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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光天化日,強搶強女

2025-03-30 06:01:12 作者: 談笑書

  過得兩日。

  「若雪啊,我想去崇慶府一趟。」小道士小心翼翼地說道。

  「哦,夫君莫不是猴子投得胎,怎麼就安生不了?這才在家裡呆了幾個月,便又坐不住了。」許若雪眉尖一挑。

  小道士賠笑道:「崇慶府不就在成都府隔壁嗎?快馬的話,兩日便可來回。我速去速回,絕不耽擱多久。」

  「夫君這次所為何事。」

  「哦,柔兒說,有二十來天不曾見過她的清妍姐姐,好生想念,就想過去一看。」

  「又是那個柳清妍,夫君,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是人,她可是鬼,我和她能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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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柔靜縣主是生魂,幾近於鬼,夫君還不是每隔一日,便和她發生關係。夫君既然有此喜好,為妻可不得不防啊!」

  「哎,若雪,你多心了,我和清妍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夫君上次信中,不也說和朱小娘子是清白的。可結果嘞,你倆人清白到睡到一張床上去了。夫君所謂的清白若是如此,呵呵。」

  「這個,」小道士額頭冒汗:「和朱小娘子的事,為夫可不曾瞞過若雪。這一次夫君敢不敢相瞞,我和清妍之間真真是乾乾淨淨,我連一點別樣的心思都沒動過。」

  許若雪冷冷一笑:「夫君,請注意,你連續叫了兩次『清妍』。女子的閨名除了父兄外,便只有丈夫才能叫得。且夫君叫得還不是柳清妍,而是『清妍』。」

  許若雪咬牙切齒地說著:「好一個清妍!」

  「我的血海劍嘞,哪去了?」

  看許若雪四顧找劍,小道士腿一軟,很有種想跪的衝動:「若雪啊,為夫冤啊!你知道的,為夫向來不通禮儀,覺得清妍這名字叫得順口,就這般叫了。叫著叫著,就這樣習慣了。」

  「夫人請明鑑,為夫真的和她沒什麼!」

  自從生了寶寶後,許若雪從前向來不離身的血海劍,便失了寵。時不時地,便被許女俠像丟垃圾一樣地,隨手一丟。

  見一時半會兒的,找不著血海劍,許若雪怒道:「好,你說你和她之間是清白的,你就看著我的眼睛,不許躲避。」

  說著,許若雪眉尖一挑,目光瞬間便如劍。這劍,還直指小道士本心!

  小道士立時心中大慌,別說額頭,便連後背,也有汗珠滾滾而出。許若雪見狀,身上殺氣立時越來越盛。

  眼看許若雪就要爆發,小道士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我去啊,我跟清妍本來就沒什麼啊,我慌什麼慌,我慌個屁啊!

  這麼一想,小道士的心立即大定。到得後面,在許若雪銳利的逼視下,他臉上竟雲淡風輕。

  看著小道士眼裡的淡然、從容和灑脫,許若雪終於嫣然一笑:「好啦,為妻相信你了。」

  小道士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狀:「哎,你總是不相信我。」

  許若雪撲哧一笑:「誰叫你個死道士,老是沾花惹草。」

  「好啦,別生氣了,我准你去崇慶府。記得早去早回。」

  小道士大喜:「好嘞,沒問題。」

  崇慶府。府治,晉源縣。

  縣外茶舍里,小道士正在品茶。這奔波了一日,看著不遠處的青山,品幾口香茶,倒也是一件很心怡的事情。

  可好心情,很快就沒了。

  「不要啊,衙內。」一個小姑娘哀求道。

  這個小姑娘,卻是茶舍掌柜的女兒,不過十三四歲,卻因這好山好水,發育得倒是很好,確有幾分動人。

  而正動手動腳地,是一個油頭滑臉的年輕人。他身後,隨從著一群彪悍大漢,個個腰間別著刀劍。

  茶舍的掌柜急急迎上去,叫道:「翠兒,你怎地惹了貴人生氣,還不快滾回去。」

  翠兒極想「滾回去」,可哪掙脫得了?被死死地給摟在懷中。

  掌柜的大急,哀求道:「小女還小的很,哪能趁貴人的意。貴人開恩,放過小女吧!」

  那衙內伸手,竟直接在翠兒那鼓鼓的胸前一捏:「哪小了,不小了啊。這手感,可嫩滑的很啊,正趁本公子的意。」

  翠兒立時大哭,哭著直叫「爹爹」「爹爹」。

  掌柜的親眼見女兒受辱,眼都紅了。他發一聲喊,舉起一張板凳。可沒待砸下去,「錚」一聲,數把鋼刀已架在了他脖子上。

  翠兒尖叫一聲,嚇得哭都不敢哭了。

  那衙內銀笑著:「你生得這般標緻,在這賣茶,風吹日曬的,忒可惜了。本公子開恩,這就帶你回去,賞你個穿金戴銀。」

  翠兒大叫「不要,不要」,小身子拼命在衙內懷中掙扎。她卻不知,她越這樣,越會激的男人心中火起。

  那衙內眼便紅了,氣便粗了。他打橫抱起翠兒,就往茶舍的裡屋走去:「真真是個可親的小人兒,本公子受不了了,現在就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你乖乖受著也行,拼命叫著也行,本公子都喜歡,都喜歡,哈哈!」

  看到這一幕,小道士心中酸澀,他長嘆一聲,只能起身。

  幼時隨師父行走江湖,小道士養成了不管閒事的習慣。再說,這閒事,可真不好管。

  這衙內雖然可惡,可他身後跟著的那幫人,一見便知是軍中精銳。那領頭的右手青筋暴起,太陽穴微微隆起,必定是位武功高手,自己還真不是他對手。

  若是紅玉牙牌在身上,有那寶貝在,或許還能壓得住這群人。現在嘛,哎!沒看到連那掌柜的,都只能抱著頭痛哭,不敢出聲嗎?

  哎,這衙內也忒可惡,嘴上占點便宜,手上占點便宜,便得了。非得無法無天至此。事已至此,小道士便是想不出頭,也不行。

  小道士心中哀嘆:「嗚嗚,道爺我討厭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衙內!」

  他起身,一拱手:「南無無量壽福!舉頭三尺有神靈,郎君這麼做,就不怕有報應嗎?」

  那衙內萬萬想不到,自己一大幫軍中精銳在側,竟然還有人敢多管閒事。此時他*正識,哪裡有好脾氣,當下看也不看,怒道:「砍了他!」

  領頭的軍漢皺眉叫道:「衙內,這個卻不好辦。」

  那衙內這才抬頭,見是一位道士,還是一位一看便知仙風道骨,大有道行的道士,當下眉頭也是一皺。大宋上下崇道,道士的地位可真不低,出入權貴之家實屬平常。

  衙內當下忍住氣,眼一瞪,怒道:「晦氣!李軍頭,將此人丟出去。」

  李軍頭一拱手:「道長,請吧,莫要讓我等難做。」

  小道士心中苦的跟黃連似的,表面依舊淡然:「去哪?區區崇慶府內,貧道哪都能去得,哪都能呆得,這裡有何不可呆?」

  武將地位低下,聽他說得豪氣,李軍頭不敢怠慢,問:「敢問仙長是誰?」

  小道士一昂首:「貧道天一派的天一子!」

  「想貧道在臨安城,也算大有聲名。與張天師為友,與楊太尉是親戚,見過當今楊後,也蒙官家賜過座。便算如此,貧道行事也處處小心。」

  「爾等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爾等這眼中,還有沒王法?」

  李軍頭大驚,向衙內看去。那衙內怒道:「看什麼看,他說是便是?本公子還說,自己是我爹的老子。」

  「不管他是誰,將他丟出去。出了事,自有我爹爹頂著,你怕個屁。」

  李軍頭苦著臉,壓低聲音說道:「仙長,我家公子向來無法無天,在懷,在那裡橫行霸道慣了,只以為天地間他老子第一,他是第二。某知仙長尊貴,不若請避一避。不然甭管日後如何,這眼前虧怕是吃定了啊!」

  小道士嘆道:「貧道是修行中人,若遇見這等事都袖手旁觀,貧道道心不安啊!」

  李軍頭還待勸說,那衙內罵道:「李三狗,你吃了豹子膽是不?本公子叫你砍人你都不敢砍,信不信,明天我就將你打入死牢。」

  然後他大叫:「你們上。本公子去了這李三狗的軍頭之位,你們誰要是砍了那多管閒事的賊廝,本公子升他做軍頭。」

  這一說,那幫大漢立即圍了過來,當先三人拿刀便砍。

  小道士冷哼一聲,腰間長劍出鞘,刷刷刷就是三劍。三聲慘叫後,那三人忙不迭地退後。

  李軍頭雙目一凝,喝道:「好劍法,這是青城劍法。」

  那些人都是軍中精銳,同伴受傷,非但不退,反而激起了凶性。仗著人多,齊齊圍了上來。

  小道士腳下不停,遊走不定,手中劍出如風,不一會兒,這幫軍漢個個受傷。

  那衙內驚得目瞪口呆,跳起來罵道:「李三狗,有賊人仗著武功高強,要傷害本公子。你敢在一旁一聲不吭?就算你不顧自己的性命,你幼弟的命也不要了。」

  李軍頭長嘆一聲,終於提刀:「仙長,你劍法雖精,卻不曾修煉內力。你不是某的對手,還請速速退去。」

  小道士淡淡說道:「貧道學得是天地間最精深的道家心法,自然不能再練內家心法。」

  李軍頭一咬牙:「縣官不如現管。仙長,某得罪了!」

  說著,他一刀劈來。

  這一刀乍起,已至右肩,小道士大吃一驚:我去,真箇好生了得!這等英雄,怎麼只在軍中做了個小小的軍頭,讓人呼豬呼狗似地使喚?

  他不敢遲疑,腳下後退一步,凝神一劍刺去。這一劍彎彎曲曲,速度卻極快,直取刀尖。

  李軍頭一聲大喝,大刀一轉,立時一股大力從長劍上傳來。小道士手一麻,長劍幾欲脫手而出。

  沒練過內家心法,跟真正的江湖高手比拼,到底不行啊!便如一個小孩哪怕掌握了再多的技巧,也終究打不過一個精壯漢子。

  小道士腳下連退三步,李軍頭刷刷刷連砍三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

  不過三刀,小道士身子已不穩。當下他不敢再退,清叱一聲,手中劍驀地爆出了十幾道劍影,如花般綻放。

  李軍頭眼光一凝,只是一刀。這一刀,卻正劈中長劍。長劍一聲哀鳴,立時飛了出去。

  小道士大驚,急急後退。可李軍頭身子一衝,一把刀,立時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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