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決戰!爭奪夫君
2025-03-30 05:51:01
作者: 談笑書
小道士同情地看著她,確定了一件事:哎,就算修煉成了仙,這可人兒也絕不是惡婆娘的對手!
柔兒嘟了幾下嘴,惡狠狠地說:「這招不行,奴奴就用了女人最怕也最恨的一招,奴奴在夢裡放了幾個採花賊。」
說到這,柔兒小心翼翼地看了小道士一眼:「奴奴只是想嚇嚇她,可不會真對她怎樣。」
小道士苦笑:採花賊嗎?哎,那惡婆娘也不知為這世上增添了多少太監。
果然,「沒想到那凶女人手中劍一晃,就見,」柔兒羞紅了臉,扭捏著說不下去:「她不是女人嗎?怎麼盡往男人的那處招呼,還,還開心的要死,就像奴奴見了糖一樣。還,還割完了下頭割上頭,割得那叫一個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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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個慘狀,柔兒花容失色,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長嘆一聲,小道士勸道:「那女人若不是這般生猛,你道士哥哥也不會逃她的婚。算了柔兒,咱們不跟她鬥了。」
柔兒小手一握:「怎麼可能?奴奴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
她氣呼呼地說:「奴奴氣極了,就用了本來不想用的絕招。奴奴造了場漫天大火,要燒死她!」
握緊拳頭,柔兒極致可愛的臉上顯出了幾絲煞氣,看起來讓人覺得分外可笑,於是便顯得特別可愛。
「哦,這招她是怎麼破的?」
柔兒臉上的煞氣瞬間垮了,化成了幾滴淚,從眼裡掉了出來。她哽咽著說道:「沒想到那凶女人哈哈一笑,手執長劍,縱身跳進火海中,就是一掃,那火便滅了一小半,再一掃,那火便全滅了。奴奴氣炸了,又造出巨石來砸她。她一劍,將那巨石碎成了滿天星。奴奴再造出大水來淹她,她嘴一吸,將那漫天的水都吸進了肚中。」
「等等,等等,」小道士急忙打斷道:「不是說,那夢裡的一切必須是自己真心相信的,否則絕造不出來,那她怎麼化身成了神仙?」
柔兒哭喪著臉:「她的確沒變成神仙,她是確確實實相信,自己能一劍掃平火海,能一劍擊碎巨石,能一口吸乾洪水。道士哥哥,她不是人嗎?人怎麼敢這麼想?」
氣呼呼地,柔兒流著淚,下了最後的結論:「道士哥哥,她根本就不是女人,她簡直不能算是人!」
「道士哥哥,你好可憐,天下的女人那麼多,你怎麼就跟她成了親?」
哎,小道士心有戚戚然:「柔兒啊,那女人實在生猛,要不算了。你可是道士哥哥的乖乖寶貝,道士哥哥怎麼捨得讓你衝鋒在前。」
柔兒抬起淚眼,白了他一眼:「奴奴不,奴奴才不指望道士哥哥。那凶女人生得那般漂亮,道士哥哥必定會憐香惜玉。對付漂亮的女人,還得要女人。」
她握緊小拳頭:「奴奴絕不會放棄,為了心愛的道士哥哥,奴奴會勇往直前。哪怕不算是人的凶女人,奴奴也定會,和她一戰到底!」
看著柔兒轉身消失,小道士心中苦笑:「柔兒啊,為了你心愛的道士哥哥,你就不能歇一歇?」
「你倆傷到誰,我都會心疼的啊!」
第二天,月亮剛下去,太陽還沒出來,小道士就被許若雪捏著鼻子叫醒。
「姑奶奶,又怎麼了?」小道士皺巴著臉問。
「喲,這委屈的小模樣還真可愛。來,讓姑奶奶我揉揉。」
氣急地打開了調戲他的手,小道士說:「有事快說,有屁,嗯,沒事我就繼續睡。」
「死道士,你能不能把前晚的鬼招回來?」
「啊,許大小姐,只聽說過玩貓玩狗玩女人,沒聽說過玩鬼?我說你口味也太獨特了吧。」
許若雪興致勃勃地說:「去,你懂什麼。我告訴你,在那個夢裡,我無能不能!我能一劍掃平火海,能一劍擊碎巨石,還能一口吸乾洪水。最關鍵的是,那夢還特別真實,我玩的是特別特別爽,爽得不要不要的。」
「前天玩得不盡興,我還要御劍飛天,然後再一劍橫掃千軍,最後破碎虛空。我還要……」
許若雪興沖沖地說了一大通,最後卻垮著臉嘆道:「哎,只可惜,昨晚那鬼竟然沒來,害得我白白期待了那麼久。」
小道士……
哎,我的寶貝柔兒,幸好昨晚你沒再出手。不然,會生生地被這個生猛的女人給玩死!
黃昏,許若雪和小道士騎馬在官道上狂奔。
小道士正擔心,這馬跑得這麼快,柔兒會不會跟丟時,卻見,柔兒現身在前面的官道上,向他眨了下眼。然後,手以虛化實,撿了根木棍往大黑馬蹄下丟去。
我去,來這招啊!馬失前蹄,事可大可小啊。小道士正待驚呼,卻見許若雪輕輕地一拉馬繩,大黑馬一躍,輕輕鬆鬆地躍過了木棍。
許若雪勒住馬韁,笑道:「是你啊,小鬼,這招對我沒用。要不咱倆商量一下,你還是將我拉進你的夢裡。那個好玩,我還沒玩夠?」
小道士苦笑:天,這女人的膽子是鐵鑄的嗎?
還沒玩夠?柔兒氣得啊,蹲在地上直接哭了。小道士心疼地看著她,不料卻被許若雪逮個正著。
許若雪策馬來到他身邊:「不對啊死道士,這個小鬼你好像認識?說,你跟它是什麼關係。」
小道士訕笑道:「哪能嘞,這就是一個孩子,可能你無意中得罪了它,它才鬧著跟你玩。」
許若雪狐疑地看了他幾眼,手一揮:「喂,小鬼,你是要跟我玩嗎?我跑慢一點,你可得跟緊了。」
於是官道上,一個女俠,和一個女鬼,玩起了,嗯,跳馬的遊戲。
只見,大黑馬正跑得好好的,忽然一根樹枝掃來,許若雪頭一低,過關!
正上斜坡,一顆石頭迎面轟隆隆地滾下,大黑馬一個飛躍,過關!
正在急馳,一粒碎石迎面擊來,許若雪隨手伸指一彈。破空聲中,那碎石飛得不見蹤影。完美過關!
柔兒以虛化實,大耗精力,這樣幾下後,她就玩不動了。最後站在小坡上,看著下面哈哈大笑,縱馬馳過的凶女人,一個勁地掉眼淚。
月上中天,沒得玩了的許若雪意猶未盡地勒住馬,找了間小破屋露宿。
生火燒水,吃過乾糧後,許若雪問:「死道士,那個小鬼跟來了沒?」
當然跟來了,正坐在窗戶那生悶氣嘞。
小道士自然不敢道出實情:「沒有。那個若雪啊,它不過是個孩子,玩心重了點,你別跟它一般計較啊。」
一聽這話柔兒不高興了,氣呼呼地站在小道士面前,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著他。
於是,小道士的神情很是彆扭。
許若雪注意到了,冷哼一聲:「你個死道士,敢騙我,那小鬼明明就在這。老實招待,你跟那小鬼是什麼關係,感覺你老護著它?」
小道士苦笑:「我跟它真沒什麼關係,萍水相逢,萍水相逢而已。」
柔兒一聽更氣了,跑到許若雪面前,大聲喊道:「凶女人,奴奴是他的妻子,他是奴奴的丈夫,你把奴奴的丈夫還給奴奴。」
許若雪自然聽不見,眉尖一挑:「不對,看你緊張成那樣,它分明不是小鬼,必然是個女鬼。好啊死道士,你竟連女鬼都給勾搭上了。」
小道士臉上的苦笑僵住了,使勁用了一下力,他才再擠出一絲「微笑」:「若雪,瞧你說的,哪能啊?」
許若雪臉色漸漸冰冷:「有你的啊死道士,不但勾搭上了女鬼,還當著自己妻子的面,跟女鬼打情罵俏。死道士,姑奶奶看不見,你就當我不存在?你好大的狗膽!」
柔兒狂怒:「奴奴是他明媒正娶的結髮妻子,奴奴才沒有勾搭他。」
見許若雪還是一無所覺,柔兒盛怒之下,化虛為實,撿起地上的碎瓦就往許若雪身上丟去。
血海劍出鞘,將碎瓦斬成無數片。許若雪正在氣頭上,執劍朝那方向一指,大喝道:「別吵啦,你個不要臉的死色鬼!」
這話罵得太狠,柔兒愣了一下後才明白過來。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當下大哭。
有許若雪在旁虎視眈眈,小道士自然不敢安慰她。再是心疼,也只能看著。
哭了幾聲後,柔兒擦了擦眼淚,跑到牆角,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寫起字來。
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小道士頭皮一麻,就想去阻止。可寒光一閃,血海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等那樹枝倒下後,許若雪冷笑一聲,上前一看。
然後,一劍閃,如天外驚鴻,當頭,朝著小道士的腦袋斬來!
柔兒驚叫一聲,瘋了似地飛來,可已來不及。眼看小道士就要被生生劈成兩半,那劍卻玄之又玄地止住,正正貼在小道士的頭皮上,
密密麻麻地汗珠,清清楚楚地從小道士額前冒了出來。小道士哭喪著臉,正想問為什麼,許若雪長劍一指。
小道士快去一看,只覺得頭一暈,眼前一黑。
地上,寫著四個歪歪斜斜的大字:還我夫君!
小道士心頭的苦水瘋了似地往外冒:我的親親柔兒啊,你怎麼就這般衝動!
這下,我和你,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