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達達失蹤了
2025-03-30 03:02:14
作者: 南莜杭
蕭慕錦捻滅菸蒂,斜著眼睛看著蘇宴,「怎麼,不敢賭?怕你在他的心中不如總統的位置來的重要?」
「你能不能別無聊?」
蘇宴真是無語,這麼無聊的人是怎樣掌握大權,動搖了盛朗熙總統的寶座的?
分明就是一個無賴,一個混子,怎麼搖身一變快成為總統一職的繼任者了?
「不賭就趕緊走。我要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只要我想,我蕭慕錦照樣可以成為h國的總統!」
蘇宴盯看了蕭慕錦幾秒,明知道他在激將她,她卻不想在這個時候認慫,挺了挺胸脯,冷哼一聲:「賭就賭,誰怕誰?」
…………
蘇宴再次回到總統府,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沒人知道在盛朗熙生命旦夕的時候,她去了哪裡,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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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風雨還在肆虐的進行著,院子裡種植的大片多肉植物,沒了六叔的養護,經歷幾個小時的風雨變得一片狼藉。
總統府里靜悄悄的,客廳的大鐘輕輕的擺動,發出格外清晰「咔嚓咔嚓」的聲音。
盛朗熙的手術已經做完,陳醫生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半夜裡,他不放心,披著件衣服到病房查看了一下盛朗熙各項生命體徵。
各項檢查還算平穩,他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從病房出來後,路過客廳,碰見了晚歸的蘇宴。
「蘇小姐,你去了哪裡?」
蘇宴與盛朗熙登記結婚的事沒有正式公開,陳醫生依舊按照以前的習慣稱呼她。
「跟一個朋友有事要談,出去了一下。」
蘇宴從茶几上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水有些涼,她打了一個冷顫。
她拿著杯子看向陳醫生:「閣下狀態怎麼樣?」
「手術還算順利,現在各項體徵也都算平穩。」
蘇宴如釋重負的吐出口氣:「那就好。」
陳醫生遲疑了一下說:「閣下手術完沒多久醒來,說要見蘇小姐,當時你不在府里,我跟他說你太累去休息了。」
蘇宴微微一怔,淡笑著沖陳醫生點點頭:「謝謝你,我現在去看看他。」
在蘇宴欲要轉身之際,陳醫生又說:「蘇小姐,我們只是一個醫生,能力有限,別跟自己太勁兒!」
蘇宴回頭看陳醫生,眼中寫滿錯愕。
陳醫生笑笑說:「蘇小姐別多想,我什麼也不知道。你一個泌尿科的醫生,卻把外科手術做的那麼好,上學的時候一定下了不少苦功夫,我欣賞蘇小姐,同為醫者,不過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罷了。」
蘇宴沖他感激的一笑:「謝謝!」然後調皮的眨眨眼:「連我上學的時候偷門學藝的事情,你都能看出來,陳醫生不愧是咱們h市最有名的大專家!」
陳醫生笑著輕輕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客房走去。
蘇宴到了病房門口,門口有兩個士兵把守。
看見蘇宴,他們欲要給她行禮問好,蘇宴朝他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盛朗熙睡著了,除了嘴上戴著的氧氣罩,他跟平時沒有其他不同。
規規矩矩的面朝上平躺著,眼睛輕閉,神色安詳,長睫偶爾微微閃動。
時至今日,蘇宴仍認為,盛朗熙是她見過的長相最好看的男人,他的好看,介於英俊與帥氣之間,不會太陰柔,又不會太粗獷,每一道臉部線條都恰到好處。
蘇宴本想去拉拉他的手,怕驚醒他,只好放棄,在床邊坐著,直到有了困意,才輕輕的離開了病房。
翌日清晨,蘇宴被一陣孩童的哭鬧聲擾醒。
她迷瞪的睜開眼,正好碰上達達那雙黑白分明,此時盛滿憤怒的大眼睛。
她拉了他一把,把他塞進被窩,嗡嗡的說:「達達不要搗亂,陪媽媽睡一會兒!」
「不要!」
達達掙開蘇宴的束縛,從床上坐起來,使出吃奶的勁兒搖晃著睡意朦朧中的蘇宴:「媽咪起床,媽咪起床……」
這就是蘇宴不大喜歡小孩兒的原因,鬧起來能把人煩死。
達達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蘇宴深知這一點,縱使困得要死,還是強撐著坐了起來。
「達達,我昨晚睡得很晚,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不能!」
達達霸道的把蘇宴拉下床,強制讓她清醒。
「爸比受傷了,我想去看他,可是夏夏說什麼也不讓我,你快點幫我想想辦法。」達達抓著蘇宴的手撒嬌的晃來晃去。
「夏夏不讓你去看爸比,是因為他需要休息,只有休息好了,身體才能恢復的快,你這麼吵,他怎麼能休息的好?」蘇宴耐著性子說。
達達癟嘴,跟在蘇宴後面進了洗手間,看著蘇宴在裡面刷牙洗漱:「達達這次不會吵,會很乖,一句話都不說。」
小手扯扯蘇宴的睡衣:「媽咪你就帶我去嘛!」
又開始撒嬌。
蘇宴被她吵的不厭其煩,吐出一口漱口水:「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一會兒就帶你過去!」
……
達達雖然年紀小,平時又是飛揚跋扈,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性格,但是在關鍵時刻,他總能懂事的安靜下來。
就像現在,在盛朗熙的病房裡,他安靜乖巧的像是一個羞澀的女孩子。
盛朗熙還在睡,陳醫生給他量了體溫,微微蹙眉,怎麼發起燒來了?
蘇宴湊過去看了一眼,體溫這麼高?!
「是不是傷口感染?」
陳醫生用手電筒檢查了一下盛朗熙的瞳孔,看了一下他的反應,點點頭。
「閣下身體恢復力一向很強,像這次手術後出現大面積感染很少見。」
陳醫生邊說邊給盛朗熙配藥輸液,就在他正在給盛朗熙找血管準備扎針的時候,盛朗熙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緊接著一口黑血從嘴裡噴濺出來。
連接他身體的儀器發出危險的警報聲。
蘇宴慌了神,著急的看向陳醫生,陳醫生邊給盛朗熙做心臟復甦,邊急急的指揮蘇宴:「快打急救電話,閣下需要去醫院重新手術!」
蘇宴拿出手機,撥了急救號碼:「喂,你好,這裡是……」
沒多大一會兒,陳醫生的心臟復甦奏了效,盛朗熙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總統府亂成一鍋粥,找東西的找東西,抬支架的抬支架,備車的備車,都在為盛朗熙去醫院做準備。
在這一片兵荒馬亂的場景中,只有達達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的兒童椅上,面無表情的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一張又一張進緊張著急的面孔從他視野里閃過。
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幼兒園了,夏夏無意中說漏嘴,說他的爸比快不能當總統了,外面有很多人想殺他,身為他唯一的兒子,為了免受其害,他必須躲在府里,哪也不能去。
他問夏夏要躲多久,夏夏沒有直接告訴他躲多久,只是沉重的長嘆了一口氣。
就是夏夏不說,達達也發現了府里的變化。
尤其是府里傭人對他的態度,再不像以前那麼唯命是從,有次他惡作劇了一個小女傭,那個小女傭竟然打了他,並惡狠狠的對他說:「你馬上就不是什麼少爺了,馬上就要跟我一樣變成一個普通人,吃最下等的飯,穿最廉價的衣服,給人做牛做馬。」
這些話讓年幼的達達陷入一種巨大的恐懼中。
他不想變成那樣的人,他不想變得普通,他一直幻想長大後也要當總統,跟盛朗熙一樣做一個偉大的人。
小女傭說:「那是不可能的了,因為這世界上出現了一個比你爸爸更聰明,更有能力的人,他為代替你爸爸成為新一任的總統,你們盛家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
小女傭的嘴臉很可惡,達達卻不想跟她再計較。
無能的人才跟比自己弱的人計較,現在大敵當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救護車鳴著笛聲,由遠及近,在一片混亂中,達達緊握了一下小拳頭,避開眾人,悄悄了爬上了一輛隨行保鏢車的後備箱。
……
經過一夜,風雨終於停歇,天色卻特別暗,暗的像是一口鍋扣下來,壓的人心裡難受。
盛朗熙進了醫院,重新進行了手術。
雖然他們一行人眼睛足夠低調,保密措施做的足夠周詳,可盛朗熙生還回國,在國內再次受到襲擊且生死不明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大批的記者聞聲趕來,守在醫院門口企望獲取進一步有價值的消息。
六個小時後,盛朗熙重新被做了手術,又過了六個小時,他第一次醒來,脫離了危險期。
守在外面的蘇宴等人不禁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夏夏滿頭汗水的從夜色中跑來,顧不上禮儀,噗通一下跪在蘇宴的面前,急急的說:「蘇小姐,達達小少爺失蹤了!」
剛說完,她就嗷嗚一聲哭了起來。
蘇宴怔了怔,把夏夏從地上扶起來:「達達最是頑皮,你們再好好找一找。」
「都找過了,總統府都翻了好幾遍,還是沒找到。護院隊隊長調了監控,發現達達小少爺上了一輛車的後備箱,這輛車現在就停在府里,可是裡面卻沒有達達小少爺。」
「什麼?」 蘇宴大驚,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