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賺錢不行花錢第一名
2024-05-10 23:57:26
作者: 蕭有錢
荀言:「這次你先說,你都看出來什麼。」
秦以川點頭:「行,我說就我說。一共兩個問題,第一,靳舫和父母的關係應該還不錯,雖然他對父母的迷信很不滿意,但是彼此之間應該沒有太大的衝突,靳舫對他們也很包容;第二就是他和隱婚的妻子關係不好,提及父母的時候會絮絮叨叨說一大堆,但是說到妻子卻有意簡短,一句都不願意多談,這要麼就是對妻子極其厭惡,要麼就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因為愧疚而下意識迴避。」
荀言接著他的話道:「他身邊一定有第三者。」
秦以川拿著手機翻了一會兒,道:「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最好的一點就是他的一切幾乎都是透明的,畢竟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想找什麼信息的時候就格外方便。喏,靳舫是三年前火起來的,在這之前他一直和一家叫京都夢華的店鋪合作,是那家淘寶店的模特。嘖,不得不說這個京都夢華的設計還挺不錯的,攝影師和後期的技術也很好,靳舫最後能成網紅,這家店功不可沒。」
京都夢華是個很小眾的原創漢服店,已經開了六年多,在漢服圈裡名氣很大,最初的男款漢服都是靳舫拍的,每一張圖片都是精心搭配過妝容和配飾的,放出來的商品圖稍微修一下就能給小成本網劇當男主角的劇照,哪怕靳舫已經不再給這家店做模特,網絡上的粉絲仍舊不約而同地將這些照片作為靳舫的顏值巔峰,至今仍熱度不減。
靳舫在微博有自己的超話,秦以川順勢點進去,置頂的一條是才發不久的信息,幾個粉絲正在評論區熱火朝天地討論靳舫和姜涼的cp。
姜涼就是京都夢華的店主,秦以川點進被粉絲@的微博帳號,才發現姜涼也是個名氣很大的網紅博主,無論是人氣還是數據都並不遜色靳舫。
她如今不僅開著京都夢華的店鋪,還開了自己的公司,主要經營範圍是服裝設計,得過不少獎,家庭條件也不錯,妥妥的是個年少有為的富二代,甚至在粉絲的討論中,秦以川還見到了一張姜涼和秦首富一起出席一個商業酒會的合影。
「這個姜涼可不簡單啊。」秦以川道,「這麼年輕能把事業做到這份上,哪怕是有家裡的幫襯也挺不容易,起碼要是我去肯定比她差得多了,這樣一個條件容貌上佳的女孩,為什麼會同意和靳舫隱婚呢?」
荀言眼皮都沒有抬:「愛情使人盲目,會賺錢和會不會挑男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秦以川贊同地點頭:「雖然我賺錢不行花錢第一名,但是我未來挑對象的能耐絕對首屈一指。」
荀言:「如果你不想專心查案子,我就申請換個搭檔。」
「查查查,這怎麼沒好好查?」秦以川把一個地址導航發送到車載地圖上,發動這輛低調的小寶馬,「走,我們去見一見這個挑男人眼光不太好的小姐姐。」
姜涼住在半山腰的一個普通公寓區,這裡比普通樓盤的環境好些,但又不像別墅群那樣扎眼,是很多中產階級都會選擇的理想住宅區。令秦以川驚訝的是,姜涼竟然是認識他的。
網絡上關於秦首富兒子的最近消息還是誤入gay吧被偷拍的那一次,不過後來秦首富的首席秘書溫叔花了不少錢把該刪的痕跡都刪得挺乾淨,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被認出來了。
姜涼人如其名,是個看起來性格十分冷靜獨立的人,就算是開門見到秦以川也只有轉瞬即逝的驚訝,將兩個人讓進門來,轉身倒了兩杯才煮好的咖啡,咖啡是品質極佳的咖啡豆手磨出的,微焦的醇香味道讓秦以川忍不住眼前一亮。
姜涼有點猶疑地問:「秦警官,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以川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靳舫的人?」
姜涼道:「認識,他是我丈夫,我們結婚不到兩年,一直沒有對外公開。」比起靳舫似是而非的不願多談,姜涼的態度就坦然多了。
秦以川問:「你們的感情如何?」
姜涼頓了一下,說:「普普通通吧,我們兩個因為工作問題,雖然已經結婚了,但是一直沒有住在一起,平常見面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大多時候都是靠視頻聯繫,雖然都在一個城市,但是感覺像異地戀一樣。」
秦以川有點疑惑:「明明已經結婚了,他卻因為自己的名聲遮掩你的存在,你的心裡就沒有什麼不滿嗎?」
姜涼笑了一下:「我是一個對情感不太敏感的人,對愛情也是一樣,靳舫他……還挺好的,是個還不錯的結婚對象,我也蠻喜歡他的,所以同意了他的求婚。不公開這一點是我們兩個商量後達成一致的結果,我還有自己的事業,婚姻一旦被曝光,就總會多出一些或這或那的麻煩,會額外消耗我的精力,這是一筆並不划算的買賣,所以保持一定的生活距離,對我來說反而更輕鬆。」
秦以川有一瞬間的語塞,他其實不太能理解姜涼的想法,公不公開的無所謂,但是人不能分開,距離產生美什麼都對他來說都是狗屁,他喜歡誰,就一定要和誰在一起。
秦以川:「你跟靳舫的父母關係怎麼樣?」
姜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我不太喜歡他的父母。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他的父母對一些比較傳統且不成體系的宗教文化比較虔誠,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他們的確非常喜歡我,但是打著關心的旗號干涉我的生活甚至我的事業的時候……我不太能接受。」
秦以川道:「他們對你的干涉很多?甚至影響了你的生活嗎?」
姜涼道:「比如我養了一隻貓,叫煤炭,是一隻純色的黑貓,我撿來的,已經養了六年了,而我和靳舫結婚後的第一天,他的父母就試圖說服我把煤炭扔掉,理由是黑貓不吉利,會招來鬼魂霉運等不乾淨的東西,呵。」
秦以川立刻想到在蘇曼曼女生的公益機構里鎮宅的那隻名叫大佬的黑貓,心道如果有人膽敢讓蘇曼曼女士把這隻貓中惡霸扔掉,蘇曼曼女生只怕會立刻抄起棒球棍打斷這個人的腿。
「所以你會對他們心存怨念嗎?」秦以川問得有些直接,「抱歉姜小姐,這個問題可能比較尖銳,但是我們需要你如實回答。」
姜涼皺了一下眉頭,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她道:「我對他們有些不滿是真的,但是還算不算怨恨,他們對我其實很好。很關心,也很尊重,我們的分歧大多是生活方式和觀念不一致引起的,我對此做出的最大的反抗就是不和他們住在一起,而不會採取任何其他過分的行動。」
她頓了一下,才問:「秦警官,請問靳舫的父母,是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已經死了。」秦以川道,「兩個人都在三天前的晚上死亡,是他殺。」
姜涼的瞳孔驀然一震,問:「兇手……你們既然來找我,就顯然是沒有找到兇手了。」
秦以川點頭:「還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案發至今已經三天了,原來我們的警員竟然一直沒有找你了解情況,這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