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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林中沐浴撩春水

2025-03-30 03:45:05 作者: 霧飛櫻

  「公子啊,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大早喝著清粥,二老閒話家常無意間問道。

  

  「阿婆,我們要去沔南縣,路過這裡。」

  說到沔南縣,二老的神情不自然的頓了頓,似乎欲言又止?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阿婆卻忍了又忍,似乎還是善意的提醒道:「二位公子,沔南縣那邊沒什麼好玩的,你們要是去玩……還不如去看看南邊的婉柔縣?」

  婉柔縣?原來離雁園很近啊……

  是誰相視一瞬,也悵然一瞬?

  似乎過往霏霏時光悠悠,也不過是一瞬?

  卻是誰不耽誤正事,二老欲言又止的神情,也自然被兩人收入眼底?

  司馬玄想開口詢問,桌下卻被東方雁壓住了手?她眼神示意他別開口,卻是誰笑著試探問道?

  「阿婆啊,我們不是去遊玩的,我們兄弟二人出來的太久了,想回家看看阿娘嘞。」

  聽到兄弟,是誰眉峰一挑十分不滿?

  她也不管他,卻看見二老似乎露出了同情的神情,一閃即逝?伴著一聲嘆息……

  「公子啊,沔南縣那邊的官道已經封了,你們要進去,怕是也不容易咯~」

  「為什麼?」

  司馬玄終究沒忍住開口詢問。

  二老卻緘口不言,一臉為難的樣子。

  東方雁知道這樣的情況再問也是徒勞,便笑笑轉移了話題,是誰問?

  「二老這是收拾包袱,這是要去哪裡?」

  兩人沒有緊咬不放?二老似乎鬆了口氣,便順著東方雁的問題又開始閒話家常?

  司馬玄卻滿心焦躁半晌等不到答案,手往腰上一撇就想取下令牌,看看亮出官威,能不能逼出個大概情況?

  東方雁卻洞悉他的一切動作,又是一伸手,扣在他腰側?司馬玄一僵頓住了動作,看向她,她卻毫不在意這是什麼部位?是誰滿心單純,讓他以為邪惡的只他一人?!

  卻是誰眼神不住的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司馬玄無奈……

  她不讓?他便依著她。但這二老明顯知道些什麼,若是不說出來,他是絕不會放人的。

  宴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二老卻也礙不過是誰拐彎抹角的探尋?模模糊糊說出,是女兒寄了書信出來,要二老離開沔南?去親戚家也好,四處遊玩也罷,總之是躲一段時間?

  而那封信似乎寫的匆忙,也沒說明個大概?

  是誰轉念一想,把實際情況往理論上一套?

  若硬說是因為沔南民變,害怕戰火波及,兒女讓其遠離家鄉……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

  二老似乎一個月前就收到了書信,奈何老人家念舊又磨蹭,以至於此刻還遲遲沒有動身,準備就近兩日出發,便遇見了來借宿的宴方兩人?

  宴方多方試探,二老似乎確實不知道更多?

  是誰特輕嘆一聲示意放過?

  天色大亮,兩人辭別了二老,繼續踏上了路程。

  是誰低低訴語?

  「玄,收起你那一套,我們既然沒走大道驛站,你的官威就別拿出來顯擺了,對這些山民……」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如何才能更便於理解?是誰嘆?「你的令牌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的,山高皇帝遠這句話,聽過嗎?」她聞言軟語循循善誘,活像是教導小孩子的語氣?

  他無語……

  他確實是一時心急,一個月來趕路枯燥難言,難得有些線索卻是有些急進,殊不知沒動靜就是好事?接下來發生的事才真真是讓人措手不及!險些讓兩人和死神擦肩而過?

  接連幾天趕路,官道上倒是陸陸續續多了許多人來?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於是一行許久,終於遇見了有人氣兒的城鎮,兩人痛快打尖住店,東方雁氣勢洶洶要拉著司馬玄去青樓打探情報!

  於是不難想像,被司馬玄一把扣在了房內?!

  不准!

  不准去那種地方!

  她可憐兮兮望著他,是誰諄諄善誘?

  「青樓情報最多,放過了多可惜?」

  他一臉沒得商量的神情,她還是不甘心,怯怯的扯了扯他衣擺,是誰試探道?

  「不然你去?我等你?」

  『嘭』的一聲!

  她縮了縮脖子……被誰重重關上了房門?

  遠遠聽見他氣急敗壞的喊:「你想都不要想!給我老實呆著!」

  東方雁翻個白眼,腹誹某位殿下迂腐!頑固!小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大火氣,此時翻個白眼,眼看被她氣得不輕?!

  扶風賊兮兮的湊上來,是誰賊眉鼠眼低低嘀咕?

  「主子,你確定不採取採取她的意見?蠻中肯的。」

  在司馬玄刀鋒般凌厲的眼神下,他知道自己討了個沒趣,是誰望天不語?

  司馬玄深吸一口氣,穩住了情緒,是誰故作平淡的開口?

  「我讓你查的事,你查到沒有?」

  「沒有,一路上根本沒人知道什麼蠱王世家,那小子會不會騙你的?主子。」

  司馬玄抵頜沉思,是誰搖搖頭?

  「不應該,他沒理由騙我,何況他和東方雁說過的話也和跟我說的差不多。」

  扶風也懶得跟他爭論,此時悠悠的說:「沔南縣情況不容樂觀,我聽好多人說沔南縣全面封鎖,人進不去,也出不來,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是誰挑眉?

  「哦?沒有官府出面解釋?」

  「有,但是只說是水壩加固人來人往太複雜,影響水利進程。」

  他蹙眉凝重低語,「影響水利進程?這是解釋給誰聽的?那封密報究竟怎麼回事,信使死了,密報上又只有那麼幾個字,難道是關起門來打擊民反?」司馬玄自己擰眉嘀嘀咕咕推敲,若真是如此,似乎……

  也說得過去?

  心裡有微微的預感一閃即逝把握不住,是誰也不糾結,轉而開口詢問?

  「洛星河他們怎麼樣了。」

  「回主子,他們一路沿著官員驛站前行,現在已已經快到沔南省城了。目前那邊沒有其他消息傳過來,也是一切如常。」

  殊不知他們二人一路沿著官道走,卻不知在哪裡走岔了路?兩人有心繞道改走小路,卻不知已經是在小路上遠離官途?此時是誰又誤打誤撞走回了大路,卻將將和事件的契機一錯而過?

  是誰滿心焦躁,又一路急進?洛星河派來傳遞消息的人順著官道走,堪堪跟兩人錯開了行蹤?此時正直直奔著沔南縣城而去!

  在小鎮做了短暫停留,連暗衛都沒能打聽到太過詳細的消息?沔南一路上收集的情報似乎都當真指向『關門鎮壓民反』的趨勢進行,貌似看起來不能再正常?

  然而卻在正常中透露著詭異,譬如……

  為什麼平白無故會民反?為什麼官府鎖住了出路,卻不上報朝廷?為什麼一路風平浪靜,毫無動靜?似乎沔南縣城的消息當真與世隔絕,正常至此?

  太過平常,反而顯露出太多詭異,平常至極便顯露出了三分兇險,他眉峰緊蹙,是誰思考?

  即便是民反,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走漏?!實在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宴方騎在馬上,淡淡的開口。

  兩人各自帶了凝重的神色,一路上思考著複雜的問題,氣氛反而有些壓抑?而這一路來人倒是漸漸增多,多數是取道沔南縣做生意的商人?

  商人?

  兩人眼尖,卻也看出了些許不平常?

  有些人昂首闊步,步態輕盈,顯然是身懷武功的人?此時三三兩兩混雜在人群中,究竟有什麼意義?

  宴方緊握韁繩的手,指節微白,卻能從中看出三分警惕?想來她也並不是表面上那般平靜的。

  此時是誰低聲和司馬玄耳語?

  「不對,肯定不對!我們下次進城千萬要小心些,不要亮出身份,我總覺得這件事太過奇怪,有些事情怎麼都想不通。」

  司馬玄正有此意,正好宴方提出,一拍即合!

  兩人單獨前行的半月有餘,雖說繞了繞路探查了下周邊情況,卻沒急著和洛星河一行人會和?反而一路減慢了速度,慢悠悠的向沔南縣城靠攏?而離得越近,卻越讓人覺得不安?

  按理說,應對民反,應該官兵鎮壓或懷柔安撫,不論哪種,總歸也該有些動靜不是?一路上百姓卻像是一無所知一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而這件事本身?就顯得不是那么正常了……

  直到到了洛水,兩人一路奔出了城鎮,卻估算錯了時間?

  一連幾天天降大雨,耽誤了不少路程,荒郊野外沒有民宿,兩人無奈拉著不足十人的暗衛東躲西藏,好容易找到個山洞躲躲雨?

  此時一群人縮在山洞裡,都是一身狼狽,看起來便都是一副落湯雞的樣子。

  東方雁也不例外,一身衣袍濕透,精簡的男裝貼在身上,沒能遮掩住少女玲瓏青澀的纖細曲線?司馬玄便乾脆下令一群人出去,讓她一個人躲在這。

  熟料東方雁卻大方,直接表示不用不用?

  是誰道——這一路來髒兮兮的,還不如出去洗個乾淨?你們呆在這好了,一會我回來找你們~

  ……

  司馬玄想制止,卻終究不敢讓她一個人出去?

  山洞裡赫然睡著一頭大黑熊,誰知道哪裡還有沒有什麼熊禽猛獸?

  若是有人在,此時自然是詫異!

  娘的,黑熊能把老窩讓出來供人休息?你娘的開玩笑吧!

  殊不知當真不是玩笑,東方雁準備的東西駁雜得不行,幾乎武裝到牙齒,你便是大黑熊也抵不上一瓶子*來的兇猛!

  是誰有種宣言?!管你黑熊白熊!再來十個也一樣放得倒?!

  這是後話,而此時——

  司馬玄無奈跟著她一路出去,扶風一副『我瞭然』的猥瑣樣子讓出了蓑衣斗笠?

  出門帶這些不方便,索性扶風還算機靈,在城鎮裡買了一堆備用?只是一群漢子人高馬大,即使穿上……便也不比背心褂子好得到哪去?

  又一路急著趕路,不免還是被淋成了這副模樣?聊勝於無……

  而此時——

  是誰如此識趣兒?

  一群漢子一路看過來,自然知道主子多看重這東方小姐,進了山洞幾乎都是一副打坐念經耳聾眼瞎的樣子背對著他們,只有扶風不知趣一直和司馬玄打著眼神官司?

  司馬玄只能無奈……怎麼這些年來把這些近侍*成了這個模樣?!主子的玩笑說開就開!都不帶打招呼的!!!

  索性東方雁沒注意他們眉來眼去,當即爽快的出了山洞?

  司馬玄想著扶風那賊兮兮的樣子不由一陣咬牙切齒,扶風那眼神里赫然是『主子你加油,我看好你喲』的曖昧含義?他卻恨不得一腳踹死這丫的蛇精病!奈何東方雁腳程太快,直接馭起輕功幾個騰挪,便到了方才路過時無意發現的湖邊?

  他放心不下,只能先把踹死某人的癲狂想法往後擱擱,是誰也急急隨著她的腳步攆了上去?

  是誰利落的一拋衣服?長袍短褂悠悠飛舞如落花?

  司馬玄剎車都來不及,便連忙轉開眼去!

  再回神,已經聽見有人下水的聲音?

  樹林中樹木林立,不是每個湖邊都能有個什麼大石頭擋擋風景的,司馬玄看了看這環境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是誰下意識做出判斷——

  這地形不利於隱蔽,也不利於埋伏,是誰放寬了心?

  此時卻聽見她遠遠淡然,悠悠閒閒絲毫不慌的喊?

  「不准偷看啊~」

  !!!

  是誰突然回神?!

  四下望了望!司馬玄都快哭了!!!

  nnd!這林子裡連個躲人的地方都沒有,他上哪去『不偷看』啊!此時地形使然,是誰無奈望天?他只能無奈躲靠在一棵樹後,而視線所處白光一閃,赫然還有她拋上來的衣袍就落在身邊?!

  司馬玄閉目靜心,雨聲淅淅瀝瀝和著有人水聲嘩嘩,還夾雜著兩句不知名的小曲兒?!

  天知道有多撩人心弦!就像一個小妖精不停地拿指甲在心坎上刮啊刮!

  雨繼續下,夾雜著有人心跳如鼓,和著夏夜有早醒的蟬躁動的鳴叫?

  輕寒的夜風平白多了三分燥熱的騷動,何處夏風濕潤,帶著微寒又怪異的躁?

  令人心緒不寧?

  一池碧波蕩漾,是誰漾了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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