六。」

  聞言,南灣錯愕的看嚮慕瑾桓,喃喃的問,「我……我睡了兩天?」

  她還沒到記不清日子的地步,去紫金山看流星的那晚是周三,也就是說,她溺水的時候是周四凌晨,她還以為自己只是昏迷了一天……

  所以,他是兩個晚上沒合眼。

  慕瑾桓手上的動作停頓,淡漠的眼神掃過一旁的劉安,後者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默默側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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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窗外的夜色,他委屈……

  慕瑾桓俊臉沉靜,嗓音低沉溫和,「還好,沒有睡三天。」

  南灣只覺得心底湧起一陣陣的暖流,她的體溫很高,病房裡還開著暖氣,她還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暖流融進血液,流經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最後又回到心臟。

  「我可以自己吃,你回家睡吧,明天再來。」

  慕瑾桓神色溫淡,眼底的疲倦此時並沒有那麼明顯,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唇邊,「先吃飯。」

  南灣看著男人透著溫和的俊臉,不自覺的張口吃下了他餵過來的粥。

  劉安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是很多餘,好像比天花板上的燈還要亮上好幾度。

  一直熬到虛弱的慕太太喝掉半碗粥說不要了之後,他才敢回過身,看著地面,試探著開口,「慕總,您要是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先走?」

  慕瑾桓把手裡的飯盒放在桌面上,取了紙巾,幫南灣擦著嘴角,淡淡說,「去外面等我。」

  劉安似乎知道是什麼,恭敬的應道,「好的。」

  說罷,便轉身走出病房,這一次,他手裡沒拿東西,關門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劉安在走廊里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慕瑾桓從病房裡出來,劉安跟著他走到了走廊盡頭。

  慕瑾桓點了根煙,吸了兩口之後,問,「怎麼回事?」

  劉安沒有過多思索,答道,「是這樣的慕總,我找了將近二十個保姆,余小姐都不滿意,她說不喜歡生人,還說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慕瑾桓整個人隱在光線的角落裡,青白色的煙霧彌散,稜角分明的五官有些模糊。

  黑眸半磕著,潭底盪著一層旁人看不懂的情緒,隱藏的極深,嗓音淡淡,「這幾天她都是一個人?」

  「是的,我每天晚上把第二天三餐需要的食材送到余小姐的家之後,她就再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要求,說話和行為都是正常的,只是……只是瘦的很厲害。」

  劉安說完以後,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慕瑾桓捻滅菸蒂,又點了第二根,俊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波動,「昨晚是怎麼回事?」

  劉安清了清乾澀的喉嚨,繼續說道,「我昨晚送東西到余小姐家的時候,發現她昏倒在客廳里,才給您打的電話,但慕總您別擔心,醫生已經去別墅里看過了,說是營養不良導致的,沒有其他的大問題。」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菸草的味道也漸漸變濃,慕瑾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手裡的半根煙捻滅了。

  眸色是如同嗓音一般的沉靜,「你每天多跑幾趟,看著她吃完飯再走,就說是我吩咐的。」

  劉安恭敬的應道。「好的。」

  ……

  男人進來的時候,南灣的一隻腳剛落地,另一條腿還在床上,聽到開門的聲音,本能的看了過去。

  寬鬆不合身的病號服顯得她的身子更加的纖瘦,長發略微有些凌亂,幾縷落在鼻尖上,迷茫的眼神有種剛睡醒時朦朧的感。

  慕瑾桓皺著眉,大步走向病床,將人重新塞進被褥里,問,「渴了?」

  說塞好像不太合適,畢竟慕先生的動作還是蠻溫柔的。

  發著燒的南灣味覺不好,但是嗅覺還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菸草味。

  他出去之前雖然也有,但是現在明顯濃了很多。

  南灣也沒多問,只是淡淡笑著說,「不是,我想去趟洗手間。」

  聞言,慕瑾桓想去拿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自然的轉了個方向,掀開他剛剛蓋好的被褥,將床上的人打橫抱起,往洗手間走。

  南灣坐在馬桶上,等了好一會兒,男人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臉頰上不正常的紅退了一些,唇瓣不再是乾燥的,眉眼之間也有了生動。

  不自然的摸了摸耳後的肌膚,尷尬的開口,「那個……我沒虛弱到隨時都會暈倒的地步,你出去唄。」

  是商量的意思,她現在看著他的時候,早已沒了之前那股子傲嬌疏離的模樣。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有了實質性的夫妻之實後,早上趕時間在她刷牙的時候去浴室洗澡他都是面不改色的,偶爾還會問要不要一起洗。

  那個時候南灣,一般都會快速的漱完口,故作鎮定的逃出浴室。

  是的,是逃。

  她也就是嘴上嘚吧嘚,實際上慫的不要不要的。

  以前那些裝出來的成熟和嫵媚,他早就看穿了,她也懶得繼續裝。

  和尷尬的南灣相比,慕瑾桓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波動,是一貫的沉靜。

  雖然他不放心,但看著女人明顯不自在的模樣,也就沒有堅持,拉開洗手間的門之前,回頭,對她說,「好了叫我。」

  南灣散落的長髮將她不自然的眼神遮擋,看著地板上的花紋,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前段時間假病的時候,他雖然也是奧斯卡級的演技,但沒有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看著她,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南灣能感覺得到,所以也不拒絕,他給什麼,她就享受什麼。

  開門的時候,慕瑾桓就靠在門框上,是意料之中的事,南灣並沒有被嚇到。

  慕瑾桓把南灣抱回病床邊,但沒有把人放在床上,而是先問,「是想坐著還是躺著?」

  南灣雙臂環抱著男人的脖子,用下巴指了指沙發的方向,「去沙發上坐著吧,我陪你吃飯。」

  慕瑾桓頓了頓,隨後應了一個音節。

  黑眸深處隱藏的情緒依然存在,但眉宇之間的褶皺平緩了許多。

  劉安買來的晚餐顯然是花了心思的,即使是打包,每一樣菜看著都還是很精緻,裝在保溫盒裡,也沒有涼。

  茶几有些矮,他卻也絲毫不介意,微微俯著身體,吃飯的動作依舊是優雅的。

  南灣說是陪他吃飯,其實也就是坐在他身邊而已,先不說有沒有力氣給他夾菜,他也不會允許她那樣做。

  「劉安已經走了嗎?」

  他這個狀態,開車會很不安全。

  慕瑾桓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的答了一聲,「嗯。」

  南灣靠著沙發背,目光落在男人打理妥帖的短髮上,腦子裡忽然想起慕歷北說過,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頭髮。

  起了點捉弄的心思,身子向前,趴在男人寬厚有力的肩上,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短髮,歪著腦袋,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

  果然,英俊的劍眉皺了起來。

  南灣彎唇,無聲的笑了笑,收回手,靠在他肩上,不再作亂,輕聲問,「你不打算回家睡啊。」

  她還發著燒,呼吸的溫度比平常高很多,落進脖子痒痒的,讓慕瑾桓身體一僵,握著筷子的手也緊了緊。

  柔軟的身體就貼在他的後背,他只穿著襯衣,隔著薄薄的病號服,不是平日裡涼涼的觸感,而是炙熱的。

  心尖仿佛被貓爪撓了一下,卻只是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南灣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只是懶懶的靠著他,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那我明天能出院嗎?」

  他不回家,在這裡也睡不好,慕氏這段時間很忙,他即使不說,她也看得出來。

  慕瑾桓本來沒什麼胃口,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喝了兩口清茶之後,直起了上身。

  軟嗒嗒爬在肩上的女人拉進懷裡靠在,俊臉平靜,嗓音低低沉沉,「這才稍微舒服了點,你就想著出院,虧得你還是個醫生。」

  「除了頭還有點疼,其他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沒精神是因為發燒,再加上這兩天沒有進食,正常吃飯再養養就好了,可以回家的。」

  慕瑾桓靠在沙發上,長臂攬著女人的肩,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耳邊細嫩的肌膚,「明天再說。」

  這種含糊不清的回答,南灣就直接歸到不同意的那一面,昂起腦袋,本想再爭取爭取,卻聽到兩聲敲門的聲音。

  下意識的以為門外是南家的人,畢竟自從她嫁給他之後,南承智可謂是兩天一問候三天一關心,用殷勤兩個字也不過分。

  「這麼快就知道了?」

  慕瑾桓把人抱回病床,蓋好被子,淡淡的說,「沒有透風,兩家都不知道。」

  那是誰?

  如果是醫生,會開口說話的。

  房間裡的溫度很高,南灣躺在床上,身體被男人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有些熱,剛想把被褥拉開一點,就被慕瑾桓用眼神制住了。

  病人沒什麼氣勢,當然,也沒有平時的那股子倔勁兒。

  在他只含有半分警告的眼神下,她就真的不動了。

  慕瑾桓收回眼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餐盒,邁開長腿,走到門口,開門。

  盛景臻一身黑色西裝,同樣的挺拔高大,同樣的成熟淡漠,眼球里的紅血絲一點不比慕瑾桓的少,只是眼尾處多了幾絲皺紋。

  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手裡拿著一束百合,四目對視,沒有一方氣場是弱的,仿佛是對峙的姿態,但又沒有任何火藥味兒。

  幾秒鐘之後,盛景臻開口,「聽醫生說南灣醒了,我來看看她。」

  慕瑾桓淡淡的應了一個音節,「嗯。」

  隨後將病房的門全部打開,欣長的身體往旁邊走了兩步,讓出進門的路。

  等盛景臻走進病房之後,他才重新把門關好,回到沙發旁,俯身撿起茶几上的手機。

  跟南灣說,「我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

  南灣怎麼會不明白,他是在不露痕跡的把空間留給她和其他男人。

  他本是那樣驕傲矜貴的人……

  在被子裡的手把病號服的領口攏好以後,稍微坐起來了一點,看著他,輕聲說,「那你把衣服穿上,別走遠了。」

  慕瑾桓在床尾拿了枕頭墊在女人的後背,直起身體,目光里的溫柔不需要掩飾,「嗯。」

  門被帶上。

  南灣收回視線,看著幾步遠處的盛景臻,臉部輪廓似乎比往日的沉靜溫和多了些疲倦。

  想來這兩天也是沒合眼的。

  笑了笑,低聲說,「盛大哥,我不方便,你隨意找個地方坐。」

  盛景臻將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收入眼底,邁開腳步,走到病床前,把手裡的百合放在床邊的柜子上,嗓音溫和,「還在發燒?」

  她的話語帶著鼻音,臉頰也還有淡淡的紅,唇瓣沒什麼血色。

  「一點點,已經吃過藥了,」即使清新的百合香縈繞在鼻端,南灣也還是聞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道,「你是來跟我說謝謝的嗎?」

  唇角上揚,話音也是輕鬆的。

  盛景臻解開了西裝前的扣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南灣的目光,溫和,不含任何雜質。

  薄唇輕啟,緩緩的說,「一句口頭謝謝,不僅沒辦法讓你好起來,反而會讓你覺得彆扭。」

  南灣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總之是在很早的時候,如果仔細想,好像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有那麼段時間南灣很厭學,說不上是為什麼,上課也不聽講,總是趴在課桌上看著窗外的香樟樹發呆,成績一落千丈。

  當時的班主任就是盛景臻的母親,對南灣抱有很大的期望,不想一個好苗子半路就這麼被折斷了,把人叫到辦公室談心。

  無論班主任怎麼說,她都不吭一句,低著頭看似虛心受教的樣子,但精神已經跑遠了。

  就是那一天,南灣看到了辦公室窗外穿著白襯衣的盛景臻,和身邊穿著校服的同齡人都不一樣。

  年齡的優勢,五官更成熟,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時候是說不出的有魅力,如果說是學校新來的實習老師她也是信的。

  那之後,她就會經常在學校里見到他,但兩人從來都沒有說過話,一直到南灣初中畢業的時候,盛景臻才跟她說第一句話,一句打死她也意料不到的話:鞋帶散了,小心摔倒。

  想到這裡,南灣才猛然發現,原來他們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難怪能這麼了解她心裡的想法。

  輕輕笑了笑,問道,「盛同學怎麼樣了?」

  慕先生只是說沒死也沒殘,但青春尚好還未高考的大男孩傻了可不行。

  盛景臻看南灣無意識的舔著唇,就把桌面上的水杯遞給她,嗓音平穩,「已經脫離危險期,只是還在昏迷,有他媽媽在照顧,我就過來看看你。」

  聽盛亦辰的那位女同學說,如果不是她,盛亦辰可能就真的死在那條河裡了。

  南灣確實是渴了,水溫正好,喝了兩口。

  眉眼之間盛著淺淡的笑意,看著他,緩而慢的說,「盛大哥,你也救過我的,我就是受了涼發個燒而已,人一點事都沒有,你不用覺得愧疚和抱歉,就當是我還你幾年前的恩情。」

  盛景臻看著那雙清水眼眸,那些永遠都無法說出口的遺憾,早在她用帶著光芒的眼神看那個男人的時候,就已經釋懷了。

  他第一次從她眼裡看到那樣目光,是在她隔著半個操場的距離看陸離的時候。

  良久,他才牽動唇角,說了一個字,「好。」

  ————

  慕瑾桓當然沒有回家,在沙發上處理完緊急的郵件之後,先看了看病床上不睡覺卻睜著眼睛一直盯他工作的女人,然後再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十點二十五分。

  眉頭皺起,把筆記本隨手放在茶几上,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俯身,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

  「睡不著?」

  南灣眨了眨眼,輕輕笑著說,「我在等你啊。」

  說完,就往靠近窗戶的那一側挪了挪,高級病房裡的病床比普通的要大,只要不來回翻滾,睡兩個成年人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慕瑾桓看著她的動作,薄唇帶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明明是讀懂了意思,卻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配合的跡象。

  南灣被他看著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閃著,抿了抿唇,「那個,我就是覺得沙發不乾淨,你已經兩個晚上沒睡好覺,如果今晚再睡沙發,我良心不安。」

  她沒有說謊,只是還有一半話留著沒說而已。

  無論是在青城的慕家還是安城是紀家,慕瑾桓都是生活在上流圈子裡,吃穿用度都很講究。

  高級病房裡的洗手間,不會存在不乾淨的情況,但怎麼也不可能和家裡的比。

  但他畢竟是在部隊裡待過的男人,適應能力很強,即使自身是有潔癖的,形式不一樣,他潔癖的程度就不一樣。

  他可以去酒店裡洗漱過後再過來,但她身邊沒人,他不放心,所以八點多她幫她擦身體的時候,就順便在洗手間裡洗漱過了。

  郵件也處理完了,現在,是可以直接睡覺的狀態。

  但他卻說,「我還有工作,你先睡。」

  「不行,」南灣想都沒想就拉住了男人的手腕,因為他眼底的疲倦很明顯了,「燈光很刺眼,你開著燈很影響我休息,我還是病人,你這樣做就是在虐待我。」

  慕瑾桓俊臉沉靜,毫無波瀾,看著南灣的視線並沒有泄露半分情緒。

  她總是胡說八道,這種情況下,他又不能教訓他,只能使點手段才能聽到真話。

  不緊不慢的說,「我不開燈。」

  話音落下之後,便作勢要撥開她的手。

  許是慕先生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又或者是南醫生昏迷了兩天之後,一百四的智商直接降到了普通水準的八十,竟真的以為他不把身體當回事,要繼續工作,連忙加大了握在他手腕上的力道。

  但依舊口不對心,說著讓人啼笑皆非的理由,「那也不行,電腦和手機都有輻射,我這個時候免疫力很低的。」

  慕瑾桓沒有聽到想聽的話,自然不會就此作罷,端著慣有的沉靜淡漠,繼續說著,「我去找間休息室,不打擾你睡覺。」

  南灣扶額叫他的名字,「慕瑾桓。」

  慕瑾桓面不改色的應著,「嗯?」

  「你就算是沒照過鏡子,也感覺到累嗎?」南灣用空著的那隻手撐著床面坐了起來,聲音雖虛弱無力,但字字清晰,「工作是做不完的,但是身體玩兒著玩兒著就真的完了,到時候你的萬貫家財可就便宜我了。」

  話雖然聽著沒那麼舒服,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對她不能要求太高,慕瑾桓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看著女人認真的小臉,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問,「沒看到流星,也沒能許成願,卻還心心念念著『一夜暴富』?」

  南灣沒有理會男人的打趣揶揄,別說笑了,她臉上壓根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就這麼看著他,問,「你睡不睡?」

  是很簡單的四個字,卻莫名有了幾分蠻橫無賴的意味。

  慕瑾桓粗糲的大手握上女人的手背,他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她就冷了臉。

  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嗓音低沉有磁性,「我去關燈。」

  病房裡所有燈的開關都在洗手間門口。

  聞言,南灣頓了兩秒鐘之後,鬆了握在男人手腕處的力,不自然的收回手,低下頭,舔了舔唇,悶悶的應了一聲,「……哦。」

  有點丟人……

  明明已經退了燒,怎麼皮膚的溫度又升起來了?

  重新滑進被褥里,把身後的位置留給他,面對著窗戶的方向側躺著。

  閉上眼睛,聽著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關燈的聲音,倒水的聲音,然後,他慢慢走近。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身體就被他按著肩膀翻轉了一個方向,攬進炙熱的懷抱里。

  他身上的衣服沒有脫,淡淡的菸草味也就還在,是讓她覺得安穩的味道。

  南灣還沉浸在剛才丟人的舉措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閉著眼睛裝死。

  「你們聊了那麼久,都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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