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兩女相見,兩虎相爭
2025-03-30 05:50:58
作者: 談笑書
迷霧中,那嬌嬌俏俏站在那,眼裡轉動著淚珠,正痴痴地看著他的美人兒,不是柔兒又是誰?
小道士狂喜,三步並做兩步地衝上去,一把將柔兒摟在懷中。
柔兒埋首在他懷中,嘴裡不停地叫著「道士哥哥」,叫著那叫一個深情,那叫一個纏綿。
小道士聽得大是情動,一口含住了那張櫻桃小嘴,便吸吮了起來。
才幾下,小道士便動了心,就去解柔兒的衣服。
一解,沒解開。再解,還是沒解開。他這急啊,用力一撕。咦,這衣服看著輕薄的很,跟紙片兒似的,可怎麼就撕不破?
一愣之下,小道士這才反應過來,這所在的空間可是柔兒用大衍造夢術創造出來的,柔兒要是不想 ,呵呵,他就算撕上一百年也沒用。
小道士通紅著雙眼,哀求道:「乖乖柔兒,你從了道士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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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堅決地搖了搖頭。
小道士急了:「為什麼啊?」
柔兒握起了小拳頭:「道士哥哥,現在那凶女人正在睡大覺,等解決了她以後,奴奴,奴奴再隨道士哥哥怎樣。」
小道士嚇了一跳:「柔兒,你想幹嘛?」
「哼,奴奴要用大衍造夢術造個無敵可怕的噩夢給她,將她嚇暈過去,那樣道士哥哥就可以和奴奴一起回家。」
只是嚇昏過去啊,小道士鬆了一口氣。也是,柔兒這般善良,她的小腦袋瓜子裡能想出什麼歹毒的主意。
不對啊,柔兒起了疑心:「道士哥哥,你好像很在意那個壞女人。難道我爹爹說的竟是真的?你跟那凶女人不但是舊相識,還是老相好。」
小道士心中叫苦,心思急轉,就想編個理由先糊弄過去。
可他還沒開口,柔兒就已經眼淚汪汪。
小道士大心疼,急道:「寶貝柔兒,你怎麼又哭了?」
柔兒哽咽道:「道士哥哥好壞,道士哥哥想騙奴奴。」
啊!小道士目瞪口呆,難道……
果然,柔兒抽泣著說:「道士哥哥是在柔兒的夢裡,道士哥哥在想什麼,奴奴大致可以知道。哼,奴奴才不會被你騙。」
啊!小道士瞠目結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飛過:死了、死了、死了!
他眼珠子一轉:「柔兒啊,施展大衍造夢術是要耗費心神的。我倆出去說話,好嗎?」
柔兒不理他,狠狠地搖了搖頭,氣鼓鼓地看著他。
小道士無奈,只能凝神聚意,急令心神返回肉身。他修道多年,心思純淨,這般施為後,便見這空間中迷霧紛滾不休,漸漸便要崩塌。
柔兒見留他不住,眼中淚珠兒瘋了似地往下掉。那傷心欲絕的樣子,讓小道士只能長嘆一聲,無奈放棄。
柔兒哭著說:「道士哥哥,就在這,你將那凶女人的事說個明白。你要是敢騙柔兒,柔兒發誓,再、再不會理你。」
小道士只覺得心中的苦水啊,那是一個勁地往外冒。他只得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絲毫都沒敢隱瞞。
聽完後,柔兒更傷心:「原來在跟奴奴拜堂前,你就已經跟那凶女人成了親。道士哥哥,你既然已經有了結髮妻子,何苦又來招惹奴奴!」
小道士叫屈:「柔兒啊,你這可是生生地冤枉死我了。那個晚上,我這不是,不是被你強迫的嗎?」
柔兒仔細一想,確實哦,她隨即又氣道:「那又沒誰強迫你跟奴奴拜堂成親!」
小道士長嘆:「柔兒啊,你想一想,我是不是逼不得已,才會跟你拜堂成親?」
柔兒仔細一想,確實哦,這不拜堂行嗎,那小命必然不保啊!
明白了後,柔兒更是心喪欲死:「道士哥哥,原來你娶柔兒,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好,奴奴也不強人所難,這就放你離去。從此以後,你我永不相見!」
眼見柔兒的身影漸漸消失,小道士急了:「柔兒,你不是可以明白我的想法嗎?那道士哥哥對你的情意,難道你就不明白?」
柔兒仔細一想,確實哦,在她創造出來的夢裡,小道士是虛情還是假意,她能不知道?
柔兒不走了,她呆在那想了好久,忽然放聲大哭:「原來奴奴才是那個壞女人,原來是奴奴搶了人家的丈夫。可奴奴怎麼就成了壞女人?」
小道士安慰道:「柔兒,這事怪不得你,也怪不得我,這是天意。」
「柔兒,那晚你即將魂飛魄散,逼不得已你才用了采陽補陰之術,你我就此有了夫妻之實。即成事實,你自然就不能另嫁他人,我自然就不可能讓你另嫁他人。柔兒,天意弄人,你我無能為力!」
柔兒哭道:「那現在怎麼辦?」
小道士嘆道:「我也不知道。」
柔兒擦了擦眼淚:「道士哥哥,在你心裡,你愛的人是誰?不准說謊。」
愛的人是誰?小道士想了想,苦笑道:「柔兒,好像兩個我都愛。」
柔兒大怒:「你個花心大蘿蔔!」
她像小貓一樣撲了過來,就要咬小道士。小道士急忙分辨道:「柔兒,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妻子,丈夫難道不應該愛自己的妻子嗎?」
柔兒仔細一想,確實哦,於是她再問:「好,那你更愛的人是誰?」
更愛的人是誰?小道士想了又想,說道:「柔兒,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之前一直在山上修道,情啊愛啊什麼的我真得不太懂。」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更願意和誰在一起?」
這個倒不用想,小道士乾脆利落地答道:「當然是更願意和柔兒在一起。」
柔兒多乖啊,多聽話啊,哪她在一起多舒服啊!哪像許若雪,哎,脾氣太爆,經常蠻不講理,還動不動就拔劍。
聽到小道士的回答,柔兒破涕為笑,她狠狠地點了點頭:「好!既然道士哥哥更愛奴奴,奴奴也很愛很愛道士哥哥,那奴奴就把道士哥哥搶過來。」
「她是你的妻子,奴奴也是你的妻子,可道士哥哥只有一個,那誰搶到便是誰的。」
「奴奴一定不會輸!」
柔兒說完這話,小道士便身不由已地脫離了那個空間,他視線的最後,是柔兒站在那緊握拳頭,臉上一臉堅毅。
從床上坐起,小道士發出一聲長長的,長得似無盡頭的嘆息。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以後的生活,怕是,雞犬不寧!
第二天,擔心了一夜的小道士剛入睡,就聽「砰」地一聲巨響,他的房門被一腳踢開。
許若雪沖了進來,臉上儘是疲憊,神情卻很是亢奮。
「死道士,我問你,知道什麼鬼能引人入夢嗎?」
啊!柔兒這麼快就下手了?
「這個,若雪啊,鬼術其實是分很多種的,有些鬼術的很奇怪,很不可思議的。」
許若雪一撇嘴:「去,還以為你知道。死道士,我跟你說,昨晚我遇到一個鬼,它將我拉進了一個奇怪的夢中。」
小道士緊張地問:「是噩夢嗎?」
「是啊!是個好恐怖的夢。」說到這,許若雪手一伸:「死道士,給我一張符。」
「啊!什麼符,辟邪符、驅鬼符什麼的我這都沒有。」小道士急忙說道。
「不是,有沒有那種請鬼符?」
「請,請什麼?請鬼?」
「去,看這表情就知道你沒有。算了,我睡覺去了,昨晚一夜沒睡,我得養足好精力,今晚,呵呵。」許若雪獰笑著,逕自回了房。
只留下小道士站在那,滿頭霧水。
我去,誰能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麼?
晚上,小道士剛準備睡覺,卻見一人,哦不,一鬼穿牆而入。正是柔兒。
一看到小道士,柔兒就泫然欲泣:「道士哥哥,奴奴被那個凶女人欺負了。道士哥哥可得幫奴奴報仇。」
小道士看柔兒魂體暗淡,顯然被欺負的不淺,不由大驚:「你昨晚不是用大衍造夢術,拉她進了你的夢裡嗎?這明明是你在欺負她啊。」
柔兒臉一紅:「奴奴本來想嚇暈她,可是,」柔兒氣道:「那個凶女人太生猛了,她哪像個女人,她簡直不是人!」
聽著柔兒憤怒的控訴,小道士大奇:「你造了什麼夢,怎麼沒嚇到她,倒嚇到了自己。」
「道士哥哥,奴奴很用心地造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裡面,有很多很多大老虎兇猛地向那凶女人撲過去,那夢真得很可怕。」
小道士一聽,以手撫額,無力地*了一聲。對柔兒來說,大老虎自然是很可怕極可怕的。可對惡婆娘來說,哎,怕是跟小貓咪沒什麼區別。
果然,「沒想到那凶女人大喝一聲,就見白光閃了幾下,奴奴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些大老虎竟死的,一個不剩!」
小道士奇怪了:「那是你的夢啊,你就不能把這些大老虎變得天下無敵,上天下海,無所不能!」
柔兒沮喪地解釋道:「奴奴的大衍造夢術功力尚淺,夢中的一切必須是自己真心相信的,否則絕造不出來。」
「這樣啊,」小道士說道:「可這夢是由你控制的啊!你可以想像山崩,想像海嘯。在自己的夢裡面,你還會被她欺負?」
「是啊,」柔兒委屈的都要哭了:「在自己的夢裡面,我怎麼就被她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