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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痛並快樂著

2025-03-30 06:01:10 作者: 談笑書

  回到臥房。

  小道士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自己的孩子,叫道:「乖乖,皮兒,叫聲爹爹來聽聽。」

  皮兒這小名,是許若雪給起的。按她的話說,男孩子就得皮實,就得調皮。小道士無可無不可,也就這麼叫了。

  哄了兩下後,皮兒卻哭了起來,小道士立馬手足無措。

  許若雪說道:「許是餓了。」

  說話間,她隨手一抄,小道士便覺懷中一輕,皮兒已消失不見。

  這一手極輕、極快,讓人見了眼前一亮,得大讚一聲:好功夫!

  

  小道士卻怒了:「我去,若雪,這么小的孩子,你怎能這般野蠻?」

  許若雪不以為然:「十斤重的油壇我隨手一抄,能抄三個在懷中,迭得老高了,而壇里的油不掉一滴。夫君放心吧,斷不會傷到孩兒。」

  小道士冷笑:「許女俠真好一手絕活。那請問,在練就這手絕活前,許女俠摔了多少個油壇?而現在,又有幾個孩子夠你摔?」

  許若雪啞然,然後不依道:「好啦,夫君,下次若雪不敢啦。」

  小道士想再訓她幾句,可看到許若雪已解開了衣襟,露出了那對嚇人的豐滿。他雙眼不由一直,吞了口口水:「若雪啊,為夫好渴。」

  許若雪臉一紅,斜斜地瞟了他一眼:「渴就喝水去。多大的人啦,還搶孩子的奶喝。」

  小道士腆著臉湊過去:「若雪不是說奶水太多,漲得痛嗎?為夫就為若雪解解痛。」

  許若雪嗔道:「才不要嘞,你個死道士。」

  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一大一小的兩個「孩子」,許若雪溫柔一笑,笑中無限深情。

  「為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這兩個男人,自己縱是千死萬死,也心甘情願啊!」

  當兩人都喝飽後,許若雪哄著皮兒去睡。好不容易哄睡了,還未及轉身,一雙不老實的手,就很不老實的摸來。

  一個粗重的聲音,在她耳邊喘著:「夫人,你剛餵了為夫你的,為夫現在也餵你我的。」

  許若雪身子一顫,再一熱,再一軟,她嗔怒地瞪了那個壞人一眼,乖乖地伏下了身。

  ……

  繡床上,小道士摟著許若雪,心滿意足地很。

  許若雪臉上紅潮未退:「怎地這般饑渴,你不是有,有柔靜縣主嗎?」

  小道士答道:「前些時日整日趕路,不得空閒。這些天嘛,哎,柔兒的心情大不好,都不肯出來見我。」

  許若雪立時得意起來:「那是,哼,我比她拜堂在前,託付清白在前,便連生孩子也在前,我什麼都趕在她前面,她跟我爭,憑什麼?」

  小道士猶豫了下,終說道:「不止是這樣。柔兒說,她的魂體極可能再回不了肉身,她一輩子都只能做個生魂,她這一生,怕是不能為我生孩子。」

  許若雪一聽,立時坐起,問道:「這話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好!」許若雪擊掌贊道:「真好極,真妙極。」

  「你!」小道士怒了:「若雪,你怎能幸災樂禍?」

  許若雪喜笑顏開:「我才不是幸災樂禍。」

  「死道士,你想想,她若是女人,那定會跟我搶正室之位。」

  「死道士,我就明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正室之位,我絕對不會退讓。爭到最後,哪怕是一劍殺了她,再一劍殺了你,我守著皮兒孤苦過一輩子,我也定不會相讓。哼,我堂堂許若雪,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女俠,豈可能低頭做小,做人妾室!這事便是死,也絕無可能!」

  「可她若是生魂之身,我卻能容得下她。你想一想,你那時與她拜堂,用得是天青子的名號。她又不能在人前現身,不能為你生兒育女,能對我造成多大威脅,左右不過是分了些你的寵愛。」

  「她生得美貌,對你又情深意重,得些寵自是應該的。我許若雪堂堂絕世女俠,這等肚量還是有的。」

  「所以她若是生魂,對我們三個都大好。否則,我們三個之間就有一個死結,一個誰都解不了,可以暫時視而不見,但糾纏到最後,必定都會痛苦萬分的死結!」

  「死道士,你將我這番話跟她說清楚。你可以待她如妻,我也絕不敢視她為妾,但她需得叫我一聲『姐姐』。只要這聲『姐姐』一叫,你的床,我便分她一半。」

  「為什麼要我叫她『姐姐』啊!」柔兒委委屈屈地說道。

  小道士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你不叫她『姐姐』,難道還要她叫你『姐姐』?你們兩個,誰更早進我張家門,誰年紀更大一些?」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晌,柔兒終委委屈屈地說道:「好吧!」

  書房。

  許若雪正襟危坐,淡淡地品著茶。

  她沒等多久。

  門「吱呀」一聲開了,卻沒見人影。

  許若雪自然知道是誰來了。她淡淡地說道:「叫姐姐。」

  柔兒委委屈屈地叫了聲:「姐姐。」

  可許若雪沒半點反應,依舊淡淡地看向門。

  柔兒眼珠子一轉,立即跳到許若雪面前,又是吐舌頭、又是擠眼睛地扮鬼臉。

  鬧騰了夠後,柔兒這才嘟著嘴,握住了桌上的毛筆。

  許若雪眉頭微皺,這小妮子在做什麼?怎麼沒點動靜。

  心中漸生怒氣時,卻見桌上的筆無人自動,沾滿了墨汁,在一張麻黃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那張紙憑空飛到了自己面前,紙上有兩個大大的字「姐姐」。

  這樣啊?反正聽不見她的聲音,就,勉強接受吧!於是許若雪品了一口茶,淡淡地應道:「嗯,妹妹。」

  「妹妹,你我名分即定,那就,見個禮吧。」

  一聽這話,柔兒的眼淚便在眼眶裡打轉。她惡狠狠地揮著小拳頭,忍了又忍後,手中微一用力。

  於是麻黃紙微微地折了兩下。

  這是,在對我行禮嗎?哼,也不痛快點。許若雪暗忖道。

  她清了清嗓音,努力擺出一副「大婦」的模樣:「好了,以後你我便是姐妹。夫君是一家之主,你我需得一心一意地服侍夫君,聽明白了沒?」

  麻黃紙委委屈屈地再點了兩下頭。

  許若雪說道:「嗯,明白就好。我會為夫君單獨準備一張上房,以後每逢單日,夫君睡我房間。每逢雙日,夫君自便。」

  這話一說,麻黃紙飛快地連連點頭。

  許若雪冷哼道:「瞧你那得意勁。你不是會引人入夢嗎?下次得親耳聽你叫我一聲『姐姐』。這次便算了。就這樣吧。」

  柔兒嘟著嘴,氣呼呼地說道:「才不嘞?就不讓你聽到。哼,就知道擺出這副鬼樣,欺負柔兒。」

  「柔兒才不會真心將你當姐姐,你個壞女人,凶女人,惡女人!」

  罵了一通後,柔兒這才將麻黃紙放回桌上,氣呼呼地出了門。

  許若雪自然看不見她離去,於是繼續正襟危坐,繼續淡淡地喝著茶。

  直到小道士進來,奇怪地問:「若雪,你很渴嗎?一大壺茶一個人全喝光了。」

  許若雪端著架子,問:「她走了嗎?」

  小道士苦笑:「柔兒早就走了。」

  「哦,那她哭了鼻子沒?」

  「這個自然哭了。」小道士心裡想著,嘴上卻說:「沒有,只是不太高興。」

  許若雪端著的身子軟了下來,她一揮拳頭:「哼,總算讓這小妮子在本女俠面前低下了頭。」

  小道士繼續苦笑:「是,女俠威武!」

  一晃半年。

  「來,皮兒,到娘親這裡來。」許若雪手裡拍著一個皮球。

  「來,皮兒,到爹爹這裡來。」小道士手裡搖著一個鈴鐺。

  皮兒左看看、右看看,猶豫了一下,往小道士那爬去。

  小道士狂喜:「寶寶還是最疼爹爹。」

  話音剛落,小道士便覺眼前一黑,然後他仰頭栽倒。

  咦,爹爹的人嘞?皮兒奇怪地看了看,看不到爹爹。再聽到娘親的呼喚,他掉轉頭,往娘親那爬去。

  小道士捂著鼻子坐起:「嗚嗚,你個惡婆娘,出血出血了。」

  「還有,你耍賴,這局不算。」

  許若雪眉尖一挑:「哼,怎麼不算!死道士,下次再和我搶寶寶,小心我的雲淡風輕。」

  看著許若雪抱著寶寶揚長而去,小道士垂頭喪氣地回到柔兒房間。

  「寶寶嘞。」一看小道士兩手空空,柔兒就嘟起了小嘴:「道士哥哥好沒用,又輸了。」

  小道士指著自己通紅的鼻子,苦笑道:「本來是要贏了,可架不住若雪她耍賴啊!」

  柔兒氣呼呼地說道:「那個壞女人。」

  然後她小臉垮了下來:「哎,又不能逗皮兒玩了。明明他最喜歡跟奴奴玩的。看著那羽毛啊樹葉啊在他眼前飛來飛去,他看不到人,還抓不住,他可開心了。」

  小道士上前,將柔兒摟在懷中,銀笑道:「沒事的,沒小寶寶玩,你就玩大寶寶。」

  柔兒眼睛子一轉:「哼,壞女人這麼壞,奴奴就榨乾道士哥哥,讓她以後幾天沒得玩。」

  「啊,不要這麼狠吧。」

  「哼,就要這麼狠。」

  「這個,可以細水長流的。」

  「不要,奴奴要抽刀斷水。」

  「我去,柔兒你別過來。」

  「呵呵,道士哥哥哪裡跑!」

  ……

  第二天,小道士從房裡出來。

  我去啊,腰有點酸啊!

  哎,許若雪和柔兒在那事上竟較起了勁,一個如狼,一個似虎,雖然道爺我是享受至極,可長此以往,便是至陽之體也擋不住啊!

  得想個辦法。

  正想辦法的小道士忽然心中一凜,定睛一看,許若雪正抱著胸,冷冷地看著他。視線所在處,正是他揉著腰的雙手。

  小道士立即閃電般將雙手藏起。

  許若雪冷笑道:「不錯啊!看來夫君還是極有精神的。這樣好,很好,大好。來來來,夫君且隨為妻練一個時辰的,春風化雨劍。」

  啊!一個時辰。

  在許若雪的逼視下,小道士眼中含淚,接過了她丟來的長劍。

  哎,這樣的日子,真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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